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希望你不要介意,慕影也是好心。」看到李賢澈站在門口一直望著外面,衛楚翰連忙走上前來解釋,生怕李賢澈會因為柳慕影的自作主張而感到不高興。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李賢澈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只是在偏房內待了一個時辰,怎麼柳慕影還給門口那些人看起了病了?
「老爺,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將你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睿王妃,睿王妃不希望你一直生活在陰影當中無法自拔,更何況外面的這群患者是無辜的,他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好幾日了,若是再這樣下去,怕是有的人會病入膏肓,終是無法醫治,所以,王妃這才主動站出來去幫大家看病。」
看著李賢澈一臉嚴肅的樣子,楊柳兒連忙上前去解釋,希望李賢澈不要怪罪於他們二人,畢竟柳慕影也是為李賢澈好。
「李先生,本王有一句忠告,活在當下,人無完人,誰都有犯錯的時候,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想我們應該去想辦法彌補,而不是逃避,如今有這麼多的患者前來找你治病,直接便能說明你的醫術是有多精湛,若是你執意為了從前的事情而無法自拔,一直活在痛苦之中,那外面這些無辜的患者,又該怎麼辦?你該相信你的醫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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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李賢澈只站在一旁始終沒有開口說話,衛楚翰上前開始勸說著,希望李賢澈能夠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不要老是讓自己活在過去。
「王爺,謝謝你,我想如今我已經想通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如今衛楚翰的一席話,讓李賢澈終於開了竅,的確,正如衛楚翰所說的那樣,這群慕名而來的患者是無辜的,他們正是因為相信自己,所以才會找上門來。
若是自己執意閉門不見,而耽誤了他們的病情,到時候那自己可真的是成了間接害他們死亡的人了,與其是這般,自己還不如放下前塵往事,重新振作起來,好好的惡給大家治病,也算是彌補自己從前所犯下的罪過。
李賢澈對衛楚翰道了謝後,便突然挪步,去了門口尋找柳慕影,這一次,他準備與柳慕影聯手將這群病人盡力醫治好,就像之前治療宮中的天花一般。
「睿王妃,謝謝你,如今我終於想通了,與其逃避,不如面對。」看著柳慕影驚訝的眼神,李賢澈淡然一笑,隨後便坐在了柳慕影的身旁,將面前的人群分成兩隊,一隊由柳慕影負責,另一隊則由李賢澈負責。
「閣主,找到了。」
此時蕭亦然在收到了莫離的消息後,第一時間趕往了城外的破廟尋找蕭羽言,然而這廟雖破,可是佛像卻十分巨大而又沉重,蕭亦然等人費了好大一番功夫這才將佛像搬到了一旁,可是卻發想佛像的下面什麼都沒有。
就在蕭亦然以為是向三騙了大家的時候,莫離突然覺得似乎是大家找錯了方向,想來這佛像如此巨大,僅憑向三一個人的利器,又怎麼可能將這沉重的佛像搬動,想來應該是自己理解錯了,不是搬動了佛像便可以看到暗格。
而是應該在佛像的底部位置,應該是有機關可以觸發暗格的吧,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莫離在佛像的周圍好一番檢查,終於發現了在佛像的足部那裡發現了一個很小的機關,看起來像是一個按鈕,莫離輕輕一按。
旁邊的暗格果然顯現了出來,看到暗格顯現,蕭亦然一臉激動地帶著大家緩緩走了下去,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暗格下面是一個巨大的地牢,而且有很多彎路與分岔路口,若是想要找到蕭羽言,只能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去找。
好在蕭亦然帶來了足夠的人手,於是便吩咐著手下兩個人一隊分散著在這地牢中尋找,費了好一番功夫,這才找到了蕭羽言。
「小姐,你沒事吧,你堅持一下,我這便救你出來。」下屬眼看著蕭羽言側躺在乾草上,連忙開口安慰。
「你們怎麼才來啊,效率也太慢了。」蕭羽言本來都有些絕望了,可是沒想到他們還是找到了自己,心中高興之餘,卻也有些埋怨。
「羽言,羽言你沒事吧。」此時在另外一邊尋找的蕭亦然,在聽到了下屬的吶喊聲後,連忙一路跑了過來,而下屬剛剛將鎖頭撬開,只見蕭亦然直接上前將下屬推到了一邊,而自己則撲上去直接抱住了蕭羽言。
「哥,我沒事,只不過麻煩你等一下在抱我,我的眼睛一直被蒙著,現下覺得好難受啊,還有我的手和腳,都好痛啊。」蕭羽言突然間被蕭亦然給抱住,雖然自己也要激動地落下眼淚來,可是現下她更想要重見光明。
「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聽到蕭羽言如此說,蕭亦然這才反應過來,此時蕭羽言的雙手和雙腳還被繩索綁著。
與此同時,清墨也快速趕到了這裡來,眼看著蕭羽言不停的轉動著自己的手臂,臉色有些難堪的樣子,清墨直接像蕭亦然那般,也上前一把抱住了蕭羽言。
「沒事就好,你知不知道,你可把我嚇壞了。」蕭亦然緊緊抱住蕭羽言不願鬆開,而蕭羽言看到清墨到來,似乎感覺自己很是委屈,於是當即也伸手抱住了清墨。
「那個男人把我的手腳綁住,這麼多天只給我送來了一頓溲飯,這裡的環境又差,時不時還有老鼠吱吱叫,我好害怕啊。」
蕭羽言委屈的放聲大哭著,說來這一次被綁架,自己一直都置身於黑暗之中,遇到什麼都只能用耳朵去聽,每一次聽到那老鼠的叫聲,自己就忍不住想要哭,可還是堅持過來了。
「別怕,有我在,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清墨傾情的拍著蕭羽言的後背,眼神之中儘是寵愛,或許也正是通過這一次的事情,清墨彩真正了解到自己有多麼喜歡蕭羽言,又有多麼害怕失去她。
「好了,你們打算這樣下去到什麼時候?這裡的味道這麼難聞,羽言又一直沒吃飯,我們還是趕緊先出去吧。」
不知道是為何,看到清墨與蕭羽言在自己的面前緊緊相擁在一起,蕭亦然的心裡很不是滋味,想來這蕭羽言也是個重色輕友的傢伙,方才自己抱著她,也沒見到她如此痛哭,如今在清墨的面前倒是很委屈。
夜幕降臨,蕭亦然帶著蕭羽言從暗格中上來之時,已經是快要天黑,而現下蕭羽言肚子餓的咕咕叫,且渾身上下充斥著臭味,於是蕭亦然直接帶著她回去了清肅閣,先是讓蕭羽言好生洗漱了一番。
隨後又吩咐了廚房做了很多蕭羽言最愛吃的飯菜,本來是想讓莫離與清墨留下來吃飯的,可是二人說起還要回去復命,於是只是簡單的與蕭亦然寒暄了兩句,二人便去了李賢澈的府中。
而此時李賢澈與柳慕影忙活了一日,才剛剛看完了病人,回到前廳去休息,莫離與清墨便歸來。
「怎麼樣,找到羽言了嗎?」看到莫離與清墨回來,柳慕影連忙開口詢問,此時很是擔心。
「找到了,已經回去清肅閣了。」看著柳慕影關心著,莫離連忙回答,並且說明了蕭羽言現下一切安好,沒有受到一丁點上,就是一直沒吃過飯,沒喝過水,現下有一點點虛脫而已,不過不算嚴重。
「回清肅閣了?那他們沒說如何處置向三嗎?枉我還在這裡苦等了一日。」想來就算是蕭亦然回去了清肅閣,也該派個人來帶走向三才是,怎麼現下卻沒有任何反應了?
「蕭閣主現下眼裡只惦記著妹妹,現下想來也沒有時間理睬向三,王妃,那現下我們該怎麼辦?」莫離心中也很納悶為何蕭亦然對向三抱著置之不理的態度,方才自己還刻意在蕭亦然的面前提起了向三,詢問他該如何處置,可是蕭亦然卻說日後再說。
「誰!」就在大家討論該如何處理向三的時候,門口突然竄出一個人影,很快便消失不見,莫離下意識的跑到門口去查看,可是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怎麼了?」柳慕影是沒有見到外面的人影的,看到莫離大驚小怪的,連忙開口詢問道。
「方才屬下好像看到門口有人偷聽,在我發現的時候卻突然消失不見了,會是誰呢?」莫離有些疑惑,李府一向都很森嚴,無緣無故的怎會有人偷聽呢?
「你該不會是看錯了吧。」眼看著門口一個人都沒有,柳慕影懷疑莫離是看走了眼。
「那或許真的是我看錯了人。」莫離望外看了半天,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異常,於是當即也以像柳慕影說的那樣,是自己看走了眼。
「老爺,不好了,那向三扔下他母親自己跑了。」就在這時,管家一路小跑著進入屋內,一臉心急如焚地說出向三已經逃跑的事實。
「如此說來,方才我定是沒看錯,想來方才在門口的人一定是向三,他定是偷聽了我們講話,所以才會逃跑的。」看到管家匆忙的跑來,莫離確定了自己方才的確是沒有看錯人,看來此人正是向三,但無奈的是沒能第一時間將他抓到。
「快去清肅閣通知蕭亦然,現在我們分頭去尋找,李先生,他的母親就拜託給你了。」柳慕影不敢再耽擱時間,想來這向三如今已經喪心病狂,竟然都不顧及母親的安危,便一個人逃跑。
不過縱使向三有過錯,可是他的母親卻是無辜的,所以柳慕影希望李賢澈現下能夠收留向三的母親,等自己把事情處理完,再來接走向三的母親。
將一切都吩咐妥當後,衛楚翰與柳慕影帶著清墨到街上去尋找向三的蹤影,而莫離則去了清肅閣尋找蕭亦然。
此時清肅閣中一片寂靜,廚房做好了晚膳,蕭亦然肚子坐在桌前等待著蕭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