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受盡折磨

  她還以為這一次嚴峰謹是偷偷來救自己的,於是也不敢耽誤了時間,在囑咐了嚴峰謹一聲後,自己便先行回去了柳府,而嚴峰謹,則想辦法打算去救嚴勤。

  蕭亦然兄妹二人很快便趕回了嚴勤所在的地方,為了不暴露身份,蕭亦然至始至終都不敢說一句話,只是跟在蕭羽言的後面,她吩咐著什麼,自己便做什麼便是。

  「姑娘,你終於回來了,信可送去丞相府了嗎?你現下可以將我放走了嗎?」嚴勤聽到有腳步聲,便猜想應該是蕭羽言回來了,於是連忙詢問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夠回家。

  「想回去?哪有那麼簡單,今日你落到了我的手裡來,算你倒霉,告訴你吧老頭,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奈何一直都沒有機會修理你,今日我終於有機會接近你了,你認為我會輕易將你放走嗎?」

  看著嚴勤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蕭羽言有些想笑,想不到這嚴勤也有這種時候,平日裡為非作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甚是囂張,現下卻因為被綁在這裡,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你你竟說話不算數。」嚴勤萬萬沒有想到蕭羽言竟然會反悔,早晨的時候明明已經說好了只要丞相府將柳慕影放出去,她便會放走自己,現下想來是自己太過貪生怕死了,才會被人給利用了。

  「說我的同時,想想你自己,平日你不也是個喜歡出爾反爾的人嗎,更何況你喪盡天良,眾所周知,今日我也不過是打抱不平,為民除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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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羽言一臉的不屑一顧,若不是看在嚴峰謹的面子上,自己都有種想要殺了他的心,不過現下既然殺不了他,那就好好的折磨他一頓,就當是解氣好了。

  「這樣吧姑娘,我有錢,我有很多錢,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肯放了我。」

  嚴勤雖然不知道眼前與自己對話的人到底是誰,不過他卻知曉這個女人很恨自己,甚至都有一種想要殺了自己的意思,不過對於自己來說,這天下沒有什麼是錢解決不了的問題。

  「你以為錢能解決一切嗎?別痴心妄想了,來人,給我灌。」蕭羽言懶得與嚴勤廢話,說起錢,清肅閣也有錢,自己一直都衣食無憂,這一次也壓根不是衝著嚴勤的錢來的。

  「你們.你們想要做.唔.」在蕭羽言的話音落下後,嚴勤便聽到身邊傳來了兩個人的腳步聲,現下自己看不見,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所以嚴勤只能開口詢問,可是就在自己剛剛開口的時候,便有兩個人走上前來,一個強行扒開自己的嘴巴,一個則強行給自己的嘴巴灌起了糞水。

  嚴勤這輩子都沒受過如此屈辱,在掙扎的同時,不停的往外吐著糞水,可是自己渾身都被綁住,除了頭部,其他地方根本動不得,所以就算自己百般掙扎始終都是無用的。

  此時站在一旁的蕭羽言看到嚴勤被折磨著,很是開心,忙不迭的捧腹大笑了起來,而蕭亦然雖然覺得有些殘忍,但想到嚴勤也是罪有應得,於是也只是站在一旁看著熱鬧,並未上前去阻撓。

  整整兩盆糞水,一盆被強行灌入了嚴勤的嘴裡,一盆則撒在了嚴勤的頭部,此時的嚴勤就像是剛剛從糞坑裡走出來的一樣,渾身都散發著臭氣熏天的味道,甚至是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低下頭不停的在作嘔。

  「整整他便算了,別太過火。」眼看著嚴勤此時欲哭無淚,蕭亦然有些於心不忍,雖然他作惡多端,可是一想起他與自己的父親年紀一般大,現下卻在遭受著這樣的恥辱,蕭亦然卻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你若受不了就離開,我還沒玩夠,更何況我又沒有要了他的命,只不過是跟他做作遊戲罷了。」聽到蕭亦然勸慰自己早些將嚴勤放走,蕭羽言有些不高興了起來,要直達這嚴勤可是好不容易才到自己的手裡的。

  若是現下這般簡單就把他給放了,那豈不是便宜了他,更何況日後他若依舊作出那些傷害其他人的事情,試問又有誰能夠治得了他,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說的不正是嚴勤嗎。

  「罷了,我在門外等你,動作快一點。」看著蕭羽言就是不肯罷休,蕭亦然也沒有再多說,這個妹妹自己終究是太寵愛了,所以才會導致她現下這般任性,只希望日後嚴峰謹得知了此事,還不要見怪才好。

  大概等了半刻左右,嚴勤的嘔吐感終於慢慢消失,身上的糞水現下也不再滴水,只不過是渾身濕呼呼的且散發著惡臭。

  蕭羽言吩咐屬下拿來了一支毛筆,隨後自己在嚴勤的臉上畫起了畫來,嚴勤左右轉動著自己的臉表示抗拒,可蕭羽言的一番話卻讓嚴勤乖乖的聽了話。

  「你若是老實一些呢,說不定我心情好,這便將你放了,可你若是不老實,惹得我不開心,不高興,那我可就不想放走你了哦,嚴大人,你自己心中會有個判斷的吧。」

  嚴勤現下知道自己沒有什麼資格與蕭羽言談論,雖然自己現下很生氣,可是為了能夠早點離開,少受一些屈辱,所以嚴勤也只能乖乖的不動,任由蕭羽言折磨著自己。

  沒多大一會,整間房子裡的人便哄堂大笑了起來,原來是蕭羽言在嚴勤的左臉上畫了一隻烏龜,右臉上則畫了一隻小狗,胸前還寫著我是烏龜大王八七個字。

  「你們兩個別笑了,來把他的衣服給我剪掉,只給他留著內衣就好了。」寫完字畫完畫的蕭羽言站在嚴勤的面前觀察來半天,發現嚴勤的衣服顏色太深,導致那七個字看的並不是恨清楚。

  於是靈機一動,吩咐兩名屬下將嚴勤的外衣去給剪了個稀巴爛,只給他留下了一層因為被糞水澆灌過,導致現下已經泛黃且還濕潤的內衣。

  「這樣鞋子才看的清楚嘛。」看著嚴勤肥碩的身材,衣服很是寬大,可以寫很多東西,蕭羽言趕到有些滿足,準備今日給嚴勤手工畫一些好看好玩的東西,讓嚴勤走回丞相府去,到時候引起全城百姓的重視,一定很過癮吧。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嚴峰謹將柳慕影放走了以後,便一直在丞相府等候著,可是卻遲遲沒有看到嚴勤歸來,於是心中開始有些擔心,是不是蕭羽言那邊出了什麼差錯。

  可自己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自己很擔心昨夜的事情會被人給發現,於是思考過後,嚴峰謹決定出門漫無目的的尋找,而自己則趁機到郊外去看看嚴勤還在不在。

  將丞相府所有下人與侍衛全部都召集到一起後,嚴峰謹對大家說明了嚴勤昨夜被綁架的事情,而現下對嚴勤的行蹤不明,希望大家能故分頭尋找。

  「少爺,要不我們報官吧,那信上說了只要我們放走睿王妃,老爺便可以相安無事的回來,可是現下一個上午已經過去了,老爺卻還是杳無音信,奴才很擔心老爺的安危。」

  管家是有些不贊同嚴峰謹的想法的,京城這麼大,丞相府的人也不算特別多,若就這般毫無目的的四處去尋找,等找到了怕是嚴勤都要變成一具屍體了,與其是這樣,管家認為還不如去報官,這樣至少有官府的人能夠幫助他們一起尋找。

  「萬萬不可,若是被綁架者發現我們報官,再傷害了爹,到時候我們又該如何是好,現下雖然不知道爹身在何處,可至少我們可以一邊等著綁匪的來信,一邊暗中調查爹的下落。」

  聽到管家提議去報官,嚴峰謹連忙阻止,並且以嚴勤的安全為由,禁止報官,管家聽到嚴峰謹這般說,想來也不是沒有道理,而且現下能做只的人是嚴峰謹,也不是自己這個奴才,於是管家便點了點頭,示意一切聽從嚴峰謹。

  為了避免引起他人的注意,嚴峰謹在帶著下屬走到自己家門口的時候,便提出自己想起府中還有一些事情,叫下屬先行去找,自己隨後就到。

  將身邊的人全部都引開以後,嚴峰謹便從嚴府的後門走出去,隨後沿著小路去了郊外。

  然而嚴峰謹到了那裡卻發現此時蕭亦然竟然帶著一群人正站在門口。

  「蕭兄,我的父親他.」嚴峰謹走上前很客氣的開口詢問著,直到此時,他還以為自己的父親一定是相安無事的。

  「他離開了,我想應該很快便會回去了。」看到嚴峰謹突然前來,蕭亦然有些內疚,想要直說,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所以遲疑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口來。

  「你來了,怎麼,我就晚了一會放走他,你就著急的找到這裡來了,難道你怕我會殺了他啊。」就在此時,蕭羽言將房子裡的一切都整理好,隨後鎖上了大門準備離開,卻發現嚴峰謹居然找到了這裡來。

  「我並不是怕你殺了他,只是他昨夜頭部受了傷,所以有些擔心而已,既然他已經回去了,那我也便放心了,蕭兄,柳慕影已經成功回去柳府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為了避免惹人注意,現下我得趕緊回去,咱們改日若是有空聚一聚。」

  嚴峰謹一臉高興的看著蕭亦然,此時還認為自己已經功成身退,現下事情全部都解決了,很是開心。

  「嚴公子且慢,我有一事告知。」看著嚴峰謹如此高興,蕭亦然本不想擾了他,可是想來現下兩個人已經見面,若是自己不說,待他回去看到了自己的父親被折磨成那個模樣,怕是一定會跟自己絕交的吧。

  「怎麼了蕭兄?」看著蕭亦然一臉嚴肅的樣子,嚴峰謹的內心咯噔了一下,突然一種不好的感覺出現在心頭。

  「你大可不必這樣為難,反正他早晚都會知道的,既然現下你來了,那我告訴你好了,我之所以遲遲沒有放走你父親,是因為他被我折磨了整整一個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