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蘭宮裡,錢德妃抬手就給了水生一巴掌,「混帳東西,自己的主子都看不住嗎?」
「母妃,不關水生的事。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李元煜伸手拉著錢德妃,揮手退下水生,嘆氣道:「現在責罵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還是想想怎麼堵住那些外臣的口,不然六小姐的名聲……」
「不需要堵!」錢德妃甩開李元煜的手,「孝賢說了,你已經有自己的府邸了,就算睡了那個世家小姐,娶了就是,至於秦如珠,她明知後果,竟然不先來通知我們,擅自做下這等醜事,就該承受那些流言蜚語。」
「母妃,是兒臣把她……」李元煜說不出口,難道告訴自己的母親,自己喜歡一個男人,還把那個男人的妹妹當成那個男人給……
錢德妃咬了咬牙,「就算沒有你,你覺得秦如珠不會被人睡了嗎?」
李元煜回神,雙目怒視錢德妃,冷道:「母妃,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錢德妃冷冷一笑,「這次的字畫乃是秦如嵐一早就安排的,目的是要蕭家出醜,讓自己的妹妹出彩,雖然他贏了。可是他算計別人,別人自然也會算計他,蕭皇后想讓蕭思靈與秦如嵐生米煮成熟飯,然後與秦家聯姻,薛昭儀想得到秦如珠,得到秦如嵐的幫助,至於本宮。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錢德妃冷冷一笑,「本宮要為你姐姐報仇。」說完,仰頭大笑,「蕭思靈是我讓人去把她玷污了,這人就是王華容的人,現在已經死了,就算有事,也是王華容,與本宮沒有任何關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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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煜搖著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明明知道有人要暗算阿風,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錢德妃冷冷一笑,「知子莫若母,你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喜歡秦如嵐嗎?」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李元煜頓時苦笑了,抬手捂著臉,搖著頭,忽地,瞪著錢德妃,「所以你眼睜睜看著他被害,看著他在漩渦中一個人掙扎,而你卻不肯伸出援助之手,是不是?」
「是的!」錢德妃怒吼一聲,「你是我唯一的兒子,也是我唯一的希望,我絕對不會讓蕭玲瓏的兒子登上太子之位,更不可能讓秦如嵐毀了你。」
「你瘋了,瘋了!」李元煜怒吼著,搖著頭,原來都是他害了他,是他親自斷了與他情分,頓時癱坐地上,淚如雨下。
錢德妃回神,連忙拉著李元煜,苦口婆心道:「宏炎,母妃這麼做都是為你了,為了你的前程。」
「不要拿我做藉口。」李元煜甩開錢德妃的手,憤恨的瞪著她,「當初你想當皇后,姐姐替你死了,現在你想讓我當太子,難道不怕妹妹或者我再成為你的犧牲品嗎?」
「宏炎,不是的,不是的。」錢德妃頓時淚如雨下,哭泣道:「母妃真的是為了你的前程,而且母妃知道秦如嵐有本事,知道他能自救,所以才會冷眼旁觀。可是如果你與清池一樣,喜歡男人,你就沒有前途,母妃想著他最多還能
活三年,如果為了這麼個時日無多的人毀了你,母妃就算死,也不會答應,母妃只是不想讓他毀了你……」
「住口!住口!」李元煜咆哮著,推開錢德妃,猛地起身,恨意如毒,瞪著她,「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隱藏自己的本事嗎?我告訴你,那是因為我這輩子都不會當什麼太子,要什麼龍椅,你越是想得到,我越不給你。」咆哮完後,轉身,毫不留戀,轉身沖了出去。
錢德妃頓時癱坐在地,伸手哭喊,「宏炎……」
「娘娘!」琉璃上前,扶著錢德妃,「王爺的脾氣本來就倔,你怎麼還實話告訴他啊?」
「他的本事,遲早都會知道真相,與其從別人那裡知道,還不如我親自告訴他。」錢德妃緩緩起身,喘息一下,對琉璃道:「找人監視水生,因為你家殿下沒有那麼容易被人暗算。」
「奴婢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已經派人去了。」琉璃說著,附耳低聲道:「王華容那裡……」
錢德妃抬手打斷琉璃的話,「暫時不要動她!要是她不聽話,到時候給皇后一個消息,本宮落得輕鬆。」
「是,奴婢知道怎麼做了。」琉璃頷首一禮,扶著錢德妃往寢宮裡走,並勸著,「娘娘,別想了,早休息,保重玉體。」
「我知道,只要蕭玲瓏一日不死,本宮都要留著這口氣。」錢德妃咬著牙說完,眼中閃過無數恨意與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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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思殿,王華容神遊太虛,想起適才在含元殿,蕭皇后為了毓王的前程,連親侄女都算計,不過也許是她親侄女自願的,她不過是順手罷了,死的死士都是王家精心栽培的,而且她還做了萬全之策。
丹香見王華容心不在焉,退下她的外衣,很是擔心的看著她,「娘娘,你這是何苦來著。」
王華容想起自己胎死腹中的孩子,眼中閃過一道很絕,低聲:「蕭仲,你當初為了自己的地位,讓惠帝酒後強了身懷六甲的本宮,更是可惡的是,為了滿足皇帝得到我,竟然活生生殺了本宮的愛郎,當初你對本宮的不仁,今日就算你孫女替你還了。」
丹香嘆氣一聲,「娘娘明明就是菩薩心腸,卻要牽連到德妃與皇后的爭鬥中。」
「我不是幫德妃,而是幫著自己。當年之仇不報,我寢食難安,算蕭思靈自己倒霉。」王華容收起心思,囑咐一句,「記得讓父親好好打點,以免那家人多事。」
「是,娘娘安心,但德妃那邊?」丹香畢竟是王家訓練的高手,當初要不是丹香在王華容身邊,怕是王華容也生不下十一皇子。
王華容低低一笑,看著丹香,寬慰道:「無需擔心,德妃暫時不會動我們。」說著,優雅躺下,忽地問道:「我很好奇,最後衝出來的那個太監是怎麼回事?」
丹香拉著被子,給王華容蓋上,坐在床邊,笑道:「娘娘,那是耀世子安排的。」
「李元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