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前輩,剛才我看你在那密室之中,一定是尋到了一些什麼東西的。」霍千軍趕忙走上前,想要為紅月說話。
「小霍啊,我已經看在你的面子上,多次沒有追究了,再敢多言,你們兩個都將埋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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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陽笑吟吟的調侃道,眼神格外玩味。
霍千鈞當場懵住了,但僅僅只是維持了一瞬間,便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
「葉前輩從來不是錙銖必較的人,況且此行雖說沒有寶物入手,卻牽扯出了隱藏的合體境高手,這份收益可比任何寶物都要來的珍貴。」
「所以,葉前輩不是想要翻臉無情,而是想保護紅月?」
霍千鈞十分聰慧,更對葉陽非常了解。
如今葉陽突然翻臉,表現的如一個冷漠無情的石頭,這根本不是葉陽的本來面目。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霍千鈞瞬間明悟了很多事情。
「霍千鈞,我不需要你多說什麼,我紅月,絕不會違背承諾。」
紅月放下懷中的包袱,對葉陽垂眸說道。
「紅月願意捨去神山宗弟子身份,以後作為葉前輩的奴婢,絕不會再有二心。」
葉陽嘴角扯了扯,這丫頭太耿直了。
不過這也正合他意。
那林老怪的話,至今他還悟不透。
所以只能暫時把紅月綁在身邊,從而應付那所謂的人劫。
「收拾一下,隨我一同前往逍遙宗。」
葉陽背負雙手向外走去。
「葉前輩,請等等。」霍千鈞緊隨其後。
葉陽有些意外的挑挑眉:「你不是說不會去往逍遙宗嗎?」
霍千鈞當即翻了
個白眼,目光冷銳的盯著他說到:
「我是不會丟掉紅月不管的,更不會讓紅月真的成為你的奴婢。」
葉陽一陣無語,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分明是紅月自己要求的。
更重要的是,他只想帶著一個擋箭牌,替他抵擋老怪口中的人劫而已,怎麼可能會對紅月有什麼歪心思?
不過多一個人肉沙包也不是什麼壞事,於是他似笑非笑的點點頭。
「那你可要跟好了,畢竟如今的紅月,已經是欠了我一筆天大的債,也許我心情不好,第二天你再見到的,就只是一位紅顏枯骨了。」
說完,他縱身而起,化為一道流光衝出了白玉宮。
紅月抱著林通的骨灰,來到了主殿前方。
「紅月,你放心,葉陽只是想藉助你之前的許諾,把你捆綁在身邊而已,此舉有利於你的安全。」
「至於其他的你根本不必在乎,我也不會讓你成為他的奴婢的。」
霍千鈞開口道,顯然他是很信任葉陽的品性,更明白葉陽究竟想幹什麼。
但紅月卻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霍千鈞,太小看我紅月了,我不會做一個失信之人,而且你最好別再跟著我,現在的我可不會顧及你是否為我同門。」
冷漠的說完這句話,紅月緊追葉陽而去。
原地只剩下霍千鈞眉頭緊皺,他相信葉陽的人品,但並不代表紅月與他和解了。
所以他很是頭痛,但也稍稍有些放鬆。
畢竟紅月因諾
言所限,倒是無法脫離葉陽太遠了。
而他,也不必顧及紅月會不會因為身份的事情,轉過頭瘋狂追殺自己。
可如何給紅月贖身的事兒,又成了一個麻煩。
葉陽雖然心存高遠,人品極佳,不會難為紅月。
但這傢伙眼界奇高無比,估計不出點血,不拿出幾件真正的寶物,根本不會讓葉陽放過紅月的。
於是霍千鈞一陣搖頭,本以為逃出了神山宗,一切都會好轉。
可萬萬沒想到又因為情愫,不得不再次捲入漩渦之中。
紅沙漫漫延續數千里之遙,也是修行界罕見的寂寥之地。
此處沒有多少修行者徘徊,全因為這是屬於毒蟲的天下。
仙道修行者追求無瑕無垢之身,且隨著聯盟逐漸勢力龐大,修行界沒被人涉足的地方越來越少。
故此但凡有傳承的修行者,都知道此地乃是禁區。
就在這茫茫禁區中部,紅沙突然從平緩的形態鼓起。
接著砰的炸開,一道身影頭頂玉盤,一閃現身在紅沙上空。
葉陽稍稍打量了一下周圍,林老怪所在的洞府上空,原本是有一座龐大陣法的。
隨著洞府被破開,陣法也隨之坍塌。
如今放眼望去,紅沙如水流般向中部凝聚,更流淌下黑淵之中。
此中景象甚為特殊,估計用不了多久,一定會引來聯盟或者修行界的強者。
「這姓林的老怪,倒也算得上是個人物,他之所以將洞府設計的如此特殊,有種萬般劫難留一線生機的感覺,顯然就是為了奪舍他人做
準備。」
葉陽和林老怪交了手,了解了這傢伙道貌岸然的外表下,藏著怎樣的歹毒心思。
因此將一切串聯起來,此洞府如此特別的原因也就找到了。
之所以萬事留一線,就是在不斷的瓦解闖入者的鬥志,並且塑造一種傳承的錯覺。
如果不是葉陽搶先發現了密室所在,而是其他境界稍弱者踏入其中。
那下場一定是被奪舍神魂,林老怪借體重生。
「看似不想殺人,實則只是時機未到,這老東西不愧是出自魔門,果然有兩把刷子。」
通曉了一切之後,葉陽翻出破碎的玉牌,掌心裡泛起元嬰之火。
頃刻間,玉牌內躲藏的那一縷魂魄,傳出了驚恐的神識波動。
「小子,老夫乃是成名數百年的化神強者,你敢如此對老夫。」
「快快收回真火,否則老夫寧可自曝神魂,也絕不給你凌辱的機會。」
「啊……」
「老夫和你拼了。」
咚的一聲。
玉牌嗡嗡顫抖,其內部有黑煙滾滾,但葉陽卻滿臉微笑,掌中火焰仍然不疾不徐地燃燒。
那副姿態,顯然是已經把林通老怪,完全的拿捏住了。
「林道友,這應該是你的本命玉牌吧?想必當初你所叛逃的師門,一定是有合體強者坐鎮的,不然憑你化神的修為,為何逃不出此玉牌的掌控?」
「罷了罷了,看在你如此痛苦掙扎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幫你解脫,這樣一來,我也算是了了你和紅月的恩怨,可以沒有任何顧及地將其收入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