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筠也懶得理他,有些無奈的說道:「那你知道哪裡可以睡覺嗎?天都黑了。」
「那你可是問對人了,這一帶可沒有人比我更熟。」陸昭一拍胸膛,驕傲的說道。
「那還不快帶路。」丁筠趕緊催促道。
「哦哦。」陸昭答道,帶著丁筠疾步而去。
兩人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在一間小屋面前停了下來。
陸昭熟門熟路的打開門走了進去,丁筠也跟了進去。
裡面的擺設很簡單,一張木床,一張小桌,再也沒有別的裝飾在。
「這是我之前就發現並且暫住的地方,觀察了很久沒人住。我和我朋友有時候會來這裡住一下。」陸昭拿起桌上的木製杯子,執起木製的壺,倒了杯水,遞給丁筠:「這是我昨晚剛燒的,可以喝。」
丁筠這個時候,確實也有些渴了,拿起杯子仰頭便喝了個精光。
看得陸昭目瞪口呆:「柳兒,這動作可不淑女啊。」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感覺也沒有那麼粗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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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丁筠嗤笑一聲,便不再說話。
「今晚,你睡床,我睡凳子。」陸昭邊說邊將幾個凳子並排放在一起道。
「你打算跟我共處一室?」丁筠有些吃驚的說道。🎄🍓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筠兒,不然呢?」陸昭聳了聳肩道。
「你想幹什麼?」丁筠就有些不明白了:「男女授受不親,何況是共處一室呢。」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的嘛。」陸昭有理有據的說道:「外面很多蚊子也,你趕我出去,不是狠心是什麼?」
「你還怕蚊子?」丁筠聽著陸昭沒臉沒皮的說得那麼有理,明知這於理不合,卻又找不到話反駁:「算了算了,遇上你算了倒霉,隨你吧。」最後只有妥協,隨即又道:「我餓了。」
「等著啊。」陸昭這下來了精神,一下子跑了出去,半天沒回來。
丁筠在屋裡坐著,有些擔心,就也找了出去。
沒想到,小屋後面,竟還有個小小屋,是個小廚房。陸昭正在裡面炒菜!!!
丁筠站在門口,看著陸昭滿頭大汗卻嫻熟的炒菜姿勢,竟有些許感動。
陸昭似感覺到了門口有人,抬頭看見丁筠,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再等一下,馬上就好了。」
天已經全黑了,丁筠沒有說話,走進去,端起已經炒好的一盤菜餚,向著前屋走去。
用火石點起油燈,坐在桌前。
丁筠居然有些久違的溫暖。·.¸¸.·♩♪♫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來咧。」陸昭特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他的一隻手裡端著另一盤菜,一隻手端著飯碗,邊走進來,邊說道:「香噴噴熱騰騰的飯菜來咯。」
丁筠順手的接過碗,盛起飯來。
剛把碗要放到陸昭的面前,卻見陸昭坐著,雙後撐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你幹嘛?」丁筠放下手中的飯勺,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沒發什麼不對的地方,才問陸昭。
「油燈之下,反倒是美麗不少。」陸昭喃喃的說道。
丁筠面色騰的就紅了,這個陸昭,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怎麼調戲別人,真是個混混,一把將碗狠狠的放在陸昭面前,還好是木碗,要不然,以丁筠的力度,那碗怕是會承受不起呢。
嚇唬完對方以後,丁筠又自顧自的盛了一碗,拿起筷子,還在猶豫要不要把面紗扯下來。
陸昭的話卻又響起了:「筠兒,你不會是見不得人吧?」
丁筠有些不明白,抬起頭來,疑惑的看著陸昭,沒有說話。
「在酒店裡遮遮掩掩,現在還是這般,難道真的丑的見不得人?」陸昭卻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說完,抬頭看到丁筠那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忙擺手說道:「我沒有要嫌棄你的意思。」
此話一出,卻見對方臉色更難看了,忙又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好口中才的他,這個時候卻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丁筠一把扯下面紗,也不理會陸昭,自顧自地吃起來。
唯一的感覺就是,陸昭的廚藝,還可以。
吃到一半,卻見只有自己在夾菜,才抬頭一看,卻見陸昭一臉陶醉地看著她。
她氣不打一處來:「陸昭!」
「啊,啊?什麼?」陸昭卻像是聽到著火了一樣,才反應過來。
「看什麼呢?吃飯。」丁筠沒好氣的說道。
「好。」陸昭這個倒是聽話,沒有再說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這倒讓丁筠落了個清靜。
吃完飯,陸昭去洗碗了,丁筠坐在床上開始打起坐來,這是她的習慣。
每天睡前,都要研習雲河山莊的功法。,
在招式上已經練得差不多了,但是真氣方面,卻還有待提高。
陸昭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丁筠一副氣定神閒的的模樣打著坐,他慢慢的走至拼接的凳子處,躺下,側過身來,看著丁筠。
良久,丁筠睜開眼睛,與陸昭四目相對。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丁筠沒好氣的說道。
「因為筠兒好看啊。」陸昭卻是開口便說了句好聽的話。
「油嘴滑舌。」丁筠忿忿道。
雖然,明知道陸昭是這種人,但是丁筠對於這樣誇讚的話還是有些受用的。
「嘿嘿。」陸昭卻只是笑笑,不再說話。
「睡覺。」丁筠說完,便躺了下來,背對著陸昭。
陸昭嘴角擎起一絲與平常不一樣的笑,放下手,疊在腦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可能是因為晚上睡得太晚了,所以丁筠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透過那打開的木窗毫無保留的竄進了屋裡。
她慵懶的睜開眼睛,卻又一下子遮住了,陽光,似有些刺眼。
緩緩的起身,靠著木牆壁,抱著雙腿,反應了良久,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換了個環境了,
丁筠覺得有些奇怪,這個時候陸昭不知道去了哪。
她起床將衣服披在身上,打開門。
「夫人在家啊。」門口的男子四十來歲的樣子,看到丁筠,卻是直接叫起了夫人。
「夫人?」丁筠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