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嵐昏昏沉沉,自覺自己好似身在混沌,蒙蒙中,有個男子對她說,「如嵐,我不希望有事,與其讓你去睡自己不喜歡的人,倒不如我去承受,只希望你下一次別再被人暗算了,這樣我會心疼,而且我不是次次都在你身邊,次次都能救你。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
「你誰?」秦如嵐喃喃自語,不停的揮舞著雙手。
蚩魅眉頭緊蹙,難道這孩子還……伸手撫摸著秦如嵐的額頭,頓時收回手,「這孩子,怎麼如此燙?」
蚩魅連忙起身,端著木盆去廚房,很快端著水回來,伸手為秦如嵐寬衣,當退去最後的褻褲時,蚩魅頓時住手,顫抖了起來,「這……這不是初潮?這孩子是如芷!」
蚩魅眼前頓時閃過這孩子為了秦家,所付出一切,還有那湯池與皇子的共浴……
「天哪!」蚩魅頓時驚呼一聲,癱坐在了地上,哭泣道:「玉卿,你可憐的外甥女,為了你們,竟然女扮男裝與皇權斗?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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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嵐好似聽到了哭聲,強迫自己,努力睜開眼,緩緩坐了起身,卻見自己衣服……
「衣服」秦如嵐一聲驚呼,頓時清醒不少,定眼一看,頓時送了一口氣,低低一笑,「姆姆,你嚇死我了。→」
蚩魅一咕嚕爬了起來,抬手擦了淚水,瞪著秦如嵐,「死丫頭,你才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惠帝是多麼恐怖的人?」
「我自然知道!」秦如嵐淡笑說著,抬手捂著頭,然後在抓著自己手腕,仔細探脈,長吁一口氣,「姆姆,幫我一個忙。 」
「休想!你現在那都不能去。」蚩魅生怕她強裝,冷哼一聲,按著秦如嵐,「你現在就給我在床上好好休息,什麼都不要想。」
秦如嵐低低一笑,「我知道,不然我來你這裡幹嘛?」
「你現在還笑得出來,你知不知道自己來初潮了?」蚩魅說著,就給秦如嵐一個耳光,「幸虧是才來,不然看你怎麼面對皇家那些畜生。」
「所以我叫姆姆幫我一個忙。」秦如嵐說著,抬手捂著臉,微微一笑,「你去叫如霜她們來,我需要她……」
「小不點已經下去山去叫了,你先用姆姆的,姆姆立刻為你先做一個換的。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蚩魅打斷秦如嵐,一邊說著,一邊去旁邊的衣櫃那月信帶子。
秦如嵐長嘆一聲,想著夢裡的人,似乎和她身上的毒有關,可是雅茹姐姐不是說了,是李元澤給他解毒的,連王元成也是這麼說的,可是李元澤絕對不會對她說出那麼深情的話……
「沒輸,但也沒有贏。」秦如嵐伸手捂著肚子,現在不是擔心這個時候,而是想想該如何應對下面的災難?這次她贏不了,不是計謀不夠好,而是還有人在暗中幫著蕭家和薛家,最可惡的事錢家也沒有真心向著她。
「只要沒輸,你就有機會,你現在初潮,是女子最重要的一天,什麼都別想了,免得以後落下什麼毛病。」蚩魅送了一口氣,拿著月信帶子地給她,「姆姆去給你煮碗薑湯,暖暖。」
「嗯!」秦如嵐點點頭,看著蚩魅出去,抬手護額,這女子最恐怖的事來的如此快,看來以後每個月的十五,她都要單獨幽思幾天了。
*
皇宮裡,蕭皇后被關了禁足,在承香宮大發了一次雷霆之怒,將這次辦事不利的兩個宮女拉到偏殿。
鄧篙實在有些不忍心,畢竟這兩個宮女只是在邀月樓偏殿外,按照呂清秋的話,議論而已,竟然要被杖斃,嘆氣一聲,「娘娘,咱們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您先息怒……」
「鄧大哥,不要說了。」蕭皇后打斷鄧篙的話,冷冷說道:「我這一口氣堵在心裡,實在難受。」
「娘娘,你千萬要保重鳳體。」鄧篙連忙上前,扶著蕭皇后,低聲道:「秦如嵐很愛他妹妹,剛才有人來說了,秦如嵐知道偏殿的事,氣得吐血,病發了,還是被身邊的護衛背著飛出皇宮的。」
「真的?」蕭皇后雙眼放光,頓時喜上眉梢,「這麼說,錢德妃不一定能得到秦如嵐的幫助?」
「嗯!很有可能因為秦如珠,兩家鬧翻臉也是有可能的。」鄧篙說著,嘶的一聲,「但如果錢德妃明日隆重去提親,必定會讓秦家人消了氣,所以這都是未知之事。」
蕭皇后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那你就把這宮中的趣事說出去,本宮倒要看看,皇上拉的下老臉嗎?」
「老奴知道怎麼做了。」鄧篙頷首一禮,「但現在皇上那裡,老奴還不敢得罪,如果娘娘有事,只管去老地方放信號就可以了。」
「你下去吧,若是皇上問起,就說我還在發脾氣。」蕭皇后點點頭,嘆氣揮手,「惜梅,把鳳印交給鄧公公。」
惜梅心有不甘,可也無奈,抱著鳳印的盒子,遞給鄧篙。
鄧篙接過鳳印,拱袖一禮,「皇后娘娘保重鳳體,老奴先行告退。」說完,退了下去。
呂清秋上來,嘆氣一聲,「娘娘,我們安排的如此周祥,怎麼就讓德妃得了便宜,連薛紅梅那個賤人都能取笑咱們,難道咱們宮出了內鬼?」
「哎!倒不是咱們宮裡除了內鬼,只是本宮沒想到李元詩這個賤人,竟然能在本宮眼皮下救走秦如嵐。」蕭皇后咬著牙憤恨說罷,瞪著呂清秋,「安排一下,讓她明白,在後宮,就算本宮被禁足了,也是本宮的天下。」
「是,娘娘!」呂清秋頷首一禮,好似想起什麼,又問道:「小小姐那裡怎麼處理?」
蕭皇后轉身走到花盆面前,拿起剪刀,看著開得最鮮艷的花,一刀剪掉,冷冷說道:「送去雲水庵,她已經沒用了,告訴蕭子燁,李梅可以栽培。」
「是。」呂清秋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