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此時把守在門口的太監現下正在裡面伺候著,所以才沒人發現蘇婉伊的到來,而蘇婉伊也知道事情很嚴重,於是護膝也沒敢送進去,便連忙跑回了自己的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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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蘇婉伊因為最近一直在宮內,所以還不知道衛楚翰與柳慕影所發生的事情,不過今日聽到方秦岳這般說,蘇婉伊決定找個機會出宮去一趟睿王府問個究竟。
「小姐,小姐。」三更半夜,吳伯緊張的拍打著柳慕影的房門,聽著語氣像是很著急的模樣。
「吳伯,發生什麼事了,如此匆忙!」柳慕影睡眼惺忪的披了件衣服去給吳伯開門,此時才剛剛進入夢鄉的她現下已經睡意全無。
「小姐,門外來了兩個人,一直吵著嚷著要見你,所以我趕忙來告訴你,其中有一個人名字好像是叫什麼嚴勤。」吳伯也不知道這兩個人這麼晚來是有什麼事情,但是看到那兩個人似乎也有什麼著急的事情來找柳慕影,於是也不敢怠慢了。
「讓他們到前廳等候,我很快便過去。」聽聞是嚴勤,柳慕影頓時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於是吩咐了吳伯要好生的招待著嚴勤,自己則趕忙整理了一下自己。
原來嚴勤從養心殿離開後便直接找到了這裡來,雖然現下沒幾個人知道柳慕影的住處,可是嚴勤卻早在趕回京城之前便已經將柳慕影的行蹤全部都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嚴丞相深夜到訪,不知是何事這般著急啊。」柳慕影姍姍來遲,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嚴勤,此時二人的心裡都在各自有著打算。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今日為何來,柳慕影,我不得不說,你很讓人佩服,想不到你這麼快就解決了你和衛楚翰之間的事情,不過,當時不是說好了,你與衛楚翰分開就離開京城的嗎?怎麼現下說話不算數呢?」
原來嚴勤今日到訪是來興師問罪的,這讓柳慕影感到有些不滿,就算是要興師問罪,也不該是這個時間來,要知道自己最近嚴重失眠,今日是好不容易才睡著的,現下全都被嚴勤給攪合了。
「嚴丞相,當初我與你的約定,好像是我只答應你我會離開衛楚翰,至於你說的叫我離開京城,好像我並沒有答應你吧,更何況若今日你來只是為了興師問罪,那你還是請回吧,你可知道現下是什麼時辰了?你這麼晚來到我這裡你就不怕別人說閒話嗎?」
柳慕影一向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即使現下當朝丞相在自己的面前,柳慕影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想不到你現下脾氣還挺大,別忘了,你現下已經是個普通人了,睿王府容不下你,柳家也容不下你,你好像沒有什麼可囂張的了。」
看到柳慕影對自己似乎根本沒有放在眼裡,嚴勤有些不高興,要知道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自己說好,更何況現在在自己面前的還是一個小丫頭。
「那又怎樣,我又沒犯什麼錯,反到是你,深更半夜來到我的府上,小心被別人看到。」柳慕影不屑一顧的冷哼了一聲,說到底自己從來還沒有這般討厭過一個人,嚴勤算得上是第一個了。
「罷了,與你這種小丫頭鬥嘴無趣,我今日來就是要警告你的,皇上已經下了密旨,不日便會把那人暗殺,我希望你不要多管閒事。」這才是嚴勤今日來的最終目的,只不過到底嚴勤所說的是希望她柳慕影管閒事,還是不要管閒事,這個便不得而知了。
「就像嚴丞相說的,我現下只是一個普通百姓而已,我自己都自顧不暇呢,又有什麼心思去管別人的事情,這一點請丞相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柳慕影不明白今日嚴勤對自己說這些是何用意,不錯像這種老奸巨猾的人,想必也沒有什麼好心思。
「好,那就不打擾了,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看到柳慕影滿口答應著,嚴勤淡淡一笑,隨即起身準備離開。
「也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慢走,不送。」在嚴勤一隻腳踏出門檻的那一刻,柳慕影在身後說出了這些話,語氣很重,望向嚴勤的眼神也顯得很犀利。
嚴勤並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離開,當初他們二人的交易,雖然彼此都承諾了對方一定會信守諾言,可是嚴勤什麼時候說話算過話呢?
嚴勤離開後,柳慕影整個人癱軟在了椅子上,回想起那一日發生的事情,柳慕影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到底是否正確。
「小姐,你沒事吧。」將大門鎖起來後,吳伯並沒有回去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前廳尋找柳慕影,吳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看這兩個人來勢洶洶,像是沒什麼好事情,吳伯便有些擔心了起來。
「吳伯,我好累啊,你說人活著,為什麼要有那麼多的選擇呢?」沒有人知道,柳慕影現下是身心俱疲,苦不堪言。
「人活著就一定會面對各種各樣的選擇,雖然你並不知道自己選擇的那條路是否正確,可是按照自己的心走就對了。」
吳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看到柳慕影這般,吳伯也很心疼自家主人,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
「好了,我沒什麼事情的,讓你擔心了,天色不早了,還是早點睡吧。」沒人知道柳慕影有多難,而有些事情自己也無法言說。
看著吳伯很擔心自己,柳慕影不敢再與他多說,生怕自己會說漏嘴,於是只能長吁一聲氣,隨後故作堅強的笑著告訴吳伯,自己沒事。
看著柳慕影離開的背影,吳伯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女兒一般,此時此刻,自己也開始有些難過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這段時間以來柳慕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這一次柳慕影與衛楚翰分手又是如此決絕,這其中緣由,恐怕只有柳慕影自己知曉。
其實早在前些日子嚴勤離開京城以前,嚴勤曾經約柳慕影見了一面,柳慕影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自己還在行宮,當時為了避免引人注目,柳慕影還特地將靈兒支走,向太后說到街上去買些藥材,這才離開了行宮,隨後與嚴勤見上了一面。
二人見面之時,嚴勤始終都沒有開口說話,良久才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遞給了柳慕影,而柳慕影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那信上記著的竟然是一宮中秘事。
原來早在多年以前,那個時候太后還是皇后的時候,身為中宮的她被太上皇寵幸了很長一段時間卻遲遲都沒有懷孕,而身邊其他各宮的妃子卻是接二連三的懷孕,有的甚至是只被太上皇寵幸過一次便有了身孕。
這讓皇后很不開心,於是便暗地裡找了許多的大夫給自己瞧病,可是卻都沒有檢查出自己的身體有什麼毛病。
直到後來方秦岳的親生母親清貴妃入了宮,一切便都開始發生了變化,那個時候因為清貴妃太得聖寵,所以很快便懷了孕,隨即誕下了第一位小皇子,那便是方秦岳,而方秦岳當時也是太上皇的第一個兒子。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導致清貴妃與方秦岳在宮中格外的受寵,太上皇當時更是有意要將才剛剛出生的方秦岳立為太子。
這對於皇后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威脅,首先不知道未來何時,自己這鳳位就會不保,其次自己始終沒有懷孕,現下儼然已經有些鬥不過清貴妃了。
於是最後沒了辦法,皇后將此事告知了自己的娘家,希望娘家幫助自己,能讓自己儘快的懷孕,這樣自己在宮中的地位才能保住。
當時皇后的母親費了不少的心思在整個南魏國尋找名醫,但是始終都是無疾而終,最後還是花大價錢請來了李賢澈,這才搞清楚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原來自從那清貴妃得寵以後,便虎視眈眈那鳳位,奈何皇后的地位也不是輕易能夠動搖的,於是清貴妃便暗中命人到西域去尋找了一種香料。
此香名叫醉人香,是一種只有在西域才能夠找到的香料,平時西域人一向都是拿來點燃在自己的房間裡,有著凝神靜氣的作用,而且這醉人香散發出的香味很是沁人心脾,所以才會在整個南魏國十分的出名。
當時清貴妃將此香找來後,便進獻給了皇后,而皇后自然是要好好檢驗一番才會使用的,後來經過檢查,發現此香並沒有什麼不妥,而且這醉人香又是遠近聞名的,所以皇后沒有多想,便吩咐了丫鬟即日起將房間中的香料換成這醉人香。
只是皇后不知道的是,其實清貴妃當時之所以給自己拿的這香料中沒有任何對身體有害的東西,是因為清貴妃當時買通了自己宮中一名宮女。
在皇后用慣這醉人香後,宮女便開始偷偷的在裡面加入麝香,也正是因此,導致皇后遲遲沒有懷孕。
皇后聽到李賢澈的解釋後,自然是震怒的,於是當即便想要找到清貴妃一同到皇上的面前去理論一番,可誰知那名宮女竟然扛下了所有,一口咬定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與清貴妃沒有任何關係。
最後這件事情只能就此結束,而皇后也因為無理取鬧,冤枉後宮嬪妃,被罰在寢宮面壁思過半年。
大概是太上皇太過寵愛清貴妃了,才會給皇后下如此嚴重的懲罰,畢竟一個女人在寢宮面壁思過半年,誰都不能見,自己也不能出去,這時間實在是長了些。
可是皇后並沒有因此氣餒,更是用這半年的時間,讓李賢澈給自己好好的醫治身體,想著有朝一日再一次得寵。
雖然過程是艱辛了一些,可是最後皇后還是做到了,半年後,皇后用了一些小伎倆,將太上皇引到了自己這裡,隨後太上皇也寵幸了她,只是讓人出乎意料的是,很快,皇后便懷孕了。
而在懷孕期間,為了成功給太上皇誕下子嗣,皇后一直都很小心,可是清貴妃卻不願意放過她,生怕皇后若是誕下皇子,方秦岳的地位便會有所動搖,於是三番兩次的想要暗害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