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虞嬌聽完,愣了愣,這不就是爛柯人的故事嗎?
「那,將軍可還能想起來做的是什麼夢?」趙虞嬌的心情更加急切了。
為什麼和柳知荇有關的事情,秦天澤都參與了呢?
就連去了現代,還偏偏遇見了趙虞嬌?這難道都是註定的嗎?
秦天澤揉了揉腦袋,無奈地笑了笑,「嬌嬌兒,你不要逼為夫了,為夫真的難以記起了。」
「那,那將軍可還記得,你做的夢裡,有和人打架過?」趙虞嬌只能把自己記得的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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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夫似乎是和人打過……還不止一次……」秦天澤支吾著說,他隱約記得一些。
不止一次?趙虞嬌皺了皺眉頭,難道是以打一個人算為一次的麼?那的確是很多次……
「可是,嬌嬌兒怎麼知道?」秦天澤疑惑地抬眸,問道。
趙虞嬌愣了愣,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當然是因為……我今日做的夢裡,將軍就打人了。」
「噢?嬌嬌兒夢見為夫做什麼了?」
「夢見,將軍救了我。」趙虞嬌微笑了一下,靠近了秦天澤,緊盯著他的眼睛。
秦天澤微眯著眼睛,勾起了嘴角,「怎麼了?嬌嬌兒是突然對為夫很崇拜嗎?」
「少臭美了。」趙虞嬌不屑地說道,卻是帶著笑意的。
「將軍,夫人。」
突然一個人的出現把趙虞嬌打斷了。
聽到了聲音,趙虞嬌便離開遠離了秦天澤,正正經經地端坐著。
秦天澤都覺得好笑,他們分明是夫妻,何必這麼害怕被人看見。
他們又不是在偷情,趙虞嬌有什麼可緊張的。
說話的人是南宮羽汐,她的身邊站著万俟北歸。
「對不起……我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南宮羽汐難為情地問道,她沒有想到自己會撞見他們親熱的時候。
「沒有,打擾什麼?有什麼可打擾的?」趙虞嬌清了清嗓子,問道,「你們找我們,可是有什麼事情?若是因為我們擅自闖進來的事情,我們現在便離開了。」
「不是,有個地方,有個人,需要帶將軍和夫人去見一趟。」南宮羽汐搖搖頭,她還很是意外。
似乎這個決定是她怎麼也想不到的。
他們的師傅居然主動要見秦天澤和趙虞嬌!
「誰?」趙虞嬌撐著地,想要站起來。
見狀,秦天澤便站了起來,把趙虞嬌也拉了起來。
「到了就知道了,能否陪我們去一趟呢?」南宮羽汐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趙虞嬌納罕,她總覺得,南宮羽汐說的話就好像要逮捕了他們兩個一樣。
「將軍?」趙虞嬌拉了拉秦天澤的袖子,問他的意見。
秦天澤點點頭,「好。」
被南宮羽汐和万俟北歸領著,趙虞嬌和秦天澤居然來到了一個之前都沒有發現的屋子前。
「怎麼會……剛剛明明是沒有的!」趙虞嬌敢保證,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屋子,她分明已經找遍了的。
南宮羽汐皺了皺眉頭,「什麼?」
「這個屋子,方才明明不存在的……」趙虞嬌的聲音弱了下來,見南宮羽汐疑惑的表情,似乎她記錯了。
連南宮羽汐都沒有發現,難道,她也不知道這件事情麼……
「不必多言了,還請將軍和夫人進去吧。」万俟北歸領著他們進去了。
「難道你們不進來?」趙虞嬌轉過身,疑惑地看著南宮羽汐。
若不是對南宮羽汐的信任,她幾乎要覺得,這就是一個陷阱了。
「我們不能進去,師傅不讓我們進去。所以,夫人和將軍就先進去吧。」南宮羽汐微微地勾起了嘴角,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不讓他們進去。
可既然如此,那她自然是完全聽從她的師傅的安排了。
趙虞嬌看了看秦天澤,見秦天澤不表態,便只好硬著頭皮進去了。
師傅究竟要和秦天澤與趙虞嬌說什麼,南宮羽汐也摸不著頭腦,總不能是把真相都說出來了吧?
南宮羽汐搖搖頭,自顧自地嘆道,「我也不明白啊,師傅究竟要說什麼?」
「師傅要做什麼,我們什麼時候知道過?」万俟北歸拍了拍南宮羽汐的頭,「你就不要多想了,等你能明白師傅要做什麼,那你乾脆做大師兄好了。」
「少來了,大師兄你還不是一樣不知道?」南宮羽汐癟癟嘴,掰開了万俟北歸的手。
万俟北歸輕笑了一聲,高深莫測地看著門,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輕佻。
「那可不一定呢。」
「這裡什麼也沒有啊。」趙虞嬌四周望了望,這裡除了一些日常的擺設之外,根本就什麼也沒有。
至少不是什麼陷阱就好。趙虞嬌自我安慰道。
「久違了。」
一個聲音突然傳了出來,把趙虞嬌嚇了一跳。
趙虞嬌皺了皺眉頭,捂著心口,「你是誰?為什麼把我們叫來?你有什麼目的?」
秦天澤伸手把趙虞嬌護住了,另一隻手放在了劍鞘上,隨時準備拔劍。
「不必這麼戾氣,我們不是敵人。」
趙虞嬌皺了皺眉頭,不是敵人?
可他也沒有說是朋友,這樣玩弄字眼的事情,趙虞嬌哪裡琢磨得清楚。
「那你想要做什麼?」趙虞嬌只想知道這一點。
直到現在,他們連對方在哪裡都不知道,只是聽見了一些模糊的聲音。
這種情況,秦天澤就是想要把趙虞嬌護在身後也做不到,根本不知道對方在哪裡。
聲音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他們都不知道對方在哪裡。
趙虞嬌皺緊了眉頭,警惕地看著四周。
這樣的情況,那個人是怎麼做到的?聲音怎麼樣才能從四面八方傳來?
萬一有什麼埋伏,事情可是會很棘手的。
「看來你們不是很信任羽汐。」那個聲音聽上去平靜,一點感情也沒有。
而且能對他們的反應做出及時的反饋,不像是什麼提前做好的機關……
「那又如何?」趙虞嬌反問道。
這樣一個密室里,誰能信任別人啊?趙虞嬌就差這麼反問了。
再者,南宮羽汐與他們也不過只是一些泛泛之交罷了。
還不能做到完全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