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綁架

  柳慕影哪裡見過這架勢,嚇得直接跌坐在地上,身子則不斷的往後挪著。

  「老三,你放心,今日這一功,我回去一定會像老大說明,將功勞算在你的身上。」

  此時那個名為老二一個身材高瘦的男子一邊對著那個老三喜笑顏開的議論著,隨後便開始朝柳慕影走去。

  「你們想幹什麼?你們若是要銀子,我有的是,你們可以跟我回去取,只要不傷害我就行。」柳慕影眼看著自己的生命即將受到危險,現下自己只能用銀子來迷惑他們。

  「這麼說來,你一定是大戶人家了?」就在柳慕影話音落下後,二人突然改變了想法。

  「我父親是尉遲少德,你們說吧,想要多少,多少我都能給,只希望你們可以放過我。」柳慕影連連點頭,因為無法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於是只能撒謊,本還以為在自己說出了身份後,他們為了銀子會真的放過自己,卻沒想到那兩個人竟直接將自己綁了起來,隨後帶回了山寨之中,

  而此時這個山寨的大當家胡大此時正坐在虎皮椅子上大口的吃肉喝酒,在看到老二老三帶回來一個女人之時,眼神之中突然亮起了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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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二老三,這女人怎麼回事?」

  「大哥,這女子是我們哥倆在山上抓到的,她聲稱自己是杭州首富尉遲少德的女兒,大哥,這下我們可發財了,既是首富的女兒想必一定能敲上一大筆。」

  還沒等老二開口,老三便站了出來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樣簡述著。

  「好,那便先將這女子關押起來,待我們他日拿到贖金後,大哥我一定要要厚待你們。」聽說兩人抓到了尉遲少德的女兒,大當家的突然喜笑顏開了起來。

  柳慕影因為自己一直被白布捂著嘴而無法說話,現下想要開口都不行,現下也只能猶如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任人宰割。

  下人一路狂跑著回到了府中,剛一進門便開始大喊著「不好了不好了,王妃被人抓走了。」

  因為聲音極大,很快便引來了眾人,衛楚翰此時才剛剛睡下便被下人的驚叫聲給吵醒,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做了噩夢,後來看到清墨慌忙走了進來才知道這不是噩夢,而是真實的。

  「王爺,王妃走散了。」

  「什麼?咳咳這些奴才是幹什麼吃的,這麼多人連一個主子都看不住!」衛楚翰強忍著嗓子的疼痛,大聲的訓斥了起來。

  「尉遲靖已經派人出去尋找,王爺還請保重身體。」見衛楚翰發怒,清墨趕緊勸慰道,現下王妃已經失蹤,若是王爺在病倒,那可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我也去。」此時的衛楚翰因為身子實在是難受,而一直躺在床上休息,可現下自己是真真的躺不住了,在聽聞了尉遲靖已經派人出門尋找後,衛楚翰也決定親自前往尋找。

  「王爺小心,王爺還是在府中休息吧,清墨去尋找便是,若王妃待會回來發現府中沒人,到時候又要出去尋找王爺了。」衛楚翰剛剛起身下了地卻突然腳下一軟,差一點就跪在了地上,還是清墨及時的將他扶了起來。

  想來也是,若柳慕影待會回來了呢?衛楚翰見清墨說的十分有道理,也沒再堅持,於是便讓大家出去尋找,自己則留在府中等候。

  日照當空的上午,漫山遍野儘是尋找柳慕影的人,包括蕭羽言與靈兒在內,紛紛尋找開來。

  大家呈傘狀從山腳下朝山頂尋找,可是找了很久都沒有發現柳慕影的蹤跡,失望之際,蕭亦然卻在山頂上發現了一隻倒在地上的竹簍,在向下人詢問了以後才確定這便是柳慕影今日上山時所背的竹簍。

  只是現下這竹簍已經找到,可是人還時了無蹤跡,看這架勢,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睿王爺,這是方才下人在門口見到的信,老身方才打開發現竟是一封綁架信,對方聲稱擄劫了我的女兒,還要求給他們五百兩銀子,

  可是柔兒現下還在府上,根本沒有發生什麼意外,老身想來想去,莫不是王妃因為無法表明身份,才會聲稱自己是尉遲柔的吧。」

  尉遲少德緩慢的走近衛楚翰,顫抖著將手中的信遞給了衛楚翰,現下這府上只有王妃走失,想來,王妃偽裝成尉遲柔的可能性是最大了。

  衛楚翰在接過信後發現那上面的字很是潦草,且有許多錯別字,想必這歹徒一定是極沒有念過書的。

  只是這信上雖然寫明了他們已經綁架了尉遲柔,而且還獅子大開口,要五百兩銀子做贖金,卻沒有寫明時間與地點,想來雖然他們沒念過書,可心思卻是十分縝密。

  而衛楚翰此行出門根本沒帶這麼多銀兩,現下一下子要拿出這麼多,還真是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這裡距離京城又有些遠,現在若是派人送來,這一來一回的,時間也不夠。

  「王爺,你放心吧,不管此人是不是王妃,老身都不能置之不理,五百兩銀子我已經派帳房先生取了來,現下只待王爺掂量一下該如何是好。」

  尉遲少德倒是能看穿人心,只看著衛楚翰神情凝重,便知道他一方實在擔心著柳慕影,一方是在考慮著銀兩的問題。

  「有尉遲老人的鼎力相助,楚翰在這先謝過了,待他日愛妻歸來,楚翰必定厚待。」見尉遲少德肯幫助自己,衛楚翰自是開心的,可現下的問題是該如何與這綁匪聯絡上,又該如何確定柳慕影身處的位置。

  「無妨,王爺切莫與我客氣,當日我深受老睿王厚恩,至今都沒有還上這份恩情,今日之事,就算是我尉遲少德報恩了。」

  尉遲少德早就惦記著報恩的事情,奈何那老睿王離世的太突然,導致自己現在都沒能還上這份恩情,如今王妃出事,自己自當是首當其衝的。

  衛楚翰想來想去總覺得事有蹊蹺,為何平白無故的柳慕影會在自己生病之際就突然被人擄走呢?

  只是現下先救柳慕影的命要緊,其他的也顧及不上,既然那些綁匪沒有寫明時間與地址,那自己便在府門口在放上一封回信,且看看會不會有人來拿。

  衛楚翰一方面等待著綁匪前來拿信,一方面繼續派人去山上尋找,山上找不到,那邊擴大搜索範圍繼續尋找。

  就在過了整整一天一夜後,派出去的人回來報信,說是在距離柳慕影失蹤的五公里處,找到了一處山寨,現在清墨已經在那裡蹲點了好幾個時辰了,只不過一直都沒有見到柳慕影。

  衛楚翰本想要親自前往打探,雖然現下是找到了一個可疑的山寨,可畢竟不知道柳慕影是否在裡面所以也不敢輕易衝進去,可是就在衛楚翰準備離開的時候,府中的下人同時也前來報了信,說是看到一個小孩子將信悄悄給拿走了。

  想來這小孩子來的也正是時候,卻真是確定了這信是送到了清墨所找到的那個寨子裡,那麼一切也便好辦了。

  在尉遲靖的跟蹤下,他發現那個前來拿信的小孩子先是到了飯館裡去吃了一碗麵,隨後又跑到街上去買了根糖葫蘆,一路上還時不時的左顧右盼,生怕有人跟蹤他。

  尉遲靖沒想到這小小的孩子竟然如此奸詐狡猾,幸好自己沒有暴露目標,否則還真是要功虧一簣了。

  跟隨著小孩子緩慢的步伐,尉遲靖到了郊外一處破廟,尉遲靖發現自那小孩子進去以後,許久都沒有出來,因為擔心其中有詐。

  尉遲靖便一個輕功跳躍到了那破廟的屋頂之上,隨後輕輕掀開了其中一塊磚瓦,發現此時這破廟之內小孩子正一邊吃著冰糖葫蘆,一邊將信遞給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只見那男人接過信後便匆忙離去,而小孩子也跟在身後走了出去,倆人在大門口至此分道揚鑣。

  尉遲靖雖不知道這男人是何身份,可是看到他的穿著打扮,想必便是山寨之中的人,只是看著他身材魁梧,手握大刀,走路搖搖晃晃的樣子,想來也只是空有一身肥肉而已。

  很快尉遲靖便跟隨著他來到了一個山寨之中,而那裡正是清墨找到的地方,在看著那男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後,尉遲靖便悄悄的跑到了一旁去尋找清墨。

  二人這下終於確信,柳慕影現在就在這裡,只是沒有王爺的命令,大家還是不敢輕舉妄動,若是直接了當的衝進去,萬一若是傷害了王妃,大家可都是吃罪不起。

  想著現下贖金還沒有送來,想必王妃現在一定相安無事,於是清墨決定讓尉遲靖先回去報信,而自己則在繼續暗中觀察。

  已經被綁了足足兩日的柳慕影因為惦記王爺的病情,而有些食不下咽,儘管自己的生命一直都沒有受到威脅,可還是覺得有些備受折磨,自己自己被抓來以後,便被拿號稱是大當家的人給關在漆黑的小木屋裡面,這裡連扇窗戶都沒有,房間內只有一個破舊不堪的椅子和一張已經不起摧殘的木桌子,遠處的牆角里則堆放著不少的木頭,想必這裡應該是個雜物室之類的地方。

  這寨子中有一位與自己母親相仿年紀的婦人,每日都會準時的為自己送上一些飯菜,雖然看似十分清淡,卻也是新鮮的,看來這寨子中的生活還不錯,而且對待他們這些被抓來的人也還湊合,至少不會讓自己吃餿飯。

  「吃點吧,你吃與不吃,都是一個結果,何必要糟踐自己的身體,若真的餓壞了身體,還哪有力氣跑路。」婦人準時的為柳慕影送來的飯菜,隨後將她鬆了綁,只有吃飯的時候,柳慕影才會被鬆綁。

  「吃不下。」柳慕影搖了搖頭,安靜的坐在椅子之上一副若有心事的樣子傻傻的凝視著門外,自己已經在這裡呆了兩日了,這暗無天日的生活還不知道要過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