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衛楚翰服軟,柳慕影一股腦的將心中的憤怒全部都發泄了出來,這些話其實已經憋在柳慕的心中很久了,現下終於得以傾訴了。
「下次不會這樣了,你就不要再氣了。」這還是柳慕影第一次對自己說出了這麼多,衛楚翰明白,柳慕影是真的很擔心自己。
「生氣有什麼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現在也只不過是發泄一下而已,可是一看到你,我就想起這件事情,心中還是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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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影知道自己生氣無用,但是有的時候該發脾氣還是要發的。
「那你說了這麼多,不還是在生本王的氣嗎?說吧,如何你才能不生氣?」這還是衛楚翰第一次在柳慕影的面前如此柔軟,態度沒有半分強硬。
「嗯那不如這樣吧,你對我撒個嬌,賣個萌,我就不生氣了。」柳慕影的大眼睛一轉,一看就沒有什麼好計謀。
「撒嬌?賣萌?本王好歹也是個王爺,堂堂七尺男兒,我不做,你換一個。」柳慕影提出的懲罰方式讓衛楚翰有些哭笑不得,別說自己首先不太懂如何撒嬌賣萌,其次自己也不是會做那種事情的人啊。
「你不做,我便生氣,一輩子都不理你。」這一刻,柳慕影化身一個孩子一般在衛楚翰的面前任性著。
「好好好,真是服了你了,那你先教教我該如何做?」在衛楚翰的記憶里,好像柳慕影也從來沒有對自己做過這種事情,一直以來,柳慕影都很沉穩,端莊。
「這個嘛,我也有些做不來,還是靠你自己吧。」柳慕影仔細想了想,好像自己也不是那種人,似乎活了這二十多歲,甚至有些反感這種愛撒嬌的人。
「我最愛的慕影,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向你保證,我下一次再也不敢了。」時間仿佛靜止,房間內兩個人四目相對著,一個在等待著,一個在醞釀著。
良久,衛楚翰實在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做,於是便效仿著小女人的樣子一邊承認錯誤,一邊伸出手搖晃著柳慕影的手臂,臉上也表現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柳慕影定睛一看,別說,還真是挺可愛。
「哈哈哈,不行,我還是覺得不夠好,你再重新醞釀一下。」衛楚翰在柳慕影的眼中,一直都保持著型男的樣子,說話從未如此柔軟過,這一次突如其來不同的一面展現在柳慕影的面前,讓柳慕影頓時大聲笑了出來。
「柳慕影,你可別太過分了。」看著柳慕影放肆的大笑著,衛楚翰突然覺得一陣臉紅,有些尷尬了起來。
「好了好了,那我不逗你了,這次的事情就算了吧,不過若是還有下一次,我可不是這麼容易好哄的。」柳慕影本就會看臉色,看到衛楚翰有些尷尬,而且語氣中也有一絲絲的不開心,於是連忙話鋒一轉,放過了衛楚翰。
「算了?告訴你,我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既然你的事情解決了,現下也該到我了吧。」衛楚翰話音落下後,直接變了臉,眉頭緊皺著步步緊逼柳慕影。
「你想做什麼?我告訴你啊,別以為你是王爺我就怕你。」看著衛楚翰翻臉比翻書還快,而且現下還一步步逼近著自己,柳慕影連忙一直往後退步,直到退到了床邊,實在是沒了退路,柳慕影只能乖乖的坐在了床前。
「我要.吃了你。」看著柳慕影此時同一隻慌張的小貓一般,衛楚翰突然興趣大增,直接衝上前一把將柳慕影按在了床上隨即將自己的身體壓在了柳慕影的身上。
「你好重啊。」此時的衛楚翰如同猛虎撲食一般,柳慕影此時已經被壓的說話都有一些吃力了。
「好啊,那我們換一下位置。」衛楚翰說罷隨即抱著柳慕影一個轉身,兩個人直接變換了位置,這一次從男上女下,換成了女上男下。
「你的臉上好像沾了什麼東西,湊過來讓本王看看。」柳慕影趴在衛楚翰的身上驚訝的看著衛楚翰有些不知所措,雖然二人夫妻這麼多年了,可是每一次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衛楚翰總要加一些前菜,害得自己每一次都像是剛剛出閣的少女一般驚慌失措。
「沾東西了嗎?我自己好像沒什麼感覺啊。」柳慕影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可卻什麼東西都沒有摸到,不過她並不知道衛楚翰是騙她的,於是便緩慢的將自己的臉湊到了衛楚翰的面前。
「唔」一股熱意襲進柳慕影的口中,那是衛楚翰溫熱且遊刃有餘的舌頭,柳慕影本能性的輕吟了一聲,隨即便陷入了衛楚翰的溫柔之中。
然而此時有人歡喜有人憂,對於靈兒與凌悅兩個人來說,今夜怕是難以入睡了,柳慕影在為莫離探完了病後,靈兒便一直陪伴在莫離的身邊,一刻都不敢離開,總擔心莫離在醒來之時自己沒有在這裡。
而隔壁房間的凌悅也如同靈兒一般,一刻也不敢懈怠,徹夜陪在蕭亦然的身邊,直至天亮,兩個女子才漸漸入睡在床榻前。
一大早,酒樓中便傳來了雞叫的聲音,王三哥費了好大的事情才成功將三隻母雞給抓了住,準備待會將它們變成參湯。
而苓霜則早早的燒好了水等待著,待三隻雞全部都殺掉了以後,便是苓霜的主場,今日,他們夫妻二人準備給莫離,蕭亦然,柳慕影三個人每人送去一碗雞湯。
希望他們能夠藉此調理一下身體。
「王爺,王妃。」日照當空,房間內剛剛灑進來陽光,夫妻二人便被門口的敲門聲所驚醒。
「怎麼了?這麼著急?」衛楚翰不耐煩的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前去開了門,此時站在門外的正是無邪,這幾日好不容易自己可以能夠安心睡個覺,現下又被無邪給攪合了。
「是蕭閣主醒了!」看著衛楚翰有些不高興,無邪本來面帶笑容的臉龐瞬間嚴肅了下來,若不是此等好事,無邪也不願意前來打擾。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一瞬間,衛楚翰整個人都沒有了困意,甚至是開始激動了起來。
「無邪,你先下去吧,待王爺更了衣,我們便過去。」此時無邪的話也被一直躺在床上的柳慕影聽到,於是她大聲喊著讓無邪先離開,畢竟王爺此時還穿著內衣。
「蕭亦然醒了,也不知道莫離什麼時候能夠醒來。」關上門的衛楚翰,心中依舊在擔心著莫離。
「莫離的病情要比蕭亦然嚴重一些,所以到現在還沒有醒來也是情有可原的,不過我相信很快莫離便會脫離危險的。」
柳慕影何嘗不擔心,因為自己早已經把莫離當作是一家人了,可是現在著急又有什麼用呢。
「參見王爺,王妃。」兩個人在好一番的傷懷過後,這才過去了蕭亦然的房間,此時房間中只有凌悅一個人在照顧著,無邪則去了廚房,凌悅起身對著兩個人行禮,此時的她笑顏如花兒。
「蕭兄,你終於醒來了,這段時間真是讓我好一番的擔心啊。」衛楚翰走到窗前緊緊的拉著蕭亦然的手,眼神之中湧現出了淚花。
「我也以為我再也不會醒來了,王爺,辛苦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方才我都聽凌悅說了。」此時的蕭亦然感覺自己像是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一般,到現在回想一下那日的事情,還是覺得有些心有餘悸。
「是我對不住你們,這一次沒能保護好你們,害得你們受了這麼重的傷。」說起這件事情,衛楚翰有些慚愧和內疚,現下是蕭亦然甦醒了,若是他那日真的不治身亡,怕是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想蕭羽言語清肅閣交代。
「王爺說的這是哪裡話,我既然選擇來了,就做了一切心理準備,那日發生的事情,只能算是我們倒霉,人帶的太少才會吃虧,否則就憑我和莫離的實力,一定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對了,莫離怎麼樣了?」
說起那日與他們一起打鬥的那些精兵們,其實蕭亦然壓根就沒放在眼裡過,他們之所以受傷,也不過是他們人多勢眾罷了。
「他還在昏迷著,不過你放心吧,我想他很快就會醒來的。」衛楚翰說罷還不忘回過頭看了看柳慕影,只見柳慕影重重的點了點頭,衛楚翰也便心安了。
三隻雞熬了整整一個上午,終於新鮮出爐,整個酒樓之中都散發著濃濃的雞湯味,讓人聞的直咽口水。
苓霜與王三哥端著整整三碗雞湯緩緩走上了二樓,一碗交給了靈兒,一碗交給了凌悅,而另外一碗,則親自交到了柳慕影的手中。
「其實你們不必這樣客氣的,而且我身上的傷不是很重,很快便可以痊癒的。」看著苓霜如此細心,柳慕影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我們都不過是普通老百姓,所以這家中也沒有什麼上好的補品能拿得出手的,這幾隻母雞,也是我們養了好些年的,很有營養的,這一次大家為了這北靈城的百姓而受傷,我們的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所以只是一點點心意,還望王妃能夠笑納。」
對於王三哥與苓霜來說,此時衛楚翰與柳慕影,就是他們北靈城所有百姓的大恩人,若不是因為他們到來才剷除了張毅這個惡霸,這北靈城的百姓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會脫離苦海。
「如此那便多謝了。」看著兩個人一副很想要報恩的模樣,柳慕影沒有再多說,只是微笑著接過了雞湯然後慢慢品嘗著。
柳慕影不敢與他們說實話,因為她不知道如果自己告訴大家,其實這一次衛楚翰前來,之所以想要剷除張毅,不過是在找一個替死鬼罷了,不知道這些百姓會作何感想,不過既然大家這樣認為,也並沒有什麼錯誤,畢竟衛楚翰的的確確是剷除了張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