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好,今日我便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吳子輿此時已經真的被激怒,尤其是在蕭羽言說出那句自己不是男人的時候。
他開始為蕭羽言鬆綁,然後一拳打在了蕭羽言的頭上,隨即蕭羽言暈倒在地,蘭兒想要上前查看蕭羽言的傷勢,可吳子輿卻直接把蘭兒踹到了一旁,然後抱著蕭羽言去了床上。
「求求你了,放過姐姐,求求你了,救命啊,來人啊。」蘭兒眼看著吳子輿此時已經紅了眼睛,瘋狂的撕扯著蕭羽言的衣衫,可自己卻因為被吳子輿那一腳踹的有些厲害,而倒在原地動彈不得,於是她開始大聲呼叫了起來。
「你喊啊,你今日就算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待我一會處理了她,我再來解決你。」吳子輿一邊說一邊大笑了起來,他開始親吻著蕭羽言的脖頸,可是就在自己的嘴唇馬上湊近蕭羽言的身體時,房間的門突然被踹了開。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吳子輿眼看著三個蒙著面的男人手握長劍站在門口正雄神怒殺的看著自己,不免開始心慌了起來。
「我是來要你命的人!」蕭亦然看到此時蕭羽言正衣冠不整的昏迷在床,當即跑到吳子輿的身邊把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羽言,羽言!」眼看吳子輿已經被控制住,清墨趕忙跑到蕭羽言的身邊將她擁在懷中搖晃著她的身體,可喊了幾聲還是不見蕭羽言有反應。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你這畜生,今日我便殺了你為民除害!」蕭亦然見到妹妹被如此侮辱,不由得氣血湧上心頭,還沒等吳子輿開口求饒,蕭亦然便直接封喉。
吳子輿瞪大著眼睛,用手捂住自己鮮血直流的脖子,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此刻卻什麼都說不出口,隨即便倒在了地上直接死了過去。
「啊~」而此時年少的蘭兒因為看到有人死亡,不由得害怕的大聲叫了起來,這聲音很快便傳到了吳府眾人的耳朵里,但是大家都沒有前來查看。
因為吳子輿的房間經常都會傳出這些悽慘的聲音,大家也早已耳熟能詳,且今日吳子輿帶著蕭羽言與蘭兒回來的時候已經吩咐過任何人不得前去打擾,於是大家紛紛又進入到了睡眠之中。
因為蘭兒劇烈的慘叫,衛楚翰等人擔心會被發現,於是趕緊帶著蕭羽言與蘭兒離開,而此時的蕭亦然因為還未解氣,所以在臨行前還不忘又刺了吳子輿幾劍以泄心頭之恨。
雖然現下已經是深夜,可柳慕影毫無一絲困意,因為擔心著蕭羽言,柳慕影便一直站在客棧門口來回踱步。
眼看著蕭羽言被清墨背著回來,柳慕影心頭一顫,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待自己上前查看的時候發現蕭羽言的臉部全都是傷,而且嘴角也還在流著血。
蕭羽言這一個晚上到底經歷了什麼柳慕影不得而知,但是看到她現在邊城這個樣子,心中卻是悔恨不已。
「發生什麼事了?」待清墨把蕭羽言放到床上後,柳慕影拿出了藥箱為蕭羽言擦拭起了傷口。
看到柳慕影迫切的詢問著,清墨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敘述給了柳慕影,在得知吳子輿已經被蕭亦然刺死在家中的時候,柳慕影的心一下子冰冷到了極點。
「對不起,沒能照顧好羽言。」柳慕影內疚的看著蕭亦然,真誠的對他道了聲歉,希望能取得他的原諒。
「此事也怨不得王妃,是她自己任性才會釀成今日大禍,。」蕭亦然根本沒怪柳慕影,自己的妹妹什麼樣自己是知道的,本來她此行自己便不放心想要一起跟著來。
奈何閣中還有些事沒處理,這才會讓她自己一個人來,臨行前自己還囑咐過蕭羽言出門在外切記不可太過任性。
一切都要聽從王爺與王妃,可沒想到這剛出發,便發生了這種事,今日幸好是大家趕到的及時,否則這後果一定是不堪設想。
「蕭兄理解就好,本王還以為你會因此生慕影的氣,說來其實慕影也是為了本王好,她曾經答應過皇上,
以後一定不會在做任何威脅到皇上的事情,也不會再過多干涉朝政之事,今日雖知吳子輿是個十惡不赦之人,奈何本王若是幫了,那便會讓皇上認為我在樹立威信。」
衛楚翰對蕭亦然解釋了一番,希望他不要誤會自己,蕭亦然聽後自然是十分理解,有些事其實不是自己直截了當就可以做的了主的,而且衛楚翰身在帝王家,做事便更要小心謹慎了。
此時的蘭兒或許是收到了驚訝,她從吳府出來了以後便一直默不作聲,渾身還不停的瑟瑟發抖,現下正窩在清墨的身後小聲的哭泣著。
「蘭兒,蘭兒你不要怕,姐姐告訴你,那吳子輿是得到了應得的懲罰,他是壞人,這個大哥哥是好人,大哥哥今日是為民除害去了,現在吳子輿已經死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會傷害你們了。」
柳慕影緩緩走到蘭兒的身邊一邊用抱著她一邊安慰道,她希望自己的這一番說辭能夠讓蘭兒緩解內心不安的情緒。
「蘭兒好怕,吳子輿要羞辱蕭姐姐,姐姐明明是為了幫助我才會那樣的,可在他被羞辱的時候,蘭兒卻什麼都做不了。」
蘭兒窩在柳慕影的懷中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雖然只有七歲的她可心智卻十分的成熟,她到現在還在愧疚著自己什麼忙都沒幫上。
「以後你要好好的活著,這便是對蕭姐姐最大的報恩方式,記住了嗎?」柳慕影認真的看著蘭兒,然後將她的眼淚擦拭乾淨,看著蘭兒閃爍的大眼睛裡裝滿著童真,柳慕影覺得有些可笑,笑這老天爺為何要如此戲弄這些可憐的百姓與無辜的孩子。
在一番耐心的安慰過後,柳慕影將蘭兒哄睡,此時已經是凌晨,大家還都沒有睡覺,柳慕影為了讓大家好好去歇息,於是提出要自己親自照顧蕭羽言。
清墨本是想與靈兒輪番照顧,奈何柳慕影不同意,於是只能無奈的離開,而柳慕影則一直留在蕭羽言的房間裡時不時的餵她喝點水,或者用熱毛巾為她擦擦臉。
最後因為困意難擋,柳慕影還是在快要天亮的時候趴在床前睡了去,一大早的雞鳴狗叫聲音甚大,蕭羽言皺著眉頭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在歇息了幾分鐘後才又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蕭羽言將頭一轉,發現柳慕影正倚靠在窗前休息,她的手還不忘緊緊的握著自己。
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幕,蕭羽言覺得有些後悔,或許真的是自己太任性了。
「慕影。」蕭羽言抽出手輕輕的摸了摸柳慕影的頭髮。
「羽言,你醒了,可覺得好些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餓不餓?渴不渴?」柳慕影在看到蕭羽言醒了的那一刻,內心無比的激動,她開始不斷的詢問著蕭羽言,眼神之中充滿了關愛。
「慕影,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只記得我被吳子輿綁了起來然後被他毆打,後來我就昏迷了,我是怎麼回來的呢?」蕭羽言有些疑惑,她很想知道在自己昏迷以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新的,她便更加納悶了起來。
「昨夜你剛剛昏迷就被你哥給救了,後來因為得知了吳子輿的事情,你哥氣不過,便直接殺了他。」柳慕影沒有告訴蕭羽言她差一點被侮辱的事情,這件事自己昨日也囑咐過大家都不可再提,否則若是被蕭羽言知道了,她一定會難過不已。
「他死了?哼,活該,死的好,只是為何我會換了身衣裳呢?」蕭羽言對於吳子輿的死趕到大快人心,心裡也暢快了不少,只是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是自己的哥哥出的頭。
「當時吳子輿就在你的身邊,他的血跡濺到了你的身上,所以你回來以後我便幫你換了身衣裳,好了,不要在想那麼多了,現在吳子輿也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這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人就是這樣,撒了一個謊,就需要很多的謊言來圓上一個謊言,柳慕影不想再與蕭羽言過多討論這件事,因為自己一向都不怎麼會撒謊,她很怕自己說的太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露餡兒。
「你不高興嗎?」蕭羽言反問道,直到現在自己都想不通為何昨日柳慕影要拒絕懲治吳子輿。
「羽言,你可知我昨日之所以拒絕,是因為我也有難言的苦衷!」柳慕影將自己心中的疑慮告知來蕭羽言,不是自己冷血見死不救,而是因為確實另有原因自己才會如此。
蕭羽言在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後,也便不再生氣,甚至還為自己昨天的衝動之舉而倍感抱歉。
「好了,你再休息一會,我去看看早飯好了沒有。」柳慕影說罷為蕭羽言蓋上了被子然後輕步的走了出去。
恰好在房間門口見到了也剛剛起床的清墨,就在清墨想要張嘴詢問蕭羽言的情況時,柳慕影便先開了口說蕭羽言已經醒來。
在柳慕影離開後,清墨這才關切的進了蕭羽言的房間,眼看著蕭羽言的兩側臉有些腫脹,嘴角也有一些撕裂傷,清墨難過不已。
「你好些了嗎?」清墨側著頭目不轉睛的盯著蕭羽言,眼神里是一望無際的關切。
「你怎麼進來也不敲門,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看到清墨站在床前關切的詢問著自己,蕭羽言直接把自己的頭蒙在了被子裡,此時不是因為自己不想看到清墨。
而是自己不希望清墨看到她受傷的樣子,尤其是現在臉還在腫著,看起來就像個大麵包一樣,讓清墨看了也只會覺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