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閉門羹

  莫離有些著急,也不知道那運同到底什麼時候能忙完,真希望他能多忙些日子,這樣嚴峰謹也有足夠的時間到達杭州,要知道從京城去杭州,即使是馬不停蹄的趕,也要整整兩日兩夜之久,現下還不知道是否來得及。

  「王爺自己無法證明自己是王爺,還要我這個外人去作證,這個運同果真是個昏官,待我去會會他,我這便啟程。」嚴峰謹覺得這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莫離在這先替王爺謝過嚴公子。」莫離說罷對著嚴峰謹抱起了拳,他第一次如此佩服嚴峰謹,覺得他是個能屈能伸的男子漢。

  「我與睿王是朋友,我們之間沒這麼多禮節。」

  看著莫離心急如焚的樣子,嚴峰謹說罷也來不及再去整理一些換洗的衣裳,便直接跟隨莫離朝杭州趕去。

  而晉彤沫本來打算為他們路上帶一些乾糧與水,可是在自己從廚房拿出來的時候發現二人已經離開了。

  經過四個小時的路程,蕭亦然也到達了玄策盟,此時的吳邪並不在盟中,而是出去打聽凌悅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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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蕭亦然沒辦法,只能去尋找凌悅的父親凌天,本來想要打探一下凌悅到底是因為何事才會被大理寺抓走,卻沒想到二人剛剛見面,還沒等開口,就被衝進玄策盟的大理寺侍衛給團團圍住。

  原來自從凌悅被抓進去以後,在得知了那玉釵是蕭亦然從杭州寄過來的,大理寺的人就一直都在尋找蕭亦然的下落,大理寺的侍衛按照那信上的地址。

  很快便趕往了杭州尋找蕭亦然,然而卻聽客棧老闆說已於一日前退了房間匆匆離開,幸好在他們離開之時,那客棧的老闆聽靈兒說是要趕回京城。

  這也讓侍衛知道了蕭亦然的下落,隨後侍衛迅速趕回了京城前往了睿王府尋找靈兒,想要探尋蕭亦然的下落,而靈兒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於是便沒有多想的將蕭亦然去往玄策盟的事情告知了侍衛。

  「蕭亦然,跟我們走一趟吧。」侍衛首領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那上面刻有大理寺三個字。

  「跟你們走可以,能不能給我一點點時間,我有話想要跟岳父大人說。」

  「快一些,我在門口等你。」聽聞凌天是蕭亦然的岳父,侍衛首領倒也通人情,直接帶著眾多侍衛去了門口,房間裡頓時只剩下了凌天與蕭亦然二人。

  「我什麼時候成你的岳父大人了?」凌天倒是直爽,心中疑惑著為何蕭亦然會這般說。

  「我若不這樣說,他哪裡會讓我在這裡多做停留,你先聽我說,那隻玉釵是我從杭州西湖附近的街上一個寄信的小商販那裡買的,跟我一同寄信的還有靈兒,

  現在能否找到那小商販就看你的了,還有,待嚴峰謹將王爺救出來以後,你一定要將此事告知王爺,讓王爺速速回來救我跟凌悅。」

  蕭亦然自知那侍衛首領不會給自己太多時間,於是只簡單的說了一下那玉釵是從哪裡得到的,然後將尋找那小商販的事情交由凌天去做。

  「王爺怎麼了?」凌天一頭霧水的看著蕭亦然,整日只知道忙著自己閣中之事,這兩日又因凌悅的事情而煩惱,自己都不知道王爺現在也已經出了事。

  「時間到了,快走吧。」還沒等蕭亦然將衛楚翰的事情告訴凌天,侍衛首領便開始在門口催促著。

  「到了杭州你去找莫離便知道了,切記一定要找到那小商販。」看到侍衛首領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蕭亦然趕忙又囑咐了一聲,這才依依不捨地跟著侍衛回了京城大理寺。

  看到蕭亦然也被抓走,凌天當即便知道事情有些不簡單,於是在臨行前將自己去往杭州尋找小商販的事情告知了白若風。

  並且囑咐白若風要將蕭亦然也被抓進去的事情告知無邪,讓無邪先想辦法讓蕭亦然與凌悅在牢里過的舒服些,自己便前往了杭州去尋找證據。

  莫離與凌天一前一後分別到了杭州城,而莫離與嚴峰謹直接去往了鹽運司尋找孟憲成,可是兩人卻吃了個閉門羹。

  府中的下人只告知孟憲成現下不在府上便直接關上了大門,嚴峰謹再怎麼說也是丞相之子,哪裡見過這麼囂張的人,還沒等自己報上姓名竟然就直接被關在了門外,於是嚴峰謹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的整治這孟憲成一番。

  見鹽運司的門撬不開,嚴峰謹只能帶著莫離去了杭州府衙,卻沒想到此時知府也同樣不在府上,可是那群捕頭雖然言語之中夾雜著不客氣,卻也沒有太過分。

  「陳知府現下不在府上,你們先請回吧,記得以後有事早些來。」捕頭不知二人是何身份,也不敢輕易放他們進來。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這位乃是當今丞相嚴勤之子嚴峰謹,你今日是想得罪當今丞相嗎?」見捕頭一直在趕他們走,絲毫沒有要讓他們進門的意思,莫離直接說出了嚴峰謹的身份。

  而捕頭雖然沒有見過丞相,也不知道丞相的兒子長什麼樣子,可是在自己看到嚴峰謹拿出了丞相府的令牌之後,倒也不敢再造次。

  「原來是嚴公子大駕光臨,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嚴公子屋裡坐,小的這便派人去找陳知府。」只見那捕頭的臉色突變,轉眼便開始阿諛奉承低聲下氣了起來。

  「告訴你們知府,我在這裡等著他。」嚴峰謹說罷隨即背著手大搖大擺的走近了府衙內等候。

  而此時的莫離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不停在門前來回的踱步,焦慮占據了自己整個身體。

  「好了,你休息一會嘛,待會見到那陳知府不就能把睿王救出來了嗎。」看著莫離不停的在自己的面前來回的晃,嚴峰謹覺得有些天旋地轉,頭暈的很。

  「不知是嚴公子大駕光臨,本官有失遠迎。」就在莫離準備聽從嚴峰謹的話坐下的時候,便看到陳知府一路小跑著走進了府衙內,身後還跟著一個不緊不慢的有些年長的胖子,看那架勢,應該就是蕭亦然口中的那個鹽運司的運同孟憲成了。

  「陳知府,客套的話就不用說了,今日我為何突然造訪,我想你應該心知肚明吧。」嚴峰謹沒有耐心與陳知府浪費口舌,現下他只想立刻看到衛楚翰與柳慕影安然無恙的從大牢里出來。

  「嚴公子此話何意,下官並不知啊。」陳知府自然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因為孟憲成將衛楚翰等人關入大牢時,陳知府並不知道。

  還是第二日的時候孟憲成主動告訴自己抓了幾個人,需要借用他的大牢,陳知府哪裡知道孟憲成關押的是何人,自己到現在還沒到那牢中去看。

  「下官參見嚴公子。」就在嚴峰謹想要呵斥陳知府之時,孟憲成適時的走了進來開始對著嚴峰謹行參拜禮。

  「好一個狗眼看人低的狗官,方才我到你府上剛剛吃了閉門羹,想不到你這麼快便知道我來了這裡。」看著孟憲成對著自己低聲下氣,嚴峰謹便覺得有些氣不打一處來,若不是看著他年長,自己還真想去踹他兩腳來解解氣。

  「下官不知嚴公子大駕光臨,我府上的人不懂事,下官在得知是嚴公子的時候已經馬上派人將那些狗東西掃地出門了,下官此行是來賠罪的,還望嚴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

  孟憲成自然是個勢利眼,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嚴勤,於是不斷的對嚴峰謹道歉,希望他不要遷怒於自己。

  「孟大人是吧,我問你,你前幾日是不是抓了幾個人?」嚴峰謹站起身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半眯著眼看著孟憲成。

  「是的嚴公子,下官前幾日的確是抓了幾個人回來,那些人竟敢冒充當今睿王,現下下官準備擇日便將他們問斬。」提起衛楚翰,孟憲成反倒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還以為嚴峰謹今日是來對自己慶功。

  「你又如何知道他們是冒充的呢?」嚴峰謹不急不慢的坐在椅子上緊緊的盯著孟憲成。

  「那幾人穿著十分樸素,且身邊兩個隨從都沒有,看那架勢便知道只是個江湖騙子,那日我的人不小心撞到了他。

  想不到他竟然要我們賠銀子,若真的是王爺,又怎麼會在乎那一點銀兩。」孟憲成在說起此事的時候顯得格外的自信,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抓錯了人。

  「陳知府,我問你,你可知道你那大牢里被抓的是什麼人?」看到孟憲成到現在還是一副死鴨子嘴硬,認為自己沒有抓錯人的樣子,嚴峰謹便開口問到陳知府。

  「下官並不知,那些人被抓回來那日下官並不在府衙,還是第二日孟大人告知,有幾個人被他抓了起來,說是要借用一下我的大牢。」陳知府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可知,被你們抓入大牢內的,確是睿王無疑?當時睿王的隨從都已經將令牌拿出來了,孟大人都不相信,還以為王爺是江湖騙子,你這昏官難道連令牌都認不出來嗎?」

  看到孟憲成一副自信滿滿,陳知府則一頭霧水的樣子,嚴峰謹當即拍案而起,怒視著面前的兩個人。

  「什麼?孟大人,你竟然將睿王給抓了起來?難道你沒見過令牌長什麼樣子嗎?」看到嚴峰謹發怒,陳知府嚇的當即坐在了地上,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孟憲成所抓的人竟是當今睿王衛楚翰,這下子可真算是得罪了大人物,自己在無形之中竟然就這樣被孟憲成給拖下了水。

  「他真的是睿王,這下可糟了。」聽到嚴峰謹證明那大牢里被關著的的的確確是睿王,孟憲成當即變得目光呆滯,嘴裡也開始不停的重複著這下可糟了。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把王爺給放出來?」看到兩個人只自顧著後悔,到現在還沒人肯去大牢,莫離不由得著急了起來。

  「是是是,快來人。」陳知府的反應倒是快一些,看到嚴峰謹與莫離有些不耐煩,趕忙起身一路小跑著去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