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陸昭,你之前跟我搶小老婆的事情,本少爺還沒跟你計較呢,現在,又想再搶本少爺看上的人是吧,你找死是吧?」那個公子哥啐了一口。♝☝ 69ѕ𝔥𝓤Ж.ςⓄⓜ 🐒🍟
陸昭畏畏縮縮地苦笑道:「什麼你的小老婆,她根本就不想嫁給你,是你自己想硬要好不好。而且……」說到這裡,陸昭看了一眼身後的丁筠,說道:「這位也是我的……老婆,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剛剛是誰跑得跟個猴一樣啊,還保護我?」丁筠毫不客氣的回了陸昭一句,卻沒有當眾反駁陸昭的老婆一說,這倒是讓他有點飄飄然。
而兩人之間的互動那般直接,自然讓那公子哥看著心中一百個不舒服:「既然陸昭,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本少爺不客氣啦。」
這一說一笑不打緊,就更是讓那公子哥惱羞成怒了,手一揮:「上,把這廝廢了,把這個女的給我帶走!」
幾個黑衣人都上前走來。
丁筠一把拉過陸昭,甩在身後,就迎了上去。
腳一抬,踢走了一個人手中的尖刀。
手也沒閒著,左手一把抓住了一個人的手,右手甩出一枚暗器,將一人手中的劍鋒打偏,而左手一下子搶過另外一人的劍。💜💜 ➅9s𝕙Ⓤ𝕏.Ⓒ𝔬m 👺🐳
一招天女散花,將幾人圍住她的圈裡灑滿了劍氣,讓那幾人都靠近不了。
手一推,一劍刺入了一個人的胸膛,卻是猶豫了一下,只刺入三分,若再進一分,那人必死無疑。
可是丁筠從未殺過人,就算是在雲河山莊,丁仙音和丁香那般對待,她也從未想過要殺了她們的。
所以,她還是手下留情,剛才這些招數只是用些了些許真氣。
她還在恍惚著,卻不知,有一人已從劍鋒中找到空隙中將劍刺向她的身後,眼看就要傷到她了。
「老婆,小心身後。」陸昭在一個大樹後面躲著,本來看著丁筠打贏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現在她卻沒留意有人偷襲。
眼看著就要受傷了,他條件反射的就大叫了出來。
丁筠一個機靈,手中劍抽出,一腳踢開那已受傷沒力還手的黑衣人,同時前進一步,躲開後面那黑衣人刺過來的劍尖,只是一瞬的時間,轉身揚開黑衣人手中的劍。
下一秒,丁筠手中的劍又一次刺入了一個人的身體。
同樣的,入三分,留一分。😳🐺 69sħᵘⓍ.Ć𝓞м 💥💀
這一次,丁筠再沒有恍惚,三下五除二的就解決掉了那幾個黑衣人。
其實,幾個黑衣人只是受了重傷,但是對於長年在刀口上舔血的他們來說,拖著重傷回去養傷是沒問題的。
那張家公子哥這個時候,卻是早在看見情況不對的時候,跑得沒了蹤影。
丁筠將手中沾滿鮮血的劍扔在地上,看也不看陸昭一眼,拿起剛剛落在一旁的包袱,徑直的就向那小湖泊走去。
陸昭也不介意,屁顛屁顛的就跟了上去。
丁筠在小湖泊那裡,使勁的洗著手。
沒想到一出門,這麼快就讓雙手沾滿了鮮血。
一遍就洗乾淨了的如同凝脂一樣的玉手,讓人看著覺得那般的完美無暇,丁筠卻仍舊一遍一遍的洗著。
「對不起。」陸昭慢慢的蹲在她的身邊,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這次倒滿是真誠。
丁筠看了陸昭一眼,沒有說話。
「那個張家少爺,是我的死對頭,橫行霸道,無惡不作,仗著自己是四王的暗樁,每每對付我。」陸昭一屁股坐在地上,用低沉的聲音說著。
丁筠很是好奇:「什麼是暗樁?」
「就是非四王的正式弟子,說白了就是將搜羅一些雜七雜八,為他們賣命的人。」陸昭搖了搖頭。「其實我根本沒有染指他的小老婆,而是想救那個姑娘逃出他的魔爪。只要有女孩子出現在這裡附近,只要被他看到,都會被她盯上。」
陸昭的聲音與丁筠剛開始認識的不一樣,低沉得讓人聽著悲傷。
「就憑你這點水平,還想要保護別人?」丁筠忍不住笑出了聲。
「還好我遇到了老婆你啊。」陸昭卻是語氣一轉,又變成痞痞的樣子。
丁筠狠狠瞪了一眼對方。
這男人,還真是像蒼蠅一樣,那麼讓人討厭呢。
「你再說,小心我打爛你的嘴。」丁筠惡狠狠的說道。
「可是剛剛老婆沒有否認啊,那就應該是默認了啊。」陸昭再次調戲道。
「把你那偽裝的天真給我收回去,看著噁心。」丁筠轉過頭去不想理他。「今天,我救了我兩次了,我現在要回鎮上酒店睡覺,你……別再跟著我了。」
可無論她怎麼說,陸昭都毫不在意。
說完,丁筠便往密林外走去。
陸昭一個起身站了起來,跟了上前。
「老婆,現在你回小鎮上,不說那酒店老闆會帶著有色眼鏡看你,怕是那張家少爺也還會找麻煩吧。」陸昭說著的時候,已經與丁筠並排走著。
「要你管。」丁筠停下腳步,瞪了陸昭一眼,說完快步的走著,竟是有小小的用上輕功。
陸昭在後面跑著追著,邊跑邊叫著:「老婆,等等我,老婆……。」
一個停下不及,撞在了丁筠的身上。
丁筠更是嫌他噁心,一把推開了陸昭。
「我不是你的老婆,我叫丁筠。」丁筠努力壓制自己那想要揍陸昭的心。
「啊?」陸昭卻是一個子沒反應過來。
「我的名字。」丁筠說道:「以後,若是再聽到你叫我老婆,我就真的打爛你的嘴。」
「是,是,是。」雖是如此,陸昭卻仍舊很高興:「丁筠,我就叫你筠兒吧。」
「我說姓陸的,我們倆不熟吧?叫那麼親熱幹嘛。」丁筠知道這個時候是甩不掉這個蒼蠅了,也就只有隨他跟著了。
「一回生二回熟嘛,何況,筠兒今天都救了我兩次了,這不正說明,我與你有緣。你說是不是?」陸昭前面說得還算在理,後面卻是越說越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