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可知道那蕩婦的脾氣?」宋慶豐冷哼一聲,「就算你不擺脫錢金虎,哪個蕩婦也早就睡到錢金虎的床上去了。 她根本不懂你的好,不配你為了她變成如今的樣子。」說著,大笑了幾聲,「可現在的錢金虎現在以誰的模樣與那蕩婦在一起?」
「我說了,不許你罵她,不許你罵她。」文興傑怒罵著,揮拳砸向宋慶豐,一個沒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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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聲,栽倒在床下面,懊惱的揮拳,砸著自己的腿,「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這也罵她,就算我允許她有兩個男人,允許她舒心隨意的活著難道也不可以嗎?」
原來這一切他都知道,都明白,可他卻可以接受。宋慶豐不解,更是無法接受,狂笑道:「哈哈……無暇,我錯看你了。」說完,揮手點了他的穴道,將其抱到床上,冷道:「想死自己隨意,明日我就去找如嵐。」
「不,不要!」文興傑怒吼著,可卻無可奈何,頓時苦笑道:「雅茹,雅茹,無暇哥哥再也保護不了你了,連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
此刻,在夫子堂外,王桂香和蚩魅見宋慶豐怒氣離去,一臉不解,可聽得裡面的怒吼,二人連忙進去。
只見文興傑低聲哭泣,一直喊著,「不要,不要,不要毀了她的夢。」
王桂香恨得咬牙啟齒,「又是這個賤人,又是這個蕩婦。」埋怨著,一臉期盼的看這文興傑,「無暇,難得為娘的都比不上哪個蕩婦嗎?」
文興傑不停頷首,不停的哀求,「母親,求你了,求你們不要罵她,求你了。 」
「冤孽啊!冤孽!」王桂香痛心疾首,搖著頭,抽泣著背過身去,她所有心血,都被李家給毀了,全都給李家毀了。想著李氏皇朝給文家帶來的傷害,王桂香哭著沖了出去,她要去求哥哥,她要去求侄女,求他們放過她的兒子。
蚩魅不知如何是好,可總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於是一臉心疼的坐到床沿,語重心長的勸道:「無暇啊,你可不能這樣啊,想想最疼你的姑姑,她可是被薛家逼死的,姨娘本想去弄死薛紅丹,可是她人已經被接走,如今下落不明,就算你不為文家,也不為自己,可你總該先給你姑姑報仇吧。」
文興傑最愛的人除了李元詩,怕就只剩文淑如了,斂了情緒,只覺得蚩魅說話太無厘頭,完全不知道她要表達什麼,淡淡一笑,「這是你們南疆的風俗?」
「不……不是啊!」蚩魅覺得自己這話說得也不對,可無奈要長篇大論,她實在不會,那就江湖規矩,於是咳嗽一聲,「無暇,你知道姨娘不會說話,可姨娘懂江湖規矩,我們就按著江湖規矩來說話吧。」
「江湖規矩?」文興傑看這她,悽苦一笑,「江湖在哪裡我都不知道,如何按著江湖規矩來說話。」抬手揮了揮了,「姨娘,你下去吧,去看看如嵐表弟身子好些嗎?我想見見他。」
他不能看著宋慶豐去毀了雅茹的夢,就算那個夢是自己的奢望,但他還是希望她一輩子都沉浸在夢裡,這樣他就算死了,也放心得下 了。
「好吧!你既然你不聽姨娘的,那姨娘就不說了。」蚩魅到底是習武之人,說什麼話,做什麼事,都是直來直去,應聲後,便出了密室,反手關上。
正好遇上剛剛下課的文永方,一臉難色,「玉卿,這孩子真是魔障了,氣得姐姐又跑了。」
「沒事,桂香最多是回了王家。」文永方回了一句,洋裝微怒,蹬著蚩魅,「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要喊老爺。」說著,也止言,無奈一笑,「隨便你怎麼喊吧,只要你開心就好了。」
蚩魅一臉迷惑,冷不丁的問道:「玉卿,是不是書院出事了?」
「不要胡思亂想了。」文永方淡淡一笑,揮了揮手,「扶我回去房吧,我有些累了。」
「嗯,好的。」蚩魅完全也不講規矩,直接上去扶著文永方離去,把文興傑的交代的事,忘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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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王府,自從秦如嵐被關以後,文星樂的好日子也到頭了,如今蕭思雨又得意了起來。
她連著好幾日前來找文星樂,可這女人都避而不見,難得前日文家派了文星荷前來看望,可這女人也不出院子,今兒聽說王爺回來,她才出院子來看看,她總算找到了機會。
蕭思雨扭著曼妙的身姿,嫵媚一笑,「喲,這不是姐姐的親妹子,星荷小姐嘛!」
文星荷連忙轉身,福了福身子,「臣女見過側妃娘娘!」
側妃?蕭思雨頓時握緊了拳頭,咬了咬牙,忍著心中的怒火,笑眯眯的上前,伸手扶起,「平身吧!怎麼說你都姐姐的妹妹,也是咱們王爺的小姨子,沾親帶故的,不必這麼拘禮。」
文星荷可不是文星樂,沒有那麼心高氣傲,淡淡一笑,顯得很是謙卑,「禮多人不怪,娘娘要是沒有別的事,臣女就告辭,畢竟我姐姐還等著我送藥材回去。」
「喲,姐姐生病了?」蕭思雨故作驚訝,連忙問道:「嚴重不?可需要去宮裡宣太醫?」
假仁假義,姐姐都病了七天了,連譴個問問的都沒有,要不是自己帶了醫生和藥來,姐姐和小皇孫就一命嗚呼了。
「多謝娘娘掛心,我姐姐不是很嚴重,大概是初次懷著小皇孫,不太適應罷了。」文星荷淡淡一笑,微微垂首以禮,「娘娘,請容臣女告退。」
「臭女人,給你幾分面子,你還喘上了!這端著的姿態跟那賤人一模一樣,看著就想吐。」
忽然,蕭思雨失去了耐性,挑眉冷哼一聲,「你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其實你想走就走的?」說完,抬手一揮,幾個姑子就上前,將文星荷按在地上。
文星荷到底是世家小姐,就這架勢,她也沒有害怕,抬頭笑道:「娘娘就算要打,也得有個理由吧!」
「理由?」蕭思雨抬手掩唇,低低一笑,忽地,扯壞自己的衣服,「文小姐不知好歹,自己跌倒,本王妃扶她一把,她竟然推開本王妃,撕碎了王爺賞賜給本王妃最心愛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