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解藥

  這樣他們就可以不用每日擔驚受怕的度過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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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一旁的莫離見到柳慕影拿到鐵皮石斛後如此開心,便知道這藥材定是對王爺的病十分有用處,如此珍貴的藥材一定非常昂貴,莫離心想也不能白白拿了別人的東西。

  於是識趣的從懷中掏出錢袋,將自己所有的銀兩都給了陳易,並告知不能白拿,這些鐵皮石斛只當是他們買的。

  可陳易與莫離推辭了許久,就是不願接下這銀子,雖然他們日子過的貧窮,可自己平日裡在山上采些藥材拿到街上去賣,掙得銀兩也足夠他們二人生活,且今日將鐵皮石斛交給柳慕影,也純粹是為了感激柳慕影。

  見二人推搡著都不願退步,柳慕影對著莫離搖了搖頭,畢竟以後見面的機會有的是,待王爺的病好後,再來感謝他們夫妻二人也不遲。

  見柳慕影搖頭,莫離沒有再堅持,安靜的將錢袋揣回了自己的懷裡。

  柳慕影不舍的對著夫妻二人擺了擺手,然後被莫離攙扶著回了睿王府,臨行時本就是傍晚,一行人到了王府已經是深夜,此時衛楚翰輾轉反側睡不著,還在等待著柳慕影歸來。

  「你這女人,去哪了也不說一聲,害得本王好些擔心。」見柳慕影安全歸來,衛楚翰忍不住斥責了兩句,待柳慕影走近自己後,衛楚翰這才發現柳慕影竟然受了傷。

  「王爺可知,慕影今日尋到了一味好藥材,治療王爺的病是再好不過了。」柳慕影不顧身體的疼痛,不顧衛楚翰的斥責,滿懷笑意的看著衛楚翰,樂的猶如孩子一般。

  「傻丫頭,為了我的病,讓你受苦了,還疼嗎?」衛楚翰撫摸著柳慕影的臉龐,看著傷口內心隱隱作痛,不忍再苛責。

  「不疼,讓王爺等慕影這麼久,是慕影的錯。」柳慕影此時心頭的甜蜜早已蓋過了身上的傷痛,沒什麼什麼是比今日拿到鐵皮石斛更加激動人心了。

  這麼久來,眼見著王爺的病越發嚴重,柳慕影早已心急如焚,若非今日偶然,還不知道那藥方何時才能研製出來,王爺的病何時才能好。

  兩個人在莫離的面前濃情蜜意了良久,才捨得進了房間,臨回來的路上,柳慕影叮囑莫離待會回去要趕緊將藥材配齊,這樣好早些配置出解藥,莫離哪敢耽擱,見二人回了房間,莫離便獨自去了藥房。

  回到房中衛楚翰擔心柳慕影的傷勢,於是從櫃中拿出了上等的金創藥,親自為柳慕影擦抹,看著他一臉柔情似水的模樣,柳慕影知道,自己沒有嫁錯人。

  兩個人躺在床上甜言蜜語,良久,衛楚翰才睡著,見他打起了呼嚕,柳慕影這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披了件披風便去了藥房。

  此時莫離早已將所有藥材全部整齊的擺放在桌面上,只待柳慕影來配藥,因為擔心她還會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莫離也不敢回房歇息,只一直在這藥房等候,可見柳慕影遲遲沒來,最後困意難擋,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

  「莫離,辛苦你了,回房歇息吧。」柳慕影輕輕拍了拍莫離的肩膀,見他疲憊的樣子,不忍再讓他留下。

  「王妃可還有何吩咐。」莫離揉了揉尚有困意的眼睛,擔心待會柳慕影還有什麼事吩咐。

  「沒事了,我自己在這裡就好,你回去吧。」柳慕影搖了搖頭,隨後開始配置解藥,莫離見狀,也沒再多言,直接回了房間。

  柳慕影想來配置解藥也有許久了,奈何因為缺少藥材,總是事半功倍,現下她就連當初那配方的藥材名字自己都記得十分清楚,可為了保險,自己還是對照著方子,一點一點的配置著解藥。

  多虧了自己以前在現代是大夫,所以做起這種事來才不會覺得費勁,若自己一無是處,想必這解藥一時間也配置不出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柳慕影在忙碌中聽到了門外傳來雞鳴的聲音,想不到自己竟在這房中忙活了一夜。

  不過這一夜也不是白熬,她已經成功配置出解藥,現下只待衛楚翰親自試嘗,雖然自己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此藥用的都是上等的藥材且每一味藥材都對衛楚翰的身體有益無害,所以柳慕影也不會有更多的擔心。

  衛楚翰在柳慕影的調理下,身體已經逐漸好了許多,至少不再像從前那般咳嗽偶而還會吐血。

  「來人。」衛楚翰睜開雙眼發現柳慕影不在房中,於是趕緊大喊了一聲,門口還在打盹兒的丫鬟也不敢怠慢,忙不迭的從地上爬起,推門而入。

  「王爺醒了,奴婢這便去打水。」

  「王妃去哪了?」自從病了以後,衛楚翰就變得疑神疑鬼,心裡空蕩蕩的,每一次見不到柳慕影,他都覺得度日如年,整日裡胡思亂想。

  「王妃昨兒個在藥房熬了一夜,直到現在還沒出來呢。」丫鬟如是的稟報著。

  衛楚翰想了想,他記得昨夜柳慕影是與自己一同睡下的,怎麼突然又跑到藥房去了。

  「原來是這樣。」他輕拍了一下腦門,自顧自的嘟囔了一句,他突然想起昨日夜裡柳慕影告訴自己她尋得了一味有助於治療自己病的藥材,想來一定是為了配置解藥,才會如此糟踐自己的身體。

  衛楚翰由丫鬟更衣後,便前往了藥房,他怕自己的突如其來會驚到柳慕影,於是站在門口輕喊了一聲,但是房中遲遲沒有動靜。


  現下眼看接近十月,天氣已經逐漸轉涼,衛楚翰擔心柳慕影會著涼,於是將自己的披風搭在了柳慕影的肩上。

  柳慕影被衛楚翰的動作驚醒,當她看到衛楚翰那張臉的時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激動的情緒,興高采烈的起身用雙手環住了衛楚翰的腰部。

  「我終於把解藥配置出來了。」看著柳慕影笑著流淚的樣子,衛楚翰的內心突然覺得有些熱血沸騰,一時間也不覺得自己有哪裡難受了。

  「傻瓜,這些日子因為我的病,讓你實在是太辛苦了,此生能得此妻子,是我衛楚翰的榮幸。」衛楚翰高興之餘,更多的是感動,他實在無法想像,柳慕影為了自己受了多少苦。

  「我是王爺的妻子,做這些是我的分內之事,何來辛苦,我們本就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柳慕影窩在衛楚翰的懷抱中,趕到前所未有的溫暖。

  「可王妃的藥為何是這般?這是什麼形狀?」衛楚翰看著眼前的玻璃瓶子,裡面儘是一些奇形怪狀的小藥丸,那形狀看起來十分好看,可衛楚翰卻從來沒見過。

  「王爺沒見過?這是心形啊,是我愛你的形狀。」柳慕影的甜言蜜語將衛楚翰逗的前仰後合,想不到吃個藥,都會吃出甜蜜感來。

  「你愛我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可不能整日掛在嘴邊,若是被下人們聽見,你這個王妃成何體統。」衛楚翰說罷朝窗外瞧了瞧,生怕他們的談話會被別人聽到。

  只是這一瞧不要緊,衛楚翰發現此時窗外與門外都是熟悉的面孔,柳慕影隨著衛楚翰的眼神望去,發現此時靈兒等人正站在窗外偷偷的看著自己,一時間莫名的臉紅起來。

  「你瞧,現下這些本該在房間裡說的話,都被人都到了吧,我的王妃果真是不害臊之人。」衛楚翰一邊說一邊取笑著柳慕影,笑的快要連嘴都合不攏了。

  「快吃吧。」柳慕影將瓶子中一粒粒的小藥丸逐個數著,待數到了三十個,一把塞在了衛楚翰的嘴裡,只見衛楚翰剛剛還笑的合不攏嘴,這會子馬上乖巧的閉上了嘴。

  一絲苦感湧上心頭,衛楚翰輕皺了一下眉頭,好不容易才費力的將藥咽了下去。

  「王爺請喝水。」看著衛楚翰難以下咽的模樣,柳慕影覺得有些好笑,於是站在一旁大笑了起來。

  幸好靈兒聰敏,及時的將水遞了過來,要不然那苦口良藥,衛楚翰還不知要何時才能適應。

  「你這是謀害」

  「恭喜王爺,王妃,終於如願以償,望王爺從此平安順遂。」還沒等衛楚翰的話說完,靈兒忙不迭的將話語權攬了過來,見靈兒為自己送上祝福,衛楚翰也便不再與柳慕影鬥嘴,只抿嘴笑了笑,隨後將柳慕影擁入懷中。

  莫離站在一旁這一副安然祥和的畫面,心中高興不已,原來本對柳慕影還心存疑慮,現下因為此事,也便對她改變了從前的想法。

  晉彤沫自從住進丞相府後,便整日待在房間裡發呆,任誰說都不肯聽,嚴峰謹幾次想要前來勸說,卻都被晉彤沫拒之門外。

  無奈之下只能讓丫鬟備好一日三餐,每日準時的將飯送到房間,然而,晉彤沫卻始終食不下咽,每次端進去的飯菜,都會毫無變化的端出來,嚴峰謹不知該如何是好,於是前往尋找父親,希望嚴勤能夠勸說一番。

  「晉姑娘可有時間?老夫想要與你聊聊。」這日晉彤沫依舊待在房中發呆,門口突然傳來了嚴勤的聲音,晉彤沫雖不願開門,可想到是這丞相府的主人親自來找自己,若自己再拒絕,那便是有些不識抬舉了。

  「不知嚴大人何事找彤沫,是否哪裡不舒服?」晉彤沫將嚴勤引進屋內,一邊為嚴勤倒茶,一邊看了看嚴勤的臉色,發現面色紅潤的嚴勤,並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老夫身體健康,倒是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只是見你來到這丞相府幾日,一直閉門不出,不知是不是你哪裡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還是在我這丞相府住的不適啊。」

  嚴勤一臉擔心的樣子的看著晉彤沫,看似很關切,可實則他只是在看她的笑話而已,嚴勤本就是個自私自利之人,自己的兒子都從不關心,又怎麼會關心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