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屬下先告退了。」看到柳慕影到來,莫離趕緊識趣的離開了房間,他可不想在這裡當電燈泡。
「慕影,對不起,是我沒能照顧好你,來,坐過來。」看著柳慕影一臉的笑意,衛楚翰此時卻一點也笑不出來,因為柳慕影也是笑的燦爛,他的心就越是疼痛難忍。
「王爺此話何意?你我之間沒有誰對不起誰。」柳慕影在回到府中後便特意叮囑過莫離與靈兒,自己受傷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衛楚翰,可是沒想到最後莫離還是告訴了他。
「疼不疼?」柳慕影走近衛楚翰直接坐在了衛楚翰的身旁,本想一口一口的餵著他喝藥,卻沒想到衛楚翰竟然直接將碗給奪了過來放到了一邊,然後便擼起了柳慕影的袖子。
「不疼,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因為沒能及時治療,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落疤。」柳慕影還不忘打趣道,其實只要觸碰道傷口,她還是會感覺疼,只不過是真的沒有前段時間那麼疼而已。
「以後不許再離開我的視線了,你是我的妻子,叫我看到你這般模樣,我真的覺得我太失責了,我沒有盡到一個作為夫君的責任,沒能照顧好你,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我卻無濟於事。」
看著柳慕影一副強顏歡笑的模樣,衛楚翰的心猶如在滴血一般,他在心中暗暗發誓,自己一定會去找嚴勤報今日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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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到底是慕影的不對,那日若是我與你一同去玄策盟,也不會有這些事情發生,我本以為只是去見一下皇后,卻沒想到竟然會無緣無故捲入這場後宮紛爭之中。」
如果能夠重來,那一日柳慕影一定會與衛楚翰回玄策盟,一定不會入宮特地去給秦馨月送那所謂的面膜。
看著柳慕影反倒是覺得有些愧疚的模樣,衛楚翰心疼的無法自拔,直接上前擁抱住了柳慕影,久久都不願意放開手。
自打寧嬪被打入了冷宮後,便整日瘋瘋癲癲的不是哭就是笑,不是吵著自己冤枉,就是大罵著瑤貴人。
而張瑤之在太醫的細心診治下,很快便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結果沒想到自己醒來以後,這宮中竟然是已經天翻地覆,眼看著自己宮中的宮女與太監全部都變得十分陌生,而且對待自己又十分尊敬,張瑤之心中很是疑惑。
後來在自己新的貼身宮女的敘述下,張瑤之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張瑤之只記得自己送走了柳慕影后便覺得有些不舒服,於是想好好休息一番,結果這一休息,便是十多天之久。
「現下睿王妃如何了?可還是牢中?」張瑤之關心的詢問道,此時的她恨不得馬不停蹄的去往方秦岳身邊對他說一句柳慕影史無辜的。
「現下真兇已經找到了,睿王妃也被安然無恙的放了出來,只是那寧嬪現下還在冷宮之中,那日皇后說了,待貴人醒來後,寧嬪便交給貴人了,她的去留,全憑您一人做主。」
丫鬟仔仔細細的敘述著,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都事無巨細的講給張瑤之聽,然而張瑤之沒有想到的是,給自己下毒的竟然是寧嬪,要知道自己入宮以後。
寧嬪是來探望自己的第一個人,是她將秋菊賜給了自己,說秋菊是個穩重妥帖的丫鬟,也是她給自己送來了不少的禮物,主動想要與自己交朋友。
自己本以為這宮中誰是壞人,寧嬪都一定不會是壞人,可現下看來自己還是太過善良了,所以才會如此陷入了別人設置的陷阱,最後還差一點連累了柳慕影。
張瑤之醒來的事情很快便在宮中傳揚開來,方秦岳在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便前往了紫庭軒去探望,而秦馨月因為這幾日身體不適,也便沒去,但是卻讓自己的丫鬟送去了不少的補品與禮物以此來安慰張瑤之。
張瑤之在看到方秦岳到來後,好一番的痛哭流涕,生怕方秦岳不知道自己受了委屈,而她這般哭訴的模樣,讓方秦岳打心眼裡覺得疼,於是為了安慰張瑤之。
將自己珍藏了許久的玉手鐲給張瑤之帶了上,要知道這玉鐲乃是方秦岳的母后送給他的,還告訴方秦岳這玉鐲是他們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一定要送給自己的心上人,這麼多年過去,方秦岳一直將此手鐲珍藏,論這後宮佳麗三千,他誰人都沒送過,而張瑤之,是獨一個。
或許是因為方秦岳賜予了張瑤之玉鐲的緣故,讓宮中的人都明白了方秦岳是有多寵愛她,於是大家雖然打心眼裡嫉妒,憤怒,想要想方設法的修理她,可是卻還是心有忌憚。
張瑤之在去冷宮見寧嬪時,已是半月之後,那一日是寧嬪的生日,想來一個月以前方秦岳道咸福宮去探望寧嬪時,還說待自己下月過生日時,要送給自己一個天大的驚喜,如今卻已經今非昔比,物是人非。
寧嬪自打入冷宮的這段時間裡,沒有一天是休息好的,現下整個人都已經有一些精神崩潰的狀態,她多想要再見方秦岳一面,告訴他自己有多麼的愛他。
雖然方秦岳已經答應秦馨月,讓張瑤之來處理寧嬪,可是張瑤之卻再也不想踏入那冷宮一步,也不想再去見寧嬪,於是她命人告訴方秦岳,皇后乃後宮之主,寧嬪的事情還是交由皇后辦是最為妥當的。
方秦岳在聽後覺得張瑤之很是懂事,而且為人也很善良,於是便直接讓秦馨月處理這件事情。
秦馨月聽聞後內心倍感不滿,想不到這張瑤之竟然如此會算計,好事都被她占了,而自己則需要去做那個壞人。
柳慕影自從身體恢復了以後發現自己的身上落下了不少的疤痕,於是便又整日鑽進了藥房中去研製藥品,衛楚翰則每日守在睿王府,連玄策盟都不敢去了,生怕柳慕影又會出什麼事情。
眼看著嚴峰謹與晉彤沫的婚期將至,柳慕影為此特地命人將整個睿王府統統打掃了一遍,將崇陽閣做為了晉彤沫的閨房,待婚前的前三日,讓晉彤沫回睿王府住。
蕭羽言因為上一次的事情覺得有些尷尬,所以一直都沒有再來過睿王府,柳慕影知道她一定是認為衛楚翰生了她的氣,於是這日閒來之時,柳慕影特地去了一趟清肅閣探望蕭羽言。
兩個人聊了許久後,柳慕影才將蕭羽言說通,而蕭羽言又如何不想要去睿王府看望柳慕影與清墨,奈何那衛楚翰本就脾氣大,而且體質又不好,自己若是去了再把那衛楚翰給惹怒了,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因為現下南魏與北宋已經達成共識,近日來東瀛與西夏也開始有所動作,兩國在商量過後,準備給方秦岳一個措手不及,於是在某個深夜裡東瀛突然攻打南魏國最西邊的小城,蓉城。
只是一夜之間,這小小的蓉城便突然消失在這世間,烽火狼煙之時,遍地都是屍體殘骨,鎮西大將軍陳墨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而無法抵擋。
只是一日之久便被打的連連皆退,最後實在是沒了辦法,於是與隊伍兵分三路,一路回到京城去稟報,一路到別處去搬救兵,自己則留在原地與帝國僵持著。
陳墨本以為救兵很快就會到來,卻沒想到現下離自己最近的程易安軍營卻也遭到了西夏的圍攻,如今也在等待著救援。
方秦岳在熟睡中被慌張的太監給叫醒,本想要訓斥一頓,結果便聽到了東瀛與西夏聯手攻打南魏的事情,方秦岳一時間覺得有些天旋地轉,他萬萬沒想到這兩國竟然會突然給自己來這麼一手,一時間突然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大早的方秦岳便緊急召集了所有朝臣上朝商討如何解決這件事,本身南魏國就處在中間,三國圍繞著。
所以方秦岳才會設立三名大將軍帶領著軍營分別鎮守在西南北三邊,現如今西南兩邊都已經遭到攻打,如今只有鎮守在北宋邊境的軍營還依舊相安無事。
方秦岳本想讓北軍前往支援,可又怕東瀛與西夏使調虎離山之計,現下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是好,這一次的戰爭現如今只是一日便讓南魏損失慘重,傷亡無數,方秦岳一瞬間心頭便湧上了火。
最後在商討過後,方秦岳準備動用鎮守在京城的軍營前往支援,而嚴勤卻在退了朝之後提出了質疑,若是將京城所有官兵全部派過去支援。
怕是京城便失去了護盾,而衛楚翰私底下本就有玄策盟,若是他趁著此時來行刺聖上,那可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方秦岳因為一時情急,倒也沒考慮那麼多,在聽到了嚴勤的分析後,方秦岳覺得很在理,於是最後決定將衛楚翰派去支援程易安,且要帶著玄策盟去,因為方秦岳心中忌憚,所以並沒有將將軍的令牌給衛楚翰,也沒有給他什麼實權,衛楚翰這一次去,只不過是支援罷了。
衛楚翰在接到聖旨後思考了許久,他知道方秦岳的心思,想要一箭雙鵰,一方面不給自己實權,讓自己帶領玄策盟去支援程易安,若是贏了,自己也落不到什麼好處,若是輸了,自己的玄策盟也會因此被削弱,他倒是會算計。
可衛楚翰轉念一想,畢竟自己貴為王爺,而且現下三國紛爭,民不聊生,自己又豈能坐視不理,於是雖然不情願,可還是硬著頭皮前往支援。
臨行前柳慕影還在睡覺並未醒來,衛楚翰對著靈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交給了靈兒一封信,便快馬加鞭的趕往了玄策盟。
在衛楚翰到達玄策盟之際,他發現此時玄策盟所有人全部都整齊的站成一個隊伍等待著,衛楚翰看到清墨,無邪,凌天,白若風帶領著四閣以及玄策盟所有人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衛楚翰心中百感交集,激動的連話都有些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