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殘忍的攝政王

  離開皇城有百餘里了。♡💣 ❻➈丂ⓗยⓧ.𝓒σ𝓶 💙💝顧太平提議在前面的鎮上歇歇腳力。十三和葉子華同意了。付昭有點意見,但也不想一個人先走。就答應跟著去鎮上了。這個鎮叫新吳鎮。看上去不是太繁華。有一條小街,十多家店鋪。四個人找了個茶棚坐下,要了一壺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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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街的一張桌子,坐著兩個商人正在高談闊論。「你知道嗎?這燕國的小皇帝就是個擺設。掌權的是他們的攝政,這個攝政從不上朝,卻對朝廷了如指掌。燕國的大臣和百姓幾乎都沒見過這個執政,但都知道,這個執政殺人如麻。曾經有個大臣要攝政交權,結果,那人全家一百多口,一夜之間全部被殺!」一個商人說。「這麼殘忍啊?」另外一個人驚訝的說。「這還不算什麼!有個老皇帝的妃子在宮裡發了幾句牢騷,就被割了舌頭!」一旁的十三聽的都想拍桌子。顧奇看十三臉色難看,微笑著說:「十三,淡定!」

  葉子華也說:「我們是出來找人的,不是來打抱不平的!」十三勉強按捺住怒火,喝了幾口茶。坐了一會兒,四個人繼續趕路。天色將晚,來到了青鳳山附近。在一個小村莊裡,葉子華找了戶村民家,借了兩間房投宿。葉子華跟主人家打聽,半年前那場戰役的情況。主人家的一個老翁說,他那時候在山裡打獵。見到有許多人在打仗,他就躲在一處相對安全的山嶺上觀看。秦國的軍隊占著金雞嶺,本來已經勝利在望了,沒想到,金雞嶺大寨的後山被敵軍攻破了。秦國軍隊猝不及防,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最後,有幾個人突圍了出去。還有些就被困住了。

  葉子華心裡有個疑問,既然突圍了出去,當時怎麼沒有人回去報信?過了很久才有一個副將回京?還有那些突圍的人去哪裡了?「不好!付昭,你趕緊連夜回京!我怕晚了會出大事!」葉子華猛地一激靈。付昭立刻出門,騎馬沖向京城。十三問,「師兄,發生什麼事了?」葉子華說:「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怕京城會有大事情發生。」

  十三問:「那我們是先等一等,還是繼續趕路?」葉子華說:「當然繼續找。不過,我們改一下計劃。不進山,而是去燕國,我感覺,我們能在那裡找到點線索!」顧太平微微一笑,「不虧將門虎子!好算計!這才算走入正題了!」十三不滿的說:「太平師兄,這一路走來,你不出個好主意,你是純粹跟著遊山玩水來的啊?」顧太平呵呵笑著,也不辯駁。

  翌日,一行人翻過青鳳山口,進入北燕境內。本來應該是人流密集的榷場,現在變得冷清異常。有一些人去樓空的商鋪,幾隻到處亂竄的野貓野狗。街道上都長出了野草雜樹。葉子華不禁皺起眉。這時,一個商人牽著馬從他們面前走過。「這位先生,這個榷場怎麼還不恢復啊?不是兩國早已不打仗了嗎?」那個商人嘆了口氣,「攝政的命令不來,誰也不敢私自通商。我已經是最後一個離開北燕的外國商人。」

  十三不滿道:「這個攝政太霸道了吧?」商人驚恐的說:「小娃娃,說話注意點,你膽子太大了!」說著騎馬跑了。葉子華說:「看來北燕這個攝政王是個厲害人物!我們要小心點。」三個人離開榷場,往北燕的京城行進。剛走到一處樹林旁,有一群官差模樣的人衝出來,把三個人圍在中間。「把奸細拿下!」帶頭的一聲令下。「我們不是奸細,我們是秦國使團!」葉子華說。

  官差上下打量了幾個人,半信半疑的說:「使團?就你們幾個人?我們攝政王府有令,外邦人員私自闖入,都作奸細處理!帶走!」一群人刀劍相向,逼迫葉子華和十三下馬。「我跟你們走就是了!不要這麼凶神惡煞的!」葉子華怒道。這時,人們才發現,顧太平不知何時已經失蹤了。「頭,還有個人跑了!」一個差人叫道。頭領嗤之以鼻,「這種人沒啥大用,連同夥都扔下不管!跑就跑吧!」十三和葉子華相識苦笑。

  在一群官差的押解下,葉子華和十三來到燕都。都城裡還算繁華,但比起秦國帝都來,還是遜色很多。十三和葉子華被那些人帶到燕國廷尉府。一個微胖的中年人坐在大堂上,面沉似水。「你們說是秦國使者,有何為憑?」葉子華從身上拿出預先準備好的文書,交給那個官員。官員拿過來看了看,點點頭。「原來是駙馬都尉,秦國護國公世子啊!失敬!來人,推出去斬了!」幾個刀斧手上前,捆住葉子華就往外推。十三上前阻攔,「你們憑什麼要殺我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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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憑什麼?就因為他是秦國護國公的兒子,他的老爹是殺我們燕國先王的元兇!所以,他要替父償命!」廷尉冷笑著說。十三拼命撕扯著,要抓葉子華的刀斧手。像一隻紅了眼的小獅子,幾個大漢竟然到處躲閃。廷尉氣急敗壞的罵道:「一群廢物!一個小女娃都拿不住,多點人進來!抓住他們兩個,一起砍了!」差人們從背後偷襲,一下抓住了十三和葉子華。

  正要把人往外推,有人高喊:「攝政王到!」差人們趕緊鬆開手趴在地上。廷尉也跑下來跪倒。一個黑衣黑袍,戴著黑色面具的人,在堂前長身而立。仿佛是地獄來的鬼使。讓人不寒而慄。他緩步來到堂上,伸手牽著十三的小手,走到座位上坐下。包括葉子華在內,許多人都驚訝萬分。這個攝政王難道是個蘿莉控?攝政王嗓音沙啞,但字字如千斤。「剛剛,誰動手打了這孩子?自己站出來!」兩個差人跪爬了幾步,還沒開口,就見攝政王袍袖一抖,兩道寒光閃過,差人的手臂已被兩把飛刀砍落在地。「拖走!」攝政王雲淡風輕的說。有人立刻把兩個暈死過去的差人拖走了。

  「剛才幾個人抓過她,碰過她的身體?站出來!」攝政王又問。有五個人一起苦苦哀求,「攝政王!饒命啊!」攝政王說:「我不要你們的命,自己把手剁了吧!」幾個差人牙一咬,心一橫,抽出腰刀,一刀剁下去。堂上一片鬼哭狼嚎。「都拉走!」攝政王捂住十三的眼睛命令道。傷員被拖走了。其餘的人都差點被嚇尿了。攝政王把十三抱到自己身上,仔細端詳。

  「你叫如煙,對吧?」他問。十三看著他那冰冷的面具,也不害怕。「是的,我是秦國的十三公主,叫付如煙。」十三不卑不亢的說。「老傢伙,孩子真多!」攝政王嘟囔了一句。他湊近了些,「如煙,我們來講個條件!怎麼樣?」十三歪著頭,看著他,「什麼條件?」攝政王看看一臉緊張的葉子華,又湊到十三的面前說:「我們做個交換,你,做我的女兒。我放了你的師兄。而且,我還會幫你師兄找到他的爹,並且禮送回國。這個條件怎麼樣?」十三低下頭說:「讓我算算。」然一個個的掰著手指頭。

  緒

  廷尉發現,攝政王的嘴角勾起。他在笑,攝政王笑了!他是燕國老臣,他知道攝政王的臉跟他的面具一樣,冰冷,沒有情緒。二十多年,沒有笑的人,今天,竟然笑了!十三抬起頭,看看葉子華,又看看攝政王,然後說:「我暫時答應你,做你的女兒。不過你要說話算話!」攝政王伸出一個小手指,微彎。十三也伸出一個手指,勾住。「一言為定!」他說。「一言為定,誰反悔,誰是小狗!」如煙點頭。攝政王哈哈大笑。

  「葉子華,你拿著本王的令牌去京兆府。讓他們幫你在燕國境內找你父親和恭王。找到後,立刻召集在燕國的秦國殘部趕回去。秦國現在有內亂。恐怕武帝那個老家或支撐不了多久!兒子多,真不是個好事情!」攝政王說。葉子華點點頭。「十三妹,那我就先去辦事,回頭再來接你,行嗎?」他看著如煙說。如煙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還是笑著說:「師兄,國事要緊,你快去吧!我沒事的!」葉子華一咬牙,接了令牌轉身走了。

  當葉子華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晨光中。如煙嚎啕大哭起來。「別哭,乖!爹爹又不會害你師兄的!他很快就會回來接你的!我們先回家,我帶你見個熟人。」攝政王手足無措的哄著她。如煙哭了一會也就止住了。「沒事,我們從來沒分開過,就是有點難過!」她喃喃道。「理解!」攝政王點頭。他抱起如煙走出大堂,回頭對廷尉說:「你以後在提先王,我就送你去見他,記住了?」廷尉頭都磕破了,「臣記住了!」

  「我叫龍行天,孩子,以後你就是我的大公主了!」攝政王坐在寬大的馬車裡對如煙說。如煙抬頭,眸子深邃的看不見底。「父王,你沒有孩子嗎?」攝政王搖搖頭,「我沒有王妃,也沒有孩子。我是燕國真真的孤家寡人。」如煙說:「父王,那皇帝不是你的親人嗎?」攝政王嘴角勾了勾,「那個親人,親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