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嵐心下一怔,如?看來多半是秦府內鬥,可秦如蓮就算嘴賤,也不至於得罪誰啊。 不行,不能讓人知道秦安什麼都沒聽到,於是故作一臉釋然,冷道:「哦!竟然是她。」
秦如珠心下焦急,不知道秦如蓮死的時候對秦安說了什麼,不管了,反正自己都沒離開過,只要她不承認就好了。
秦安連忙擺正身子,小姐果然是聰慧,這就明白該如何了,於是配合道:「可是沒有真憑實據,老奴人微言輕,怕是無用。」
「自然。」秦如嵐忽然,瞪著秦如珠,「你去把所有如字輩的少爺小姐叫到迎春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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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九哥。」秦如珠屈身一禮,便轉身出了正堂。
這時候,林月蓉上前來,「如嵐,難道你懷疑是平輩的人?」
秦如嵐懶得與她廢話,直言道:「五嬸,希望你理解,我做事一向對事不對人,只要誰敢窩裡反,我一定叫她明白,沒有家族什麼都沒有的道理。」
林月蓉一點坦然,淡笑回道:「嗯,五嬸也就隨意一問,再說了你如夢妹妹和如虎哥哥向來不多事,我無需擔憂。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芳香出來,臉色微微一紅,頷首回道:「少爺,如蓮小姐……如蓮小姐是……」
秦如嵐大致也猜出七八分,便笑道:「是完璧對吧?」
「是完璧,而且她還是……」芳香一臉尷尬,難以啟齒。
秦如嵐看了一眼芳香,冷笑道:「說吧,也沒什麼好掩飾的了。 」
芳香福了福身子,連忙回道:「是的,少爺,如蓮小姐不但沒有被人玷污,而且她還是個石女,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啊!」
「哈!真是丟大人了。」秦如嵐眉頭緊蹙,嘴角氣得抽搐,這種事都可以發生,她都會成為笑柄,怒氣拍在案几上,「這秦府的家規是擺設嗎?簡直太可惡,什麼人都敢東施效顰?為了得到心中所想,不惜犧牲自己的母親,簡直是畜生。」
秦如珠心下頓時大石落地,只要不是自己的人做下的,她就安心了;現在這秦如蓮把自己的母親都搭進去了,自己要是開口求情,怕是會惹禍上身,還是算了吧。
秦安連忙拱了拱,「少爺,可需要讓王爺把廷尉史遣回去?」
「自然,這種事要是傳出去,秦府還有臉面嗎?但人家跑了一趟,總是要給點辛苦費的。𝟨𝟫🅂🄷🅄🅇.🄲🄾🄼」秦如嵐說了一句,回頭看著林月蓉,「五嬸,你去公中,拿五百兩銀子,讓父親給廷尉史,免得讓雍王為難。」
「是,五嬸這就去。」林月蓉應聲了,在芳香的攙扶下,出了迎春堂。
見林月蓉出去,秦如嵐頓時咬著牙,滿臉怒氣,看著秦安,「馬上傳話下去,看看秦如蓮與誰接觸過?」
「是,少爺,老奴馬上就去。」秦安應聲,出了屋子,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瓷瓶,對著空中打開。
秦如嵐心下仔細回憶,秦如蓮的死因,多半死於 癲癇,可這病一般發作,也該有個周期;這突發一次就死了,說不通,而且她嘴裡吐了血沫,應該是死前吃了什麼藥物,引起了自己的癲癇……
可秦如蓮石女一事絕對是機密,估計連鄧翠雲都不知道,其他人更不得而知,現在裡面還有鄧翠雲的丫鬟,而她的醫術絕對不能在秦家暴露,不然後患無窮,適才已經算是越矩了,再去檢查說不過去。
「安叔,讓王安來一趟。」秦如嵐想著,又揚聲吩咐後,看著白霜,「開席之前,你又沒有看到過秦如蓮去了那裡?」
一聽這話,白霜回憶了一下,低聲如實回道:「少爺,如蓮小姐下午去過北苑,找青廬,後來就離開了,然後就是和如夢、如冰小姐在一起去門口圍觀聘禮,後來少爺不讓她們母女三人來聽唱禮後,她們與如珠小姐在一起說過兩句話,再後來就是這事了。」
「哦!」寒雪也想起了什麼,也頷首回道:「少爺,如蓮小姐還與如珏少爺碰過一面,再下來,奴婢就在廚房了,沒見她來過廚房。」
「現在秦如蓮沒有被人玷污,卻被人殺了;可見有人想破壞這次定親儀式,或者不想讓秦如珠順利嫁進王府。」秦如嵐說著,薄唇揚起一絲笑意,「但她一定低估了雍王對秦如珠的看中與恩寵。」
寒雪一聽,咂嘴道:「切,那又不是看中秦如珠,明明是……」
「多嘴!」白霜吼了一句,瞪著寒雪,「不知道言多必失嗎?」
「是,姐姐。」寒雪連忙低頭,不敢再言。
秦如嵐仔細想著,秦如峰三兄弟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惹事,那麼就剩秦如蓮兄妹,可是如熙哥哥的為人她很是了解,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更何況那是自己的妹妹。那麼如虎和如夢了?如虎就一個沒腦子的人,而且很是護宅子,也不可能下手;那就剩下如夢和如冰,可是這二人一個性子直爽,一個唯唯諾諾,都不像那種下手毒害自己姐妹的人。
如珠?秦如嵐眼中閃過一絲寒意,難道她會毀了自己的婚禮嗎?這不可能,適才她在怒氣上,也沒觀察秦如珠的神態,可就算秦如珠想懲治秦如蓮,也最多叫人打她一頓,再壞點,毀了秦如蓮的清白,不可能殺了她,毀了自己的前途,這說不通啊。
訂婚宴算是草草結束,該走的人都走了,該叫過來的人都叫過來了。秦如熙先前負責大門,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現在秦如珠來喊,知道自己妹妹沒了,最先衝到屋子裡,守著秦如蓮哭得稀里嘩啦了。
秦如珠看著自己三個哥哥,心下嘀咕,千萬不要是他們三個就好。
林月蓉也回來回話,說廷尉史乃是皇帝的,李元煜不讓送禮,說怕陛下怪罪下來,反正都是命案,直接交給廷尉府就好了。
秦如嵐一聽,就知道這是李元煜的私心,他就是廷尉,還兼著管倉曹,他不過是拿皇帝當藉口,不想她管這些瑣碎的事,省的累著,可是他卻不知道,這事如果鬧到廷尉府,被其他知道了,拿著事實做要挾,以後這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