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劉子軒!容妃已經一無所有了。69ᔕᕼᑌ᙭.ᑕOᗰ你何必趕盡殺絕?既然你把我推上這個皇帝寶座,你多少得給我三分薄面吧?」劉子軒呵呵冷笑,「我給你薄面?誰又給我薄面?我廢得了你的老婆孩子,同樣我也能廢了你!我要不是看你的薄面,會讓這個賤人活到現在?不是她拖著你,你會晚到我的安王府?如今他老毛病又犯了!我就要徹底給她治了。」
皇帝擺擺手,「好吧!我也不和你吵了!事情就到此為止吧!」劉子軒喝了口茶起身告辭了。當他剛走不久,劉天默說:「父皇,你就如此忌憚皇叔?」
天威皇帝說:「我是有愧於他,那年他出征時,把家裡的人都托我照顧。我是滿口答應。最後,一個都沒保下來!我那個叔父也是手毒了些,他甚至還想廢了我的太子位,讓他的兒子當太子,當時我那個堂弟才五歲,被封為英王。接下來,就是一場浩劫,整個皇宮裡的人,幾乎無一倖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如煙說:「這樣殺來殺去,何時是個頭?」皇帝臉色凝重,「今天子軒把大印交給你們,就是有意了結這些恩怨。他交掉兵權,他就把自己置於非常危險的境地中。他的仇家就有機會要了他的命,他在朝中,可以說是樹敵無數。他有兵權時,人們還忌憚他。現在就一個錦衣衛衙門,他就腹背受敵了。」
如煙看了看劉天默,「殿下,你要去保護好他!」劉天默搖搖頭,「我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去護著他,那樣我就把我的整個家族,放在文武百官的對立面。我不可能為他一個人,失掉天下人心。」如煙眨眨眼睛,「我有辦法,讓他全身而退!」劉天默說:「愛妃,你可別趟這渾水!」
如煙笑了笑,「殿下放心,我會把握分寸的!」如煙叫來一個侍衛,讓他給劉子軒送個請帖。請他到柳家莊赴宴。如煙跟劉天默說:「到時候,請殿下配合一下,給所有的人演場戲!」劉天默點頭。
第二天,柳家莊裡里外外,張燈結彩。洛王妃回娘家宴請親朋好友,地方豪紳。很多人早早的來到柳家的門外,如煙的叔叔嬸嬸一大早就在張羅。他們把鄉親們都招呼到院子裡的宴席上落座。一會兒,洛王府的馬車來到柳家莊。如煙和劉天默走進院子裡。大家紛紛起身行禮。「各位鄉親,不必多禮。我備了這個宴會,大家不必拘束,放開了吃喝吧!」如煙微笑著說。
隨後,太妃和皇帝的車駕也來了。於是,人們又是一陣參拜。到宴席開始時,劉子軒才姍姍來遲。如煙親自把劉子軒接到後堂家宴上。「皇叔,還是很給臣妾面子的!」如煙笑呵呵的看著他。劉子軒看著如煙,「我不給誰面子,也不能不給你面子!你長得太像我的雪兒了!」劉天默臉色一變,「皇叔,你這話,可是有點過分了啊!」劉子軒眉毛一挑,「你這臭小子,怎麼跟本王說話啊?」
劉天默拍案而起,「劉子軒,別人都怕你,我劉天默不怕!你要欺人太甚,我就不客氣了!」如煙勸道:「殿下莫要生氣,皇叔肯定是來的時候喝多了,說醉話呢!」劉子軒笑了,「我沒喝酒,我說的是心裡話!」劉天默大喊一聲:「拿下反賊!」早已混在人群里的暗衛一擁而上,扭住了劉子軒。劉子軒微微一笑,左右開弓打倒了暗衛。他縱身一躍,竄出後堂,順手把如煙也給拽走了。
劉天默隨後追了出去。劉天默喊道:「劉子軒!你給我把人放了!」劉子軒連頭也不回。四周的暗衛也不敢放箭,怕傷著王妃。一出王府,劉子軒帶著如煙竄上高牆,疾步如飛。劉天默眼看就要跟不上了。他從跟著的暗衛手裡奪過弓箭,彎弓搭箭射向劉子軒的後背。劉子軒輕輕一躍,躲開了箭矢。
「這臭小子,射中了老子,他的老婆就會摔死!這心比我還狠!」劉子軒邊跑邊對如煙說。如煙被他抱在懷裡,輕聲說:「往城外跑,城外清水江邊有船,順江南下,可去海外避難!」劉子軒說了句:「多謝了!」然後轉身沖向城外。
劉子軒甩開了追兵,到了碧波蕩漾的清水江邊。一條大船正在升帆起錨。劉子軒放下如煙,「你是繼續留在那個臭小子身邊,還是真的跟我走?」如煙退後了幾步。「王爺多多珍重!希望你從此解開了心結,安度餘生!臣妾告辭!」說完轉身跑了。劉子軒苦笑著上了船。
如煙跑了一段路,停了下來。她走回到江邊,見船已經就剩一個遠去的帆影。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她蹲在岸邊,看著波光粼粼的江面發呆。這時,有一隻手拍拍她肩膀,「傻丫頭,蹲在這邊幹嘛呢?」如煙嚇了一跳。回頭看時,就見劉子軒身披蓑衣,頭戴一頂破斗笠,蹲在她身邊。「你怎麼還沒走!」如煙惱了。「你不是也沒走嗎?」劉子軒笑呵呵的說。如煙不理他。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我要上了那條船,現在就在龍宮喝酒了!」他指著江面說。如煙驚駭的發現,那條大船的帆影漸漸沒入水中,船沉下去了!「好完美的營救計劃啊!天衣無縫!皇叔劫了王妃,在逃亡時翻了船。」
如煙驚呆了!她不知道,她竟然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中!所有的過往,只為一個目的,就為了推翻這個礙手礙腳的大將軍王!這個計劃,已經謀劃了十多年!「好了,這下所有的人都該放心了。一場戲這才剛開了個頭!我們慢慢的做個旁觀者吧!」
京城裡,天威帝舒了一口氣。所有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劉子軒,你再厲害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他喃喃自語。一個女人從外面走進來。「陛下,你覺得這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那個美艷的近乎妖氣的女人笑顏如花。
「你覺得,還有什麼問題嗎?」天威皇帝臉色凝重的看著她。季成雪跪下說:「臣媳覺得,現在還有一個最大的隱患存在。一旦有變,局面將難以控制!」天威皇帝說:「你的意思是,洛王大權在手,會有不臣之心?可你要知道,天元被廢,他是太子的不二之選!」
季成雪笑了笑,「一個太子,立或廢,只在旦夕之間。他洛王現在權傾朝野,會在乎這個毫無存在感的太子嗎?」天威皇帝眸光如電,「季成雪,你是要把我的兒子都廢完了你才甘心,是吧?」
季成雪不慌不忙,「皇帝陛下九五至尊,乾綱獨斷!臣妾一個弱女子有何德何能,可以左右皇帝的家事國事?臣妾只是這麼一說,皇帝可以忽視這些謬論!」天威皇帝哈哈一笑,「牙尖嘴利的丫頭!來人!送太子妃去宗人府,好好陪著太子!」內侍走過來,「太子妃,請吧!」季成雪磕了個頭,轉身出去了。
天威皇帝叫過一個內侍,耳語了幾句。內侍匆匆忙忙跑出去了。
季成雪走出午門,輕嘆了口氣。這時,一個內侍過來,輕聲說:「季小姐,請跟我來!」季成雪疑惑的跟著內侍走到一輛馬車旁。內侍讓她上了車,趕著馬車就跑。
馬車跑了好一會兒,進了一座大宅子。季成雪滿心狐疑的下了車。「公公,這不是宗人府啊?」她問。內侍呵呵一笑,「這是清河國公府邸!季小姐,請到後堂稍歇。一會兒,有人會來見你!」說著,內侍把她送進後堂,掩上門走了。
季成雪看這氣派非常的府邸,卻是空無一人。她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看著是有人經常來打理,花草修剪的乾淨利落。房前屋後一塵不染。推開門,走進一個房間,裡面陳設華麗,桌椅板凳一應俱全。還有一張床榻,被褥都是暫新的。季成雪是大家閨秀,太醫院院首之女。京城的貴族官宦,她就沒有不知道的。但這個清河國公是誰,他還真沒有聽說過。莫不是新加封的?季成雪暗中思忖。
她從房裡走出來,走到小花園旁坐下,百無聊賴的看看花草。一個院子裡沒有一點人氣,讓她感覺有點恐懼。她環顧四周,見到處門窗緊閉。好像主家也怕人闖進來似的。
但看這房舍,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是少了一些富貴人家該有的張揚。季成雪坐累了,靠在一張竹榻上微微眯起眼睛。她思考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她覺得,這其中,有許多解釋不清的問題。此時,門開了。走進來兩個小太監,一人手裡拎著一個大食盒。
他們在院子裡擺上桌椅,把食盒裡的酒菜都放在桌上。然後不聲不響的退了出去。一會兒,外面進來一個人,身上披著大斗篷。整個人裹在斗篷里,看不清身材和相貌。他走過來,用低沉的聲音說:「雪兒,來這邊坐。陪我喝兩杯!」季成雪戰戰兢兢的坐在桌旁。那人給她倒了杯酒,他自己也倒了杯。「這是一杯毒酒,但不會要了你的命。也不會有什麼痛苦。你是醫者,不用我多解釋,你也能知道,這酒有何功效!」
季成雪聞了聞,臉頰飛紅,「這是奇藥,皇室御用。你是?」那個人甩了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