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一見傾心

  早些日子聽聞皇帝欲剷除睿王府,是天一門的門主帶領眾人幫助睿王府渡過了難關,但也正因如此,導致天一門遭受連累,所以,睿王府與天一門有著不可泯滅的聯繫。

  「蕭閣主準備一直傻站在那裡嗎?」凌悅見蕭亦然從進門後便一直閉口不言,於是只能自己主動開口。

  「見你們二人交談甚歡,我也插不上嘴,所以只能在這裡安靜聆聽。」蕭亦然也很想與凌悅說話,可想要開口卻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好。

  客套話多說無益,顯得虛偽,若說些關心的話,自己與她也並不相熟,說了也顯得虛假。

  「想不到你們在這裡啊,可讓我好找你們。」就在三人交談之時,柳慕影步伐輕盈的走了進來。

  「慕影,你今日好美啊。」在燭光照映之下,柳慕影一襲蔥綠織錦的紗衣,映襯著容色晶瑩如玉,嬌美無匹。

  「你這一番稱讚倒是哄人開心,我找你有事,快走。」柳慕影說罷對凌悅使了個眼色,便忙不迭的隨便找了個理由將蕭羽言拉到了後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蕭羽言還真的以為柳慕影是真的找自己有什麼事,卻想不到柳慕影只是詢問自己近日可好。

  「說吧,為什麼把我支開,凌姑娘和我哥只見過一次,現在留下她們二人在房中,一定會很尷尬的,」蕭羽言顯得有些不滿,也不知道這柳慕影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將實情告訴你吧,你真的看不出來嗎?」柳慕影本來是不想告訴蕭羽言實情的,但是轉念一想,若是有蕭羽言幫助凌悅,或許會事半功倍。

  「我看出什麼啊?你都把我說糊塗了,到底怎麼了?」蕭羽言一臉疑惑的看著柳慕影,還不知道到底怎麼了。

  「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那凌悅喜歡蕭閣主,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柳慕影寵溺的輕拍了一下蕭羽言的腦門,怪她反應過於遲鈍。

  「真的假的?她喜歡我哥?我怎麼沒看出來,難怪你會把我支開,原來是在為這事啊。」蕭羽言的反應顯得有一些激烈,她以為像他哥那樣古怪的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喜歡呢,想不到還真有喜歡他的人。

  「你啊,就是個吃貨,除了吃喝玩樂,我看你對任何事都不會上心。」柳慕影一副嘲笑的模樣看著蕭羽言,對她感到有些無奈。

  「誰說的,你放心,凌悅和我哥的事,我一定會放在心上。」蕭羽言轉動著眼珠,心中不知再打著些什么小算盤。

  本來柳慕影帶蕭羽言離開,是想要為凌悅與蕭亦然製造二人空間,希望她們能因此多多了解彼此一番,也可以多聊聊天。

  可蕭亦然在面對女人的時候,便表現的有些木納,遲遲不願開口說話,只安靜的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也幸好凌悅為人活潑可愛,善於暢談,這才導致二人不會太尷尬,可只凌悅一人誇誇其談,說的多了,也就無話可說了。

  「蕭閣主是不願與凌悅交談嗎?為何凌悅說了這麼久你只一個人安靜的聽著?」凌悅顯得有些不高興,自己都如此表明心跡了,為何蕭亦然卻始終都沒反應呢。

  「凌姑娘想讓我說些什麼好呢?」蕭亦然其實是很喜歡凌悅的性格的,尤其看著她一直在誇誇其談時,自己是真心的用心在聽她所說的每一句話,只不過這一次見面是她們第二次相見,自己若說的太多,怕凌悅會反感,所以只能少言少語。

  「既然如此,我想我們也無需再說,凌悅先告辭了。」見到蕭亦然是如此反應,凌悅氣由心生,或許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今日看蕭亦然這般模樣,想來他定是不喜歡自己的。

  「凌姑娘,我不是那個意思。」見凌悅想要離開,蕭亦然忙不迭的站起身想要解釋,可凌悅卻儼然一副沒聽見的模樣,生氣的離開。

  站在不遠處的柳慕影見凌悅一臉不悅的離開,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趕忙追了過去想要詢問發生了什麼事,而蕭羽言則回了前廳詢問蕭亦然。

  蕭亦然將她們離開以後,自己與凌悅的談話敘述給了蕭羽言,還一臉疑惑的看著蕭羽言,一副自己好像沒有做錯事的樣子,不知道凌悅為何會生氣。

  「哥,你真是傻到家了。」蕭羽言無奈的嘆了聲氣,好好的一個人平時看著也是十分機靈古怪的,怎麼在感情這種事上變的這般木納,真是無藥可醫。

  吉時已到,今日來參加晚宴的賓客也來的差不多了,柳慕影和衛楚翰落座在主位,眼看著眾人也隨之落座,二人端起了酒杯做了個乾杯的姿勢,隨後一飲而盡。

  現下已經到了十月份,天氣逐漸變冷,柳慕影見衛楚翰穿的有些單薄,擔心他會著涼,於是派人回房取了一件披風為他披在了肩上。

  衛楚翰緊緊握著柳慕影的手,二人伉儷情深的畫面引得殿下眾人羨慕不已,然而有人歡喜有人愁,晉彤沫此時怕是最不開心的一個了。

  她不願見到衛楚翰在自己面前與柳慕影秀恩愛的樣子,於是在簡單的夾了幾口小菜後,便隨便找了理由離開了王府。

  此時也是深夜,長安大街上早已沒了白日裡的喧囂,現下剩下的唯有漆黑與安靜。

  晚風徐徐,吹的晉彤沫有些發冷,今日為了參加晚宴,自己還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本以為會引起衛楚翰的注意,奈何他的眼裡只有柳慕影一人,絲毫沒注意到自己。

  「救命啊。」就在晉彤沫出神之時,不遠處傳來了女子的叫喊聲,晉彤沫循聲而去,發現前面的小巷子裡有一個男人正對著一位瘦弱的女子動手動腳。

  女子被男子按壓在地上絲毫動彈不得。

  「你在幹什麼?」晉彤沫站在巷口大喊了一聲,這一聲吶喊可把那男子嚇了一跳,正準備起身逃跑的時候,抬頭發現是一女子,也便不再害怕,將眼前的女子打暈後,男子大步流星的朝晉彤沫走來。

  晉彤沫本想嚇唬男子一番,可沒想到卻給自己招來了禍事,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可男子卻越來越逼近自己,晉彤沫忍不住想要大喊,卻被男子迅速的捂住了口鼻。

  「放開她。」就在男子想要將晉彤沫拉進巷子裡的時候,面前突然出現了一位身著紫色緞袍的男人,手中還握著劍,此時正凶神惡煞的看著自己。

  男子見狀忙不迭的將晉彤沫推到了一旁,然後連滾帶爬的逃離了現場。

  就在晉彤沫在男子的推搡之下差點倒地之時,被嚴峰謹一把拽進了懷中,晉彤沫緩緩睜開雙眼,發現是嚴峰謹救了自己,一時間覺得有些尷尬,趕緊尷尬的從嚴峰謹的懷中跑到了一旁。

  嚴峰謹冷笑了一聲,不再理睬晉彤沫,而是朝巷子走去,想要查看女人的傷勢。

  「那個,她沒事吧?」晉彤沫站在一旁緊張的看著暈倒的女人。

  「沒有趕走別人的能力,就不要多管閒事。」嚴峰謹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背對著晉彤沫,冷冷的斥責著她。

  「難道叫我眼睜睜的看著不管?」晉彤沫反倒覺得有些委屈,雖然自己不會武功,只是個弱小的女子,可既然自己已經撞見了,又何以置之不理。

  「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吧。」嚴峰謹本就對晉彤沫沒什麼好感,今日若不是見到她有危險,自己也不會多管閒事,想不到她竟然連一句道謝的話都沒有。

  「雖然今日你救了我,可我是不會向你道謝的,誰讓你多管閒事。」晉彤沫說罷便生氣的離開,她本是想對嚴峰謹道一聲感謝的,奈何嚴峰謹對待自己一副冷冰冰的態度,就好像自己欠他銀子似的。

  嚴峰謹蹲在巷子裡無奈的搖了搖頭,後悔自己不該多此一舉,救下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

  回到晉府後,晉彤沫回想著今日在睿王府,看著衛楚翰與柳慕影親昵的樣子,內心越發的傷感了起來,對柳慕影的恨意也越發的強烈,若不是她的出現,現在陪在衛楚翰身邊的,該是自己才對啊。

  「蓮兒。」晉彤沫對著門外喊了一聲,丫鬟便循聲而來。

  「小姐。」蓮兒踩著小碎步走近晉彤沫,隨後晉彤沫便趴在蓮兒的耳邊小聲的不知說了些什麼,只見蓮兒在聽完後慌忙的離開了晉彤沫的房間。

  此時睿王府的晚宴還未結束,柳慕影擔心衛楚翰的身體熬不住,於是早早便將他扶回了房間,待衛楚翰熟睡後才又回到了正殿,此時有些不勝酒力的賓客都找藉口離開了王府,現下剩下的只是一些還未喝盡興的人。

  柳慕影安靜的坐在主位微笑著附和這眾人,時不時的抿一口杯中酒,歡聲笑語,歌舞昇平,柳慕影感覺自己許久沒這樣高興了。

  「哥,我告訴你,你這個人啊,哪裡都好,就是在感情這件事上,顯得太白痴。」蕭羽言此時已然喝多了酒,一臉的醉意依靠在蕭亦然的肩膀上,嘲笑著他。

  「白痴是什麼意思?」蕭亦然疑惑的看著蕭羽言,根本不知道白痴是個褒義詞還是貶義詞。

  聽到蕭亦然的話,蕭羽言噗嗤一聲,大笑了起來,她忘記了,自己現在是在古代,說那些現代的話,蕭亦然又怎會聽得懂,不過也還好他聽不懂,否則,又要折磨自己了。

  「哥,我能看出來,凌姑娘是喜歡你的。」凌悅接下來的話讓蕭亦然震驚不已,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蕭羽言,然後輕輕捂住了蕭羽言的嘴巴,試圖不讓她在繼續說話。

  「你喝多了,開始說胡話了。」蕭亦然對著蕭羽言低聲的說著,時不時還看看在座的各位,生怕剛剛蕭羽言的言語會被別人聽了去。

  「我沒喝多,我現在非常清醒。」蕭羽言使勁力氣將蕭亦然放在自己嘴上的手挪開,一本正經的對蕭亦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