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嚴刑拷打

  「這把傘給睿王吧。」太監說罷將手中的傘遞給了衛楚翰,可是衛楚翰卻搖了搖頭,哪有人是打著傘下跪的,似乎太沒有誠意了些,更何況自己已經跪在這裡一夜了,還怕這大雨不成?

  方秦岳昨夜早早便休息,今日一早起來後順著窗戶發現衛楚翰此時仍然跪在門前,渾身早已被雨水淋濕,臉色也有些難看了起來。

  不知為何,見到衛楚翰這般狼狽的模樣,方秦岳的心中總感到很暢快,這麼多年自己想盡了各種辦法去為難衛楚翰,而每一次衛楚翰都能夠巧妙化解,卻沒想到這衛楚翰竟然敗在了一個女人的手中。

  想來還真是可笑,這堂堂睿王竟然愛美人不愛江山,在更好了衣,洗漱完畢後,方秦岳為了避見衛楚翰,便從側門走了出去上早朝。

  沒想到嚴勤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昨日宮內發生的事情,於是在早朝上故意提出了此事來彈劾衛楚翰與柳慕影,將莫須有的罪名扣在了睿王府的身上。

  還揚言說柳慕影之所倚下毒給張瑤之,其最終目的就是為了勾起兩國紛爭,眾位大臣在聽聞了嚴勤的一番說辭後,竟然直接相信了此事。

  開始紛紛上奏,希望方秦岳能夠早早將柳慕影治罪,最好再查一下睿王府到底與此事有沒有關聯,若是真的有關係,也要及早剷除才是。

  而方秦岳聽聞後也覺得嚴勤說的很有道理,於是當即便命許弋去徹查此事,而且還是限時三日之內,然而嚴勤卻直接說明許弋與睿王府的關係十分近。

  不應參與此次調查,方秦岳沒想到嚴勤知道的事情竟然這麼多,於是便直接讓許弋規避,而派了孟凡童區調查此事,若說起這孟凡童與許弋。

  還是許弋官高一級,奈何許弋當初是自己中了秀才才入了這大理寺,一直靠著自己的努力坐上了大理寺少卿之位,而孟凡童雖然官低一級,卻因為是嚴勤身邊的人,許弋也不敢輕易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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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弋本以為皇上若是把此事交給自己,那自己一定會想辦法找到證據來證明睿王府與這件事情無關,可是現如今嚴勤已經發現了自己與睿王府交情過深。

  如果自己執意要負責此事,怕是會引起方秦岳的懷疑,於是也便聽從了方秦岳的命令,直接規避了這件事情。

  外面的大雨下的越發的厲害,太監打著傘陪同方秦岳回了宮,而衛楚翰則仍然跪在門前等候著,可是方秦岳仍然選擇視而不見。

  後來還是秦馨月聽說了眾多朝臣彈劾,現下方秦岳已經下令限時三日之內找到真兇,如果三日後孟凡童沒有找到真兇,而張瑤之又沒有醒來的話,那麼便直接將罪名安置在柳慕影的身上。

  秦馨月在聽聞了此事後第一時間去告知了衛楚翰,希望他現下能夠趕快回府,因為他就是一直跪在這裡,方秦岳也不會收回成命。

  可是衛楚翰跪了這麼久,若是現下放棄豈不是前功盡棄,他就算是回了睿王府也無濟於事,終究是什麼都幫不上柳慕影,衛楚翰相信人心都是肉做的,方秦岳就算是再心狠手辣,他相信自己如此長跪不起,也終有一日能夠感動他,見自己一面。

  而孟凡童在接到命令以後並沒有前往去調查任何事,只是整日在大理寺內做著自己每天都要做的事情,許弋看到便明了其實那日嚴勤之所以推薦孟凡童來調查此事。

  也不過是想要拖延時間而已,待三日之後張瑤之若是還不能醒來證明柳慕影的清白,那便直接做實了柳慕影的罪名便是。

  此時衛楚翰已經入宮兩日沒有歸來,莫離多方打聽後才知道原來衛楚翰一直都長跪在養心殿門口遲遲不願離開,現下整個睿王府又陷入了困境之中。

  莫離想著既然現下王爺脫不開身,那府上的一切便都得由自己打理,於是他在一次去了嚴府尋找嚴峰謹,莫離早就聽聞之前嚴勤入獄之所以能夠想方設法的逃出來。

  也是因為丞相府與那獄頭相識,而且孟凡童也是丞相府的親信,這一次莫離希望嚴峰謹能夠想辦法帶自己去見柳慕影一面,雖然自己沒坐過牢。


  嚴峰謹在聽到了柳慕影的事情大為震驚,這幾日自己一直都在籌備著與晉彤嗎的婚禮,著宮內所發生的事情,自己還真是沒有注意,想不到幾日沒與睿王府聯繫。

  竟然就出現了這麼大的事情,更讓嚴峰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父親竟然也趁著現在從中作梗。

  要說嚴峰謹家中勢力雖然大,可那些關係也都是父親那邊產生的,自己除了空有一個丞相之子的貴名,卻也只是個空殼而已,不過看到莫離這般誠懇的模樣。

  而且自己也十分惦記著柳慕影,便決定幫莫離一次,只是這一次也不知道是否會再一次引起嚴勤的疑心。

  這日剛剛夜深時,莫離喬裝成嚴峰謹的家丁,跟隨著嚴峰謹到了大牢,而恰好今日正是嚴勤的親信值班,於是嚴勤只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便被獄頭給放了進去,倒也沒有那麼難。

  然而令嚴峰謹與莫離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的柳慕影雖然只進來了兩日,卻被折磨的體無完膚,身上有許多被皮鞭抽過的痕跡,整個人也因為這裡暗無天日,空氣潮濕而患了病,現下正無助的蜷縮在角落之中埋著頭。

  「王妃,是屬下來遲了。」本以為柳慕影貴為王妃現在雖然被打入大牢,但是因為皇上還沒有下令,想來也不會太為難柳慕影,卻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惡劣,把一個弱女子給打成了這般模樣。

  「莫離,你來了,王爺可還安好。」柳慕影現下連說話都有些 有氣無力,雖然身體很難受,渾身都覺得痛,可是她仍然還在堅持著,等待著自己沉冤昭雪的那一日。

  「王爺.王爺很好。」莫離思考了半天還是沒能把衛楚翰的事情告訴柳慕影,現下的柳慕影已經很不堪一擊了,若是再被她知道衛楚翰為了她已經跪在養心殿兩天兩夜,想必柳慕影一定會接受不了。

  「那就好,他好就好。」聽到莫離如此說,柳慕影也沒有多想,現下自己的心也有了著落,她知道,自己入牢,衛楚翰一定會著急,不過既然莫離說衛楚翰現下很好,自己也便放心了。

  「這群狗奴才,竟然將你打成這個樣子。」嚴峰謹第一次看到柳慕影如此脆弱的不堪一擊,心底不由得有些心疼起了她來。

  「無妨,我還能堅持的住,莫離,那張瑤之可醒來了?」現下柳慕影將一切事情都寄托在了張瑤之的身上,因為只有她醒來,才可以證明自己是無罪的。

  「聽說還在昏迷中,皇上今日已經下令限大理寺三日之內找出真兇,若是找不出,張瑤之再昏迷,到時候王妃便要接受這一切罪名了。」莫離說罷有些難過了起來,現下的自己實在是有些愛莫能助。

  「嚴公子,時候不早了,你看.」就在此時獄頭一臉諂媚的樣子笑眯眯的走了過來,言下之意是希望他們趕快離開,因為自己也是看在嚴峰謹是丞相之子的份上才偷偷放他們進來探望柳慕影的。

  「我問你,是誰讓你們把她打成這樣的?你可知道她是當今的睿王妃?據我所知,皇上只是下令將她送來坐牢,可是沒說讓你們對她嚴刑拷打吧?」看到獄頭嚴峰謹便覺得氣不打一處來,若是男人也便罷了,對一個女子,為何要如此心狠手辣。

  「嚴公子,我也是無奈啊,這一切都是嚴大人吩咐的,我們也只是聽令行事而已啊。」看到嚴峰謹一臉生氣的拽著自己的脖領,獄頭覺得有些委屈。

  但是心中更有些納悶,嚴勤吩咐自己要對柳慕影嚴刑拷打,為何這件事他的兒子竟然不知道,反而現下還來怪罪自己。

  「我警告你,這睿王妃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絕不與你善罷甘休,你最好是趕緊去找個大夫來給王妃醫治,否則,若三日後找出了真兇,睿王妃被安然無恙的放了出去,到時候別說睿王去參你一本,那可就有你好看的了。」

  嚴峰謹沒想到柳慕影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竟然都是嚴勤一手造成的,不由得咬緊了牙關,可現下已經是這樣了,自己再做什麼也都無濟於事,現下先為柳慕影療傷才是最重要的。

  「好,小人知道了,小人這便去找大夫來為王妃醫治,睿王妃,不管小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還希望你不要怪罪小的才是,小的上有老下有小,都靠著小的自己養活,我的所作所為都是受人指使,實屬無奈啊。」

  聽到嚴峰謹這樣說,獄頭突然感到有些害怕,萬一真像嚴峰謹說的那般,有朝一日睿王妃真的安然無恙的放了出去,到時候若是睿王怪罪起來,自己還真是吃罪不起。

  「還在這裡廢話什麼,還不趕緊去找大夫。」嚴峰謹說罷便舉起了手,做出了一副想要打獄頭的架勢,獄頭嚇的趕忙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大牢去找大夫。

  「莫離,我跟你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記清楚,等你從這裡離開後,記得要告訴王爺去找皇后,想辦法讓張瑤之趕緊清醒,現在只有張瑤之才可以證明我是無罪的,還有,若是張瑤之遲遲不願醒來,不如你讓皇后這麼做」

  柳慕影拖著疼痛難忍的身體強行爬到了莫離的身邊,開始附在他的耳邊對著他說了一些悄悄話,而莫離聽後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