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的確是如此,是自己好巧不巧的來到了紫庭軒探望張瑤之,自己也的確與張瑤之飲了茶,可是自己卻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給張瑤之下了毒。
「還請皇上為慕影做主,今日慕影來探望瑤貴人,實屬是關心她,與她飲茶也是事實,可是慕影真的沒有下毒,秋菊所說的慕影在出門以後朝懷中揣了什麼東西,慕影更是沒有做,更何況為與瑤貴人素來之間毫無恩怨,慕影又是為何這般做啊。」
看到秋菊如此伶牙俐齒,讓人有些無法反駁,柳慕影便直接跪在了方秦岳的面前,希望他能夠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千萬不要錯抓了自己。
「皇上,請恕奴婢直言,若有得罪之意還望皇上不要見怪,睿王妃如此說難道不覺得違心嗎?眾所周知為家小主自從北宋國來了以後便一直都住在睿王府,
那個時候還差點成為了睿王的主子,睿王妃也因此還與睿王發生了爭吵,氣的搬回了娘家去住,而且我家小主自從進入那睿王府後便一直都不遭受睿王府下人的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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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因為有人與你爭寵而暗害她,我看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的,還請皇上明鑑,替我家小主討回一個公道,她孤苦伶仃的一個人來到這裡,
自從皇上不來紫庭軒以後,我家小主便整日與我聊天來打發時間,這些事情也都是我家小主告訴我的。」
秋菊說罷開始大聲哭泣了起來,似乎對於張瑤之現下昏迷感到心裡很是難受,然而只有柳慕影知道她哭的有多假。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冤枉我?皇上,慕影是冤枉的,若皇上不信,可以命人來搜身。」柳慕影覺得有些可笑至極,想不到自己只留在這宮中一日,竟然就惹出了這麼大的亂子,果然就像張瑤之說的那般,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欺,自己就不該做善良的人。
「睿王妃離開這紫庭軒已經一日之久,想必那毒藥早已經銷毀了吧。」秋菊現如今也不知是為何,就是一直在針對著柳慕影,不管柳慕影說什麼,她都有話反駁。
方秦岳本就格外喜歡張瑤之,對她更是情深意切,現下聽到秋菊如此說來,方秦岳覺得也不無道理,更何況自己雖然表面上與睿王府已經冰釋前嫌,可是內心卻還是對他們有著隔閡,此時既然只有柳慕影有嫌疑,那麼也只能將她治罪了。
「來人。」
「皇上,臣妾有一想法。」就在方秦岳準備喊來侍衛的時候,秦馨月適當的站在了柳慕影的面前開口說道。
「皇后且說便是。」方秦岳自然是知道她想要為柳慕影開脫的,可是現下就算死她開脫也無用,因為沒人能夠證明柳慕影的確沒有下毒。
「這丫鬟所說的,也不一定就都是真的,但是柳慕影說的或許也有假的,可現下瑤貴人還在昏迷著沒有醒,到底他們二人誰說了真話誰說了假話都無從考究,
不如此事先就此作罷,讓柳慕影先留在宮中,待瑤貴人醒來,便知道他們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
很顯然秦馨月明白方秦岳現下的心思,他已經是相信了秋菊所說的每一句話,將矛頭對準了柳慕影,可是柳慕影今日是為了給自己送面膜而來。
只是湊巧的參與到了張瑤之的事件當中,如今自己能做的就是先讓柳慕影回到自己的宮中,後面的事情自己自會為她做主。
「皇后如此做,可明白,若她真的是兇手,那你便是包庇真兇了?我看不如這樣吧,來人,先將柳慕影打入大牢,待事情調查水落石出之後,朕自會有定奪,
慕影,今日朕也是沒了辦法,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既然參與在其中,無法證明自己不是真兇,那朕也不能縱容了你,你放心,若此事真的與你無關,朕一定會給你洗清冤屈。」
方秦岳也當真是笑裡藏刀,嘴上雖然說自己是沒有了辦法才將柳慕影給抓了起來,可是大家都知道,其實他也是想要利用這一次的事情而懲治睿王府一番。
雖然自己當初親口說過以後一定不會再為難睿王府,可那時候也是實屬無奈,現下既然事情發生,自己也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皇上.」看到柳慕影被抓了起來,秦馨月心有不甘,於是想要再繼續求情,可是自己才剛剛開口,方秦岳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柳慕影感到有些無奈。
原來方秦岳不是不相信自己,其實他只是想藉此機會為難自己而已,雖然嘴上說等到張瑤之醒來後,一切便會真相大白,可是若張瑤之醒不來,自己也便做實了這下毒的罪名。
「皇后,罷了,我柳慕影素來行得端坐的正,從來沒有害過任何人,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老天爺一定不會欺負我這善良之人,早晚有一天,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看著方秦岳對著眼前的人擺了擺手,便只注視著張瑤之,絲毫不再搭理眾人,秦馨月也是能無奈作罷,現下皇上也正在氣頭上,自己若是說的太多,只怕也會被懷疑,反而是柳慕影,雖然含冤受屈,卻還是反過來安慰道。
看著柳慕影被兩名侍衛抓走,秦馨月當即便對著方秦岳說自己的身體有些不舒服,然後便回了自己的寢宮,她先是派了自己的親信去暗中調查此事,然後又命人快馬加鞭的到玄策盟去給衛楚翰送了一封加急信。
秦馨月知道,其實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個陰謀而已,柳慕影是貨真價實被冤枉的,而這真正的幕後操縱者,想必就是這後宮之中的其中一人,只不過現下自己還不知道到底是誰做的而已。
衛楚翰在收到信後大驚失色,沒想到自己只離開了柳慕影一日,她便在宮中惹出了這麼大的亂子來,現下竟然直接被方秦岳給下旨打入了大牢,自己想要救她都是愛莫能助。
第二日一大早,衛楚翰便急匆匆的趕回了京城,先是命人打探了柳慕影現下在大牢里是什麼樣的生活,然後自己先行去了皇宮內覲見方秦岳。
這好像是衛楚翰自打今年以來第二次入宮,若不是柳慕影處了這麼大的事情,衛楚翰是真的十分不願意見到方秦岳。
而秦馨月似乎早就知道衛楚翰會來,於是早早的便在養心殿外等候著衛楚翰的到來,看到秦馨月一直都在門口等著自己,衛楚翰心裡有些失望了起來。
本以為秦馨月會照顧好柳慕影,所以自己才會讓柳慕影留在宮中,卻沒想到只是一日,柳慕影竟然就入了大牢。
「參見皇后娘娘。」衛楚翰雖然從心裡有些埋怨秦馨月,可是表面上卻沒表現出來,但是看著衛楚翰臉上出現一些微妙的表情,秦馨月知道衛楚翰有些怪自己。
「我知道你在怪本宮,可是本宮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不過請你放心,本宮一定會想辦法救她出來。」
秦馨月心中也覺得有些愧疚,奈何有些事情自己雖貴為皇后,卻也無力解決,現下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是拼盡全力去調查此事,儘早讓柳慕影出來。
衛楚翰知道秦馨月也已經盡力了,可是自己還是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因為若不是為了討好她,柳慕影就不會一個月內茶不思飯不想的研製面膜。
更不會在研製出面膜的第一天就急匆匆的給秦馨月送來,如此依賴也不會去探望張瑤之,更不會因此而被打入大牢。
看著秦馨月一臉認真的模樣看著自己,衛楚翰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秦馨月派人進入殿內去通稟了一聲,本以為方秦岳很快便會召見他們。
卻沒想到前去稟報的太監竟然說皇上因為身體不適已經早早睡下了,衛楚翰知道,其實方秦岳只是不願意見自己而已。
可是今日見不到方秦岳,以後就更不容易見到他了,於是衛楚翰站在養心殿門口大喊了一聲。「還請公公再去稟報一聲,翰兒就跪在養心殿門口等候便是,直到皇上肯見翰兒為止。」
很顯然衛楚翰的話就是故意說給方秦岳聽的,而方秦岳此時在殿內雖然是聽的一清二楚,但仍然不為之所動,只顧著自己認真的看書,別無他想。
「睿王這又是何必呢,皇上不肯見你,你就是常年跪在這裡,也還是無濟於事啊。」看著衛楚翰真的跪在門前不願離開,太監有些動了惻隱之心。
本想要奉勸衛楚翰先行回家等候,卻沒想到衛楚翰此時卻是如此的倔強,絲毫不願意起身,最後太監也沒了辦法,只能守在養心殿門口安靜的看著衛楚翰。
「回去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本宮。」秦馨月不忍見衛楚翰一直跪在這裡,於是開口好言相勸道,畢竟她與方秦岳認識了這麼多年,實在是太過了解方秦岳的為人,知道他是個倔強的人,說不見,那便一定不會見。
「多謝皇后娘娘關懷,可翰兒還是想要在這裡等候。」衛楚翰拒絕了秦馨月的美意,如今自己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那你自己多保重。」秦馨月見衛楚翰拒絕,於是也便沒有過多阻撓,在囑咐了一聲吼便回了自己的寢宮。
整整一夜過去,方秦岳一直都待在養心殿中沒有出來過,他不是怕見到衛楚翰,而是不想見他。
第二日一大早,天空中開始下起了綿綿細雨,衛楚翰因為一夜沒有吃食加上沒睡覺,現下已然覺得身體有一些吃不消,膝蓋的疼痛感也越發的劇烈,可是他還是想要堅持,想著在等一會皇上便會上早朝,自己也就一定會見到他。
「睿王這又是何苦,眼看著這雨越來越大,王爺在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怕是要生病了。」太監看著衛楚翰的臉色有些難看的模樣,心裡也有些不忍。
「無妨,本王還能撐得住。」衛楚翰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想不到這方秦岳雖然嘴上說不再為難衛楚翰,現下卻還是在折磨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