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才剛剛走出了牢房,便看到大理寺的手下匆匆跑了過來趴在許弋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悄悄話。
許弋聽後吩咐著手下到街上去尋找大夫前來給睿王療傷,而自己則匆忙回去了大理寺。
原來此時莫離等人已經收到了蘇婉伊丫鬟的消息,得知了衛楚翰現下被關入了大牢,而柳慕影則身負重傷現下正在皇后的宮中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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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柳慕影現下除了傷勢,其他也無需讓人擔憂,反而是衛楚翰被關在牢中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於是莫離等人便來到了大理寺尋找許弋,看看許弋能否幫上自己的忙。
可幾個人到來之後並沒有看到許弋的身影,反而是孟凡接待了幾位,說明了衛楚翰被關入大牢的原因,而且還說皇上已經吩咐過,衛楚翰七日後行刑,在這期間,誰都不可以見他。
莫離知道,孟凡一直都是替方秦岳辦事的,不像許弋,暗中幫助了睿王府不少,於是為了不免打草驚蛇,也不希望將許弋牽連,於是莫離與孟凡簡單的寒暄了兩句便離開,隨後躲在了街角處等候許弋。
許弋匆匆從大牢趕回大理寺,才剛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貓叫聲,他循聲望去,發現此時莫離正躲在角落之中對著自己招手,想來方才幾個人一定是被孟凡給趕了出來,所以才會躲在那裡等候自己的吧。
為了避免幾個人見面被別人給發現,於是許弋在看到莫離的時候,並沒有直接過去,反而是給莫離使了個眼色,隨後自己便離開了大理寺,獨自一人走在了大街上,莫離等人見狀,知道許弋是擔心被發現,於是在許弋離開大理寺不久,他們便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而無邪則在後面打掩護。
「快請坐,你們今日找我,是為了睿王的事吧?」若不是看在自己與衛楚翰關係密切的份上,其實他是真的不願意管這件事情。
「是的,聽說王爺昨日被關進了大理寺的死牢之中,許大人你是知道的,我們這些下人,素來與大理寺的人從不往來,所以今日莫離斗膽,想到許大人與我家王爺關係一直都很好,今日還希望許大人能夠幫幫忙。」
莫離現下也是實在沒了辦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本來若是柳慕影相安無事,最起碼還能給大家出個主意,可現下兩位主子都出了事。
睿王府唯一能夠主持大局的人也只剩下莫離了,莫離思來想去,最後只能來求助許弋,希望他看在自己跟王爺修好的面子上能夠幫幫睿王府。
「你需要我幫什麼忙?」許弋一臉疑惑的看著莫離,若是些小事,自己或許是可以幫的上忙的,可若是大事的話,自己是斷然無法幫助的。
「請許大人想想辦法,我想見王爺一面。」莫離了解衛楚翰與許弋的矯情,雖說是好友,可關係也沒有達到出生入死的地步,所以莫離也不會讓許弋幫什麼大忙,現如今自己只是想要去看望一下衛楚翰,商量一下到底怎麼做才能將他救出來才好。
「這莫離,這件事情對我來說的確是有些為難,你也知道,皇上在將睿王關入死牢的當日,便下令禁止任何人去探望,而且孟凡與我素來不睦,這件事情若是被他知道的話,怕是會傳到皇上的耳朵里,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先告訴你。」
許弋顯得有些為難,若沒有孟凡,自己倒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帶莫離進去,可偏偏皇上是交給孟凡嚴加看管的,自己今日進入死牢已經是破了例了,若是他日再帶著莫離一同進去,怕是一定會遭人話柄的。
「許大人請說。」莫離在來之前,也曾想過許弋說的這個問題,不過自己如今已經想好了對策,現下只待許弋答應自己了。
「王爺今日受傷了,其實睿王這件事情,我也是今日一早才知道的,聽說了知道我便趕緊去了地牢,想著看看能否幫上什麼忙,可沒想到當時那個牢頭正在對睿王動私刑,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如今我已經找了大夫去給他治療,現下想來,那大夫應該已經到了地牢了。」許弋將今日一早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莫離。
「到底是誰竟然如此對待王爺?真是太可恨了!許大人,這一次求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這個忙,我今日一定要見到王爺,否則我怕再繼續這樣拖延時間的話,王爺的命還不知道能撐幾日,莫離現在這裡謝謝許大人了。」
莫離萬萬沒有想到衛楚翰才關入牢中一日,就被人如此傷害,若是這樣下去的話,怕是還沒到行刑之日,衛楚翰就會被人給害死了吧,莫離越想越覺得可怕,於是當即便跪在了地上央求著許弋一定要睿王府這個忙。
「莫離,快起來,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幫助你的,只不過,現下我們需要想個對策才是啊。」本來許弋還一直在遲疑著到底要不要幫莫離這個忙,若是幫,又該怎麼幫才好,可現下看到莫離跪在自己的面前,如今急事自己想要拒絕都不行了。
「許大人,莫離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看著許弋一臉愁容,莫離將自己之前的想法提了出來。
「說來聽聽。」許弋沒想到,原來今日莫離來找自己,是有備而來,看來他已經想好了一切對策了。
「孟凡那裡由我們搞定,死牢的事情交給許大人可好?」本來莫離是打算拖延住孟凡的時間,然後自己再藉機潛入地牢,可今日衛楚翰受傷,想必這件事情一定和孟凡脫不了干係,所以如今莫離便又有了另外一番打算。
「我最擔心的便是孟凡了,即然如今你說孟凡交給你,那自然是最好,那就這麼定了,行動就定在今晚。」
許弋本以為莫離會讓自己去對付孟凡,但現下只是讓自己搞定死牢中的那些人,這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畢竟自己白日裡才剛剛懲罰了那牢頭,如今只需要給那些牢頭一點甜頭,想來到時候將他們引開,並不是一件難事。
莫離點了點頭,二人達成了共識,決定在今晚就行動。
離開酒館後,莫離直接回去了睿王府準備行動,而許弋則回到了死牢去探望衛楚翰。
幸好衛楚翰被許弋給及時救出,而且手下當時就給衛楚翰撒了金創藥,大夫來的也很快,所以衛楚翰並無什麼大礙,如今只是因為患處太多,傷口太深導致他全身疼痛。
眼下牢頭與他的幾名收下才剛剛被打了五十大板,如今站在地牢門口有些坐立不安,心裡想著今日若不是許弋跑過來多管閒事的話,或許這衛楚翰早就被自己折磨致死了,可這許弋偏偏就是喜歡多管閒事,這讓牢頭有些氣不打一出來,心中燃起報復之心,打算日後好好的與許弋算算這筆帳。
許弋轉過頭望去,看到此時牢頭與手下都在門外,想來現在是最佳時機,於是許弋便小心翼翼的走到衛楚翰的身邊,趴在他的耳旁輕聲說了幾句悄悄話。
衛楚翰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隨後對著許弋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離開,許弋自然是知道衛楚翰不希望自己參入到這次的事件當中,所以在囑咐了衛楚翰要好好休息後,便起身離開了地牢。
而衛楚翰受傷的事情,很快便傳到了秦馨月的耳中,原來自從昨夜秦馨月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便秘密派人去暗中盯著大理寺的一舉一動,就在方才,探子來報,說看到許弋的手下到街上找來一名大夫,並且急匆匆的去了地牢,後來探子詢問大夫,這才得知,原來是衛楚翰受了傷。
「睿王的身體現下如何?可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嗎?」秦馨月一臉擔心的看著探子,腦海中浮現出好幾個人的面孔,根本不敢確定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命是保住了,只不過若想要康復,還想要一段時間,聽大夫說,睿王現在渾身上下沒一處好地方,那牢頭也真是變態,竟將睿王給打的皮開肉綻,至於這件事情是誰做的,屬下暫時還沒有調查出來。」
探子雖然還沒有調查出來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不過想來,一定與嚴勤有關吧,畢竟嚴勤一直都視衛楚翰為眼中釘,肉中刺。
「繼續去調查,一定要找到那個想要暗害睿王的人,切記,一切都要秘密行動,不可驚動任何人,及時回來向我稟報。」秦馨月心中大抵是有了幾個人選,可現下卻沒有任何證據,所以一切也都不過是自己的猜測,並不能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