上一次刁家的事情,李末末早就知道他們的計劃,她順便告訴了南晉遠,南晉遠原本是準備在對方行動之前就一網打盡,李末末想著還是要讓人把戲演足了,況且背後的人他們還不知道是誰,所以才有了她沒有反抗就被麻袋套住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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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知道背後教唆刁家害自己的人是錢依依後,她這才開始反擊,順便讓錢依依出點血,師爺的女兒,總歸是有些銀子的。
而她知道刁家的計劃就是通過尤氏知道的,尤氏有一次路過刁家,無意間聽到了他們的計劃。
尤氏本就是話多,嘴上沒個把門的,本來這件事情事關李末末,她是巴不得李末末遭殃,奈何對她而言這樣的好事不能說出去實在是可惜,她思來想去,實在是憋不住,就跟何文說了。
還告誡何文一定不能說出去,何文不是尤氏,他做不來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能看著刁家這樣糟踐三姑娘,他便偷偷告訴了何百合。
何百合又將事情都告訴了李末末。
原本這件事情也告一段落,然而,自從李末末去過學堂,給那群小孩說了《西遊記》的故事,李末堂便成了學堂里的香餑餑,就連顧老夫子也對末堂很好。
尤魁心中不爽,他曾經在回家的路上,故意將泥巴砸在李末堂的身上,砸了就跑,李末堂沒有他不講理,也謹記李末末對他的教誨,下學就回家,不能在路上逗留,會有妖怪出來吃小孩的。
他便沒去追尤魁,趕緊回到家中,將自己被砸的事情告訴了李末末。
同時發生的事情,便是縣城的縣令,因為兒子草菅人命,又花銀子了事的事情被知府大人知曉,熊縣令被罷免,家產被沒收,兒子關押秋後問斬。
順便帶出來的,便是尤氏的娘家人打死何百合舅舅的事情。
「他們帶了不少東西去找我外婆,我外婆沒收,這個時候拿著東西來我家了。」何百合道,「他們在我爹娘面前哭,說只要我們不去告狀,承認我舅舅是意外死亡的,大家就相安無事。」
何百合拿出狀紙,「這是我娘讓我寫的狀紙,拿過來你幫我看看,可不可行?我字不好,你別笑話我。」
李末末接過來,「笑話你什麼,你的字是我教的,要是你的字不好看,那不是打我自己的臉嗎?」
何百合笑起來,「是是,我和玉兒都是你的徒弟,我們還沒給束脩呢。」
「你們好好做衣服就當是給我的束脩了,縣城的鋪面,過段時間就能收拾好,你們跟我娘一起去,繡娘我都找好,但是有一點你們要記住了,千萬不能把圖紙讓旁人偷去,這可是咱們的本錢!」
「放心,我都收著呢,不會讓旁人偷去的!」何百合點頭,「你看我寫的怎麼樣?」
「可以,沒問題,聽說如今的縣太爺是知府大人提拔的,應該不會太差,人證物證都要找齊,當時給你舅舅驗屍的仵作也要找到,他可是重要人物。」
「我外公找到人了,就關在家裡,不讓他跑。」何百合說。
李末末點頭,「那行吧,他們不管說什麼你們都不同意,不過有一點,不能逼的太狠,他們這樣的人,萬一做出點過激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我娘也這麼說,我娘想讓你過去幫忙看看。」何百合道。
李末末看著她,「這忙我幫不了,這是你的家事,你要想好怎麼處理。往後在縣城,成衣鋪子裡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我不可能日日都在那裡幫你們處理這些瑣事,需要你們自己向前。」
何百合點頭,「我也是這麼跟我娘說的,告訴不能什麼事情都指望別人,需要自己去學習,去解決。」
別的不說,這也是為什麼李末末會喜歡何百合的一點,很聰明,一點就通,會舉一反三,也懂得進退,是個有頭腦的姑娘。
「嗯,那你快回去吧。」李末末道。
何百合點頭轉身走了,等她走了一段時間,李末末還是偷偷跟了上去,南晉遠走在她身邊,「你說了交給她處理,還是不放心跑來看看。」
「我是看看尤氏的娘家人有多奇葩,這個荷花村還真是什麼人都有,我要漲漲見識。」李末末走到何百合家門前,聽著裡面哭天喊地的聲音,她轉頭對南晉遠說,「等會你別進去。」
「為什麼?」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仗著你的勢呢。」李末末道。
「那我讓你仗。」南晉遠道。
李末末看了他一眼,「代價有點大。」
「不大,不過就是你許我一生一世。」
「打住!」李末末忙說,「近日你總跟著我,說些油腔滑調的話,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南晉遠一愣,他確實有事情瞞著李末末,就要去東府,他選中的人他要親自去看看,一想到別離,他就想起李末末在紙上寫的那句話「相見時難別亦難」,他捨不得離開,想多看看末末。
李末末見他不說話,心中「咯噔」一下,「晚上回去你再跟我說,你要是瞞著我,我就不理你了。」
「好,晚上告訴你。」說完,他側身隱了身形。
李末末按下心頭的不安,走進何百合的院子裡,看著跪在地上哭喊的大媽,還有大媽身後跟著的人,其中有一個小孩就是尤魁,等看見自己的時候,往後躲了躲、
「末末,你怎麼來了?」何百合忙將李末末迎進堂屋,給她倒了茶水,「你先在這裡坐著,我處理完就來。」
「嗯。」李末末坐下來,喝著茶水。
何文的媳婦尤氏看到李末末,恨不能眼睛裡都帶著刀子,把李末末身上的皮肉刮下來!
「這位就是三姑娘吧?」尤氏的娘年氏說道。
尤氏點頭,「就是那個小賤人!」
「住口,你別說話!」年氏呵斥尤氏,「她現在是公子的心上人,刁家的事情你忘了嗎?」
「阿娘,就是個鄉下野丫頭,不過就是走了狗屎運,被貴人看上,哪家的貴公子能守著一個婆娘個過日子,要不了幾天就厭倦了她,等到了那個時候她就什麼都不是了!」
年氏覺得尤氏說的有道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事情,還是要保住自己兒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