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聽聞皇上今日心神不寧,記憶力也減退了不少,臣妾今日得皇后召見入宮為皇后按摩,所以特地給皇上帶了一些補品,此物是可以增強皇上的記憶力的。」柳慕影說罷便從身旁的丫鬟手中拿過了裝有補品的盒子,遞給了貼身太監。
「好,慕影啊,你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裡,朕早早就想找你來為朕針灸,只是又不想耽誤了你遊歷,所以才堅持到現在,別看這宮中的太醫眾多,可是朕還是覺得你是最好的,正好今日你來了,朕的身體可就託付於你了。」
在貼身太監接過盒子後,方秦岳便對太監使了個眼色,隨後便看到那太監抱著盒子走出了殿外,柳慕影知道,方秦岳是怕自己下毒,所以現下迫不及待的讓那太監去試驗。
在寒暄了一陣後,柳慕影便開始為方秦岳針灸,與此同時,方淺兒也來到了養心殿,本就不喜歡柳慕影的方淺兒在看到她的時候,那副喜笑顏開的臉色立馬便僵硬了起來。
「參見父皇,參見母后,父皇,她怎麼在這裡?」方淺兒在對著方秦岳與秦馨月行了禮後便皺著眉頭注視著柳慕影。
「淺兒,不得無理,再怎麼說慕影也是睿王妃,你怎可直呼為她?」方淺兒的話音剛落,方秦岳便訓斥了一聲,責怪方淺兒太沒有禮貌。
「是,淺兒知道錯了,父皇可是生病了?為何要針灸?」被訓斥的方淺兒覺得內心有些不悅,可是也沒有言明。
「你父皇近日失眠,所以找睿王妃來為你父皇施針,淺兒,若是沒什麼事情,就先下去吧,別打擾了你父皇休息。」看到方淺兒湊近方秦岳,秦馨月不想讓她打擾,於是直言下了逐客令。
「是,父皇,母后,那淺兒便先告退了。」方淺兒本來閒來無事想來找父皇聊聊天來解悶,卻沒想到秦馨月竟然當著柳慕影的面,
直接就給自己下了逐客令,於是心裡有些不高興了起來,那秦馨月本就不是自己的生母,自己一直也看她不順眼,若不是因為她貴為皇后,自己還真是瞧不上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有了柳慕影的針灸,方秦岳很快便進入夢鄉,隨後柳慕影簡單的與秦馨月寒暄了兩句便離開了皇宮。
而秦馨月在柳慕影臨行前也不忘給她帶了一些剛剛進貢來的水果,讓她帶回去與王爺一起吃。
回到睿王府的柳慕影迫不及待的找到了衛楚翰,然後二人拆開了信件,本以為那信件上會裝著什麼重要的證據,卻沒想到那上面只寫了一個地址。
衛楚翰與柳慕影相視了一眼,隨便便明白了這其中含義,衛楚翰匆忙找來了清墨,將信遞給了他,讓他根據信上的地址前往去尋找,不管那地址上有什麼,但是一定都是十分重要的。
清墨見狀也不敢耽擱,於是趕緊快馬加鞭的趕至崇州,此時莫離那邊也傳來消息,直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找到那小商販的蹤影,他們與大理寺的人還有陳知府派的侍衛一同在整個杭州城尋找終究還是無果,大家都快要將整個杭州翻遍了。
得到消息後,衛楚翰遍直接把莫離與凌天找了回來,因為自己知道,想必那小商販早已經逃之夭夭了,既然大家在杭州城找了這麼多天,看來他一定是在賣了玉釵後便離開了杭州城,所以大家才會如此尋找都沒有找到。
經過了一天一夜,清墨終於在清晨到達了崇州,他按照那信上的地址,終於找到了崇州城邊一家茅草房。
崇州城雖然沒有京城那般繁華,可是這裡建設的也還算好,高牆大院數不勝數,這城邊單獨的一家茅草屋便顯得格外的扎眼了些。
因為此時是清晨,街上的人群也相對來說比較稀少,清墨想要打聽一番卻發現自己隨處詢問的幾個人都不知道這裡到底住著誰,最後清墨決定直接進入這茅草屋。
「你是何人?」就在清墨準備翻牆而躍時,茅草屋的隔壁走出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
「大爺,我是來這裡找人的,請問一下,這家可有人住?」清墨見狀連忙從牆上跳了下來,還不忘甩了甩手上的灰塵。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是小偷呢,這家有人住,是一個年輕的男子,前些日子才剛剛搬進來的。」看到清墨十分面善,且說話也很有禮貌,老人也便不再多為難,直接不假思索的說出了這茅草屋的主人。
「大爺,你可知這人是何身份,是做什麼的?」見老人對此茅草屋內的人十分了解的樣子,於是清墨繼續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個賣東西的,他在搬進來那日我看到他背著好些子東西來,而且還運來了不少的信鴿,搬進來沒幾天便整日起早貪黑的在街上賣東西,
不過這幾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或許是他那些東西已經賣的差不多了,現下我看他也不出去賣了,整日除了出來買點菜和酒,從來也不見他出門。」
老人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清墨一聽便知住在這裡的就是那個賣給蕭亦然玉釵的小商販,於是清墨在對著老人到了一聲感謝後,清墨便直接一個縱身飛躍到了院子內。
「小伙子功夫不錯啊。」看著清墨突然消失,老人站在門外連連誇讚道,似乎對清墨的功夫很是佩服。
清墨跳入院子內便一隻手緊握著佩劍,然後躡手躡腳的朝那茅草屋走去,而此時似乎房間裡的人聽到了門外的一些響動聲,於是直接起身從窗戶跳了出去。
「哪裡跑?」清墨聽到了開窗戶的聲音,於是迅速跑到了房子的後面,發現那小商販正往牆上爬著準備逃離,看著那小商販有些笨拙的樣子,
清墨便放下了戒心,直接在地上撿了一塊石子朝那小商販打去,而石子正中了那小商販的手肘,只見小商販直接慘叫了一聲然後便從牆上掉了下來。
「說,玉釵是不是你的?」清墨上前直接抽出手中的佩劍,直接架在了那小商販的脖頸處。
「什麼玉釵?我不知道啊?這位大俠,你怕是抓錯人了吧,我只是一介平民百姓,你看我住的如此寒酸,哪裡像是有玉釵的人啊。」小商販坐在地上求饒,表現出一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再不說實話信不信我殺了你?」清墨說罷將自己的劍又逼近了一些,只見那小商販連忙開始求饒。
「怎麼了?為何要殺了他?他可是犯了什麼錯誤?」就在此時,只見方才與清墨說話的老人突然闖了進來。
不得不說,這老人雖然已經上了年紀,可是還是挺喜歡管閒事的,在看到了清墨跳入這茅草屋後,老人突然想起這清墨手中還拿著劍,因為擔心這小上方的性命安全,於是他特地回房喊了自己的小孫子去官府報案,而自己則好不容易將大門打開跑了進來。
「大爺,不關你的事。」見老人一臉焦急的樣子,清墨也不知該如何解釋,於是奉勸他最好是閃一邊去。
「年輕人,我勸你放下屠刀,有什麼話好好說才是,武力無法解決任何問題,你今日若是殺了他,便是手上沾滿了血,以後你也會被殺頭的,年輕人,我已經報官了,若你不聽我的勸說,只怕你是要被抓緊大牢的。」
老人苦口婆心的勸說著清墨,希望他能夠放這小商販一碼,只是他到現在還沒看出來清墨與小商販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好人,誰才是壞人。
聽到這裡,清墨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覺得這老頭還是挺可愛的,想來他可能是看著自己手裡拿著劍,所以把自己給當成壞人了。
「大爺,既然你這樣說,我也無言以對,不如這樣吧,我們大家就在這裡等候官府的人到來,你看如何?」
見老人遲遲不願離去,今日硬是要多管閒事,清墨想著一會還有官兵會來,於是便先待在了這裡。
很快,官府的人便匆匆跑來,在看到了清墨用刀挾持了一個男人後,捕頭二話不說便上前想要與清墨打鬥一番。
「等一等!」清墨現下哪有時間與這些人爭鬥,而且若是自己與那捕頭打鬥了起來,他也怕這小商販會跑,於是在那捕頭剛剛朝著自己跑來的時候,清墨便直接做了個禁止的手勢。
「我是睿王府的人,見此令牌者如見睿王。」那捕頭剛剛停下腳步,清墨便一隻手舉著劍對著小商販,一隻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睿王府的令牌。
眾多侍衛在看到了清墨的令牌後,都直接跪在了地上,而老人家聽到這人乃是京城睿王府的人後,便終於搞明白了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因為怕清墨責怪自己,於是趕忙跑到了一旁去看熱鬧,不敢在過多言語。
「此人乃是重犯,你們且先將他帶回衙門去,我隨後就到。」見大家此時都相信了自己的身份,清墨也便不再浪費口舌,直接將小商販交給了捕頭,而自己則開始在茅草屋搜尋了起來。
既然玉釵是從小商販的手中溜出去的,想必魏太妃之死,他一定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年輕人,方才是我錯怪你了,你不會生我的氣吧,我老了,現下連好人壞人都分辨不出來了。」看著清墨獨自一人在房中四處搜尋,老人家動作遲緩的走了進來,一臉慈祥的看著清墨,眼神之中充滿了愧疚。
「無妨,我根本沒有生你的氣,大爺,你是個好人,可是你要記住了,下一次不可以再這麼衝動了,今日我若真的是壞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見老人有些愧疚,清墨趕忙安慰道,只不過回頭想想還是有些後怕,今日這老頭若真的遇到了壞人,怕是早就要命喪黃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