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落水

  秦天澤果然也愣了愣,趙虞嬌觀察著秦天澤的反應,不禁感到了一陣後怕。

  難道,秦天澤也覺得這個場景熟悉麼?那麼,她的猜測果然是對的?

  秦天澤去過現代!而且還救了她一命!

  不對,也不是一命,只是讓她免於失身。

  看著秦天澤一臉的震驚,卻又似乎夾雜著苦惱的眼神,趙虞嬌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將軍……你沒事吧?可是哪裡不舒服?還是……」

  還是你想起了什麼?

  秦天澤搖了搖頭,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臉,回憶道,「嬌嬌兒,為夫,想起了一些事情……」

  趙虞嬌點點頭,「嗯,將軍想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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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那不是記憶……而是一個夢……」秦天澤喃喃道,捂著自己的頭,似乎很難受。

  趙虞嬌扶住了秦天澤,「將軍,沒事吧?」

  「嬌嬌兒,為夫似乎失憶過……不,那是做了一個冗長的夢……」秦天澤自言自語著,眉頭愈來愈緊縮了。

  「你告訴我,你做了什麼夢?你還想得起來麼?」

  趙虞嬌語氣激動起來,如果真的和他猜想的一樣,那麼,秦天澤真的去過現代,和現代的她見過面!

  秦天澤皺了皺眉頭,「不,為夫想不起來了。」

  趙虞嬌有些失落,可是眼下秦天澤的頭疼,她也不想繼續逼迫他去想。

  「好吧,將軍先坐下休息一下,你太累了。」趙虞嬌扶著秦天澤坐在了樹下。

  秦天澤還在回憶著,可是一無所獲。

  「將軍,你可還記得,自己為什麼會做那個夢?」趙虞嬌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只要一點一點地試探,一定可以問出來的。

  「那時……為夫方才被任命為將軍……」

  ……

  「將軍,您這幾日就不要再去宮裡練劍,找人切磋了吧?外面的風聲可緊了。」

  管家對著秦天澤,苦口婆心地說道。

  秦天澤搖搖頭,「不必你擔心了,本將軍還是要去。」

  說罷,秦天澤輕撫著自己的劍,揮舞了幾下,發出了空氣被劃破的聲音。

  他滿意地點點頭,還是出了將軍府。

  管家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外面四處流言四起,都說是秦天澤的姑姑昭貴妃從中作梗,秦天澤才得以當上這個將軍的。

  而一直說是去練劍,實則是去宮中和自己的意中人私會。

  私通宮女可是死罪啊!那些人就是要把秦天澤的名聲給染黑了。

  「怎麼才剛剛當上將軍,就鬧出這麼多的事情啊……唉!」管家長嘆了一口氣,慢慢地關上了門。

  「參見將軍。」

  「參見將軍。」

  秦天澤點點頭,直奔武場。

  不得不說宮裡的人就是專業,這麼多陪練的人,怎麼可以浪費了呢!

  在這裡秦天澤訓練得很是舒服,總是能夠盡興。

  「秦將軍又來了,看來是上癮了。」一位大人看見了秦天澤,便調侃道。

  這句話,怎麼聽都是別有用心的。

  是因為什麼上癮了,其中不由分說。

  只是秦天澤毫不在意,他點點頭,謙和地說道,「承蒙大人關照。」

  「別啊,秦將軍,我哪裡能關照你什麼啊。都是皇上那邊,可是器重你了,讓你隨時都可以進宮來。想必見昭貴妃,去那後宮,秦將軍也是很方便的吧?」

  句句帶刺,都嘲諷得恰到好處。

  秦天澤不禁輕笑了一聲,不無嘲弄地看著對方。

  「不愧是文官,大人所說,秦某一句也聽不懂啊。」

  大人的臉都紅了,「秦將軍不要謙虛了,若不是會那舞刀弄劍的本事,哪裡有姑娘暗許芳心呢?」

  「本將軍倒是不懂姑娘都喜歡什麼,看來大人是很有經驗啊。」秦天澤拱了拱手,便走了。

  留那大人被反駁得惱羞成怒。

  秦天澤心情很好,並不會為了那些人的流言蜚語便改變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這樣的道理從來都是秦天澤自己所信奉的。

  秦天澤出了宮,宮裡的人為了避嫌,便不和秦天澤切磋了。

  無奈之下,秦天澤也只能另尋地點了。

  也是那個時候,秦天澤再一次遇見了柳知荇。

  秦天澤在河邊練劍,而柳知荇正在湖裡採蓮蓬。

  只是那樣一眼,秦天澤便覺得那姑娘的面容姣好,是一點胭脂粉黛也沒有,卻依舊滿面春光的美好。

  雖然是這樣,秦天澤還是沒有分心,依舊做著自己的事情,他又不是一個貪戀女色之人。

  由衷的讚美與喜歡之間還是有區別的。

  過了片刻,秦天澤聽見了落水的聲音,果不其然就是柳知荇掉進了湖裡。

  她那副有些笨的模樣,秦天澤也算是了解了。

  看著柳知荇大聲呼救,而四周也沒有其他的人了,秦天澤便跳下了湖裡,去救人。

  費了很大的功夫,秦天澤才把柳知荇從滿是蓮蓬的湖裡救了起來。

  「多謝公子。」柳知荇大口呼吸著,感謝道。

  兩人的衣服都被打濕了,尤其是柳知荇,本就是夏日,她穿的也是單薄。

  現在已經完全濕透了,衣服沾在她的身體上,透出了她的曲線。

  秦天澤別過臉,輕點頭,「不客氣。只是姑娘現在也不好就這般離開了。」

  「嗯……」柳知荇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也是很難為情地點點頭,「的確。」

  秦天澤生起了一堆火,待自己和柳知荇的衣服都烤乾了,才讓柳知荇離開了。

  從頭到尾,二人都沒有說話。

  秦天澤本就不喜說話,而柳知荇則是因為不好意思,她作為一個黃花大閨女,哪裡遇過這樣的事情。

  「放心吧,我會保密的。」秦天澤在柳知荇臨走時解釋道。

  而秦天澤自己待在湖邊,柳知荇方才離開,他突然感到了困意,難以抵抗的困意,便沉沉地睡去了。

  就是這個時候做的夢,醒來的頭很暈,似乎睡了許久。

  待他醒來,還是白日,似乎時間一點流逝也沒有,他也就不甚在意。

  可他坐了起來,卻發現柳知荇還在路上,還沒有走得太遠,抱著的幾個蓮蓬還在滴水,水印留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