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的隱疾。→你也給我治療過了,所以,今夜,也只有你來驗證你的醫治,是否有效!」這種要求,對於如煙來說,是很難接受的尷尬事情。一個醫者,對自己的病患做一些檢查,是稀鬆平常的事。但對於攝政王的隱疾,她卻不能去檢查,倒不是因為身份的問題。而是因為攝政王是一個不完整的男人,與太監幾乎是差不多類型的人。這對於一個王者來說,無疑是一種恥辱。所以,他只能以不近女色來搪塞。但這終非長久之事。
如煙開列的方子,也是她自己憑空揣測出來的。從未實際使用過。她害怕失敗,萬一失敗,不只是面子的問題。還有一個英雄是否能振作起來,不能總在失敗中沉淪。可要說成功,她又不能從脈象上去判斷。如煙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攝政王說:「如果醫治是有效的,你願意做我的王妃嗎?」如煙搖搖頭,雖然她和葉子華還沒有正式完婚。但她秦王妃的身份已經確立了。
攝政王目光炯炯的看著她,「丫頭,我知道,你會拒絕。但我還是希望你考慮一下。因為,我不想去傷害任何人。如果,我讓其他女孩驗證治療的結果,無論成敗,那些女孩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不是我殺了她們,就是大燕皇室殺了她們!」如煙不禁駭然,「那我會死嗎?」攝政王說:「你是我的命,我活著,你就活著!」如煙點頭,「好吧!我就讓大燕皇室的殺戮,到我這裡終止吧!」攝政王甩掉皇袍,替如煙寬衣解帶,然後,自己也去掉身上的衣衫。蓋上錦被,放下紅羅帳。
天盪山中,秋雨濛濛,寒氣逼人。攝政王的別院中,卻是春意盎然。如煙經歷了從未有過的痛苦煎熬後,也漸漸放開了。她呢喃著,「殿下,我的醫治成功了!」攝政王深情的吻著她,「愛妃,我的神醫王妃,你會創造一個新的王朝的!」如煙輕輕捶了他一拳,「別給我帶高帽子!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師兄?」攝政王把她摟在懷裡,「你不用愧疚,你現在是我的王妃。他已沒有機會做你的王了!現在我要你好好體驗你的治療成果!」還沒等如煙拒絕,紅燭滅了。
「如煙,你還是處子之身?我以為…」他微微一僵。
「以為什麼?我和師兄朝夕相處數年,名為未婚夫妻。但一沒拜堂,二未行夫妻之事!」如煙痛苦的閉著眼睛。
「為什麼?」攝政王有點吃驚。「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到了這一步,我還能說什麼呢?」如煙摟緊了他。
「做我的王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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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盪山的秋天。陰晴不定。一夜細雨綿綿,洗淨了滿山的紅葉!這裡不是我的家!」如煙雲淡風輕的說。
攝政王怔了怔,「昨晚不是說的好好的嗎?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啊?」如煙轉過臉看了看他,眼中竟有一絲哀怨。「殿下,臣妾已經委身於你,可這心裡還是過不了這個坎。我真的無法把我最初的夢想,拋在腦後。特別是師兄,我真的很欠咎。」攝政王說:「你是我的王妃,你不欠誰的情,誰的債!這百里天盪山,是我沐宇飛給你的嫁妝。這就是你的國,你的家!」
天盪山,方圓百里。與新城相距不遠。但天盪山禁地,沒有哪國可以染指!西秦曾想收回天盪山。但出兵數次都是大敗而歸。臨近各國,或戰或撫,終無所獲。天盪山,仿佛是兀立於諸國之間的神秘之地。方圓百里,沒有人去耕作放牧。茫茫叢林,一眼望不到邊。如果沒有嚮導,只能在森林裡困死。
進出山中只有兩條路,每條路上都是危機重重,沼澤,猛獸,毒氣池,毒水泉,毒荊棘,讓人寸步難行。只有天盪山守衛能自由出入。天盪山主峰旁,有肥沃的土地,許多守衛在這裡進行屯田勞作。糧食年年豐收,礦產也相當豐富。所有生活資料基本都能自給自足。所以許多領邦都垂涎於此。
燕國的攝政王在此經營了十數年,可謂是富可敵國,防衛能力也是相當高的。但想吞燕自立,或滅秦建國,也是奢求。所以他一方面積累實力,一方面又尋找機會。現在,他又恢復了健康,一消多年的難言之隱。他的信心更加足了。如今,如煙成了他的女人,他的攝政王妃。他吞併西秦的野心一下膨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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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我帶你去新城,見見秦王。」攝政王說。「你打算怎麼跟他說?臣妾又該如何說?」如煙問。攝政王說:「我會以大燕攝政的身份跟他談。而你就告訴他,你是燕國攝政王妃!」如煙苦笑著搖搖頭,「我開不了這個口,殿下,你還是自己說吧!」攝政王點頭。
攝政王攬著如煙的腰,「抱緊了,我帶你出山!」如煙剛摟住他脖子,攝政王騰空而起。如煙覺的自己如騰雲駕霧一般,在林間穿行,紅色的樹葉,紛紛飄落,恍若在紅色的雲彩中飛翔。如煙偎在他寬厚的懷裡。她閉著眼睛,耳邊是風聲和他的心跳聲。她希望,就這樣和他在林間飛著。不要什麼熏天的權勢,不要什麼富甲天下的財富。只要一天三餐,和他林間小酌。或是香茶一杯,看日落月升,看四季輪迴。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非仙非神。她也不是什麼情聖,既然和他有了肌膚之親。他也確實對自己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她也就認了。如煙想著不管師兄如何對她,打她也好,罵她也罷。她也認了.沒有什麼可以搖擺不定的,因為,她只能二選一,從兩個相處都近十年的男人中選擇一個,他只能選擇攝政王。他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男人,而葉子華只是擔著個虛名而已。兩人相敬如賓,卻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
如煙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攝政王雙腳落地。「我們到了。」如煙睜開眼,見兩人已經站在新城城門下。守城的衛兵見王妃突然出現,都是又驚又喜。「王妃娘娘,秦王殿下正在到處找你。你趕快回府吧!」一個士兵牽來一輛馬車,請如煙上馬。攝政王親自駕車送如煙回府。葉子華得到稟報,趕緊從節度使府跑過來。見攝政王趕著馬車過來,就是一愣。
攝政王對葉子華說:「我陪著我愛妃前來,是有重要的事和你談。我們節度使府談,還是另找別處?」葉子華看著從馬車上下來的如煙,眉頭皺成了川字。「煙兒,他這是何意?什麼叫他的愛妃?又要來談什麼重要的事?」葉子華盯著如煙。如煙看著眼前的這個朝夕相處的師兄,她覺的不知該如何啟齒。「師兄,我們回府再說吧!」她說完,就拉著葉子華往節度使府而去。攝政王隨後跟上。
在他們的背後,有一雙怨毒的眼神,在人群中射過來。如煙似乎感覺有點氣氛異常,但說不出哪裡不對。她加快了腳步,走進府中。葉子華問:「你去拜訪劍宗的人,怎麼是他送你回來?」葉子華看著跟在後面的攝政王。「我是去拜訪了劍宗的花飛雪。但回來時醉倒了。醒來時,就到了攝政王的天盪山里,我半路遇襲,他救了我。然後,我就,我就以身相許了!我現在是他的王妃了。」葉子華沒有太過於吃驚,甚至沒有表示憤怒。只是點了一下頭,似乎在聽一件與他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樣。
這種反應,令如煙大為不解。她原本以為他會暴跳如雷,把她或攝政王一頓責難。跟嚴重的,可能還會大打出手。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都很忌諱背叛。但這種冷靜卻讓如煙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但她又不能問他,為什麼這麼冷靜,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冷淡。如煙突然覺得自己特別可笑。憑什麼要希望看到一場全武行,難道他們爭風吃醋,才是她需要的結果嗎?這麼安安穩穩的過渡一下,不是件好事情嗎?如煙不禁自我解嘲道:「二位殿下,有事趕緊說,我怕到時候打起來,就沒機會說了!」
葉子華看了如煙一眼,「你真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我為什麼要跟他打?打了以後有何益處?你還能回到我身邊嗎?」如煙語塞。葉子華說:「攝政王殿下,我是不準備留你們吃飯的,有什麼事快說吧!我很忙的,沒時間招待你們。」攝政王點點頭,「秦王我希望和新城軍聯手,先吞併燕國,然後統一三秦之地。最後一統天下。這計劃實施起來,希望你們全力配合。」葉子華點頭,「只要我師妹同意,我就照辦,不用徵求我的意見,只要吩咐就可以了。」如煙說:「師兄,這兵是你帶的,當然這些事要你說了算!」葉子華點頭,「好吧!接下來就是安排如何征伐燕國了。」
葉子華走到門口命令道:「讓全軍準備出兵燕國!」副將領命下去安排。攝政王很滿意的笑了。葉子華和如煙說:「我們這次出兵燕國,肯定會招來各國,各宗派的非議。我倒是不怕打仗。真刀真槍不可怕,就怕暗箭難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