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嫵媚的一笑,「大膽奴才,敢拐帶大秦太后?」鹿鳴邪氣的看著她,「我的膽是煙兒你給的。👤♩ 6➈丂Ⓗ𝐔᙭.ⒸOᵐ ♥👌另外,還有個新奇的東西,我想給煙兒你體驗一下!」如煙掐了他的臉一把,「你敢放肆?」鹿鳴哈哈大笑,「煙兒,你治好我的病,不就是為了讓我放肆的嗎?好了,在我們去快意江湖之前,先讓我放肆一會吧!」說著鹿鳴甩掉濕透的袍子,抱起如煙走進寢宮。
宮闈深深,遮住了滿世界的春光。
「阿鳴,你帶我走吧?我們去浪跡江湖,你劫富濟貧,我懸壺濟世。遠離這宮廷里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如煙指腹摩挲著他光滑的皮膚。
「煙兒,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做江湖俠客也罷,做江洋大盜也罷。只要你開心,我啥都干!」鹿鳴看著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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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你就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如煙咯咯的笑著。鹿鳴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我的原則,就是讓我的煙兒快樂!」
清晨,帝都外的官道上。兩匹駿馬疾馳著。鹿鳴招呼道:「煙兒,不用跑那麼快啊?」如煙回頭笑了笑,「不快點跑,我師兄的千里追風就會趕上來的!到時候,你的小命就懸了!」鹿鳴一驚,快馬加了一鞭。馬匹飛奔而去。
兩人策馬奔跑了一天,已經遠離了帝都。在他們面前,出現一座依山傍水的大集鎮。雖然已經是黃昏時分,但路上的行人車馬來往不斷。鎮子被一條大河環繞,河上有座高大寬闊的石橋。在石橋一側,擺著一張桌子。桌子旁放著一塊牌子,牌子上寫著:大橋鎮橋稅處。橋上站著幾個官差打扮的人。都橫眉立目的看著過往的行人。只要是帶點東西的,都要收費。
有帶雞蛋的,就抓走幾個。帶青菜的,就抓走幾棵。反正就是雁過拔毛的那種。人們都是敢怒不敢言。有個老太婆提了一小袋糧食,顫顫巍巍的準備過橋去。「站住!交橋稅!」一個差役攔住她。「上差,我老婆孤身一人,也沒有什麼可以依賴生計。這點糧食還是龍善人施捨的!」老太婆哀求道。差役怒喝道:「囉里囉嗦的,有錢的交錢。沒錢的,要麼不過橋,要麼就把東西留下。」說著,一把奪下她的米袋子。
老太婆拉著袋子哀求,被差役一把推開。老太婆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如煙走過去,把馬遞給鹿鳴牽著。她把老太扶起來,讓她在石墩子上坐下。她走過去,拔出隨身的寶劍,指著差役說:「把米還給這位婆婆!」差役看著明晃晃的寶劍,趕緊把米袋子還給了老太。如煙又掏出一錠銀子,給了老太,「老婆婆,這錢你拿著花。花完了,到地保那邊去拿。我會去幫你打好招呼的。」老太婆千恩萬謝的走了。
坐在桌旁的一個官員,走過來拱拱手,「兩位,你們這是來拆台的嗎?這可是永寧縣立得規矩。你們這樣子,是不是想造反啊?」如煙呵呵一陣冷笑,「一個縣衙,要到一座橋邊來搜刮民脂民膏。這樣的縣衙,不要也罷!我就反了你了,你能怎麼樣啊!」
那個縣吏臉一沉,「大膽狂徒!竟敢口出狂言!這還得了!兄弟們,把他們拿下!」他手一揮,十幾個差役手執棍棒,圍住了鹿鳴和如煙。鹿鳴把馬栓在橋欄杆上。「主子,要死的,還是要活的?」他微笑著問。如煙指指縣吏,「就要他一條命吧!」鹿鳴如平地颳了陣旋風,十幾個差役眨眼間,都腿斷胳膊折的躺在地上哀嚎。縣吏剛要跑,鹿鳴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隨手拋出。縣吏慘叫著,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落入大河中。他撲騰了兩下,就沉了下去。
行人們都驚呆了。他們都把兩人看成神仙下凡了。大橋鎮的保長跌跌撞撞的跑來,一看這情況,一屁股坐在地上。「完蛋了!你們把永寧侯的小舅子給弄死了!這事情搞大了!我也得一起跟著吃掛烙!兩位英雄,你們快逃命去吧!這官司我替你們扛了。是殺頭,是充軍,我認了。」保長涕淚交加的揮手。如煙笑著說:「保長,我們做的事情,我們負責到底。怎麼能讓你去背黑鍋?我就在你家裡等永寧縣的人來!」
保長很欽佩兩人,恭敬的領著他們到家裡去。因為天色已晚,人們都散去了。誰也不想趟這渾水。如煙問保長,「這永寧縣怎麼會在這邊收什麼橋稅?」保長苦笑道:「以前這過橋費是我們大橋鎮來收,而且只收商隊的錢。收上來的錢,支付護橋工的工錢,還有買修橋材料。但兩年前,來了個永寧侯,他就串通永寧縣令,把收費權給奪去了。還增加了收費名目,護橋餉也不給了。橋有兩年多沒有修繕了,一旦來場大洪水,就有可能橋毀人亡。」
如煙憤怒的說:「這幫蛀蟲,我要好好的治治他們!」保長也激動起來,「這幫人的罪惡,可說是罄竹難書!龍里村龍員外,花自己的錢修繕大橋。卻被他們橫加刁難,把個家資巨富的龍家,幾乎弄的家破人亡!龍員外的兒子,現在還押在縣衙大牢,生死不知。」如煙跟鹿鳴說:「你去跑一趟縣衙,先把人救了,再把他們的狼窩給我燒了!」鹿鳴微微一笑,「是,主子,這活我喜歡干!救人帶放火,好玩!」說完,一擰身,蹤影皆無。保長驚的嘴都合不上。
過了半個時辰,鹿鳴背著個遍體鱗傷的年輕人回來了。「龍少爺,你受苦了!」保長看著昏迷不醒的年輕人,不禁熱淚盈眶。如煙牙齒咬的咯咯響。她立刻取出藥囊。保長端來熱水,幫龍少爺擦拭傷口。如煙給他上好傷藥,泡了一碗湯藥給他灌下去。一會兒,人清醒了過來。龍應聲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人。他認識保長,但不認識兩個長相英俊的年輕人。「保長,我怎麼會在你家啊?」龍應聲問。「應聲少爺,是這兩位英雄,這兩位大俠救了你!」保長興奮的說。龍應聲要起來磕頭。如煙制止他:「你身體很虛,要調養幾天才能恢復。」
這時,門外人喊馬嘶,火把的光,照亮了半邊夜空。「裡面的人聽著!把火燒衙門,殺害縣吏的兇手交出來!要是我們衝進去,定要叫你們雞犬不留!全部殺光!」如煙罵道:「他喵的!這跟土匪有什麼區別!小鹿,去把帶頭的腦袋擰下來!」鹿鳴走出去,站在院子裡。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騎著一匹大黑馬站在門前,後面,上百名土兵刀槍躍眼。「你是什麼人?」鹿鳴笑呵呵的問。「我是永寧侯曹大牙!你是什麼人?」壯漢大聲說。
「我是給你送終的人!」鹿鳴笑呵呵的說。曹大牙怒喝道:「狂徒,你是想找死!」他剛想揮舞大刀過來砍人,鹿鳴笑著說:「慢著,我想跟你借點東西!」曹大牙又氣又好笑,沒見過打仗還帶借東西的。他想,這人肯定是有毛病的。「借什麼東西?」他傻呵呵的問。「借你的大腦袋用用!」鹿鳴話一出口,曹大牙的腦袋就離開了他的脖子。被鹿鳴直接給擰了下來!
後面的軍兵,見沒了頭的身體,在馬上栽倒下去。所有的人都差點精神失常了。百把號人,亂鬨鬨的往回跑,有人被從大橋上擠下河淹死,有人被擠倒後踩死。就算能跑回去的,也瘋掉了不少人。鹿鳴見人都散了,就隨手把曹大牙的腦袋和屍身,甩進河中被激流沖走。「永寧侯,這才永遠安寧了!」鹿鳴笑著說。
保長已經崇拜的不止五體投地了。雖然夜已深,保長還是把四周的街坊鄰居都喊起來。他讓手巧的婦人給兩位大英雄做好吃的。他讓青壯年拜兩人為師,「有了本領,才能保護鄉親們,保護我們的大橋,和大橋鎮!」如煙微笑著點頭。她讓鹿鳴做村民們的教頭。
翌日,大橋旁的廣場上,大橋護衛隊穿著統一的白色號衣,號衣上,前面一個橋,後面一個勇。一百多人,統一紅布包頭。神氣活現的看著鹿鳴的示範。如煙坐在對面涼棚里,吃著點心水果。看著護衛隊的演練。一個年輕村姑怯怯的問:「大俠,我們這裡大姑娘小媳婦也不少人。干看著男人訓練,我們閒著也不是個事啊?」
如煙看看她,點點頭,「你叫什麼名字?」村姑說:「我叫月季。」如煙說:「月季,我任命你為女營統領,你把她們都召集起來。我來帶你訓練!」月季很高興,她馬上召集了幾十個女孩子,整隊站在如煙面前。如煙除了教她們一些刀槍劍戟的功夫,還教戰場救護,後勤保障的本領。
就短短几天,大橋鎮的護衛隊,就有了軍隊的樣式。保長看著威風八面的武裝,激動的對如煙說:「大俠,我這保長雖然不是什麼官,但我覺得還是該讓賢了!我把大橋鎮交給你們,你們可以保鄉親們平安!」如煙搖搖頭,「以一鎮之力,去對付一縣,一郡那有點誇張。我想以大橋鎮為一個點,擴充地盤,廣招人才,集聚實力。到時候,朝廷就不能小看我們。那時候,要自保就不成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