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是跟在小姐的身後的,可是後來面前突然衝出來了兩個人擋住了我的去路,待我沖開人群的時候,就找不到了小姐的身影。」
靈兒感到有些內疚,看著眾人都集齊在門口,想必一定是在商討著尋找自己,而自己只因為一步沒有跟緊,便差點迷失。
「好了,沒事就好,我們先進去吧。」現如今柳慕影也不想在討論孰是孰非,只要人相安無事也便好。
「各位,既然靈兒已經回來了,那便來吃飯吧,方才大家因為著急都沒有吃上晚飯,我特地回來囑咐了廚房做了些美味佳肴。」就在大家準備進門之時,尉遲柔便一瘸一拐的獨自走了出來。
折騰了好幾個時辰,現下大家還真是有些餓了,最讓柳慕影沒有想到的是,著尉遲柔還真是細心,現下受了傷還這般照顧著大家。
「尉遲柔,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你的腳明明就沒事。」就在大家準備進去的時候,蕭羽言站在門口開始大聲的吆喝了起來。
「怎麼回事?」柳慕影見狀有些不明所以。
「她是騙你們的,她的腳根本就沒有受傷,方才她是自己走回來的。」蕭羽言今日就是想要在大家面前戳穿尉遲柔,好讓大家看清她的真面目。
「蕭姑娘,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樣說我,難道受傷了還能假裝不成?」尉遲柔見自己被拆穿,便不羞不臊的繼續撒起了謊來,一副不甘示弱的樣子差點讓蕭羽言背過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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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言,不得胡鬧。」就在此時蕭亦然也有些看不下去了,還以為是妹妹在吃尉遲柔的醋。
「你們寧可相信她都不相信我嗎?」見大家都不願相信自己,蕭羽言覺得有些委屈,難道大家相處了這麼久,自己說的話就這麼不值得被信任嗎?
「好了,不要再吵了,慕影一向懂醫術,待會兒大家吃過了晚飯後,讓她親自為尉遲小姐診斷一下便知真假。」
見蕭羽言語尉遲柔爭執不下,衛楚翰終於是有些沒了耐心,大聲呵斥了二位,隨後便拂袖而去。
「好,那便這樣決定。」有衛楚翰做主,又有柳慕影診斷,蕭羽言相信這下自己便可以證明說的不是假話。
而柳慕影此時卻被二人給弄糊塗了,一旁是自己的好姐妹,她所言按道理說自己該相信才是,可另一旁討人喜歡的尉遲柔看著這幅架勢,倒也不像是偽裝的。
「先進去吧。」清墨說罷便擁著蕭羽言的肩膀進入了府邸,兩人在路過尉遲柔身旁的時候,蕭羽言還不忘對著她趾高氣揚的笑了笑,那一副自己一定會勝利的樣子,讓尉遲柔內心極度氣憤。
本來蕭羽言是很生清墨氣的,可是因為現下身邊有尉遲柔這個威脅者,自己現下若是不理睬清墨,怕是又會被尉遲柔鑽了空子。
或許是都十分飢餓,以至於大家在落座後都忙著用膳,無一人開口說話,因為一共是六個人用膳,所以這張四方桌子正好坐了坐分之三。
而此時蕭亦然與尉遲靖坐在一起,她的對面恰好空著,大家本以為尉遲柔再姍姍來遲後會坐在那裡,卻沒想到哪尉遲柔竟然繞過那張空桌子,直接坐到了清墨的旁邊。
尉遲柔的這一舉動讓大家有些詫異,而此時清墨夾在兩人之間更是為難,左邊是蕭羽言,右邊是尉遲柔,現下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蕭羽言見狀也不甘示弱,於是開始體貼的為清墨夾菜,而尉遲柔眼看著清墨接受了,自己也不能只顧著自己吃飯,於是也開始為清墨夾起了菜來。
看著二人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坐在正對面的衛楚翰與柳慕影無奈的搖了搖頭,想要開口勸說都不知道該如何說。
「我覺得有點擠,我去那邊吃。」眼看著兩個女人在自己身邊勾心鬥角,連夾個菜都要用筷子打鬥一番,清墨實在是沒辦法了,於是只能起身坐到了旁邊的空位上。
而蕭羽言看到清墨躲到了一旁,自己也趕緊起身又挪步到了清墨的身邊,還不忘將一旁一隻在侍奉各位的靈兒也拽到了自己的身邊坐下,這下清墨身旁是真的沒有了位置。
「各位,慢慢吃,我吃飽了。」尉遲柔見狀也便沒了胃口,於是假裝自己吃飽喝足,打了聲招呼便回了房間休息。
在尉遲柔離開後,蕭羽言便安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吃飯,再也沒有言語過。
在吃過了晚飯後,一行人直接來到了尉遲柔的房間等待事情的真相,柳慕影在回到房間拿到藥箱後便仔細的為尉遲柔檢查了一番。
「她的確是受傷了,我這裡有鑽門治療跌打損傷的藥,你且先塗抹一番,過幾日便會好。」柳慕影的結論讓一直得意的蕭羽言大吃一驚。
「不可能,我不相信,今夜我分明親眼看著她相安無事的走回府的,現下又怎會真的受傷呢?」蕭羽言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這是真的,雖然她知道柳慕影一定不會騙自己,可是自己還是覺得事有蹊蹺。
「好了,羽言,不要再鬧了,現下難道你是在質疑王妃的醫術嗎?快像尉遲小姐道歉!」看到蕭羽言如果失控了一般,蕭亦然趕緊大聲呵斥住她,希望她不要再繼續折騰。
「你是我的親哥,連你也不相信我?清墨,你可相信我?」蕭羽言無助的看著清墨,現下任誰不信任自己都可以,可她最希望的是清墨能夠相信她。
可是蕭羽言注視著清墨許久,發現清墨一直閉口不言,似乎他也不肯相信自己,這一次的蕭羽言算是真的感到自己覺得有些無助了。
於是她不爭不吵,不叫不鬧,安靜的離開了尉遲柔的房間,這一次她也沒有選擇離家出走,她知道這一切其中一定事有蹊蹺,想來應該藥調查一番才是。
回到房間的蕭羽言因為覺得有些乏累很快便睡著,而柳慕影本想來勸慰一番,在發現蕭羽言的房間已經熄滅了燭火後,決定明日再來。
衛楚翰因為之前反覆中毒導致身體失去了抵抗力,這段時間又舟車勞頓,加上初到江南有些水土不服,今日吃過晚飯的他臉色顯得格外的蒼白。
他也感到自己的身體有些不舒服,可是為了不讓柳慕影擔心,他便一直都沒有說,有的時候就連自己想要輕咳都要躲著點柳慕影。
而柳慕影因為神經大條,且近日被瑣事煩惱,也沒有注意到衛楚翰身體不舒服的事情,導致衛楚翰在第二日一大早便開始高燒不退了起來。
平日裡都是衛楚翰先起床,然後要在自己的耳畔囈語幾聲自己才會醒來,可是今日柳慕影醒來卻發現衛楚翰現下還在睡著,而臉上則格外的紅。
上前在一摸衛楚翰的腦門,柳慕影發現他現下正在發著高燒。
「王爺,王爺?你怎麼樣了?」柳慕影焦急的搖晃著衛楚翰的身體,想要看看他是否已經昏迷。
「我沒事,就是有些口渴。」衛楚翰在迷迷糊糊中輕聲回答著,現下的他嘴唇也有些乾裂。
發現衛楚翰只是因為水土不服而引起的熱傷風,要說其實熱傷風並不能算什麼大毛病,只是因為衛楚翰的身體抵抗力過於差,所以才會比別人要嚴重得多。
因為衛楚翰突然病倒,導致大家現下都無法出門遊玩,只能整日待在府中百無聊賴著,而柳慕影在配置了湯藥給衛楚翰喝下後,衛楚翰很快便退了燒,可是咳嗽卻有些厲害。
這日柳慕影決定早早上山去採摘一些清晨的露水與草藥,本來衛楚翰在得知後是想要派清墨跟隨一同上山。
可是柳慕影因為擔心衛楚翰,最後決定讓清墨留在府中,讓尉遲靖派了一些府上的下人跟隨自己上了山。
恰好在尉遲府身後便坐落一座山峰,柳慕影在幾位下人的陪同下,很快便到達了山腳下,本來一路上大家一起幫忙柳慕影採摘露水與草藥。
一直都是相安無事,可是因為下人們從沒接觸過採藥這一行,所以動作有些遲緩,毒藥與草藥也有些分辨不出。
而柳慕影因為熟練,一路上一邊採摘著一邊往身上走,很快便落了下人們一大截,似乎是過於專注,導致彼此都沒有發現之間的距離,現下是清晨,天色只剛剛泛起了魚肚白。
柳慕影很快便與大家走散,待自己回頭想要找他們之時,卻發現眼前已經四處無人,於是果斷放棄尋找,繼續開始尋找草藥。
而此時的下人們忙著找草藥,也都沒有留意到柳慕影已經消失不見,後來還是其中一位下人因為分不出眼前的草根到底是毒藥還是草藥,於是想要詢問柳慕影,這才發現了王妃早已沒了蹤影。
「不好了,王妃不見了!大家快分頭尋找,我回去稟報。」其中一個下人大喊了幾聲發現柳慕影一直沒有回應,這下子大家開始心慌了起來,要知道此次他們陪同的可是王妃,若這王妃真的出了什麼事,大家可都是擔待不起的。
柳慕影在走了三個時辰後,終於爬到了山頂,此時的她身後的竹簍里已經裝了大半的草藥,身上背著的瓶子也裝滿了露水,她決定待竹簍裝滿時,便下山回府。
「誰?」就在柳慕影想要坐下歇息的時候,身旁突然發出了一絲絲響動。
「二哥,這小娘子長的可真漂亮啊,想不到今日沒有守到獵物,卻守到了一個漂亮的女人,這女人若是抓回去獻給大哥,想必大哥一定會獎賞咱們的。」
就在柳慕影發現身邊有危險,慌張的想要逃離這裡之時,眼前便突然竄出來幾個大漢,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正舉著大刀端詳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