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下可是你父親的身邊人,昨日我們可是什麼事情都做了,你今日若是這般對我,他日你父親看不到我之時,怕是你會有大難。」
夢蝶本以為嚴峰謹會答應自己,此事就此作罷,卻沒想到嚴峰謹竟然想要將自己給囚禁起來,對於夢蝶來說,囚禁自己還不如讓自己直截了當的一死。
要知道那柴房之中十分的冷,而且又暗無天日,蟑螂老鼠遍地都是,自己生平是最害怕老鼠的,讓自己在那裡待著,那不就是折磨自己嗎。
「你是在威脅本少爺嗎?你可知道本少爺什麼都怕,就是不怕威脅,你只不過是父親的一個玩物罷了,還真把自己當成丞相夫人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你配嗎?」嚴峰謹說罷便生氣的拂袖而去,而下人則直接將夢蝶給綁了起來送進了柴房。
沒想到這柴房中老鼠眾多,夢蝶貝丟進了柴房後便發現自己的腳下有許多隻老鼠正在四處亂竄,嚇的她連忙尖叫了起來,而那刺耳的響聲很快便在整個嚴府傳揚開來,嚴峰謹在聽到夢蝶的尖叫後,嘴角露出一絲邪媚的微笑來。
晉彤沫在吃過了飯後,便隨著宋思意來到了書房,三個人圍繞著坐在一起,宋夫人雖然很想與晉彤沫相談一番,可是看到三個人似乎有話要說,於是則識趣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既然現下大家都坐在這裡,那我也便直接說了,想來金師叔今日應該知道我是因為何事而來的吧?」
看到面前的兩個人始終都不說話,而金耀崇則有些坐立難安,晉彤沫便主動先開了口。
「我不知道你為何來。」其實金耀崇的心裡十分明白,因為在晉彤沫說出自己身份的那一刻,金耀崇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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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金師叔想要裝糊塗,那彤沫便直接言明來意,此行前來,我是來尋你要解藥的。」看著金耀崇在自己的面前裝傻充愣晉彤沫冷笑了一聲。
「解藥?什麼解藥?你不是來殺我滅口的嗎?」聽到晉彤沫與自己心中所想大相逕庭,金耀崇不由得有些激動了起來。
「我為何要殺你滅口?我今日來是為了幫助我的朋友,她現下中了十日散,我希望你能將解藥交出來,為她解毒。」聽到金耀崇德話,晉彤沫開始有些不明所以然,心中也是萬分的疑惑。
「我還以為是嚴勤派你來殺我滅口的,若你今天是來要解藥的,怕是你要白來一趟了,我這裡沒有你想要的東西。」了解到晉彤沫此行前來不是來殺自己滅口的,金耀崇那顆懸掛著的心終於緩緩落了下來。
「金師叔,雖然你從未說過什麼,可是彤沫知道,那毒藥出自你手,你可知那嚴勤是給誰下了毒?乃是當今的睿王妃,我想你應該了解,
睿王的勢力遠遠要比嚴勤大的多,而且身後還有皇后做護盾,自己也養了好幾十萬的精兵,當今南魏國唯一可以與皇上抗衡的,也就只有睿王了,你可知得罪了她是個什麼下場?什麼後果?」
看到金耀崇不願交出解藥,晉彤沫開始為金耀崇分析起這其中利弊來,雖然她話語裡面多少替睿王府吹噓了一下,可是也只是為了讓金耀崇打心底里牴觸。
「你們南魏國的事情與我無關,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我也不想去管,我只知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那嚴勤給了我五百兩買我的十日散,
我與他之間也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至於他到底是毒害了誰,我不想管,也不想問,而且既然我已經拿了人家的銀子,我又豈會出爾反爾,再將解藥給你?今日你叫我一聲師叔,我也想奉勸你一句,
不該你管的事情最好不要管,你與嚴勤乃是一家人,你背著他去幫助他的敵人,你認為他知道了以後,你會有什麼好果子吃嗎?」
金耀崇也不是嚇大的,雖然晉彤沫的話里話外都是在說睿王府的勢力有多大,可是自己也是有原則的人,既然那嚴勤也說到做到,在事成以後準時將銀子給自己送了來,那麼自己又怎會背叛嚴勤。
「說到底,原來金師叔需要的也不過是銀子而已,若是這般的話,那事情也便好辦了,你說吧,你想要多少,我也可以給你銀子來買你的解藥。」晉彤沫本以為金耀崇是為嚴勤做事,所以才不願意將解藥給自己,結果沒想到現在的字裡行間竟然都是因為銀子。
「不不不,有些時候,不是什麼銀子都可以收的,我這邊剛剛幫助了嚴勤,那邊再幫助你的朋友,到時候嚴勤若是知道了,怕是我也將死亡葬身之地,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我可不 想過,我只想帶著五百兩銀子遠走高飛,原來這個是非之地。」
雖然在晉彤沫提出也要給自己銀子的時候,金耀崇的確是有些動了心,可是一想到自己可能有命收錢卻沒命花錢,金耀崇邊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師弟,你要如何才願意幫助她,你應該明白你那十日散有多麼的折磨人,如今此毒還是用在一個女人的身上,你這是作孽啊。」看到金耀崇死活都不肯交出解藥,宋思意坐在一旁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於是也幫忙開口勸慰道。
「師兄,真的不是我不幫忙,而是我與那嚴勤有言在先,我們當時也立了字據了,他花銀兩買我的毒藥,我收了錢將此事爛在肚子裡,
至此遠走高飛,再也不會在出現,今日若不是你盛情邀請我來做客,我便準備離開了,你可知道,若今日我將解藥給了她,他日死的便是我了。」
金耀崇本就是個怕死的人,如今事情鬧的這麼大, 他現下更不想參與其中,尤其那嚴勤還是南魏國的當朝丞相,是方秦岳身邊的大紅人,自己可不敢得罪了他。
相比較衛楚翰,金耀崇總覺得還是嚴勤厲害些,因為畢竟方秦岳一直都想要除掉睿王府,而自己又怎能與一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的人為友,與皇上身邊的紅人為敵。
「在你眼裡,怕是睿王府與丞相府相比較而言,你更膽怯的乃是丞相府吧,可是你可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來睿王府一直屹立不倒,
為何睿王能從幼時相安無事地活到現在,今日我這麼跟你說吧,你如果得罪了嚴勤,睿王府可以幫助你們,可是你若是得罪了睿王府,丞相府可不會幫助你,今日我願意出一千兩銀子買你的解藥,你可願意?」
看著金耀崇死活就是不肯交出解藥,最後晉彤沫實在是沒了辦法,便直接給金耀崇甩了一千兩的銀票,價格竟然比嚴勤翻了一倍。
「不行不行,你今日就算是給我一萬兩,我也不會答應你了,師兄,若是沒有什麼別的事情,那我便先離開了。」
在看到一千兩的銀票之時,其實金耀崇有那麼一刻是心動的,可是那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很快他便頭腦清醒了起來,如果知道是今日這個結果,自己當初真是不該答應嚴勤獎毒藥賣給他,這樣自己也不會招來這麼多禍事。
「既然如此,那金師叔若是想走就走吧 ,不過睿王府名下有一玄策盟,遍布全國各地,不僅只存在於南魏國,現如今東瀛,西夏,北宋也都有玄策盟的人,
金師叔就算是走到天涯海角,也有被找到的那一天,眾所周知,南魏國的睿王一直都十分寵愛他的王妃,若是今日他的王妃出了什麼差池,
待到一切水落石出的那一刻,怕是金師叔是要死亡葬身之地了,一想到你這麼一大把年紀連個妻子兒女都沒有,我都替你感到惋惜,五百兩銀子你以為那麼好花嗎?怕是你還沒出了這府門口,便沒命花了。」
看到金耀崇死活就是不肯交出解藥,現下還想要趕緊逃離,晉彤沫便換了一種態度,而金耀崇在聽聞了晉彤沫的言語後,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好了,其實自己雖然為西夏國子民,可是對南魏國的事情,金耀崇多少也了解一些,只不過了解的沒有那般透徹而已。
他只知道嚴勤乃是方秦岳身邊的大紅人,手握著兵權不說,就連朝堂之事,他都可以替方秦岳做主,而睿王府雖然身份高貴,可是方秦岳一直對衛楚翰心存忌憚。
所以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剷除他們,金耀崇知道,這一次想必嚴勤之所以下毒暗害睿王妃,也都是方秦岳的主意,只是自己把這一切事情想的太簡單了而已。
沒想到這其中還有許多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原來睿王府的勢力竟然如此大,都已經涉及到四國了,想來也難怪會讓方秦岳如此忌憚,總是絞盡腦汁的想要剷除睿王府。
「我只想要好好的活著,為何這麼難呢?嚴勤也在威脅我,現如今你也在威脅我,我只是一個蠱師而已,我不是什麼大人物,為何你們要如此難為我。」金耀崇現下覺得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師弟,這從中利害想必你也都聽懂了,依我來看,如果今日你幫助了睿王府,或許他們真的會保你一世平安,你也知道,那嚴勤一向都是個心狠手辣 的人,
今日只是彤沫到來,你便認為嚴勤是在殺你滅口,那你也就應該知道,嚴勤的銀子不是那麼好花的,如今既能拿到一千兩銀子,還可以救人一命,而且以後睿王府還可以保你平安,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哪一邊比較划算?」
看到金耀崇眉頭緊皺著不知該如何是好,宋思意便開口好言相勸道,希望他能夠幫助晉彤沫,把解藥拿出來。
而金耀崇在思考了很久後,覺得宋思意說的很有道理,的確如此,睿王府與丞相府相比較而言,還是睿王府在京城有威望,得民心。
「那一千兩銀票我便拿走了,你且隨我去取解藥,只是我希望你能保證我的性命無虞。」金耀崇思考良久後最後決定答應晉彤沫,隨後便快速拿走了桌子上那一迭厚厚的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