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今日不是故意在你們的面前挑撥離間,只是她真的就是這樣一種人,她呢,哪裡都好,就是這作風嘛,有些不好,不過這倒也能理解,因為她家庭的原因,她不得不多賺些銀子填補自己的母親。」
絮兒仔細的回憶著從前,想起以前何秀兒做的那些不堪的事情,連絮兒現下想起還覺得有些令人作嘔。
其實早在幾年以前,何秀兒還沒來到月花樓的時候,絮兒始終都是這裡的招牌,客人源源不斷,有的人不惜花重金只為見到絮兒一面。
當時的絮兒雖然身處這煙花之地,可是要不是逼不得已,她也不會待在這裡每日糾纏於不同的男人身邊。
但縱使她每一次與客人見面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可她一直都遵守著一個諾言,那便是只賣藝不賣身,而且直到現在為止,自己依然是這樣。
本來這日子眼看著一天天的也便好起來了,絮兒還想著等自己賺足了銀子再攢些小錢便為自己贖身,然後再去做點小本生意養活自己。
可偏偏沒有想到的是,就在絮兒馬上要接近目標的時候,何秀兒卻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起初何秀兒因為從未接觸過這裡,因此很多事情都不懂,還是絮兒手把手教到何秀兒如何討男人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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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漸漸的絮兒發現,後來當何秀兒在不同的男人中間遊刃有餘之時,她便漸漸的遺忘了自己這個小師傅了。
而且當她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的時候,何秀兒便開始不理睬絮兒了。
再後來,何秀兒因為才藝比絮兒多,長相也很清純,很討男子的喜歡,因此慢慢的變頂替了絮兒的位置,成為了月花樓中第一台柱子。
絮兒就這樣被後來者居上,無情的讓何秀兒頂替了自己的位置,心中紫暗是很不甘心,可奈何自己如今比何秀兒年長,而且客人也漸漸減少,因此根本無法與何秀兒抗衡,無奈之下,也只能安於現狀,打算再堅持幾年等賺夠了銀子變離開這裡。
可偏偏絮兒想要過幾日安生的日子卻是奢侈,因為或許何秀兒的攀比心太過強烈,而且絮兒也時常不給自己好臉色看,因此何秀兒一時生氣之下,便在背地裡撬走了絮兒不少的客人,且大多數都是財大氣粗的男人。
要知道,那些客人可都是絮兒用盡了許多手段才留住的男人,可沒想到卻漸漸的都變成了何秀兒身邊的客人,因此絮兒很是不甘心。
於是便偷偷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原來何秀兒並沒有像剛來到月花樓像老鴇承諾的那般只賣藝不賣身,而是在接待客人的時候,經常都會在表演了才藝後再與男人舞弄一番床上功夫。因此才留住了那群好色的男人。
絮兒覺得心有不甘,於是便跑到老鴇的面前去告狀,可奈何老鴇為了賺錢,絲毫不顧何秀兒賣身的事情,並且還當中指責了絮兒一番。
因此絮兒這才與何秀兒成為了真正的敵人,可縱使如此,絮兒到底是i無法與何秀兒抗衡的,所以只能默默的忍受著,希望有朝一日能夠等到何秀兒犯下什麼錯誤的時候,自己再將她打倒。
「喏!這個給你,我相信日後你們或許會用的上。」在回憶完了往事以後,絮兒起身離開了房間,隨後再回來的時候,便交給柳慕影一物。
「這是.」柳慕影結果白布,打開一看,發現裡面放著的原來是一個女人的絲帕。
「不瞞你說,其實那一日她和慕陽旭發生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已經很久了,我早就受夠她了,所以一直都躲在暗中默默觀察她,
就等著她做什麼壞事的那一天呢,只是沒想到竟然等了這麼久才等到,這是何秀兒的絲帕,而且這絲帕上還沾染著迷藥。」
望著面前那雪白的絲帕,絮兒淡然一笑,想來,如今自己的心愿終於是要達成了,有了這個證據,怕是日後何秀兒的日子定是不好過了。
「意思是說,那日的事情你都親眼看到了?可以跟我們詳細說說嘛?」聽聞手帕上有重要的證據,柳慕影笑容滿面,想不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今日本是打算前來打聽一下何秀兒,卻沒想到得到了這麼重要的證據。
原來為了抓住何秀兒的把柄,這幾年來,絮兒沒少費心費力,平日裡何秀兒若是不離開月花樓,自己還好監視,可偶爾的時候何秀兒也經常會被富家子弟請到外面去表演才藝,因此絮兒這才想方設法的經常在何秀兒離開月花樓以後偷偷的躲在後面跟蹤。
只不過跟蹤了幾年,卻始終沒能抓住任何把柄,或許是何秀兒隨時隨地都能虜獲男人的芳心,因此一次差錯都沒有。
只是沒想到,那一日的跟蹤,去給絮兒帶來了不一樣的轉機。
說起來也瞧,那一日慕陽旭的朋友突然來到月花樓,非要花重金邀請何秀兒到八仙樓一聚,起初何秀兒是根本不答應的,可是後來卻在聽說了要找四個女子去,而且他們一夥之中都是朝中的大官,其中一位還是祖儒府的二公子慕陽旭,何秀兒竟突然改變了主意,答應了前往。
起初大家誰都沒有多想什麼,以為何秀兒只是想要為了釣個金龜婿才會前去,可在絮兒的眼裡認為,何秀兒卻是有一點不正常的,因為前來尋找姑娘的男子大家都是認識的,在朝中的地位也是響噹噹,僅憑他一人,何秀兒都沒有動心,可為何在那男子提起還有慕陽旭的時候,何秀兒便改變了主意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那一夜絮兒謊稱身體不適,趁著老鴇不注意的時候偷偷離開了月花樓,然後躲在八仙樓的對面觀察著。
這一觀察不要緊,沒想到何秀兒此行竟然真的是衝著慕陽旭去的,因為何秀兒一直坐在慕陽旭的身邊灌酒,且時不時的還會獻媚討好一番,只不過這期間慕陽旭卻始終都沒有理睬何秀兒,只顧著一個人低頭喝酒罷了。
後來在過了幾個時辰後,其他三位公子哥眼看著都已經喝的差不多了,便各自帶著身邊的女子離開了八仙樓,只剩下慕陽旭和何秀兒留下。
似乎何秀兒是看準了此時的時機很是合適,因此便瘋狂的和慕陽旭對飲,而且還一直坐在慕陽旭的身邊嘮叨著。
漸漸的,慕陽旭是真的醉了,在實在是喝不動了的時候,何秀兒這才扶著慕陽旭離開了八仙樓,然後朝著右邊的方向走去。
雖然慕陽旭平日從不去月花樓,可絮兒卻是知曉他的,而且也知道慕陽旭是祖儒府的二公子,家住在左邊的方向。
可何秀兒今日卻帶著慕陽旭朝著右邊走去,總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勁,因此絮兒便小心翼翼的躲藏在後面跟了上去。
結果才離開八仙樓沒有多久後,慕陽旭便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了起來,於是找了一棵大樹開始做嘔,兒何秀兒便好心的站在後面綁著慕陽旭拍背。
在慕陽旭吐完以後,何秀兒便從懷中拿出了她的絲巾順勢綁著慕陽旭擦拭著嘴巴,且還放在慕陽旭的鼻子上故意讓他聞了聞。
隨後趁著慕陽旭不注意的功夫將絲帕丟在了地上然後帶著慕陽旭繼續前行。
絮兒悄然走近,發現那絲帕上似乎含有異物,因此便小心翼翼的包裹了起來然後繼續跟蹤。
結果走了很長的一段路以後,絮兒親眼看著何秀兒將慕陽旭帶去了客棧住宿。
絮兒無奈之下,不敢打草驚蛇,因此也便只能離開了。
直到第二日,絮兒為了驗證那絲帕,便到了一處熟悉的醫館去打探,結果這一打探不要緊,想不到的是,那絲帕上竟然沾染著迷藥。
「你親眼看到了何秀兒故意用這條絲帕給慕陽旭擦嘴,而且還特地放在慕陽旭的鼻子前聞了聞?」
柳慕影覺得有些細思極恐,想不到這何秀兒這般有心機,為了暗害慕陽旭,竟在手帕上放了迷藥,聽起來實在是有些讓人驚恐萬分。
「嗯,放心吧,這是最為有利的證據,因為這上面繡著何秀兒的名字,且還沾染著迷藥,這下她想要誣陷慕陽旭都不行了。」
對絮兒來說,柳慕影的到來算是給自己的目的錦上添花,本來最近幾日絮兒一直在思考著該如何去拆穿何秀兒,奈何自己一直都沒有機會。
想不到今日柳慕影會主動前來打聽何秀兒,因此絮兒便趁機將絲帕拱手相讓送給了柳慕影,希望能夠借他人之手來剷除何秀兒。
「按照你這樣說來,看來她已經是蓄謀已久的了,可為什麼她要陷害慕陽旭呢?如果是為了嫁給他,大可不必鬧成現在這個地步,難道是她和慕陽旭有什麼仇怨?」
柳慕影怎麼都有些想不通,不明白何秀兒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而他又為什麼要去陷害慕陽旭,畢竟慕陽旭宇她並不相識。
「這個我便不得而知了,若你想要知道何秀兒到底是什麼目的,恐怕也只能去問她自己了,不過,我想待會進來的那個人,沒準也能知道些什麼,不如你們也可以問問她。」
看著柳慕影疑惑的眼神,絮兒無奈的搖了搖頭,何秀兒到底為什麼這樣做自己不知道,可是自己已經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他們了,接下來到底何秀兒能否得到相應的懲罰,那便是要看他們二人的了。
「絮兒姑娘,今日多謝你說了這麼多,不過,日後若是真的需要你去執政何秀兒,不知你是否願意前去?」
看到絮兒已經跟自己交了實底,柳慕影連忙開口道了聲感謝。
「自然願意,我巴不得她早點死,要不是她,我早就贖身了,想必現下可能都尋個好人家過上了好日子了,我今日的慘狀,都是她親手造成的。」
對於這件事情,絮兒自然很願意幫忙,誰讓自己和何秀兒是死對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