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表白

  回想起從前,倒也讓人覺得很是難忘,算算日子,她們兩個好像已經認識了十幾年了。

  因為柳慕影沒有陪伴衛楚翰,所以今日的衛楚翰也算是撒了歡,在尉遲靖的房間內二人也不知是喝了多少的酒,現下逐漸都有了些醉意,聊天也變得越發的歡暢了起來。

  經過彼此的一番細緻的介紹之後衛楚翰才知道尉遲靖乃是江南首富尉遲少德的兒子,此次來河北是代替父親來尋找家中產業的銷路。

  想來也難怪剛剛尉遲靖在得知了衛楚翰宇柳慕影的名字後有些驚訝,原來是他早已聽聞過衛楚翰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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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今日二人是因為蕭羽言才偶然相識,可其實衛楚翰並不知道尉遲家族早已與睿王府素有淵源。

  衛楚翰在詢問下才得知原來尉遲靖的父親在二十多年前曾經受過老睿王的恩惠,那時候尉遲靖還沒有出生。

  尉遲少德還是個毛頭小子的時候因為年少輕狂,尉遲少德的父親讓他繼承家業,而他卻因為不甘被家族事業捆綁而屢次拒絕。

  後來為了躲避父親,他還連夜逃跑去了京城,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太年輕,本想獨身在京城闖蕩一番,卻因為自己一無是處而屢屢碰壁。

  有一次他在大街上偶遇一個小偷想要搶奪一個老人的銀兩,於是他不顧生危險降那小偷給抓去了官府,可是那小偷卻反口咬定自己才是受害人。

  就這樣他含冤受屈當即被打入了大牢,後來還是老睿王在得知了此事後特地去了一趟府衙給自己打了正言,這才讓自己沉冤昭雪。

  而尉遲少德因為受到這件事情的影響,明白了父親的苦心,也明白了自己一無是處根本無法在外闖蕩出一番天地,這才回到了江南繼承了家業。

  本來還想著待自己事業有成後再道京城報恩,卻沒想到老睿娃過突然過世,這件事也讓尉遲少德覺得備受打擊,消沉了好一段時間才從悲痛之中走出來。

  衛楚翰在聽到了尉遲靖的闡述後,才知道原來自己的父親竟然是如此深受民眾的愛戴,想不到他在生前賜予別人這麼多的恩惠,心中對父親更加崇拜了起來。

  待彼此相互了解後,尉遲靖隨後又詢問到了蕭羽言,而衛楚翰雖然疑惑不知道為何尉遲靖會對蕭羽言這麼感興趣,但還是把蕭羽言的身份介紹給了尉遲靖。

  而尉遲靖在聽後對蕭羽言更加的好奇了起來,衛楚翰見自己在提到蕭羽言的時候,尉遲靖的眼睛裡總是很有神,於是想到或許這尉遲靖是對蕭羽言有什麼想法的,但是雖然心裡知道,卻也沒詢問出來。

  兩個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南海北,衛楚翰的膽識過人讓尉遲靖佩服不已,而尉遲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也讓衛楚翰很是欣賞。

  若不是因為到了吃晚膳的時間,柳慕影前來尋找,兩個相見恨晚的夥伴怕是還要再聊一會。

  衛楚翰本來是想隨柳慕影回房,可是一想到自己走了也便只剩下尉遲靖一個人,於是便叫上了他一同前往用膳,尉遲靖想著自己反正也是一個人,與他們一起正好又人多熱鬧,於是也沒有拒絕,直接隨了他們去了一樓。

  此時的一行一個人都已經坐在了桌前等候著,蕭羽言看到衛楚翰一臉的醉意帶著尉遲靖走了下來,心中不免有些尷尬了起來。

  「怎麼回事啊?他怎麼來了?」待柳慕影下樓後,蕭羽言趕忙起身降柳慕影帶到了一旁詢問道。

  「還不是你今日犯了錯,得罪了人,王爺為了替你賠罪,所以才去陪他喝酒,現下這一來二去的想不到二人竟然喝出來了感情,現在已經稱兄道弟了。」

  柳慕影對於二人的關係也感到十分驚訝,要知道王爺一向不是個善於言談的人,且他也不太喜歡接近人,也不知道為何,今日竟然可以跟一個陌生人只喝酒的功夫就稱兄道弟。

  「那我怎麼辦啊。」蕭羽言說罷不忘回頭看了看,發現此時的尉遲靖正坐在自己位置的旁邊看著自己,也不知道這尉遲靖是怎麼想的,本來今日就與蕭羽言有矛盾,現下竟然還選擇了坐在蕭羽言的旁邊。

  「好了,莫要他們等著急了,且先回去吃飯,觀察觀察再說,現下我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在搞什麼鬼。」柳慕影也知道蕭羽言尷尬,可是既然這尉遲靖都已經坐下了,她也沒法再將他趕走。

  「那個.哥,咱倆換個位置。」蕭羽言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回去,看到尉遲靖坐在自己的旁邊,而蕭亦然正好身邊坐著的是靈兒,於是她提議讓蕭羽言去坐自己的位置。

  「為什麼?坐哪裡不都一樣嗎?」蕭亦然哪裡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於是他遲遲沒有挪動位置。

  「叫你過去就過去嘛!哪裡有那麼多為什麼,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就不吃了。」蕭羽言見蕭亦然一直沒有要挪動的意思,於是假裝生氣的樣子,想用絕食來威脅蕭亦然。

  「好好好,真是服了你了,你就知道欺負我。」蕭亦然見狀趕忙起了身坐到了尉遲靖的身旁,因為與他不認識,還不忘挪了挪屁股,與尉遲靖的中間留出了一塊空隙來。

  「蕭姑娘,在下尉遲靖,今日之事純屬是個誤會,衛兄已經像我解釋清楚,還希望你我之間此事就此作罷,且今日能夠認識大家,是我尉遲靖的榮幸,不知在下想要與在座的各位結實為朋友,大家肯否賞臉。」

  看到蕭羽言一直一臉尷尬的樣子不怎麼吃喝,尉遲靖為了緩解尷尬於是起身舉杯先是向蕭羽言示了個好,隨後又表明了想要與大家結實。

  而在座的各位也都是闖蕩江湖之人,對於尉遲靖這種豪爽的性格也感到十分有好感,於是紛紛舉杯示意。

  蕭羽言也就此與尉遲靖幹了一杯酒,白日之事就此作罷,柳慕影看到這一幕心裡也是十分的高興。

  可尉遲靖突然的出現卻是有人歡喜有人憂,席間大家與尉遲靖聊的開心,尤其是尉遲靖這些年來為了打理家業,天南海北的去過不少的地方。

  且學識深廣,很有男人魅力,從坐在桌前起便一直誇誇其談,引得蕭羽言與靈兒一直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他,而這一切都被清墨看在眼裡,心中很不是滋味。

  偶爾清墨想要差幾句話可是卻總是被打斷,最後無奈清墨見自己有些不合群,於是也沒吃幾口飯菜便回了房間。

  而清墨不正常的舉動被衛楚翰與柳慕影看在眼裡,衛楚翰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柳慕影卻知道其實他是在擔心。

  飯後柳慕影告知了衛楚翰清墨究竟是何原因不開心,隨後便和蕭羽言去了三層看星星,而衛楚翰現下醉意消失了不少,也沒有了困意,於是決定去與清墨好好聊一番。

  因為幾人晚飯結束後已經是夜深人靜之時,現下其他人早已經回房間入睡,於是這碩大的三層現下只剩了柳慕影與蕭羽言兩人。

  她們就像從前那般只對視了一眼便一同躺在了地上,然後笑著回憶起從前的日子。

  「羽言,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你覺得尉遲靖怎麼樣?」柳慕影試探性的詢問道,此時的她也很想要知道蕭羽言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是我從穿越來這裡到現在,見過的最最最有魅力的男人,長得又帥,個子又高,學識淵博,他才是真正的高富帥。」在提起尉遲靖的時候,蕭羽言的眼睛裡閃爍著從未有過的亮光。

  「這麼說你是喜歡上他了?」以柳慕影對她的了解,蕭羽言一直都是一個比較專一的人,縱使她特別的花痴,見到帥哥就抬不動腿的那一種,可若真是喜歡上了一個人,柳慕影相信她一定是愛到底的。

  「怎麼可能?我喜歡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有些崇拜尉遲靖而已。」蕭羽言也說不清楚自己如何看待尉遲靖,但是她深知一定不是喜歡的那一種。

  「可是我能看得出來,那尉遲靖是對你有興趣的,若你不喜歡,最好離他遠一點,否則可能會同時傷害了兩個人的心。」

  雖然蕭羽言已經表明了自己的心跡,可柳慕影還是有些不放心,因為自己很了解清墨,他一向都是個少言寡語的人,有什麼事情都喜歡憋在心裡不願與人訴說。

  這段時間以來清墨與蕭羽言一直都以奇怪的模式相處著,兩個人都沒有直言喜歡對方。

  可是柳慕影卻看得出來清墨對蕭羽言也是動了心的,若蕭羽言真的與尉遲靖走的太近,相信清墨一定會想不開。

  「別開玩笑了,像尉遲靖那樣的人身邊一定是花團錦簇,又怎會喜歡我這種簡單粗暴之人,何況就算是像你說的那樣,他真的對我有好感,你也請放心,我一定不會做什麼對不起清墨的事情。」蕭羽言的話終於是讓柳慕影放下了心。

  「那你還打算走嗎?」其實柳慕影內心很糾結,她想讓蕭羽言回去,因為畢竟現代才是她們真正的歸宿,那邊還有自己敬愛的父母,卻又不希望她回去,因為她們兩個留在這還可以互相做個伴。

  「那就要看看咯,若是真的能和他有發展,我可以留在這裡,若是不可能,那我還是想要離開。」蕭羽言現在到底是否要走,其實都源於清墨,若清墨遲遲不開口表明的話,怕是遲早都會失去蕭羽言。

  蕭羽言並不知道,此時衛楚翰也在像柳慕影那般,在清墨的房間關心著他的感情,她也不知道今日清墨因為自己與尉遲靖接觸的事情而感到不開心,她什麼都不知道。

  在衛楚翰的再三詢問之下,清墨終於告訴了衛楚翰,自己的確已經喜歡上了蕭羽言,只是自己笨嘴拙舌總會惹蕭羽言不高興,而且今日看到蕭羽言又很喜歡與尉遲靖聊天,於是內心感到有些不快。

  衛楚翰鼓勵他希望他能夠勇敢的去追,既然兩個人已經都知道了對方的心意,現在也只等著其中一個人能去主動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