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歸長安

  「王妃娘娘來了!」軍兵們一見一輛插著彩羽毛的馬車,都歡呼雀躍!如煙下了馬車。😲🏆  ☝🐨來到軍前,她和公孫元朗帶了十多個軍醫前來。大家一起先救治傷員。如煙聽劉雙廷講了事情的始末。她點頭,「這是魔道中的黑蝠陣。要破他的法術不難!大家去準備火把和蒿草。按我的圖去布置,可破此陣。」

  一輛輛堆滿蒿草的大鐵車,有五六個壯漢推著到了城牆前。城上的穀子成故技重施,又舉起小旗。如煙取了銅鏡,朝向天空,一道艷麗的光芒劃破雲層。一道強烈的陽光照在小旗上,穀子成的手裡成了一團火。

  他疼的直抖手。城外的蒿草燃燒起來。成千上萬的火把照亮了天空。火焰中噼啪直響。蝙蝠被灼燒的到處亂竄,直接照著沒火把的魏軍咬上去。頓時,魏軍亂成一團。穀子成大吼一聲,整個人開始膨脹。變成一個高大的巨人。魏軍和吳軍都被嚇呆了。莫盧大喊:「谷將軍,切不可成魔!這樣會有危險的!」穀子成雙目圓睜,紅光四射。他一下躍下城牆。來到吳軍陣前,他一把抓住幾個來不及逃離的軍士。一甩手,士兵被丟的無影無蹤。

  弓箭手亂箭齊發,但傷不到他分毫。如煙舉起銅鏡,大喊:「天魔鏡!收妖降魔!」只見銅鏡放出瑞彩千條,一下把穀子成纏繞住。光束越纏越緊,穀子成恢復了原樣倒在地上。被憤怒的士兵們衝過去,亂刃剁碎了。

  莫盧一看大勢已去,一擺手,「開城投降!」

  吳軍進城,公孫元朗出榜安民。莫盧自縛到了公孫元朗面前,請求處置。「雖然你是我的敵人,但我不殺你!畢竟你是北魏的兩朝老臣,民間還是有點聲望的。希望你能在新朝做些貢獻!」公孫元朗說。

  莫盧磕了個頭說:「老臣服罪。老臣願做個平民醫師,懸壺濟世,救天下蒼生!」公孫元朗親手解了他的綁繩,和如煙一起,送他出了關城。

  大軍開拔。就兩天一夜,已經到了長安城。長安的九城門大開,北魏新帝脫去了冠帶,手捧印璽在城外恭候。公孫元朗帶著如煙和一些侍衛進城,把部隊留在城外安營。到了皇宮,公孫元朗把北魏的官員召集起來。宣布建立以長安為都城的大秦皇朝。遠在東方的吳國改為東越州,由朝廷派出州刺史管理。大秦完全統一了漢水兩岸。休兵罷戰,與民安居樂業。

  如煙一身小道士打扮,跟在仙風道骨的公孫元朗身邊。「殿下,你請客吃飯嗎?」如煙調皮的眨眨眼,小聲說。公孫元朗攙著她的小手,「是啊!帶你這隻小饞貓出來,就是為了讓你嘗嘗這長安城的美食!」如煙興奮的抱住他的胳膊,開心的像個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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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安城繁華錦繡。寬闊的大街兩旁,店鋪林立。公孫元朗帶著如煙,走進一家裝修雅致的面飯館。店裡,已經坐了許多顧客。跑堂的過來,熱情的招呼:「老道長,你們是要素齋還是家常飯菜?」公孫元朗看了看如煙,「我們不忌口,把你們店裡的好菜都上一份。」跑堂的答應了一聲,先帶著兩人去空位就座,然後就去傳菜過來。

  菜上齊了,滿滿一桌。如煙有滋有味的吃著。公孫元朗支著下巴看著。「殿下,你吃了嗎?」如煙抬起頭來。「秀色可餐,看著你就夠了!」公孫元朗說。如煙夾起一塊糕點放在他嘴裡。「再好看也要吃飯!」她說。公孫元朗叼著糕點,貼上她的唇。

  正在兩人纏綿時,街上一陣大亂。「老虎來了!大家快跑啊!」有人在喊。如煙很驚訝。「這帝都重地,哪裡來的虎豹豺狼?」公孫元朗也很奇怪。兩人剛下樓,許多慌不擇路的人都闖進了面飯館。公孫元朗問其中的一個百姓:「這京城裡哪裡來的老虎?」百姓說:「那老虎是個人,他叫宋家元。是長安留後宋榮華的兄弟。這傢伙不務正業,搶男霸女!在這長安城裡壞事做盡!人們畏之如虎!」

  公孫元朗和如煙來到大街上。街上已經跑的空蕩蕩的。遠處一隊人馬,遛遛達達的走過來。「弟兄們,看看有沒有好看的娘們兒弄兩個回去。讓本大爺樂呵樂呵!」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大呼小叫。「站住!京畿重地怎容你在此騷擾?」公孫元朗喝斥道。宋家元看到路上站著兩個道士,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道兇巴巴的教訓他。

  宋家元來到公孫元朗面前,舉起鞭子就打。公孫元朗一把抓住鞭稍,一下把他拉下馬。宋家元猝不及防,掉下馬摔的鼻青臉腫。後面的打手衝過來,一邊拉起宋家元,一邊圍住了公孫元朗和如煙。「臭道士!你敢打我們二員外,真是活膩歪了!」一個領頭的打手一揮手,眾打手一擁而上,想來個群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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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孫元朗身體飛快旋轉,打手們被踢的飛起又摔下,不是摔死,就是重傷。幾乎無一倖免。宋家元爬起來就跑。公孫元朗也沒追,只是喊道:「你要再為非作歹,我下次就不會再讓你活著了!」宋家元心裡罵道:「臭道士!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當他跑掉後,飯店裡的掌柜不無憂慮的說:「道長,你們快跑吧!他的後台可是長安留後!」

  公孫元朗呵呵笑著,「掌柜的,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不怕他報復!我跟我徒兒的飯還沒吃好了。繼續吃飯去!」他挽著如煙上樓吃飯。掌柜目瞪口呆。

  過了沒一會兒,樓下一陣喧譁。「是誰這麼狗膽包天!敢傷我留後府的人!帶我們去抓住他!」有人在大聲叫罵。掌柜被提著脖頸子上了樓。公孫元朗和如煙不慌不忙的繼續吃飯。宋榮華在宋家元的指認下,走到公孫元朗面前。「是你殺了我的手下?」宋榮華一腳踏在公孫元朗的座位上。「把你的蹄子放下去!」公孫元朗頭也沒抬,沉聲喝斥!如煙在旁邊手一揮,一隻銀針扎在他的腿上。

  宋榮華的腿一陣巨疼,仰面朝天倒下。宋家元驚呆了,「哥,你怎麼了?」宋榮華疼的滿地打滾,話也說不出來。宋家元趕忙跪下磕頭,「二位仙長,求你們饒了我哥吧!以前的事,我們不再追究了!」如煙走過去,一腳踩住宋榮華。她手指輕輕一拔,拔掉銀針。宋榮華即刻不疼了。「你要再放肆,我就讓你生不如死!」如煙咬牙說。

  宋榮華連連磕頭,「下官再也不敢了,多謝道長!請道長到我府上喝杯水酒,再小住幾天。」如煙和公孫元朗對視一眼,點頭同意。兩人坐著宋府的馬車前往長安留後府。在京城的一處僻靜路段,一座氣派宏大的宅院門口,立一對凶相畢露的石獅。長安留後府的金字招牌灼灼生輝。

  如煙看了一下府邸的前後左右。她搖頭嘆息,「本來是塊風水寶地,但煞氣太重,把好風水都耗盡了。不出十天,這個宅子裡,必然會有一個天煞星降臨!到時候,你們留守府的人,不是橫死,就是病死,最後,你們後面的土崗子就會變成亂葬崗!我這不是嚇唬你,我和師傅走遍了五湖四海。沒有看不準的事!」

  宋榮華嚇的膽戰心驚。哀求道:「道長,給我化解一下吧!」如煙看看公孫元朗,「師傅,看在他還算誠心實意的份上,救他一命吧!算是我們的公德!」公孫元朗點頭,「宋留後,幫你化解好了,你帶你夫人一起走吧!走了就不要回來了!」宋榮華連連點頭。

  公孫元朗拿出桃木劍,指著石獅子一點。一陣天崩地裂的炸響,石獅四分五裂。宋榮華驚的合不攏嘴。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吩咐人趕緊收拾金銀細軟,帶著家眷倉皇出逃。如煙笑呵呵的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對公孫元朗說:「一個隱患又消除了,殿下是否可以登基稱帝了?」公孫元朗搖搖頭,「我這攝政王是要做一世的,大秦皇帝另有其人!」

  如煙摸摸微隆的腹部,「殿下,你意思是?」公孫元朗笑了,「丫頭啊!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如煙還是不怎麼高興。她挽著公孫元朗的手,離開空蕩蕩的留後府。長安城的冬天,寒風凜冽。路上的行人腳步匆匆。公孫元朗的白髮如落滿了雪花,白的刺眼。「殿下,我好害怕你變老!我感覺好像追不上你了!」如煙依偎在公孫元朗的懷裡。公孫元朗抱起她,把她卷在大袍里。「愛妃,不必害怕,生老病死,萬物常理。只要你開心的過好每一天,我就不虛此生。」

  如煙摟住他,「殿下,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公孫元朗抱著她,大踏步向遠處走去。他們的身後,是四季輪迴的風景。

  長安八月天,花開如錦。皇城內外,熱鬧非凡。皇城外,是正在進行的長安八月節的慶典。皇城內,攝政王妃生下一個王子,人人都是喜氣洋洋。最高興的,莫過於公孫元朗。他親過孩子,親如煙。興奮的像個孩子似的。

  他下令全國大赦,免除百姓賦稅三年。百姓們歡呼雀躍。可這讓某些人不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