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後來實在是有些喝不下去了,慕陽旭便打算起身一個人回家,可剛剛起身卻覺得渾身發飄,隨即又坐在了椅子上。
這時何秀兒似乎是知道了慕陽旭已經喝多的事實,於是不知道趴在慕陽旭的耳邊說了些什麼,然後慕陽旭便 被何秀兒攙扶著離開了八仙樓。
老闆只記得,他們出了門以後便朝著右邊去了,可至於到底去了哪便不得而知了。
柳慕影若這老闆所言是真的話,那還真是有些蹊蹺的,因為八仙樓地處這條街最為中心的位置,而祖儒府是在八仙樓的左邊的,可為何何秀兒會帶著慕陽旭朝著右邊走去呢?
僅憑這一點,柳慕影覺得何秀兒一定是有問題的,只不過到底她對慕陽旭做了什麼,暫時還不得而知。
離開了八仙樓以後,柳慕影便吩咐了國王派給自己的那些個侍衛開始分頭尋找,只要是這一條街上靠右邊的店鋪,紛紛都要上前去查問一番,柳慕影就想看看,她們倆這一路上到底是怎樣一種狀況。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奈何他們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街上根本就沒有開業的地方,因此調查了半日卻始終是一無所獲。
無奈之下,柳慕影只能去了那日晚上二人所居住的客棧,那是一間很不起眼的客棧,而且店面也不是很大,地處又十分偏僻。
詢問老闆過後,柳慕影這才知道,那一日二人的確是在這裡住宿了一晚,而且當時二人還只開了一間房。
而老闆之所以會這般記憶深刻,是因為當時他覺得很奇怪,因為慕陽旭整個人都是醉醺醺的,當時到來的時候已經不省人事了,而且站都站不穩了,因此是一個女子來開的房間,而且當時堅決只要一間房。
平日裡這樣的人見多了,可是一個女子主動說要一間房卻是有些奇怪的,但想著男歡女愛,你情我願,老闆當時也便沒多問,直接便吩咐了小二帶著兩個人上了樓,而且還是在小二和何秀兒攙扶之下,慕陽旭才爬上了二樓的。
至於在房間裡,二人到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老闆也便不知曉了,只是在第二日,老闆看到了那個女子哭著離開了客棧,後來還是過了很久,才看到慕陽旭從房間裡走出來。
事情到此處也便算是水落石出了,不用猜不用想便知道,這一切都是何秀兒威逼利誘的才會讓慕陽旭犯下了這樣的錯誤。
可對於柳慕影來說,這似乎並不能作為證據來指正何秀兒,畢竟他們的手中只有兩個證人,卻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因此,為了證明慕陽旭的確是被陷害的,柳慕影便易裝成了一名男子與衛楚翰喬裝打扮去了一趟月花樓。
然而沒想到的是,剛一走進去,便看到了老鴇親自上前來迎接,還說這整個西夏國,要數她這裡的姑娘最為風華絕對。
「我們這裡有春花,夏燕,秋葉,冬雪四位台柱子,可要我為你們引薦?」老鴇並不知道這兩個陌生人是什麼來頭,只不過自從何秀兒出了事以後便一直沒有回來過,因此導致了這月花樓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所以現下別說是兩個陌生人來了,就算是叫花子來,只要他願意給上一輛銀子,自己也願意促成這筆買賣。
「我們今天是來找何秀兒的,聽聞她風華絕對,琴藝悠揚,不知道今日能否為我們引薦一面?」
柳慕影開門見山,什麼春夏秋冬自己不願見,也不想見,現如今他和衛楚翰只想打探何秀兒的事情。
「喲,這兩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秀兒姑娘這幾日因受了風寒,現下正在家中休息,已經好幾日沒有過來了,不如,媽媽我給你們把絮兒姑娘叫來如何,她可也是風華絕對的大美人兒呢!而且她的琴藝也不輸秀兒。」
聽說二人前來尋找何秀兒,老鴇竟突然變的愁眉不展了起來,只是那也不過是一瞬間而已,只不到幾秒的功夫,臉色變又變了回來。
「絮兒?她跟秀兒比起來誰更漂亮一些?我告訴你,我可是聽說了秀兒姑娘是你們這裡的台柱子我們二人才來的,若是你隨隨便便找個沒用的女子來敷衍我們,那我們下次可便不來了。」
絮兒是誰柳慕影不得而知,只不過,想來若是她可以跟何秀兒媲美的話,或許自己可以跟這位絮兒姑娘好好聊聊,沒準就能套出點話來也未曾可知啊。
「哎喲,二位客官且放心好了,聽我的准沒錯,絮兒雖然沒有秀兒的面容姣好,可沒有了秀兒在,她絮兒便是我這裡的台柱子,待你們一會見過她以後啊,一定會很滿意的。」
看到柳慕影質疑,老鴇連忙開口做出了保證來,卻絲毫沒有想到的是,面前的兩個人今日突然到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好,那就她了,對了,再給我們找一個平日裡很秀兒關係好的姑娘,想必和秀兒姑娘能做好朋友的,也一定很優秀,畢竟我們兩個人,也不能共同享受一個女子不是。。」
柳慕影的一番花言巧語和那一錠沉甸甸的金元寶把老鴇哄的很是開心,因此老鴇此時眼中只盯著那金元寶,根本沒有對柳慕影的話語過分解讀。
「是是是,二位請放心,今日啊我一定會給你們找最好的來,絮兒,明兒,來客兒了!」
在柳慕影的話音落下後,便將手中的金元寶送到了老鴇的手中,只見老鴇很是喜笑顏開,隨即大聲的朝著二樓大喊了兩個人的名字,然後親自帶著柳慕影和衛楚翰上了二樓的包廂。
「我可警告你,待會你若是敢對別人動半分心思,我定饒不了你。」要知道柳慕影是第一次來花樓,因此對這裡的女子很是防備。
尤其是看到這裡這麼多婀娜多姿的漂亮女子,便有些不放心起了衛楚翰來,生怕他會對這裡的女子動了芳心。
「怎麼,對自己這麼沒有自信嗎?」看著柳慕影低聲的嘟囔著,似乎很是擔心自己,衛楚翰突然笑了起來。
「不是我對自己沒自信,而是我擔心你會亂花漸入迷人眼,一時間著了魔,失了魂魄。」看到衛楚翰嘲笑自己,柳慕影掘起了嘴巴,反正自己是警告他了,至於他該怎麼做,想必心中已經一清二楚了。
「哎喲,二位客官看起來好面生啊,今兒個是第一次來這裡嗎?」就在二人的話音才剛剛落下之際,只見一位身材姣好,長相十分清秀的女子扭著跨便走了進來,說話的聲音又有些尖銳,讓人很難把這聲音和這個人想成是一個人。
「想必你就是老鴇說的絮兒姑娘了吧,老鴇方才告訴我,你是這裡的台柱子,可我仔細看來,你比起那秀兒姑娘似乎還是差了一些。」
柳慕影今日本就是來打探消息的,因此也不敢直接說明自己的來因,便只能故意激怒絮兒,希望她能主動說出何秀兒。
「這位公子是不喜歡我嗎?既然如此的話,那便去找那秀兒吧,反正我對她的客人一向是不屑一顧的。」
聽到這一番話,絮兒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當即便有些不高興了,管你是不是自己的客人呢,直接撂下了狠話便打算離開。
「絮兒姑娘何必這般動怒,方才我的這位兄弟也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我瞧這你比那位什麼秀兒姑娘可是漂亮多了。」眼看著柳慕影的激將法不管用,衛楚翰擔心絮兒一去不復返,因此連忙大聲的誇獎著絮兒,而且還順勢從懷中拿出一錠金元寶來,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故意引起絮兒的注意。
「算了,看在這錠金元寶的面子上,那本姑娘就不與你們計較了,我知道,你們今日找我來,不是為了聽曲的,一定是為了何秀兒的事情來的吧?說吧,想打聽什麼,本姑娘今日心情好,都可以告訴你們。」
絮兒搔首弄姿的扭捏到了衛楚翰的身旁,吹彈了一下金元寶後,直接將其放進了自己的懷中,隨後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端坐在了一旁,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姑娘是怎麼得知我們今日來是為了何秀兒呢?」聽到絮兒如此堅定的認為他們二人是來打探何秀兒的,柳慕影有些感到好奇。
「這其實很好猜,首先我從未在這裡見過你們,其次你們進來就找何秀兒,但其實你們的心裡很清楚,何秀兒此時根本就不在這裡,所以你們才找了一個這裡和她最有利益衝突的人,也便是我來作陪,順便還找來了一位平日裡跟何秀兒關係極好的姑娘,因此,我才猜測你們是來打探消息的。」
要知道絮兒在月花樓已經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了,自己生平什麼人沒有見過,所以猜測人心她是最熟悉不過的了。
「姑娘果然好眼力,讓在下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既然我們今日此行的目的絮兒姑娘已經熟知,那我們也便不隱瞞了,其實今日我們的確是來打聽消息的,但我們別無惡意,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何秀兒到底是i個什麼樣子的人。」
聽到絮兒分析的頭頭是道,柳慕影有些佩服這個女子,想不到,他們二人隱藏的這麼深,竟然都被絮兒給發現了,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便不需要再做任何隱瞞了。
「說起何秀兒嘛,這個人的人品是真的不怎麼樣,不過為人倒很是圓滑,與月花樓的姑娘們和那些客人們都很處得來,但卻是那種笑裡藏刀的人,所說的每一句話和每一個字,都讓人有些捉摸不透她接下來準備做什麼。」
提起何秀兒這個人,絮兒那真是一肚子的酸水,她對何秀兒的意見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今日要不是有人主動問起,絮兒還真是不願提起此人。
「哦?姑娘可否為我們仔細說說?」看到絮兒在提起何秀兒的時候誇誇其談,柳慕影覺得今日應該是能從絮兒的口中問出些什麼來,因此連忙開口讓絮兒多說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