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嚴勤的陰謀

  「如此甚好,那莫離便現在這裡代王爺王妃道謝了,只是路途遙遠,從京城趕至西夏國,一來一回至少也要個六七日,怕是趕不回來啊,而且現下西夏國正在與我過爭鬥,怕是你也出不了這個城的。」

  莫離雖然內心十分感激晉彤沫,可是算算日子,再一想到現在三過爭鬥,莫離便覺得心有餘悸。

  「無妨,我已經與峰謹商量好了,明日一早我先去北宋,然後從北宋乘船進入西夏國,待我拿到了藥方後,便飛鴿傳書給你,你只要按照我那上面的順序餵給王妃,她便會立刻好轉。」

  晉彤沫原來早就已經想好累路程,莫離聽聞不免對晉彤沫有些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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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這樣,那又何必你親自去,既然晉姑娘的師父在西夏國,直接讓他將藥方給你不就好了?」靈兒聽後突然內心之中產生了質疑,若是事情真如晉彤沫所說的這般簡單,那直接讓他師父去辦不就好了,又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

  「你們有所不知,我與師父已經很多年沒有來往過了,現下他是西夏國宮中的太醫,而我當時又是睿王府的醫女,若是被人知道我們倆暗地裡經常有往來,

  會被人誤以為是睿王在與敵國私通,所以我們便斷了聯繫,這一次若不是因為王妃中毒,我想我還不會與師父聯繫,而且這些年來我師父與那金耀崇一直都關係非常不好,也不知道我師父能不能要來解藥,所以我不放心,想要親自去一趟。」

  聽到靈兒心中有疑惑,晉彤沫趕忙解釋道,其實她早就想與自己的恩師聯繫了,奈何他們伺候的主子不同,站的立場也不同。

  「原來如此,晉姑娘,對不起,這段時間以來我對你的態度一直都很冷淡,打心底里有些看不起你,如今我才知道原來你是如此的重情重義,今日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靈兒從心底里開始佩服起了晉彤沫,現如今若是那晉彤沫與蕭羽言來比較的話,靈兒反而更喜歡起了晉彤沫來。

  「無妨,我們都是一家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其實是我應該感謝你們才對,是王妃接納了我,我才能榮幸的與大家站在這裡。」看到靈兒突然對自己道歉,晉彤沫反倒是覺得有些害羞了起來。

  「多謝晉姑娘。」看到晉彤沫一臉真摯的樣子,莫離第一個對著晉彤沫表達了感謝。

  「無妨,而且我也不知道事情能否辦得成,明日我啟程,怕是很多時日才能回來,莫離你一定要儘快查出兇手才是,這睿王府現下也沒有了人做主,你是這裡的管家,可要好生照顧著王妃才是,峰謹閒來無事的時候也會多來探望多,

  待我拿到解藥,第一時間便給你送回來,還有,那湯藥每日要準時喝,雖不能根治王妃的毒,卻也能緩解她的一些痛楚。」

  眼看著時間已經很晚,晉彤沫若是再繼續待下去,怕是今夜都睡不著覺了,於是在囑咐了莫離幾句後便挽著嚴峰謹的胳膊回到了嚴府。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晉彤沫便匆忙的從嚴府離開,在晉彤沫離開沒幾個時辰後,嚴勤便到達了嚴府,因為這幾日要繼續設宴款待。

  所以方秦岳便下令嚴勤可以七日不用上早朝,若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也不必再道宮中去,這下子嚴勤終於解脫,猶如放了長假一般,既然不能再處理公事,也不用再上早朝,嚴勤便準備每日都待在這嚴府款待各位親朋好友與同僚。

  可是讓嚴勤沒有想到的是,眼看著都快晌午了,只看到嚴峰謹一直都在府上忙裡忙外,卻一直都沒有看到晉彤沫的身影。

  「謹兒,怎麼沒看到彤沫?」嚴勤現下已然是起了疑心,看不見晉彤沫,嚴勤的第一反應便是這晉彤沫一定是去睿王府了。

  「她昨夜突然起了水痘,現下正在房間裡休息著,想必需要幾日才可以恢復。」嚴峰謹不敢講晉彤沫去往西夏國的事情告訴嚴勤,於是只能撒謊稱晉彤沫生了病。

  「好端端的怎會突然起了水痘?待我去看看。」看著嚴峰謹的眼神不停的在閃爍,嚴勤覺得嚴峰謹的話有些不可置信,於是準備親自去瞧一瞧。

  「爹,你看這裡這麼多賓客前來,你現在離開也不好,而且彤沫現下滿臉都布滿了水痘,看起來十分的嚇人,那東西是會傳染的。」嚴峰謹本以為只要自己撒個謊便會矇混過關,卻沒想到這嚴勤如此咄咄逼人,非要去看看才能相信自己。

  「無妨,爹這麼多年什麼世面沒見過,難道還怕她一個小小的水痘不成,你帶我去瞧瞧。」看著嚴峰謹竭力的阻攔著自己,嚴勤的心中越發的疑惑了起來,於是他說罷直接拉著嚴峰謹的手臂,朝著那貼滿紅色喜字的房中走去。

  眼看著自己胳膊擰不過大腿,最後實在是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帶著嚴勤去了房間裡。

  「彤沫,爹來看你了。」剛一進房間,嚴勤便發現有一女子身著紅色衣衫正背對著自己臥在床榻前休息。

  「多謝爹的關心,彤沫因為渾身上下長滿了水痘,無法下床對爹行禮,還望爹不要見怪。」床上的女人將被子盟在自己的脖頸處,只露出了一個腦瓜,而且又是背對著,嚴勤看了半天也無法分辨出此人到底是不是晉彤沫。

  「你的身體無礙吧,爹這就去給你找大夫,你先好生歇息著。」看到女人不肯回頭,嚴勤這般老奸巨猾,還是覺得嚴峰謹再對自己撒謊,於是便心生一計想要試探個究竟。

  「爹,你忘了我乃是醫女,又何須去找大夫,每個人的一生都會長一次水痘的,無妨,只需要好好休息幾日,便會自己痊癒的,只是這幾日要辛苦了爹和峰謹,宴會的事情便全要由你們操心了。」

  女人說罷側了側身子,將自己的半張臉露了出來,嚴勤雖然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不是晉彤沫,不過只看那滿臉的水痘,嚴勤當即便覺得有些噁心,於是在囑咐了兩聲後趕忙拉著嚴峰謹離開了房間,生怕他們爺倆也會被傳染上這水痘。

  「爹可是不相信謹兒,所以才會特地來看彤沫?」出了門後,嚴峰謹便開始質問嚴勤,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他的親生兒子,他未免對自己也太過於防備了。

  「謹兒,爹實話跟你說吧,你知道我素來與睿王府不睦,所以我是不喜歡你與睿王府過多來往的,而且這一次衛楚翰已經遠在葉南前線無法脫身回京城,

  現下睿王妃中毒,讓她自生自滅,是爹最願意看到的一件事,今日爹先把話放在這裡,若是被我發現你們去救那柳慕影,休怪爹無情。」

  想不到嚴勤的內心竟然是如此的邪惡,不聞不問也便算了,竟然還不允許他們去救她。

  「爹,你說實話,這件事可是你做的。」看到嚴勤一反常態,嚴峰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是又無法形容。

  「是我做的又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一切都是那睿王府的人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謹兒,你只要記住,我們是皇上身邊的人,只有鞏固好了在皇上身邊的地位,才可以在這世間站穩腳跟,好好的活下去。」

  嚴勤並沒有直接回答嚴峰謹的問題,但是他的這一番話,嚴峰謹也能從中聽出來個大概的意思,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嚴勤做的嚴峰謹並不敢確定。

  可嚴峰謹能確定的那便是這件事方秦岳一定參與其中,想不到這方秦岳說話竟然如此說話不算話,趁著衛楚翰不在京城的時候。

  便開始想法設法的來算計起柳慕影來了,當初他中毒的時候,柳慕影可是沒有白天沒有黑夜的為他針灸,為他解毒,現如今竟然恩將仇報。

  難道閒來無事的時候方秦岳自己就不會好好思考一番嗎?若是睿王府的人真有心想要謀朝篡位,柳慕影又怎會好心為他解毒。

  「嚴大人,我們幾個找了你好久了,想不到為了躲酒,跑到這裡來了。」就在嚴峰謹想要再繼續詢問之時,便看到了幾位朝中的同僚端著酒杯前來尋找嚴勤,嚴峰謹見勢只能無奈作罷。

  這幾日遠在葉南的衛楚翰倍感疲憊,一方面因為自己增加了不少人力,讓東瀛國有了壓力,於是東瀛為了壓制南魏國,再一次與西夏國勾結,西夏國增援了不少官兵,這惹的衛楚翰與程易安不得不再退十里。

  而另一方面因為思妻心切,衛楚翰總惦記著柳慕影,導致自己現下是吃不好睡不好。

  不過幸好自己來到這裡以後,還可以時不時的與柳慕影通個信件,柳慕影信上寫著的思念之情自己也感受在心上,這也給衛楚翰的內心帶來了不少的慰藉。

  一眨眼已經是兩日以後,晉彤沫帶著兩名嚴峰謹派給她的侍衛先是騎馬趕到了北宋國,隨後從北宋國的邊緣處乘著船趕去了西夏國,另晉彤沫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的師父宋思意早已在碼頭等候多時。

  「師父,多年不見,我好想你啊。」在看到宋思意的那一刻,晉彤沫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內心,直接上前與宋思意相擁而泣。

  「想不到沫兒都這麼大了,還是這般子愛哭。」看到晉彤沫哭著的模樣,宋思意忍不住笑出了聲來,想當年晉彤沫還是自己門下的第一個弟子,也是唯一的一個弟子。

  那時候自己還不是太醫,只是一個普通的江湖郎中而已,還是晉彤沫來道這西夏國遊歷,覺得自己的醫術高超,想要拜自己為師。

  於是二人便這樣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師徒,後來晉彤沫為了學醫,便直接搬到了自己的府上去住,那個時候正巧自己的女兒也還待嫁閨中。

  於是她們二人很快便成為了好朋友,宋思意夫婦也把晉彤沫當成了自己的女兒一般,奈何後來因為自己被召入宮中做了太醫,府上無法在養別國的人,於是晉彤沫無奈之下只能返回了南魏國,結束了自己的學醫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