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留宿宮中

  秦馨月今日為了引起方秦岳的重視,特地換了一身衣服,要知道自己年輕的時候,方秦岳是最喜歡看自己穿粉色的衣裳,可是現下他卻嫌棄自己老了。

  「是,臣妾告退。」此時的秦馨月無話可說,此時的心理是失望,是絕望,自己也搞不明白。

  回到寢宮的秦馨月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許久,心中的恨意也越來越深,她將這一切事情全部都歸根結底到張瑤之的身上,若不是張瑤之的出現,自己也不會如此得不到重視,於是秦馨月在思考了一個月之後,便決定準備對張瑤之動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

  秦馨月先是暗中聯絡了不少的朝中大臣,將方秦岳整日沉迷酒色與美人的事情告知了大家,讓大家上奏彈劾張瑤之,隨後又在宮內召集了眾位嬪妃到自己宮中做客。

  然後大家一起探討了一下張瑤之的事情,秦馨月發現原來不止是自己討厭張瑤之,這後宮之內,張瑤之現在已經儼然成為大家的統一目標了,都在想方設法的想要懲罰一下張瑤之,因為自從她入宮後,大家誰都沒有再見過皇上。

  看到了大家的態度,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後,秦馨月便開始了自己的計劃,準備先讓其他嬪妃暗地裡懲治一下她,待時機成熟再親自出手。

  沒過了幾日,在方秦岳上朝之時,殿下的大臣們便開始紛紛上奏,甚至聲稱張瑤之乃是北宋國的妖女,來到這南魏國就是為了迷惑皇上而來,方秦岳聽後自然是很不高興,可是一個人站出來說,自己有辦法阻止。

  現下這麼多人來彈劾她,自己便啞口無言,說來也的確是自己理虧,自從方秦岳抱得美人歸以後,便整日不理朝政之事,每天與張瑤之纏綿悱惻,這幾日的糾纏,現下自己都覺得身體有些吃不消了。

  在下了早朝後,方秦岳便將嚴勤找到了養心殿來,似乎他將這一切事情都算在來嚴勤的頭上,殊不知其實這一切都是秦馨月在暗中搗鬼。

  「嚴勤,朕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怎麼,現下想要騎到朕的頭上來了?」方秦岳端坐在椅子上一副眉頭緊促的模樣,表情也很嚴肅。

  「皇上息怒,老臣不知做錯了什麼事,惹得皇上龍心大怒,還望皇上指點。」嚴勤本以為方秦岳是要與自己說什麼其他的事情,卻沒想到剛進了養心殿便對著自己發起了脾氣。

  「哼,你還有臉問朕發生了什麼事?我問你,今日朝上之事可是你所為,當初朕想要立瑤貴人為妃的時候你便百般阻撓,看著你是忠心的份上朕也不與你計較,

  現如今你竟然勾結眾多朝臣當著所有人的面前來彈劾瑤貴人,其中之意怕也是在同時彈劾朕吧,不如朕直接把這皇位讓給你如何?」

  方秦岳此時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若不是看到嚴勤跟隨在自己身邊多年的份上,自己早便將他打入十八層地獄了。

  「冤枉啊皇上,今日朝堂之事老臣是真的不知道,臣待皇上忠心耿耿,絲毫沒有越界之意啊,還望皇上明察。」聽到方秦岳的言語,嚴勤當即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見到皇上如此動怒,心中不免有些恐慌。

  「冤枉?哼,別以為朕不知道你背地裡在搞什么小動作,你最好如所說那般,否則,朕絕不饒過你。」因為方秦岳此時也沒有任何的證據來證明此事的確是嚴勤在暗地裡動的手腳,現下除了呵斥他幾句,也無法再過多苛責。

  「臣恭送皇上。」看著方秦岳生氣的拂袖而去,嚴勤將自己的頭埋到了地上,跪送方秦岳離開。

  隨後嚴勤便回到了丞相府,這一路上嚴勤一直都在思考著此事到底是誰做的,想不到方秦岳竟然將此事聯想到自己的身上來,嚴勤又哪裡是肯吃虧的人,於是到了府上以後便開始派人著手調查此事。

  奈何畢竟自己雖貴為丞相,卻還是比秦馨月低了一截,嚴勤暗地裡調查了很久都沒有調查出此事到底是何人所為,最後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而柳慕影自從上一次從宮中回來後,便開始整日沉浸在藥房之中鑽研著各式各樣的化妝品,衛楚翰見狀感到很是納悶,想來現下府上也沒有人生病,也不知道這柳慕影在搞什麼鬼。

  於是他偷偷的暗中觀察了一些時日,他發現柳慕影時不時的總會往自己的手背上塗抹些什麼東西,然後再擦掉。

  而柳慕影因為整日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現下也格外的敏感,這日她發現在陽光的照射下,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只看那形貌,柳慕影便知道是衛楚翰。

  於是她轉過頭望去,本以為衛楚翰是悄無聲息地站在自己的身後,卻沒想到其實他此事正站在窗外偷看自己。

  「王爺竟還有偷窺的習慣?」看到衛楚翰猶如一個小偷一半偷看著自己,柳慕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覺得此時的衛楚翰甚是可愛。

  「本王只是無意經過這裡,正好發現你那個窗戶已經破了洞,準備找人修葺呢。」看到自己被發現,衛楚翰尷尬的撓了撓頭,本來那窗戶上的破洞是自己所為,現下竟也說成是那窗戶自己破的。

  「原來是這樣啊,王爺怕是在好奇慕影最近在忙些什麼吧,還不是為了討皇后的歡心,那日我入宮答應了皇后要為她研製出面膜,本以為是件容易的事情,可是沒想到我研究了好幾日都不對,現下正是費腦筋的時候呢。」

  柳慕影自然是明白衛楚翰的心思的,於是還沒等衛楚翰開口詢問,自己便主動說了出來,本來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也沒有必要隱瞞他。

  「面膜?那是什麼東西,是做什麼用的?」面膜這個詞語在衛楚翰的腦海之中太過陌生了,雖然衛楚翰熟讀五經四書,可現下的他在柳慕影的面前卻像個無知的人一般。

  「就是一種塗抹在臉上的藥物,用的時間久了可以改善一下皮膚,總之是有很多用處的,這是女人用的東西,跟王爺說了,王爺也不懂,你只要知道有這麼個東西便是了。」柳慕影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總不能告訴衛楚翰,這是二十一世紀的新鮮產品吧,所以也懶得解釋,索性只說了個大概。

  「辛苦你了,為了討好皇后,還真是煞費苦心啊,可是你也不能這樣沒日沒夜的研製,飯要吃,水要喝,還得準時睡覺,若是因此而累壞了身體,本王可是要心疼的。」

  衛楚翰說罷摸了摸柳慕影的頭髮,一副寵溺的樣子,讓柳慕影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時間悄然從指縫中溜走,一晃已是一個月後,這日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柳慕影高興的拿著一隻不大不小的瓶子跑到衛楚翰的面前好一番顯擺,衛楚翰不用問便知道這柳慕影是將那所謂的面膜。

  「看你這幅架勢可是要進宮?」

  「是,王爺可是要與我一起去?」柳慕影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依偎在衛楚翰的身旁,手指不願離開那個小瓶子。

  「今日本王要回一趟玄策盟,無邪帶著他們訓練了一個月,現下也不知道訓練的如何了,本王想要去看看,你可要隨我一同前往?」

  衛楚翰本就不願意入宮,且現下心裡還惦記著玄策盟,於是便拒絕了柳慕影的邀請。

  「王爺自己去吧,我近日覺得有些勞累,待我入宮回來後,想好好的休息一番。」柳慕影說罷還不忘打了個哈欠,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實在是太煞費苦心了,整日吃不下睡不著的滋味差一點都成為自己的習慣了。

  衛楚翰點了點頭,隨後親吻了一下柳慕影的額頭,兩個人在書房中好一番纏綿後,衛楚翰這才捨得離開,乘坐馬車回了玄策盟。

  而柳慕影則獨自一人入了宮,自己最近一個月整日都在忙著研製面膜的事情,所以宮中發生的很多事情自己並不知曉,還是在通往後宮的路上,柳慕影聽到有不少的宮女太監三五成群的在議論些什麼,看到自己便趕忙散開。

  柳慕影心存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找了個自己熟悉的宮女,將她拽到了別處去詢問了一下。

  可是那宮女似乎極不願意說出實情,於是便一直吞吞吐吐的,柳慕影見狀心中更是疑惑,便對著宮女發誓聲稱自己一定不會說出去。

  宮女看著柳慕影如此誠懇的態度,而且還對著自己發了誓言,於是也便沒再多想,直接將這一個月內所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知了柳慕影。

  原來是因為朝臣在堂上彈劾了張瑤之,方秦岳為了避嫌,便多日不去見張瑤之,而張瑤之也因此身份地位一落千丈,所以被後宮眾人輪番欺辱。

  具體細節宮女不得而知,這件事誰是主謀也無人知曉,宮女只知道現下張瑤之過的十分慘澹,自從皇上不去見張瑤之後,她身邊的宮女太監們便勢利眼的不再對張瑤之好,每日懶散的很,就連喝口水張瑤之都要自己去倒。

  柳慕影聽到宮女的講述後,心裡很不是滋味,想不到只是一個月的時間,張瑤之竟然過成了這般模樣,不由得從心底里開始有些同情她。

  於是柳慕影先是去面見了秦馨月,隨後又去了張瑤之那裡探望她,只是令柳慕影沒想到的是,一個未見的張瑤之,整個人變得骨瘦如柴,精神也有些不佳,看起來便知道這一個月一定是度日如年。

  「你還好嗎?」看著張瑤之神情恍惚的模樣,柳慕影覺得有些心疼她,如此善良的一個女子,竟然好端端的被人給折磨成這樣。

  「放心吧,我還能扛得住。」看到柳慕影到來,張瑤之很高興,自打自己入宮以來,這宮裡的人便與自己為敵,身邊連一個知心的人都沒有,或許自己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也只能與柳慕影去訴說一下了。

  「皇后娘娘所言何意,臣妾有些聽不懂。」寧嬪此時緊張的早已經手心直冒汗,只不過她雖然內心極為恐慌,可是表面上卻還是一副風平浪靜的模樣。

  「寧嬪,有些事情本宮只想點到為止便是,今日皇上也在這裡,證據也擺放在眼前,若是想要狡辯我看你便大可不必了,若是將實情說出來,

  或許皇上惦記著你們之間的情分,可以饒你一命,畢竟,你也沒想要害死瑤貴人,也只不過是想要她一輩子都如此昏迷而已。」

  看著寧嬪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秦馨月現在也不願與她打啞謎,她相信此時方秦岳的心中也早已有了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