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煜跟著秦建國和薛君平一起進來的,一看這情況,頓時驚愕,難道他不知道今夜有人會對秦府的人下手嗎?
「這……真是,真是晦氣。 」秦建國氣得語言適當,一甩衣袖,冷道:「把三夫人扶回房,秦安,通知廷尉府。」
秦如珠連忙上前,拉著秦建國,「爹,你先不要著急,問問王爺,就這樣通知廷尉府,九哥那裡……」
秦建國甩開秦如嵐,怒吼道:「你九哥現在還躺著了,你就不能讓他休息一下?」
秦如珠嚇得一驚,嘴唇顫慄著,眼眶微微一紅,淚珠子就在眼眶裡打轉,還咬著唇,隱忍著,整個就是我見猶憐,心不舍啊。
李元煜連忙上前,護著秦如珠,對秦建國嘆氣一聲,「岳父,如珠也就是這麼一說,你對她凶也解決了眼前的事,還是讓我的人看看死因,再說……」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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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響起秦如嵐咳嗽聲音,李元煜立刻轉身,一看秦如嵐在白霜和寒雪的攙扶下,身著白色長袍,長發披散,臉色慘白,好似快要……
「阿風,你怎麼起來了?」李元煜立刻上前,巧妙的擠掉寒雪,扶著秦如嵐,「你這身子……」
「我到是不想來著。」秦如嵐氣若懸絲的說了一句,抽離了李元煜的手,淡淡對白霜說道:「扶我到床前去。」
她不知為何,靠近李元煜,心裡就不舒服,好似有髒東西在哪裡似的,其實她自己認為,這就是嫉妒心作祟,自己個得不到……
秦如嵐斂了心下的思緒,讓白霜扶著到了床前;秦安立刻上前,頷首回道:「少爺,老奴來的時候,如蓮小姐還有一口氣,只是口吐血沫,不見任何傷痕,就這麼斷氣了。 」
「咳咳……如蓮小姐最後說了什麼?」秦如嵐咳嗽著問了一句,就開始檢查秦如蓮的身體。
她纖細的手沿著秦如蓮的身子,先擺開嘴,看了一下口中情況,在看了看秦如蓮的頸脖,順著手把了一下脈,再從肚子沿著身子滑了下去,停在她的大腿,然後抬起手,放到自己的鼻尖,輕輕的嗅了一下,大小失禁?口吐血沫?這不是癲癇嘛!
薛君平一看秦如嵐這樣,頓時顰著眉,「如嵐,你怎麼說也是男子,如蓮就算死了,你也要避諱一下。」
「是啊,九哥,你先過來。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秦如珠心下很慌,現在她還不知道到底是誰弄死了秦如蓮,萬一是……
她不敢想,如果九哥知道她吃裡扒外,定是絕對不會原諒她,真是急死了,說好的睡一個就好了,可現在竟然給弄死了,真不知道九哥知道真相會不會殺了她。
秦建國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只道:「如嵐,你祖母說得對,還是交給廷尉府吧。」
無視三人的話,秦如嵐放下手,冷道:「霜兒,給我淨手。」說完,瞪著秦安,「我的話沒聽到嗎?」
秦安一怔,小姐這是火氣上來了,定是惱怒自己算漏那裡,連忙頷首,「不是,老奴是在想,是 不是需要迴避一下。」
「也好!」秦如嵐應聲,咳嗽了一下,看著薛君平,「這秦府被你治理成這樣,你還有閒心管什麼男女有別,世俗禮教,別笑死我了,就這樣,你還有什麼資格坐在主母的位置上,趁早吃在念佛去。」
「如嵐,難道祖母願意這樣嗎?」薛君平滿臉委屈,心下納悶,她就不明白了,這才多久的事,她不但丟了文氏的財產,連誥命的封號也弄沒了,現在這小子還逮著她不放,真是氣死她了。
「你不想?」秦如嵐冷哼一聲,指著床榻,「那床上躺的可是你的親孫女,你對我們的冷漠我可以接受,但是如蓮姐姐不一樣,可看看你這連滴眼淚都沒有的模樣,我真是懷疑,你是不是我秦府的祖母。」
「你……」薛君平氣得找不到一句話辯駁,她這不是為了秦府的面子忍著,可卻換了秦如嵐這樣的數落。
李元煜知道秦如嵐在發火,也是靜靜的看著,一句都不相勸,目的只有一個,他出了氣心裡舒坦就好了,別人的死活跟他半毛錢都沒有。
「等這事結束了,我會給父親請旨一門婚事,以後你就省心。」秦如嵐冷漠說完,看了一眼林月蓉,「五嬸,找個穩婆,查一下如蓮小姐是不是真的被毀了,如果是真的,本公子就算鬧到太承殿,也要陛下給我揪出真兇,咳咳……」
見秦如嵐急的直咳嗽,林月蓉連忙上前,一邊為秦如嵐順著氣,一邊說道:「如嵐,你想別激動,五嬸身邊的芳香姑姑本就是穩婆,讓她先看看。」
一看秦如嵐著急,李元煜立刻上前,焦急的說道:「阿風,你先不要著急,這事都出了,也不是你所願,我已經讓幻月去廷尉府宣廷尉史親自前來了。」
「宏炎,麻煩你了。」秦如嵐苦笑了一下,又看向秦建國,「父親,你先和王爺去花園子,把賓客遣送,三個哥哥畢竟沒有分量,我們秦府不能因為自己宅門的事怠慢了貴客。」
秦如珠緊了緊手,她一定要穩住,不能心慌失了分寸,連忙上前,附和道:「是呀,九哥說得對,爹爹,你們先去,這裡有我和九哥就可……」
李元煜無視秦如珠的話,連忙扶著秦如嵐出門,「好,阿風,你先到外面去坐著,我與岳父去去就來。」
秦如珠一怔,王爺還真是當九哥是五姐嗎?時刻都想表達他的關心,可這是自己選擇的,能怨誰啊!咬了咬唇,也跟了出來。
「既然這裡沒有老身什麼事,老身回雲鶴苑了。「薛君平覺得再留下也是枉然,就算自己如何想成為秦府的人,現在也是不可能,與其遭人白眼,還不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春暖,好好伺候老夫人。」秦如嵐囑咐了一句,對芳香姑姑揮揮手,「姑姑直接去檢查,不用顧忌什麼。」
「是,少爺!」芳香福了福身子,便轉身去了臥室。
李元煜也招呼著秦建國去院子裡,秦安這時候才上去,在秦如嵐的耳邊低聲道:「老奴什麼都沒聽到,如蓮小姐只說了一個如字,就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