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可是發生了什麼事,老臣看到今日皇宮內增加了許多侍衛巡邏。」看著方秦岳,似乎他有些話裡有話,可嚴勤卻依舊一副不知所以然。
「你還敢問朕發生了什麼事?你今日看到朕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一定很驚訝吧,奈何朕是天子,命硬的很。」方秦岳的言語句句諷刺著嚴勤,看著嚴勤現在一副迷茫的樣子,方秦岳覺得他十分可笑。
「皇上此話何意?老臣不知,望皇上指點迷津。」
「夠了,你不要再在朕面前演戲了,嚴勤,朕自問心無愧,待你並不薄,你的身份地位現如今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想不到你還不滿足,竟然想要行刺朕,嚴勤,是朕看錯你了。」
看到嚴勤一直裝傻充愣,方秦岳也不願在與他過多浪費口舌,直接把話挑明了說,現在,他很想知道嚴勤還有什麼話可說。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皇上冤枉啊,老臣待皇上忠心耿耿,從為有過不軌之心,皇上可要明鑑啊,老臣現在已是不惑之年,皇上對待老臣又這般好,老臣也只想陪伴在皇上的身邊,待到皇上不需要老臣了,便告老還鄉,怎會別有用心啊。」
嚴勤聽到方秦岳質問自己,一瞬間心跳開始劇烈加速,他實在是想不出自己是哪一個環節出錯了,竟然還沒行動便被方秦岳給發現。
「放肆,難道你還不想承認嗎?昨夜那刺客已經說明了是你派他來刺殺朕的,難道是朕耳朵聾了不成?」
方秦岳氣的直拍桌子,絲毫不相信嚴勤的話,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養了這麼一個白眼狼,虧自己還把他當成左膀右臂,現在他竟然差點栽在了自己人手裡。
「皇上為何不想像,若真的是老臣想要刺殺皇上,又怎麼挑明了身份,既然已經挑明了身份,又怎會留下皇上的性命,這其中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皇上可要三思啊,老臣是被冤枉的。」
嚴勤雖然年紀很大,可頭腦卻十分清醒,在自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後,嚴勤便知道這件事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贓而為之,現下自己已經給方秦岳分析的頭頭是道,只看他願不願意相信自己了。
「夠了,朕不想在聽了,朕以為你是個敢作敢當的人,看來你今日是不會承認了,朕也不想再與你多說,來人,即刻起將嚴勤打入大牢聽候處理。」
「皇上,臣冤枉啊,請皇上明察啊。」嚴勤沒想到方秦岳竟如此無情,竟然只是因為聽了別人的片面之詞,自己一點證據都沒有便不由分說的將自己打入大牢。
奈何自己根本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這樣被人誣陷,只是一夜的時間,自己變成了謀反之人,當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
方秦岳在嚴勤被抓走後,坐在龍椅之上思考了許久,他覺得嚴勤說的其實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為何昨日自己只開口一問,那人便直接說出了嚴勤的名字,正如嚴勤說的那般,既然想要刺殺自己,又怎會輕易挑明自己的身份。
可現在這黑衣人找不到,自己也只能將此事暫時先算在嚴勤的頭上,待到他日將刺客找到,事情也便會真相大白了。
此時身在皇宮外的嚴峰謹已經得知了嚴勤被打入大牢的消息,雖然他無法接受父親被抓起來的事實,可一想到這些年來父親作惡多端,也便覺得他是罪有應得。
衛楚翰與蕭亦然在得知了此事後,第一時間聯繫到了嚴峰謹,希望他能在得空的時候去一趟清肅閣。
這段時間以來發生了發生了太多事,尤其是嚴峰謹一反常態,在與自己為敵時卻突然間選擇幫助自己,衛楚翰心中有太多的疑惑想像詢問嚴峰謹。
嚴勤被打入大牢以後也沒閒著,他心中明了,方秦岳被刺殺之事多半是衛楚翰所為,只是衛楚翰現在深陷險境,前有狼後有虎的情況下還能成功暗算自己,想必他在宮中一定有人在暗中幫助他,只是嚴勤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究竟是何人幫助了他。
幸好自己這些年來沒有白做這個丞相,在皇宮內外也有不少自己的親信,這大牢里的獄頭便算得上是其中一個。
今日他被打入大牢後,獄頭便第一時間前來慰問了他,在聽到了嚴勤的闡述後,獄頭也覺得事有蹊蹺,奈何自己官位太小,說話也不足為道,現下也幫不上嚴勤什麼忙,唯一能做的,恐怕也只有讓他在牢里過的好一點,能吃上一口熱乎的飯。
嚴勤在晚上的時候命人喊來了獄頭,遞給了他一張紙條,希望他能幫自己把這張紙條送到嚴峰謹的手裡。
獄頭雖知道此乃大罪,可因為自己這麼多年來一直承蒙嚴勤的恩惠,雖然現在他已經落了水,可他沒到被判死刑的那一天,自己也絲毫不敢怠慢,於是他還是決定替嚴勤跑這一趟腿。
奈何待獄頭將字條送到丞相府,可嚴峰謹此時並不在府上,下人也不知道嚴峰謹到底去了哪裡,最後只能告訴獄頭,待少爺歸來時,會第一時間將紙條給他。
獄頭這才放心的離開。
而此時的嚴峰謹去了清肅閣,白日裡他不敢去,因為擔心自己的行蹤會被別人發現,於是他只能在深夜裡行動。
「父親的事,是你做的吧。」嚴峰謹到達清肅閣後,便直接把話挑明,那一副質問的語氣里卻絲毫沒有任何不悅。
「今日找你前來,便是想要告知此事,的確是我做的,因為只有拖延住他,慕影才能夠平安的誕下孩子。」
衛楚翰所作所為並不是為了其他,他只是想要拖延一下時間,只要柳慕影平安生下孩子,自己也便再無後顧之憂,以後的事情,他也便不用在殫心竭慮。
「若是以後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去找我便是,我不能常來。」嚴峰謹似乎根本不在乎衛楚翰的解釋,他表現的也十分平靜,好像內心中隱藏著很深的秘密一樣。
「嚴公子,蕭亦然有一事想要詢問。」看到嚴峰謹一反常態,蕭亦然對他更加充滿了好奇心。
「你是想問我為何要幫助你們?」嚴峰謹似乎已經猜到了他們二位的想法。
「嗯。」
「因為我恨他,本來我是不想說的,可既然今日你們這麼好奇,那我也便不再隱瞞了,睿王可知道我娘是怎麼死的?」
嚴峰謹反問著衛楚翰,嚴夫人的死,在坊間其實一直都有許多傳聞,有的傳言說嚴夫人是病死,也有人說嚴夫人是受虐致死,至於到底哪個版本是真的,大家誰也不知道。
「坊間有許多傳聞,本王也不知道孰真孰假。」衛楚翰搖了搖頭,不願意輕易下結論。
「你們可知嚴勤年輕時,本是鄉間一窮人家的孩子,他的家在一個極度偏遠的山村,可以說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而母親當時卻是京城的富家千金,
那年母親跟隨姥姥回鄉探親,在途中被蛇咬傷,是父親及時救了母親,後來姥姥為了表示感謝,遂給了一大筆銀兩,可嚴勤卻直接拒絕,
表明了自己不願意拿人錢財,母親看到他是如此老實厚道之人,於是決定屈身下嫁給他,母親本以為嫁給了他以後,自此他們會過上平淡幸福的生活,
可就在父親隨母親回到京城後,便開始討好丈人,希望他能為自己在朝中買個一官半職,丈人見他忠厚老實,且又十分嘴甜,對待母親又好,於是便答應了他,很快便為他在朝中買了一知府的官職,日子就這樣平淡無奇的過著,
卻不想在母親懷孕後,他便整日在青樓中流連忘返,有時候幾天都不回家一次,母親整日淚流滿面,鬱鬱寡歡,很快便生了病,
她每日都在窗前盼望著父親能夠回來陪陪她,可每一次父親回來看到她愁眉苦臉的樣子,便總要訓斥她一番,氣急了還會對她動手,絲毫不顧母親此時還在懷孕,
若不是當時母親肚子裡還懷著我,怕是早就被他折磨的跑去自殺了,母親本以為自己只要努力為他生個男孩,他便會回心轉意,
卻不想他在母親即將生產之計更加變本加厲,時常帶女人回家不說,更過分的是自從他當了官以後,
便也不在把丈人與岳母放在眼裡,有的時候還會對他們大吼大叫,可憐了娘親見到這一幕卻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恨自己嫁錯了人,最後在生下我以後便身患疾病,最後在我五歲那年含淚黃泉。」
對於嚴峰謹來說,這一切其實是他最不願意提起的過往,他永遠都忘不了母親在臨終的那一日,千叮嚀萬囑咐著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要恨嚴勤。
起初嚴峰謹還不知道為何母親在臨終之前會對他說那些話,後來還是從母親貼身丫鬟的口中才得知的母親從前的過往。
可憐嚴峰謹那時候只有五歲便沒了娘親,整日看著自己的父親帶著各種女人回到府中,自己卻無法阻止,從那以後,他便開始對嚴勤產生了恨意。
「想不到你的身上還有著這麼悲慘的事,那嚴勤還當真不是人,竟然做出這等卑劣之事,可憐了你母親一心想要與他過生安穩的生活,卻沒想到自嫁給他那天起,便是噩夢的開始。」
聽到嚴峰謹的闡述,衛楚翰和蕭亦然都對嚴峰謹深感同情,這回他們也便知道了嚴峰謹為何要幫助他們與嚴勤做對。
「這次你們應該知道我為何會幫助你們來設計陷害自己的父親了吧,他今生所得的一切都是拜母親所賜,若沒有娘親,他現在也只不過是一介貧民百姓而已,如今他位高權重卻還不知足,整日裡想著這些陰謀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