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心了,今日能看到你們夫妻二人如此和睦,本宮也感到很是欣慰,如今我的辰兒,終於是想通了。」二人一同前來,徐貴妃一臉開心,雖然自己與這兒媳並不熟悉,也曾聽說蘇婉伊為人任性,是個性子很野的人,不過即然如今嫁給了方子辰,今日一見,也會討人歡心,徐貴妃也對蘇婉伊改觀了不少。
「王爺待臣妾很好,雖然臣妾從前很任性,可自從入了慎王府,臣妾知道,我不再是從前的公主,如今已經是王爺的妻子,所以,還請母妃放心,臣妾一定會跟在王爺的身邊,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好好的伺候王爺。」
蘇婉伊知道自己來到南魏後,在這裡的名聲並不是很好,加上之前求皇上賜婚的時候,彼此之間鬧的很是不愉快,後來蘇婉伊也曾想找徐貴妃道歉。
但卻一直都沒有機會,如今事情也過去了那麼久,現下再道歉也實在是遲了,於是蘇婉伊便當著二人的面做起了保證,這話一說出來,倒是讓徐貴妃很是感動。
「好好好,你能這樣想,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難得你們今日能一同入宮,可見過你父皇了嗎?若是被他看到你們倆這般,我想你父皇一定會很高興。」
徐貴妃欣慰之餘,不忘提醒二人不光要來這裡請安,還不要忘了方秦岳才好,畢竟自己的兒子如今婚姻美滿,徐貴妃很希望能被方秦岳看到。
「方才我們本是想要去探望父皇,可不知是怎的,今日父皇卻是早早便上朝,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兒子記得從前父皇都是辰時上朝的。」
方子辰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著徐貴妃,特地說起方秦岳今日不到辰時便上早朝的事情,目的就是希望徐貴妃可以主動說出衛楚翰與柳慕影的事情。
「哎,此事說來話長,本宮也是今日一早聽宮女們說起的,聽聞昨日西夏公主抵達我南魏,皇上有意要撮合那公主與睿王成親,可睿王執意不肯,並且當眾頂撞了你父皇,所以你父皇一氣之下便將那睿王打入大牢,七日後問斬,現下想來今日這麼早上朝,想必也是與朝臣商議此事吧。」
徐貴妃說罷還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想來還真是有些後怕,往事歷歷在目,如今衛楚翰因為當眾拒婚被打入大牢等待問斬,想來若是那一日方子辰若是如同衛楚翰那般,也執意拒婚的話,想必現下方子辰也是這般後果吧。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原來如此,那睿王爺當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當眾頂撞父皇拒婚,雖是有膽量,可也為他的衝動付出了代價,不過想來倒是睿王妃可憐了,因為這件事情定是受到了連累吧。」在徐貴妃的話音落下後,蘇婉伊本想開口詢問,可方子辰擔心她一時衝動會露出馬腳來,於是便對蘇婉伊使了個眼色,示意蘇婉伊不要說話。
蘇婉伊倒是聽話,果然是裝作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站在一旁只當聽個八卦而已,而現下已經知道了衛楚翰的處境,卻還不知道柳慕影是什麼情況,於是方子辰便繼續試探性的詢問起了徐貴妃。
「是啊,那睿王妃倒是可憐了,自從那睿王被抓後,昨日便一直跪在養心殿中磕頭求饒,奈何皇上毫不理睬,還將她趕走,可那睿王妃卻很倔強,被趕出了養心殿後,竟然跪在了養心殿外,頭破血流不說,身子都被凍僵了,聽說後來實在是堅持不住了,便倒在了雪地之中,幸好是皇后在身邊,這才將她帶走,如今也不知道如何了。」
徐貴妃倒是沒有多想,也不知道方子辰與蘇婉伊前來,今日是有所目的的,所以便只當閒聊家常一般,將昨日的事情告訴了二人,可說起柳慕影這個人,徐貴妃都覺得有些心疼,不過心疼歸心疼,自己也只能放在心中罷了。
「生在這帝王家,有的時候還真是無奈啊。」方子辰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辰兒,不得亂說,這話要是被你父皇聽到了,怕是又要惹的他不高興了,今日這事,你們只當聽聽也便罷了,切記不可出去亂說,此事事關重大,以免遭受牽連,你們倆可記住了?」看到方子辰感慨萬分,徐貴妃連忙呵斥方子辰住嘴,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徐貴妃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在這個時候進來摻合。
「母妃,我.我可以去探望一下睿王妃嗎?自從婉伊來到這南魏國後,一直幸得睿王妃幫助,才能在這裡立得住腳,如今她受傷了,我實在是很擔心她。」
徐貴妃訓斥了方子辰一番後,方子辰不再說話,氣氛也有些尷尬了起來,良久,蘇婉伊開口詢問徐貴妃,自己可否去探望柳慕影,雖然這事根本不用跟徐貴妃打招呼,可現下看徐貴妃這個樣子,是不希望他們夫妻參入進來了,所以蘇婉伊還是希望能夠得到徐貴妃的同意。
「也好,本宮也聽說你與那睿王妃素來姣好,不過探望可以,可一定要記得少說話,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徐貴妃也不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而且自己也曾聽聞蘇婉伊之前在睿王府住過一段時間。
若是今日不讓她去見柳慕影,自己倒顯得有些不明事理了,於是在不放心的囑咐了一番後,這才讓蘇婉伊離開,而方子辰為了避免被人說閒話,於是便留在了寢宮陪伴徐貴妃。離開徐貴妃所在的甘泉宮後,蘇婉伊便吩咐著身邊的丫鬟去睿王府報信,而自己則獨自一人前往了景仁宮去探望受傷的柳慕影。
「皇后娘娘,睿王妃頭上的傷勢如今雖然已經包紮好,可因為這傷勢過重,加上昨夜又在宮中跪了許久,已經嚴重傷害到了腦部,所以現下想要完全恢復,怕是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而且方才臣把脈,發現睿王妃的脈象很是虛弱,
怕是之前身子就不好,如今加上在外面凍了這麼久,身體也不同程度的受到損傷,請恕臣無能,沒有能力將睿王妃完全治好,臣以為,不如讓藥王李賢澈前來,或許能夠醫治好。」
太醫跪在秦馨月的面前,眉頭緊促著敘述柳慕影的病情,這其中的陰謀詭計,只有太醫自己知道,秦馨月卻不得而知。
「本宮留你們這些昏庸的太醫有何用?如今連一個受傷的人都治不好,在現在這種時候只會推三阻四,看來本宮覺得有必要重審你們太醫院了。」
聽到太醫的敘述,秦馨月顯然有些不高興,於是當即便發起了火來,打算日後在方秦岳的面前告上太醫院一狀,當初方秦岳犯天花的時候,宮中的太醫便束手無策,秦馨月想來這麼多年大家在這太醫院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於是這才沒治他們的罪,想來如今連柳慕影這小小的凍傷都治不了,秦馨月思考著這群太醫怕是平日裡也不過是偷奸耍滑之輩罷了。
「請娘娘息怒,臣並不是無法治療,只是,睿王妃千金之軀,昨夜王妃在外面凍了那麼久,如今寒氣已經入體,臣怕耽誤了睿王妃的最佳治療時間,依臣的能力,現如今根本無法讓睿王妃完全康復,今日就算是李賢澈在,怕是也只有五成的勝算,能夠讓睿王妃完全不留下任何後遺症啊。」
看到秦馨月有意責罰自己,甚至還牽連了整個太醫院,太醫當即便惶恐的解釋著,可沒人知道,其實他是不想承擔這份責任,太醫知道,秦馨月與睿王妃的關係十分要好,這一次若是自己沒能將柳慕影治好,皇后一定會牽連到自己的身上來。
所以因此太醫才會想要將這件事情推脫到李賢澈的身上,這樣日後就算是柳慕影的身體真的出了什麼事,也與自己毫無關係。
「來人,傳令下去,召李賢澈即刻入宮,你!立刻離開這裡,本宮不想見到你。」秦馨月雖是很憤怒,可現下治療柳慕影最為要緊,於是秦馨月呵斥著太醫離開,省的惹自己心煩。
太醫見狀,知道秦馨月現下沒有功夫理睬自己,於是當即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景仁宮,可在出宮的那一刻,卻長吁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太醫,請問睿王妃的傷勢如何了?」太醫正準備得意洋洋的離開之際,便碰到了蘇婉伊獨自一人前來,還開口詢問起了自己柳慕影的病情來。
「臣參見慎王妃,如今睿王妃的身體怕是不妙,不過皇后娘娘仁慈,已經找來了藥王李賢澈來給睿王妃看病,依臣看來,相信睿王妃不日便會痊癒,臣想起太醫院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便不叨擾慎王妃了。」
太醫才剛剛躲過了秦馨月,想不到現下又來了個蘇婉伊,於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柳慕影的病情後,便找了個理由匆匆離開。
目送走太醫後,蘇婉伊帶著沉重的心情邁入景仁宮,看著這宮內宮女太監忙裡忙外的情景,蘇婉伊是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