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之時,柳言博為了慶祝柳慕影和衛楚翰重歸於好,也為了慶祝這一次她們一家人死裡逃生,於是提議起了和衛楚翰喝上幾杯。
衛楚翰自然是樂意奉陪的,而且今日對於大家來說,的確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因此便敞開了心扉,與柳言博聊的越發開心。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而柳慕影和母親在吃過了晚飯後,眼看著二人還要喝上一陣子,因此也沒有過多打擾,因此便拉著母親回到了房間去敘舊。
本以為現下一切問題都已經解決了,如今皇上也不再針對睿王府,從此柳衛兩家終於可以過上安生的日子,卻沒有想到,因為一個女人的出現,再一次打破了衛楚翰喝柳慕影平靜的生活。
那是在第二日,柳慕影早早起床,打算今日去一趟玄策盟,好好的舉辦一個豐盛的晚宴,因為今日是玄策盟成立的十周年紀念日。
只不過是因為衛楚翰昨夜實在是喝了不少的酒,因此始終都沒有醒酒,一隻在酣睡著,柳慕影眼看著繼續這樣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於是便先獨自回去了一趟睿王府,將送給弟兄們的禮物帶上,然後和莫離先前往了玄策盟。
大概是晌午時分,衛楚翰終於甦醒,結果發現此時柳慕影早已經離開了柳家,房間中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封信件。
衛楚翰打開瞧了瞧,發現是柳慕影寫的,那信上告知他柳慕影先去了玄策盟,讓衛楚翰在看到信件的時候也早些趕過去,因為柳慕影打算今日舉辦一個豐盛的晚宴。
於是當時衛楚翰為了早些趕去玄策盟,便連午飯都沒有吃,只是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柳家,獨自一人騎著馬朝玄策盟的方向趕去。
可偏偏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前往玄策盟的途中之時,卻偶遇了一位多年未見過面的故人,此人便是胡一朵,那個曾經救過自己的性命,還差一點就嫁給自己的女子。
「算算日子,我們已經有五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面了吧,這五年裡,你,過得好嗎?伯父伯母還好嗎?」在與胡一朵深情對視之時,衛楚翰發現幾年光景過去,如今胡一朵竟然一點都沒有改變。
「他們.他們已經過世了,而我,過的還算好吧。」胡一朵目不轉睛的注視著衛楚翰,眼前這個許久未見的男子,如今好想改變了不少,回想起五年以前,那個在她的眼裡還只是個大男孩的衛楚翰,如今眼神之中藏著深邃,看起來十分的成熟老練。
「過世了?為何我從未聽說過消息,這五年裡到底你發生了什麼事?」其實從前衛楚翰曾幻想過許多他們再一次見面的場景,只是腦海里浮現過那麼多的畫面,卻偏偏沒有想到在五年後自己趕往玄策盟的路上,會偶遇到她。
「還是不說了吧,都已經過去了,其實這五年裡,我一隻都在打聽你的消息,知道你後來成了親,又和現在的王妃過的十分好,因此我才一隻都沒有打擾你的生活,只不過我沒想到的是,我們竟然還會再次相遇,想來,這老天爺還真是有些捉弄人呢。」
看著衛楚翰眉頭緊皺著,一副很擔心自己的模樣,胡一朵並沒有多說什麼,想來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才從失去父母的悲痛之中走出來,如今若是再提起,怕是揭開自己的傷疤,所以,還不如不提。
「既然你一隻都有我的消息,為何不來見我?你可知道五年前在里離開之時我有多麼的難過,我一直都在打聽你的消息,可一直都了無音信。」
衛楚翰實在是太想不通了,當初他和胡一朵二人,只差一步之遙,便可以成親,那個時候衛楚翰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只等著它日迎娶胡一朵進門,可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們成親的前幾日,胡一朵突然消失了,就像是她從未在這個世上出現過一般,了無音信。
就算是衛楚翰動用了大量的人馬,都快要尋遍了整個海角天涯,可始終都沒有找到她。
「因為在能夠來找你的時候,你已經成親了,我不想打擾你的生活,所以,才會躲藏起來。」看著衛楚翰有些歇斯底里的時候,胡一朵也覺得有些難過,當初要不是自己突然遇到了急事,如今她和衛楚翰二人本該是夫妻才是,然而終究是造化弄人罷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底你為何要離開,你可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一直都很惦記你,擔心你。」衛楚翰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樣的大事,才會讓胡一朵突然離開自己,要知道,那個時候它們之間可真的是兩情相悅,在外人看來,恩愛的很。
「當初爹他突然身患奇疾,每一次犯病的時候,都會狠狠毆打娘,而恰好當時你又瑣事纏身無法離開京城,後來我實在是沒了辦法,又怕你擔心,所以便想著先回去看看,然後再給你來信,
可沒想到的是,爹的病實在是太嚴重了,因此我只能帶著他們四處去求醫,只可惜的是,在半年之後,母親因被爹三番五次的毆打而無法忍受,選擇了自殺,後來,父親也終究沒能熬過病痛的折磨,後來也離開了人世。」
往事歷歷在目,那一年對於胡一朵來說,簡直有些刻骨銘心,不僅失去了自己摯愛的雙親,更因此而失去了心愛的男人。
「你真傻,若當初我知道你的家中出現了如此重大的事情,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只是你當初為何就不能跟我說呢,我一定會幫助你的,你為什麼要離開我呢,你可知道,那一段時間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衛楚翰萬萬沒有想到,原來當初胡一朵突然離開自己,是因為父親生了病,又怕他太過擔心,因此才會選擇悄然離開。
「我不知道你還是否記得,那個時候西夏與南魏大戰在即,皇上下了命令讓你在府中待命,只要西夏稍有動靜,你便要前往,試問那個時候,我又如何跟你說起這件事情?
而父親那個狀態,當時也無法來到南魏,因此,我只有選擇先一個人離開,我知道你的性格,若你知道了這件事情,你一定會不惜放棄一切跟隨我去東瀛的,我又怎麼忍心告訴你事實。」
胡一朵有些無奈,當初要不是趕上兩國交戰,而衛楚翰身上背負著使命,自己又怎會一個人離開,只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一走,自己竟然失去了一切。
「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你,若當初我早早的把伯父伯母接到這裡來,想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聽到胡一朵說了這麼多,衛楚翰感到有些自責,回想起當初自己為了保護好睿王府,一心都放在睿王府的身上,只要是方秦岳有點什麼動靜,自己便要謹慎的處理著,因此而忽略了胡一朵。
「你又何必說對不起,畢竟與你無關,事情都過去了那麼久了,更何況,如今我看到你過的這麼好,我真的很替你感到高興。」
看到衛楚翰對自己有些內疚,胡一朵淡然一笑,如今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其實她早已經釋懷了。
「那麼你呢,現在成親了嗎?」聽到胡一朵提起自己如今過的很好,衛楚翰在心裡冷笑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父親母親離開後,我本打算回來尋你,可卻聽說你已經成了親,而且現在過的很好,因此我便一個人待在了東瀛,始終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
看到衛楚翰問詢著自己,胡一朵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衛楚翰並不知道,胡一朵直到現在心裡還在深愛著他,也正是因此,才讓胡一朵每每看到那些其他愛慕自己的人,始終都無法接受。
「既然如此,你今日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看著胡一朵的眼神,衛楚翰覺得自己對胡一朵有著太多的虧欠,恐怕是這輩子都無法再還清了。
「前幾年我攢了些錢在東瀛開了一家酒樓,起初到還賺了不少,可今年東瀛的形勢不好,因此光顧酒樓的人也少了許多,於是我便關了業,打算來南魏做點生意,沒想到就在這裡遇到了你。」
胡一朵覺得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般,要不是今年酒樓有些經營不善,自己也不會來到南魏做生意,而南魏這麼大,竟然也會讓兩個人在這茫茫人海之中相遇。
「別做生意了,跟著我吧,以後就住在我的府中,我照顧你。」詢問著胡一朵的近況,衛楚翰發現現在胡一朵過的有些不如意,於是他並沒有思考那麼多,也沒有想到柳慕影會否願意,只想著當初二人的情意,還有那一年胡一朵不顧性命安危的救下自己一事,決定讓胡一朵留在自己的身邊。
「還是算了吧,你我之間身份實在是有些尷尬,若我住進了你的府中,我擔心你的王妃會生氣,更何況我有手有腳,也能自力更生,你大可不必這般可憐我的。」
在胡一朵看來,如今衛楚翰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為了償還從前自己對他的恩情,也或許是看自己如今處境不好而可憐自己,因此,胡一朵打心底里有些拒絕。
「難道在你的眼裡,我們之間的情分就那麼不堪嗎?一朵,我已經想好了,這一次遇到你,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你只管跟著我便是,慕影她不是那種心胸狹隘的人,等我日後將你的事情告訴她,她一定會理解你的。」
衛楚翰沒想到,胡一朵竟然會把自己想像的如此不堪,於是他當即便對著胡一朵說出了自己的決心,希望胡一朵能夠放心的跟自己走。
「可是.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聽到衛楚翰的話,胡一朵似乎真的有一點動心了,想來這整整五年的時間裡,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拼搏,真的好累好辛苦,她 也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如今一聽到衛楚翰說起再也不會讓自己離開,胡一朵竟然真的有些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