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放心,你今日救了睿王妃,就是睿王府的恩人,我回去了以後一定會說明,這西夏國境內也有玄策盟的人,待睿王回京城後,我便讓他給這裡的玄策盟捎信,讓他們保護你。」
看到金耀崇終於答應了自己,晉彤沫內心感到無比的激動,現下柳慕影終於有救了。
「請吧。」聽到晉彤沫的話,而且又看到宋思意在一旁重重的點了點頭,金耀崇也便放心了,於是做了個請的手勢,準備帶著晉彤沫回自己的府上去拿藥。
「你直接將藥方給我便是,如今那睿王妃已經中毒六日了,我這回去最快也需要好幾日,還是先將藥方寄給他們比較快一點。」晉彤沫搖了搖頭,現下自己需要的只是藥方,而不是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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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若是被你知道了我 的藥方,那我這十日散如何研製的,不就泄露了出去嗎?我唯一能幫助你的只有這些了,你若是如此著急,那我也沒了辦法。」
金耀崇沒想到晉彤沫竟然想要自己十日散的藥方,那自己又怎會給她,自己可還要靠著這十日散發家致富呢。
「可是現下西夏與南魏正在打仗,我來的時候是繞到了北宋又乘船過來的,這都花費了兩日的時間,若是我現下在回去又要需要兩日,這睿王妃怕是還沒等吃了解藥,就要被你這十日散給折磨瘋了。」
晉彤沫現下實在是太過著急,因為明日便是柳慕影中毒的第七日,明日開始,柳慕影便會出現幻覺,毒素蔓延至整個身體,自己越是耽擱,柳慕影便越是要多遭一天的罪。
「你們倆都別爭執了,不如這樣吧,你可以先寫下幾味藥材,即使不能為那睿王妃解毒,哪怕是讓她緩解也可以,然後現下我們便去拿解藥,今日是第六日,待你回去之時也來得及,這樣你們看可否??」
看著兩個人在自己面前百般爭執,誰都不肯讓步,宋思意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於是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那便只能如此了。」聽到宋思意如此說,金耀崇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說自己一味藥材都不想寫下來,可是誰讓自己剛剛收了人家一千兩銀子呢,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若是不答應,那豈不是自己出爾反爾了嗎。
眼看著金耀崇在桌子前寫著藥方,而晉彤沫也在一旁給莫離寫了一封信,信上說明這藥方缺少幾味藥材,但是可以緩解柳慕影的病情,真正的解藥自己兩日後便會去,然後晉彤沫將信件與藥方交給了宋思意,不大會的功夫,宋思意便放飛了一隻信鴿。
而事情處理好以後,晉彤沫便跟隨著宋思意來到了金耀崇的府上取解藥,而晉彤沫沒有想到的是,這金耀崇的府中與宋思意的府上卻是大相逕庭,金耀崇的府上更像是一個神棍住的地方,四處綁著五顏六色的布與符。
嚴峰謹在把夢蝶關入了柴房後,便回了一趟丞相府,他本來是想要詢問嚴勤這件事情的,可是不知為何,自己在書房前來回踱步了許久,始終都沒有勇氣去推開那扇門。
「有什麼事情就進來說吧,難道準備在門口待上一夜嗎?」嚴勤似乎已經發現了嚴峰謹站在門外,於是直接在房間裡大聲的吆喝了起來。
「爹。」聽到嚴勤已經發現了自己,嚴峰謹便也沒有再猶豫,直接硬著頭皮進入了書房。
「有什麼事嗎?怎麼在門口站了那麼久啊?」嚴勤一隻都在低著頭看書,絲毫沒有注意到嚴峰謹此時面露難色之意。
「爹,我已經知道了,那睿王妃中毒的事情是你做的。」看著嚴勤一臉悠然自得的模樣,嚴峰謹心中開始有一些恨意,為何自己要生在這丞相府,看著自己的父親每日勾心鬥角,處處算計著別人,難道做一個好人,就這般難嗎?
「那又如何,你今日是來教訓我的?」聽到嚴峰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嚴勤在停頓了一秒後,突然抬起頭一臉嚴肅的看著嚴峰謹,那股子嚴厲的眼神,似乎就像是要把嚴峰謹吃了一般。
「為何你要如此針對那睿王府呢?又為何要利用彤沫,她可是你的兒媳婦啊,難道你為了自己的利益,非要如此嗎?連自己的親人都要利用?」
嚴峰謹有些難過,只是他難過的並不是因為他傷害了柳慕影,而是因為他利用了晉彤沫,這一次是睿王府相信了這件事情不是晉彤沫所為,若是不相信,直接將晉彤沫扣留,自己也沒辦法處理。
「你是想要教訓老子嗎?你娶晉彤沫難道不是為了利用她而對付睿王府嗎?現如今為見你遲遲不動手,那我便替你處理此事,如今你卻來埋怨我,怎麼,難不成你被哪睿王府給收買了不成,想要與你爹做對嗎?」
嚴勤說罷便將書直接摔在了桌子上,嚴峰謹從未見過嚴勤如此憤怒,這一次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我素來與睿王府不睦,是何原因父親應該是知道的,你若是想要動那睿王府也便罷了,可是為何要去傷害一個弱女子,柳慕影她有什麼錯?你明明知道兒子喜歡她。」
看到嚴勤似乎在懷疑自己,嚴峰謹不得不再一次說了謊,現在的他實在是太難了,一方面他的內心是十分有正義感的,很希望睿王府能夠平平安安,一方面也希望自己的父親能夠改邪歸正,畢竟這個世上走正路才能活的長久。
「我看你早就與那睿王府勾結在一起了,所以才回處處與我作對,回想起從前發生的各種事情,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都是你在暗中幫助睿王府,
若不是看在你是我獨子的份上,我早已經將你除掉,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若下一次你再來替睿王府求情,別怪我不念及你我之間的父子情分,
為了我的春秋大業,即使你是我兒子,我也不會善罷甘休,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止我剷除任何人,包括你在內。」
嚴勤這一次是真的下的最後通牒,看到他生氣的拂袖而去,嚴峰謹站在原地愣了許久,原來自己也不過是空有虛名而已,名義上自己是嚴勤的兒子。
可是若真正到了發生什麼利益之時,看來嚴勤也會利用自己,而自己,哪裡是嚴勤的兒子,也不過是他身邊的一顆棋子罷了。
嚴峰謹此時覺得自己格外的絕望,娘親在自己很小的時候便離開了,想不到自己相依為命了這麼久的父親,只是在利用自己而已,嚴勤現下就如喪心病狂一般,連親情都不顧了。
嚴峰謹不知道在原地愣了多久,後來自己猶如一隻孤魂野鬼一般,失了神回到了嚴府,這一夜,自己一直都沒睡,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之際。
心中思考著太多的事情,一想到嚴勤方才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自己便感到有些絕望,一想到晉彤沫去了西夏國,自己便開始有些擔心。
一想到柳慕影現下還在煎熬著,自己便有些難過,這一切的根源,都在嚴勤的身上,其實自己今日之所以去找嚴勤,本是想要勸說他收手。
畢竟若是把衛楚翰給惹急了,嚴勤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若是自己能把他說通,或許還可以得到解藥,可是卻沒想到自己反而被嚴勤好一番訓斥,嚴勤還覺得自己所作所為都是對的。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柳慕影的病情便又開始發作了起來,今日已經是柳慕影中毒的第七日,她開始像晉彤沫所說的那般,整個人都變得瘋瘋癲癲了起來。
頭腦之中也開始出現了幻覺,總覺得有人想要害她,不是跑去廚房拿菜刀四處對著別人亂比劃,就是想要傷害自己,這期間還不小心將前去阻止的靈兒給砍傷。
最後莫欣蘭實在是沒了辦法, 只能再一次將柳慕影給綁了起來,而被綁起來的柳慕影因為無法動彈,嘴巴也被毛巾給塞住,只能不停的晃悠著。
大聲的哀嚎著,莫欣蘭看著柳慕影如此模樣,頓時落下了眼淚,如果可以的話,莫欣蘭多麼希望自己能夠替柳慕影承擔一些痛楚。
「老爺,夫人,太好了,晉姑娘來信了,已經交藥方寄了過來。」就在此時,只見睿王府的一個下人高興的跑了進來,手裡捧著的是一隻信鴿。
莫離此時正在為靈兒療傷,在聽到了晉彤沫來了消息後,靈兒趕忙讓莫離去瞧瞧,然後自己開始在傷口上撒起了金創藥來。
莫離在看完了晉彤沫的信件後,便馬上派人去了藥房去買了藥材並且馬上熬製,雖然不知道這不完整的藥方,在柳慕影吃下以後會是如何。
不過晉彤沫已經說明自己今日便會從西夏國啟程回來,在柳慕影第十日之內自己一定會趕回來,莫離與柳言博也便放心了。
莫離沒有想到這不完整的藥竟然功效也如此之好,想不到柳慕影在吃過了藥後,竟然安睡了起來,也沒了之前椎心蝕骨之痛與今日瘋瘋癲癲之狀。
「老爺,夫人,嚴公子求見。」就在柳慕影剛剛睡下後,嚴峰謹趕來了睿王府,此時的他還不知道晉彤沫已經寄來了藥方,他本是想來探望一下柳慕影的。
「快快有請。」柳言博聽到嚴峰謹到來,便頓時心生歡喜,趕忙隨著下人出門去迎接。
「柳大人,王妃怎麼樣了?」在看到柳言博喜笑顏開的模樣後,嚴峰謹趕忙關心道。
「多謝了晉姑娘特地跑去了西夏國去尋求解藥,今日早晨的時候晉姑娘已經將藥方送了過來,雖然那藥方是不完整的,但是愛女竟然在吃了藥後竟然安睡了。」柳言博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嚴峰謹行了個禮表示感謝。
「如此甚好,其實我今日來還有一事要說。」嚴峰昨夜想了整整一夜,最後還是決定將誰是真兇的事情告訴柳言博。
「嚴公子請說。」看到嚴峰謹一臉憂愁的模樣,柳言博總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