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醫身醫不了心

  劉天淵笑了笑,悄悄的握住如煙的一隻手,放到被單下。♦👺 ❻9ѕ𝔥Ữ乂.𝓒ⓄⓂ 💚♖如煙也沒有掙脫,劉淵把一隻虎符給了如煙。

  「這是我的命,你若再不信我也沒辦法了!」劉淵在被單下撫摸如煙細膩的手。「色老頭!我允你了!等我想好計策,助你東山再起!」如煙嬌媚的一笑。如煙抽回手,隨手把虎符藏進貼身藥囊里。

  她起身告辭出來,劉天翰問:「愛妃,他身體狀況如何?」如煙想了想,「百天之壽,不過,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準備了。」劉天翰點頭,「我們府里也不是絕對安全,難免有太子的耳目。你看怎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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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好了,把父皇轉移到城外的禁軍大營最好,那裡是福王的親軍。他絕不會在自己的老窩搜查。」如煙說。「禁軍?青龍山大營?好主意。青龍山上有座青龍寺,是劉天云為祭奠他親生母妃,捐款建成的!寺里的僧眾都是我偵騎軍的人!」劉天翰說。

  「那我明天就去進香,他可以隨我一起前往青龍寺!」如煙說。劉天翰略一思索,答應了。「明天我要坐鎮都城以防不測,愛妃一定要多加小心!」

  如煙說:「有殿下給我訂製的百毒針,絕對萬無一失!」劉天翰看她這麼自信,就放心了。「要不要把我們的然兒抱過來?」劉天翰問。如煙笑了笑,「他要來了,你我就沒辦法恩愛了!那可是個小混世魔王!」劉天翰哈哈一笑,抱起她走進寢宮裡去了。

  清晨,一乘馬車從櫟陽王府出來。僕人們端著香燭。領隊的高喊一聲:「王妃進香,閒人閃開!」大隊人馬不急不緩的出城去。走了一個時辰,出了城南。皇城南郊,高聳連綿的青龍山,雄偉巍峨。馬隊一路進山,兩邊青山迭嶂,正真是個兵家必爭之地。在半山腰有座氣勢宏偉的寺廟。如煙在一群僕人的簇擁下,上了山。來到廟前。寺里的僧眾在方丈妙空和尚的帶領下,在山門迎接。

  如煙一身樸素的香客服裝,沒有多加修飾。但依然掩不住雍容華貴的氣度。妙空和尚在鼓樂聲中前來施禮,如煙還了個禮。妙空帶著如煙一行人進大雄寶殿進香。在梵音聲里,如煙拈香許願。虔誠禱告。劉淵混在隨從里,看著這個漂亮的王妃心裡很是感激。

  進香完畢,如煙就和隨從們在青龍山中,參觀遊覽了一圈。馬車和大隊人馬下山時,如煙和一個內侍把劉淵送到青龍山深處小青龍村的一個小院中。如煙給劉淵按按脈搏,看了看臉色。「陛下,你身體恢復的挺快。現在體內之毒都排完了!臣妾告辭了!」如煙正要起身告辭。劉淵一把抱住她。「愛妃,別離開朕,朕現在就封你為皇后。」如煙伏在他懷裡,嬌嗔道:「陛下,你都不是皇帝了,臣妾算哪門子皇后?」

  劉淵笑了笑,「朕只要發個令,大漢九州節度使必然發兵勤王!」如煙抬起頭說:「關鍵躲在這裡也是權宜之計,怎樣離開這裡,離開這裡後去往何處都是很麻煩的事!」劉淵摸摸她的小臉,「朕出了皇城就有辦法了!卞州是龍興之地,那邊還有三十萬馬步軍。坐鎮卞州,傳檄天下,事可成!」劉淵拿出一面金光閃閃的鏡子。如煙大驚,伸手往懷裡一掏。沒了!「陛下!這是陳妾的貼身之物,你如何拿到的?」

  劉淵笑了笑說:「這可不是朕掏的,是他自己到手來的!朕請他送我們一程!朕知道,他叫天魔鏡,此鏡被封印了千年。法力不可限量。」劉淵拿著鏡子照著他和如煙,「天魔現,龍游四海!寶鏡送朕去卞州!」如煙看到銅鏡變成血紅色,一股紅色的霧氣從鏡子中冒出來。瞬間籠罩著兩個人。一道紅光從窗口飛射而出。

  如煙再次睜開眼時,見她和劉淵站在一座大宅子裡。天空中血色夕陽一道。劉淵把銅鏡還給如煙,「這裡是卞州行宮。我就是從這裡琦事,做的北漢皇帝。」他攬著如煙邁步走進行宮,有幾個侍衛過來迎接。「去給卞州節度使平勇男傳旨,讓他明天到行宮見朕。」

  行宮裡,一切飲食起居和皇帝一般無二。用過晚餐,如煙又要告辭。劉淵一把抱起她,「走哪裡去?你是朕的皇后!復位後,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百年之後,朕把皇位傳給你,你就是北漢的女皇,不用仰人鼻息!」他大踏步走進寢宮。把如煙放在龍床上。

  如煙說:「色老頭,別這麼著急我有話說!」劉淵鬆了鬆手,「什麼事,說吧!」如煙笑著說:「你先起來,讓我卸了妝,寬了衣,再侍寢,猴急啥?我一個沒武藝弱女子,你怕我跑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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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淵起身,到旁邊椅子上坐著喝茶。如煙坐起來,把外衣脫了。劉淵色眯眯的看著,像一個老痞子一般。如煙拔下金簪扎在手上,輕聲說了句:「魔鏡,救我!」一道光芒擊破房頂。如煙瞬間消失。 劉淵呆若木雞,「被個小丫頭耍了!」

  如煙突然出現在劉天翰的身邊。把他嚇了一跳。「我正要派南風去接你,你就回來了!出什麼事了?」他握住他正在淌血的手臂。如煙抱住劉天翰嚎啕大哭,想個受驚的孩子。「愛妃,別哭!到底怎麼了?」劉天翰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

  如煙講了事情的經過。劉天翰牙咬的咯咯響。她拿出兵符給了劉天翰,「這可以調動北漢九州的兵馬!」劉天翰接過了兵符,「愛妃,你是絕頂聰明的人!沒有了這個,他已經把自己廢掉了!一個卞州,就是孤城一座。」如煙問:「下一步怎麼辦?」劉天翰笑了笑,「以靜制動!就看二哥下一步怎麼走了!」

  皇宮裡,劉天雲異常憤怒,「是誰放走了老皇帝?是誰!」內侍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一個老太監說:「太上皇妃派人來打聽過太上皇的狀況!」劉天雲大怒,「去,送杯酒到別院,請太上皇妃先走一步吧!」

  皇宮旁的一座小院裡,關著劉淵的皇后淳于燕。現在的淳于燕已經沒有了以往的驕橫,披頭散髮的坐在榻上,如行屍走肉一般。他跟著劉淵,從一個普通的農家女,到將軍夫人,再到一國皇后。真是享盡了人間富貴。如今一下從九重天,掉到了十八層地獄。心裡的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原來對她唯唯諾諾的人,都對她吆五喝六。沒有人再把她當成高高在上的皇后看待。俗話說,掉了毛的鳳凰不如雞。她現在就是一隻掉了毛的鳳凰。沒有人管他吃了喝了。每天飢腸轆轆,餓的頭暈眼花。

  一個老太監和兩個小太監,從外面進來。一個手裡提著食盒,一個捧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是一個金酒壺,和一個金杯。他們放下食盒和酒壺。打開食盒,裡面有一碗飯,三個菜。「太妃,請用膳吧!吃飽了好上路!」

  淳于燕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飯。她實在是餓壞了。可當太監倒上酒,請她喝時,她死活也不肯了!她哭喊道,「我要見見皇上,求他讓我再多活幾年!讓我幹啥都行,做宮女,奴僕都行!」太監冷笑道:「算了吧!你都人老珠黃了,連老皇帝都不要你了。新皇帝跟不會要你了!我們服侍你上路吧!」

  兩個太監一左一右架著她,一個抓著她的下巴往她嘴裡灌酒。當毒酒灌進去,淳于燕渾身栗抖。一口黑血冒出,栽倒在地。兩個太監扒光了她的衣服,把值錢的都揣了起來。然後把她用一張蘆席捲著,連夜拖出了皇城。

  當兩個太監剛把淳于燕丟在亂墳崗的坑裡。他們的身後,有人呵呵冷笑:「好大膽的奴才!竟敢謀殺欺辱國母!」太監們剛要轉身,一把利劍一道寒光,把兩人砍翻。屍身跌進坑中。

  劉天翰命人把淳于燕拉起來。用一條毯子裹著,用馬車迅速送回王府。如煙皺著眉頭,看著氣息皆無的淳于燕。「還能救嗎?」劉天翰再門口問。如煙說:「我試試吧!」

  如煙拿出銀針,迅速在她胸口,脖子,和四肢的重要穴位扎了針。然後往嘴裡灌入化開的藥液。如煙慢慢的取針,當取下一半時,淳于燕有了心跳和脈搏。銀針去掉,她吐出一口鮮血,睜開了眼睛。

  淳于燕看到眼前是一張很熟悉的笑臉。「櫟陽王妃,我怎麼在這裡?」她虛弱無力的說。「我們猜到皇上可能要對你下毒手,可當我們的人趕到時還是稍晚了一步。菩薩保佑,總算還是把你搶救回來了!」如煙笑呵呵的說。

  淳于燕感激的熱淚盈眶。「王妃,我現在真的無以為報了,你救了我兩次。我以前還那麼恨你,真是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如煙笑了笑,「只要你能讓你的淳于家族臣服殿下,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了!」

  淳于燕點點頭。「你讓殿下去我的寢宮,在我的床榻上有個暗格。暗格里,有我們淳于家族的族長金令牌。可調三鎮節度使,一支水師。這些人,都是淳于家族的忠僕。見到令牌,讓他們上刀山下火海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