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東秦九王 3

  於心安大鬧了御花園,覺得可以見好就收了。♡👽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就老老實實的跟著付海回王府去了。這天,新城來信說,邀請九王和東秦皇帝去拜謁祖陵。然後,三家秦國皇室商討一下,今後三秦如何走向。

  「殿下,我們要去那邊待多久?」於心安問。「十天半個月就回,西秦那邊比我們東秦冷的多。你可能會不適應。」九王摸摸她的頭說。

  東秦皇帝的鸞駕出了城,九王府的車隊緊隨其後。天際飄起了雪花。九王把一件狐裘披在於心安身上。「殿下,你冷嗎?」她仰起小臉問。付海親了親她的唇,「我不冷,我在隨先皇出漠北打仗時,雪地里照樣睡覺!千里黃沙追敵寇,萬乘鐵騎掃胡酋。疾風勁草書劍在,將軍臥雪百戰休!」於心安輕輕擊節而歌。風雪中,付海仿佛回到了戰火紛飛的年代。

  出城百里,突然一隊人馬攔住道路。來人清一色黑紗蒙面。「付海,我們知道你武藝超群。所以我們不跟你拼殺。今天,我們用弩槍對付你!」為首的一個蒙面人說。弩箭齊發。馬車上的人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穿成刺蝟。蒙面人感覺有點不對勁,趕緊掀開帘子,他痛叫一聲,差點栽倒。只見東秦皇帝和皇后,身中無數流矢。已經氣絕身亡。

  蒙面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四周一陣吶喊:「有人弒君謀反!別讓他們跑了!」無數軍兵包圍了蒙面人。還沒等蒙面人反抗,一頓亂箭把一群刺客射殺了。旁邊樹林裡,走出一男一女兩個人。「精彩!將計就計,東秦皇帝一家被滅了門!」如煙披著大氅說。九王說:「十三妹的料事如神,本王佩服。可這樣對你們新城軍來說,又有什麼好處呢?」

  如煙看看攝政王沐宇飛,「我這麼關注事態的發展,就為了消滅宗室的特權,還百姓一個清平世界。」九王付海點頭,「十三妹果然想法與眾不同。但你這計劃是否成功,我拭目以待!」九王帶著於心安向西秦而去。

  「東秦就此不存在了,這下一個目標是燕國,還是西秦?」沐宇飛問。如煙搖搖頭,「我沒有定明確的目的,只是隨勢而動!世間事,變化多端,以一人,一國之力是無法改變的!我只是在等待時機,助推一下而已!」沐宇飛點頭會意。

  兩人登上馬車向西秦而去。九王付海帶著於心安頂風冒雪趕到西秦國都。都城裡人流如織,許多人都是趕了好幾天的路過來。三秦的皇族,各地的商人,還有一些鄉紳名流,都要到前秦祖陵拜謁。

  這年的雪下的還真的不小,就幾天時間,放眼望去,已是一片銀裝素裹。如煙蜷縮在沐宇飛的懷裡,瑟瑟發抖。「我最怕這冬天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會想起,或者夢到江南的暖陽,雨林。」如煙說。沐宇飛說:「有時間,我就帶你去南方看看,或許你是真的與那裡有緣吧?」

  如煙抬起頭,看看外面的人流。見於心安像花蝴蝶一樣,跟在付海的身邊。屁顛屁顛的走著。「真是沒心沒肺的傻丫頭!」如煙嘆了口氣。沐宇飛看看她,把她摟緊了些,「沒心沒肺,沒有煩惱即菩提。多好!」如煙眯起眼睛,「殿下,你這意思很值得玩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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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宇飛一臉茫然,「我說的不對嗎?」如煙搖搖頭。西秦皇帝付昭接待了各國來賓。特別是如煙能來,他更是喜出望外。見禮之後,付昭問:「十三妹,子華怎麼沒一起來?」如煙說:「他在新城軍務繁雜,抽不出時間來。」沐宇飛說:「煙兒現在是我燕國攝政的王妃。西秦王難道不知道嗎?」付昭歉意的點點頭。

  付昭盛情款待了各位嘉賓。宴席上,如煙細嚼慢咽的品嘗著美味佳肴。於心安湊到近前,很痞子氣的搭訕,「王妃姐姐,你這麼個吃法,一頓飯要吃一天嗎?大塊吃肉,大口喝酒該多快活!」如煙翻了一下白眼,「我怎麼吃法,你管不著!你去吃你的飯,少管閒事。」於心安撇撇嘴,「算我沒說,你慢慢吃吧!」她又挪回付海身邊。付海笑著說:「傻丫頭,你這不就是自討沒趣嗎?好好吃你的飯吧!」

  宴會進行到午夜前。看似一團和氣的宴會卻是暗流涌動。江南陳氏家族是參加宴會的富商之一,他們的水產熱銷各國。陳氏家族壟斷了各國的漁業,船舶運輸業,甚至各國的水師戰船都由他們督造。他們還擁有一支巨大的海運船隊,往返與世界各地。這次參加西秦的祭祀活動,是想讓西秦採購一些船舶和海外邦國帶回的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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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氏的大總管陳先之喝了一口酒說:「大家都知道,西秦是中原諸國財力最雄厚的。我們陳家在西秦做了多年的生意,一直是互利共贏。今天我想趁著三秦共同祭祖的機會,請西秦皇帝帶頭出資購買我陳家的商船。然後組建三秦合作的船隊,把三秦的豐富物產運銷海內外,賺大把的金子銀子!」 付昭說:「我認為這是個好主意,互惠互利的事情值得去做!」

  「我認為,還是各做各的好,無論哪一方,都有自己的水域和港口,交纏在一起,反而不是好事!」付海說。如煙看看兩個尷尬這的皇族,「我看還是各做各的好。規範一下行業規矩才是實事!」

  陳家掌門少爺陳休,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聽著。當如煙說完,他說:「王妃所言極是,這做生意不是搭夥過日子。無論怎麼說,能賺到錢就是王道!」他把一張契約交給如煙,「王妃娘娘,我們做樁生意,如何?」如煙接過來看看,是一百艘大船的購買契約。「行,我答應了!」如煙把契約給了沐宇飛。


  到宴會結束後,各自回驛館和客棧。等第二天前往祖陵祭祀。沐宇飛和如煙住進了付昭安排的行宮。入夜,高大的宮牆內一片寂靜。幾條黑影在高牆上,悄無聲息的一越而過。

  一會兒,行宮裡燃起了大火。火光把白雪皚皚的大地映的通紅。與此同時,驛站,客棧,只要是有貴族豪強居住的地方,都著火了。晚風吹起,風借火勢,火借風威。整個西秦帝都,成了一個大熔爐!

  如煙和沐宇飛被喊叫聲驚醒了。一看大火熊熊,知道出大事了。趕緊穿戴好起來,一看門口正著著火。侍衛們在宮牆外,正亂成一團。沐宇飛踢開窗,抱起如煙跳了出去。暗處射來幾支冷箭,沐宇飛躲閃不及,背上胳膊上都射中了。

  他忍著疼,抱著如煙飛躍過宮牆。侍衛們見沐宇飛跳出來,趕緊穿圍了過來。「攝政王!你受傷了!」侍衛們扶住沐宇飛。一個侍衛找來一輛馬車,把他和如煙扶上馬車。

  如煙在馬車上,給沐宇飛拔箭上藥,包紮了傷口。但她還是有些擔心,這箭上還有毒,還是辯不出種類的毒。沐宇飛一會兒就昏迷了。如煙想盡辦法排毒,也無濟於事。「去燕國太醫院!」如煙吩咐。侍衛領命,快馬加鞭趕往燕國都城。

  此時此刻,那群縱火的殺手,匯聚到付海所在的驛館。這裡守衛嚴密,沒有被燒到。但付海和於心安也被嘈雜的喊聲驚醒了。兩人剛到門口,外面的侍衛和殺手就已經交上手了。但殺手明顯打不過這些老兵出身的侍衛。沒打多少個回合,大部分殺手被殺。有兩個被打傷後活捉了!

  付海看看兩個殺手,「你們到處殺人放火!是誰派你們來的?殺了多少人了?」殺手吐了口血沫子,「我們被抓,我們認栽。包括燕國的攝政王,各國的丞相,將軍,被我們殺了有十來個人!我們的任務就是誅殺你們這些權貴!我們殺手團就是拿人錢財,替人辦差!但我不會告訴你,僱主是誰!」

  於心安跟付海說:「殿下,這個不招的我給他上個刑!」付海點頭。於心安跟驛館老闆娘要來一把繡花針。然後,他讓侍衛把那個一言不發的刺客剝光了按倒在地。付海不禁蹙眉。於心安走過去,拿出一根針刺在刺客的腿上,笑嘻嘻的問:「疼嗎?」刺客牙齒咬的咯咯響。「不疼啊!那我繼續!」她說著又在他身上扎了三根針。刺客大叫了一聲。「疼了?那就招吧!」刺客大汗淋漓的不說話。「挺堅強!你們兩個,照我的樣子,把這些針都給他刺上。手重點不要緊,反正他不疼!」於心安把繡花針遞給侍衛。「是,小的遵命!」侍衛樂呵呵的接了差事。

  「兄弟,忍著點,我們給你做個針灸!」兩個侍衛拿起繡花針,卯足勁往肉里刺。又刺了三針,刺客大喊:「饒了我吧!我招,我都招!」於心安擺擺手,「說吧!誰是你們的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