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照顧王爺

  大牢之內,柳慕影正因為傷口疼痛而倒在草蓆上輾轉反側,雖然昨日裡晉彤沫已經為自己治療了傷口,可是因為治療的不及時,柳慕影的傷口在昨日已經傷口化了膿,現下疼痛感也十分劇烈。

  「參見皇后娘娘,娘娘您怎麼親自來了,這大牢都是一下下賤奴才待的地方,娘娘可別污了眼睛。」看到秦馨月大駕光臨,獄頭連忙弓著腰擺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睿王妃可在這?」看著獄頭一臉諂媚權貴的模樣,秦馨月覺的有些厭惡了起來,於是連正眼都沒看一眼,便直接進去開始四處尋找柳慕影。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聽聞秦馨月是來尋找柳慕影的,獄頭趕忙跑到了一旁去引路,而秦馨月恰恰沒有想到的是,柳慕影如今竟然是跟這牢中的所有人是一模一樣的待遇。

  「慕影,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獄頭將門打開後便趕忙跑了出去,生怕秦馨月會向自己問罪,畢竟上一次自己已經受過嚴峰謹的教訓了,這一次若是再被皇后娘娘給教訓一次,自己怕是又要兩難了。

  「參見皇后娘娘。」聽到是秦馨月的聲音,柳慕影強忍著疼痛跪在了地上,對著秦馨月參拜著,此時的她內心已如死灰一般,眼看著明日之期將到,柳慕影還以為這件事情會就此作罷,不過還好,秦馨月還是在最後的時間裡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帶睿王妃離開這裡?去把太醫院所有的太醫全部都給我找來。」秦馨月轉過身看著自己帶來的幾個宮女與太監,開始吩咐著他們。

  秦馨月沒想到柳慕影竟然只在這幾日的時間裡就遭受了這麼大的罪,一時間開始有些心疼她。

  柳慕影本想要趕緊回睿王府,結果秦馨月不同意,非要找太醫來為自己醫治一番,最後柳慕影實在是無法拒絕,於是只能先跟隨秦馨月回了寢宮。

  而此時的衛楚翰現下依然在睿王府遲遲高燒不退,整日裡只茶不思飯不想,只知道渾渾噩噩的睡覺,而且經常會做夢。

  在跟隨秦馨月回了宮後,柳慕影便開始打聽起了衛楚翰,為何自己入獄這幾日,一直都沒有見過衛楚翰的蹤影,只有莫離到牢里去探望過她。

  於是秦馨月將這幾日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柳慕影,柳慕影這才知道,原來這幾日衛楚翰一直都跪在養心殿外想要求情,只不過方秦岳一直都沒見罷了,想來這帝王還當真是無情。

  柳慕影現下雖然渾身還在受著傷,可是心裡卻還是十分惦念衛楚翰,於是在太醫為自己診治完以後發現身體並無什麼大礙的時候,柳慕影便直接偷偷的離開了宮。

  回去了睿王府,並不是她臨行前不想告訴秦馨月,而是現下秦馨月太過於擔心自己的身體,非要讓自己留宿在宮中,待病好了以後再離開。

  柳慕影現下哪裡還有那個膽子住在這宮中了,那日自己還沒能過的了第一個夜晚,結果就直接被打入了大牢里,柳慕影從那時候就發誓,以後自己一定不會再在宮中留宿。

  而此時身在宮外的莫離也知道柳慕影被成功救出來的事情,於是迫不及待的帶著靈兒跑到午門的門口去等候,最後終於在晌午過後等到了柳慕影。

  莫離知道柳慕影現下還身負重傷,於是自己在來的時候,特地準備了一輛馬車等候柳慕影在見到莫離後,就像是見到了自己的親人一般,頓時感動的不得了,想來這莫離倒是心細。

  「王爺怎麼樣了?」靈兒攙扶著柳慕影進入了馬車內,柳慕影隨後便開口詢問道,此時的內心更是焦急萬分。

  「王爺這幾日一直都在發高燒,莫離找了好幾茬的大夫都無濟於事,這幾日吃了許多湯藥卻仍然是不願退燒。」靈兒無奈的嘆了聲氣,想不到這平日裡看似體格健壯的睿王,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只是被雨淋了一下而已,便開始高燒不退。

  「王爺因為之前一直體內有毒素,所以體質格外的差,現下高燒不退,想必也是因為體內有炎症,吃湯藥見效又慢,靈兒,待會兒回去了你先去給我打一盆溫水,我再寫個房子,你按照藥方去買些藥回來。」

  柳慕影現下著急的似乎都快要忘了自己也還在受著傷,自己的傷口也還在隱隱作痛,只不過相比較衛楚翰而言,柳慕影愛他已經勝過了愛自己。

  「王妃,你在惦記王爺的時候也要顧及一下自己的身體啊,我瞧著你的臉色有些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因為怕大家擔心,所以柳慕影特地穿了一套可以遮住身體的有些厚重的衣服,而且莫離也沒有將柳慕影被嚴刑拷打的事情告訴大家,所以靈兒現下根本不知道柳慕影的身體是一個什麼狀況,只不過是看到她臉色有些蒼白,便以為她是不舒服。

  「知道了,知道你關心我。」看著靈兒如此關心著自己,柳慕影會心一笑,伸手颳了刮靈兒的鼻子。

  「如果可以,靈兒願意陪在王妃身邊一輩子。」看到柳慕影一副很歡喜的模樣,靈兒竟然直接上前擁抱住了柳慕影。

  「噝~」被靈兒抱緊的柳慕影不由得身體開始出現了劇烈了疼痛感,於是忍不住叫出了聲音來。

  「王妃,你怎麼了,可是哪裡疼?」看著柳慕影眉頭緊皺一副十分難受的模樣,靈兒當即便有些慌了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無妨,只是擦傷而已,我累了,我休息一會。」柳慕影不願將自己真正的身體狀況告訴靈兒,生怕她會一驚一乍的關心著自己,甚至會哭泣,於是柳慕影便想著直接轉移話題佯裝成睡覺,想必靈兒也便不會在苦苦詢問了。

  「你還在騙我。」跟隨在柳慕影身邊這麼多年,她的脾氣秉性靈兒又怎會不知道,看著柳慕影好像有什麼事情隱瞞著自己,靈兒總感覺到哪裡好像不對勁。

  而且現下雖然是春天,天氣有一些微涼,可也不致於穿的這麼多,靈兒越想越覺得柳慕影有問題於是趁著她不注意,便直接擼起了柳慕影的休息,結果清晰可見的傷口就這樣展現在了靈兒的面前。

  「只是小傷而已嘛,回家養養便會好了。」看著靈兒一臉心疼的樣子,柳慕影反而開口安慰道。

  「這些人簡直就是畜牲,竟然敢如此對待睿王妃,等睿王醒來以後,看我不好好告上一狀,讓王爺替你報仇。」靈兒說罷生氣的嘟起了嘴巴。

  「萬萬不可,這件事情不可以告訴王爺,王爺現下還在病中,若是將此事告訴他,我怕他又要上一番火,這件事等以後再說吧,我已經知道是誰這般對待我了,但是我柳慕影也不是吃素的,今日我所受的傷害,他日我必定會加倍奉還。」

  柳慕影此話並不只是說說而已,既然是嚴勤對自己不仁,那也就莫要怪自己對他不意了,柳慕影說罷便緊緊握住了拳頭,延伸之中充滿了殺氣。

  回到王府後的柳慕影先是為衛楚翰擦拭了一下全身,隨後又親自去熬製了湯藥,待看到了衛楚翰已經安然入睡後,柳慕影這才想起自己還在受著傷。

  於是找來了靈兒為自己的全身塗抹藥膏,靈兒沒想到柳慕影的傷勢竟然如此重,不由得開始心疼的哭了起來。

  經過幾日柳慕影的悉心照料後,衛楚翰的高燒終於漸漸退去,人也變得清醒了起來,在衛楚翰醒來以後,第一時間便找來了莫離詢問今日是初幾了,因為他還記得自己在昏倒之前秦馨月曾告訴自己方秦岳已經下了三日的命令。

  而莫離告訴他現下已經是四月初八,衛楚翰當即便頹喪的閉上了眼睛,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睡了這麼久,現下已經是過去了整整七日了。

  「王爺請放心,王妃已經回來了,現下正在廚房為王爺熬製湯藥。」看到衛楚翰的傷心欲絕的模樣,莫離便知道他一定是以為柳慕影已經被方秦岳做實了罪名。

  「那就好,那就好。」衛楚翰聽到大驚失色,心中也倍感喜悅,一時間激動的都不知道要該說些什麼好了。

  「只是屬下有一件事不知當說不當說,王妃不許屬下說,可是屬下實在是看不下去,也無法忍受。」莫離吞吞吐吐的模樣注視著衛楚翰,其實莫離本來是不想說的。

  畢竟衛楚翰現下身體才剛剛恢復了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說了,衛楚翰會是什麼樣子,可是自己若是不說,看到王妃那可憐的模樣,自己總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有話就說,又何必吞吞吐吐。」衛楚翰現下沒有那麼多的耐心煩,他只想儘快的去找柳慕影,告訴她自己這幾日又多麼的思念她,在自己反覆的夢中,總會夢到她。

  「是,事情是這樣的,那日我叫嚴峰謹帶我去了一趟牢中探望王妃,結果發現王妃身上穿著的囚衣被鮮血染透,身上遍布著被皮鞭抽過的傷痕,後來還是嚴峰謹將晉彤沫找了來,這才為王妃處理了一下傷口。」

  回想起那一日自己見到柳慕影的模樣,莫離到現在都覺得心有餘悸,想這嚴勤還真是喪心病狂。

  「是誰做的?」衛楚翰聽後大為震怒,直接從床喪坐起,一臉憤怒的看著莫離,一副若失被他知道了是誰做的,自己一定要去報仇雪恨的模樣。

  「聽獄頭說,這件事情是嚴勤交代的。」若說是別人,衛楚翰可能還不信,若說嚴勤,衛楚翰是一萬個相信,因為他實在是太恨睿王府了。

  可是這件事又如何怨得了別人呢,今日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太過於疏忽而導致的,若自己那日執意帶著柳慕影回去玄策盟,也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了。

  「王爺,你醒了。」就在此時,柳慕影端著碗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看到衛楚翰的臉色變得紅潤,整個人也精神了不少,柳慕影內心感到十分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