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下正是個機會,若清墨再這樣拖拉下去,怕是蕭羽言或許會真的被尉遲靖奪走。
在衛楚翰的一番說辭下,清墨終於決定鼓起勇氣去找蕭羽言對她表白,臨行前衛楚翰還不忘告訴了他現下蕭羽言在三層。
清墨重重的點了點頭便一鼓作氣的小跑著上了三層,柳慕影在看到清墨到來後,便知道一定是衛楚翰做通了清墨的工作,於是隨便找了個理由便離開。
蕭羽言沒想到清墨能主動來找自己,心裡很是開心,可是一想到白天他那樣對待自己,蕭羽言又覺得有些生氣,於是她假裝不理睬的樣子把頭轉向了一邊,自顧自的撅起了嘴,等待著清墨來向自己道歉。
「若只是為了道歉而來那便算了。」其實蕭羽言的心裡早就不生氣了,只不過是還想假裝矜持一下而已。。
「蕭羽言,我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
「你幹嘛無緣無故說這些。」蕭羽言有些驚訝,絲毫沒有做好準備。
「我怕我再不說就遲了。」清墨的話蕭羽言自然是明了的,要說這這尉遲靖出現的也正是時候,若不是他表現的對蕭羽言十分感興趣,想必清墨到現在還不肯表白呢。
「這是我娘在臨死時交給我的手鐲,她說過這個手鐲要送給她的兒媳婦,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帶在身上,今日終於可以拿出來了,羽言,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清墨說罷從懷中掏出一個用麻布包裹的物品,遞給了蕭羽言,蕭羽言小心翼翼的打開一看,發現時個不怎麼起眼的銀鐲子,雖然東西不夠貴重,但是蕭羽言還是很開心。
「我很喜歡。」蕭羽言微微一笑,然後帶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要說這鐲子大小還真是合適,就像是給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這麼說你就是答應了?」清墨見狀也跟著笑了起來,一向面容冷酷的他這會兒竟高興的像個孩子一般,惹得蕭羽言覺得清墨像個傻子。
「嗯。」蕭羽言嬌羞的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打量著自己手上的鐲子,似乎很是喜歡。
清墨終於得到了確切的答案,於是直接將蕭羽言抱了起來開始在原地旋轉著,此時安靜的船上現下傳來的都是二人爽朗的笑聲。
此時的柳慕影剛準備下榻休息的時候,便聽到了樓上傳來了開心的聲音,於是她回過頭看了看衛楚翰,兩個人會心一笑。
自從清墨對蕭羽言表白了以後,二人便整日粘在一起,恨不得連去趟茅廁都要一起去,蕭亦然為此時常向柳慕影抱怨。
說自己的妹妹有了心上人便忘記了哥哥,或許是自己心愛的人突然被搶走所以有些不適應,蕭亦然在每一次抱怨的時候,說的話都顯得有些酸。
而蕭羽言之所以在大家面前表現的與清墨這般親近,其目的也是為了讓尉遲靖知道,自己已經名花有主了,希望他不要再來打攪。
尉遲靖這麼聰明的人自是能夠看透,但是現在畢竟她們只是在交往而已,自己還有機會去追蕭羽言,於是縱使是看到了二人整日在自己的面前甜膩膩,尉遲靖還是沒有玄策放棄。
在兩日後,船隻靠岸,一行人在這幾日的車馬勞頓後終於是到達了杭州,因為大家並沒有提前做準備,而且每到一個地方也只不過是臨時決定而已。
所以本來大家打算現在杭州找個客棧住下,隨後再去遊玩,可尉遲靖做做起了東道主,勸說大家到尉遲府中去住,而且正好自己這幾日沒事,還可以帶著大家出去逛逛。
柳慕影起初是拒絕的,畢竟大家與尉遲靖並不是很熟悉,而且這麼多人住在別人的家裡也不方便,於是執意拒絕。
可尉遲靖突然提起了家中父親很想要見王爺一面,可因為年邁體衰無法前來迎接王爺與王妃,柳慕影見狀也不好再拒絕,於是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去尉遲府。
而尉遲家族似乎並不只是在杭州素有首富之稱,柳慕影發現這一路上有不少的老百姓在見到了尉遲靖時都打著招呼,似乎大家都很喜歡尉遲靖。
直到後來在尉遲靖的自述中柳慕影才得知,原來尉遲家族一直經營著米業,這全杭州的米業,有三分之二的店鋪都是他家所開。
而他家之所以能在杭州做到首屈一指,全都是因為尉遲少德一直堅持一件事,那就是高薪聘用窮人,且每周都會在所有的店內施粥給乞丐,這一舉動也讓杭州城內的窮人解決了生活上的問題,就連杭州知府也對尉遲少德格外的敬重。
在尉遲靖講完了自家的事跡以後,眾人本以為尉遲府一定十分富麗堂皇,規模巨大,卻沒想到在踏進尉遲府中的時候,大家發現都想錯了。
尉遲府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大,只是一個普通的宅子而已,連下人也只有十幾個,看樣子還不及之前河北城的吳府半個大。
「爹,我回來了,你看看我把誰給帶來了?」剛剛走近庭院,尉遲靖便迫不及待的大喊了起來。
隨後便看到管家從房中走出來笑臉相迎的對著尉遲靖問好,尉遲靖囑咐了一聲讓管家帶著大家到偏房去休息,然後便帶著衛楚翰與柳慕影去了書房尋找尉遲少德。
「爹,你看我帶誰來了。」尉遲靖走進房中一臉驚喜的看著尉遲少德。
「這二位是.」尉遲少德見狀直接將書擺放在了一旁,然後起身迎接,雖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誰,可是看著衛楚翰總是覺得十分眼熟。
「爹,這位是老睿王的兒子與兒媳,現下的睿王爺與睿王妃啊。」見尉遲少德認不出衛楚翰,於是趕忙介紹道。
「原來是王爺駕到,老身參見王爺,王妃。」
「尉遲老人快快請起,你若這般那真是要折煞我們了。」就在尉遲少德想要跪在地上行禮的時候,衛楚翰趕忙上前扶住了尉遲少德,看著他腿腳不便的樣子,衛楚翰又怎忍心讓他給自己下跪。
「想不到在有生之年還能見到王爺,真是老身的榮幸。」也不知為何,尉遲少德在見到衛楚翰的時候竟然忍不住想要落淚。
「爹,別這樣,今日能見到王爺本就該高興才是,現下怎麼還哭起來了。」看著尉遲少德落淚。
尉遲靖忙不迭的上前安慰道,現在的他就是這樣,或許是真的年紀大了,加上年輕的時候不注意身體,現下身子得了不少的毛病,所以才會這樣容易感傷。
「獻醜了,老身就是見到王爺突然想起了老睿王。」尉遲少德一提到老睿王心裡更加不是滋味,而衛楚翰在聽到了父親後,也開始產生了一絲不開心。
「爹,從前的事情不要總是掛在嘴邊上,王爺王妃請坐。」看到衛楚翰的臉上划過一絲難過,尉遲靖趕忙開口講話題轉移到了別處去。
而尉遲少德見狀也便識趣的閉上了嘴,引二人去了前廳一邊喝茶一邊聊起了天,而其他人則被管家引去了偏房。
清墨因為沒有什麼行李要整理,於是在回房喝了口水後便去了院子裡閒逛,等候著蕭羽言來找自己。
因為沒有人帶自己引路,清墨沒想到自己竟然走到了尉遲府二小姐尉遲柔的閨房前,或許是尉遲柔的房前不遠處有一處被圈住的場地,那裡養了不少的小動物。
所以清墨很快便被吸引了去,他站在外面看著這裡面眷養了好幾種小動物,不由得提起了一絲興趣,心想著究竟是何等善良之人會這般善待這些動物,竟然為她們搭建了不少的小木屋。
而此時或許是清墨太過於陌生而嚇到了這一群小動物,於是一條被鏈子拴住的小狼狗開始不停的對清墨汪汪大叫起來,很快這小狗的叫聲便吸引來了尉遲柔。
「何人敢擅闖為的地盤?管家真是的,怎麼什麼人都敢放進來,難道沒有告訴她們我這裡不許有人來嗎?」
尉遲柔出門後眼見著有個陌生的男人站在自己的圍欄旁不知在做什麼,於是有些生氣的訓斥的身旁的丫鬟。
「不好意思,在下清墨,初來乍到不小心誤入了小姐的閨房,清墨這便離開。」
清墨轉過身發現此時自己的正對面正站著一位身著嫩粉色紗裙的妙齡少女在生氣的看著自己,他忙不迭的道了歉準備趕緊離開。
「站住,你是何人,是誰帶你來的?」見清墨想要離開,尉遲柔上前喊住了清墨,開始詢問道。
「是尉遲靖帶我來的,我今日只不過是誤闖,還望姑娘莫要見怪。」清墨以為尉遲柔想要不依不饒,於是趕忙又開口解釋道。
「原來是我哥的朋友啊,既然是這樣那便罷了,你好,我叫尉遲柔,是這尉遲府的二小姐。」尉遲柔見清墨是尉遲靖的朋友,也便不再為難,開始對著清墨自我介紹了起來。
「你好,我叫清墨。」見尉遲柔的情緒轉變的這般快,清墨反倒是覺得有些尷尬。
「你也喜歡這些小動物嗎?」
「還好,只不過是有些好奇,我很少見到有人在家中眷養小動物的。」清墨本以為養這些小動物的人一定是個少言寡語的溫柔善良之人,卻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性格十分吵鬧的女子。
「這些動物都是我在外面撿回來的,我見它們無歸處,便收留了下來,想著正好我這院子裡還有空地,於是便搭建了這些小木房。」尉遲柔的性格的確是吵鬧了些,尤其是現在與清墨在一起,到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期間尉遲柔便一直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不光介紹著這些小動物是自己在哪裡又如何撿到的,還介紹起了它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