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禁慾

  万俟北歸搖搖頭,皺了皺鼻子,「不了,我不說了。」

  「嗯……師兄要是這樣,那我可是要生氣了。」

  南宮羽汐癟癟嘴,威脅著万俟北歸,她不問到底,恐怕今日万俟北歸是不會安生的了。

  「羽汐師妹……」万俟北歸無奈地看著南宮羽汐,長嘆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不如就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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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羽汐的臉不自禁地紅了,難為情地看著万俟北歸。

  万俟北歸沒有意識到南宮羽汐的臉紅,而是自顧自地揚了揚眉毛,「嗯?如何,放過師兄吧。」

  南宮羽汐伸手,把万俟北歸的手抓了下來,悶悶不樂地哼道。

  「我不會放過你的。」

  万俟北歸寵溺地輕笑了一聲,「是麼,師妹這麼絕情。」

  「絕情?若真是絕情,也不會隨你來了。」

  南宮羽汐冷哼了一聲,別過臉,不再去看万俟北歸了。

  她怕自己的臉紅被發現,可同時又很怨恨万俟北歸沒有發現。

  真是一個遲鈍到無可救藥的男人!

  万俟北歸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不禁皺了皺眉頭,怎麼南宮羽汐就又生氣了。

  「隨我來,又不是你自願的。」万俟北歸摸了摸鼻子。

  南宮羽汐難以置信地轉過頭,震驚地看著万俟北歸,「什麼?我不是自願的?」

  万俟北歸往後退了退,「嗯……難道不是這樣的麼?」

  「你!你居然以為,我不是自願的?」

  南宮羽汐簡直要被氣死了,跟著万俟北歸來到這種荒漠裡,是隨便什麼人都願意的嗎?

  「我若不是自願的,我這麼受師傅喜歡的弟子,怎麼可能會來這裡呢!」

  南宮羽汐氣呼呼地說道,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都被万俟北歸給誤解了,真是怨大了。

  万俟北歸皺了皺眉頭,「是麼,我還以為,是你犯了什麼錯,師傅才懲罰你和我一起來的。」

  「那是懲罰你的,又不是懲罰我。」南宮羽汐癟癟嘴,雙手抱胸,很嚴肅地強調道。

  万俟北歸不禁笑了笑,「是是,都是懲罰我的。」

  南宮羽汐見万俟北歸一笑,一下子便心軟了下來。

  「對不起,我不該說你被懲罰的事情的,師兄。」

  万俟北歸搖搖頭,「無妨,這本來就是事實。」

  「那件事情也不是你的錯,師傅不應該懲罰你的。」南宮羽汐爭辯道,她到現在還是為万俟北歸打抱不平。

  万俟北歸只是搖頭,「罷了,這不是問題。或許師傅是知道的,只不過礙於需要給一個交代,才只能讓我背鍋了。」

  見南宮羽汐委屈,万俟北歸連忙解釋道,「若是師傅真的怪我,就不止是派我來做這個任務了,恐怕我會直接被處死……」

  南宮羽汐連忙上前堵住了万俟北歸的嘴,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

  「不行,師兄不能說這樣喪氣的話。」

  「為何不可。」万俟北歸不以為然,還輕聲笑了笑。

  万俟北歸一說話,他的涼唇便會碰到南宮羽汐的手指,令她一陣戰慄。

  南宮羽汐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尷尬地咳嗦了幾聲,「罷了,罷了,隨便你,反正我都是為你好,你自己不領情便罷了。」

  「怎麼不領情了,我這不是很感謝你麼?」万俟北歸不服氣了,辯駁道。

  「感謝,那最好不過了。」南宮羽汐別過頭,便步伐不自然地走起來了。

  万俟北歸跟在她的身後,幽幽地說道,「師妹,你確定你還要繼續呆在內門嗎。」

  「師兄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南宮很是不明所以,內門弟子又怎麼了嗎?左右都是比外門弟子有更多的便利。

  「不是,你們家,不是只剩下你一人了麼?內門弟子不能戀愛,這你也知道吧。」

  万俟北歸看似很輕巧地說道,雖然他自己是不會介意這種無後的事情的,可他還是耳濡目染了一些人間的習性。

  南宮羽汐沉默了,万俟北歸說的不錯,若是南宮羽汐也這樣不婚嫁了,那麼南宮家便結束了。

  可是南宮羽汐是不會放棄的,她既然已經是門派里的。,那便永遠都是門派里的人。

  此時此刻,南宮羽汐原本堅定不移地堅持這個想法的,但她居然開始猶豫了。

  南宮羽汐仰頭看著万俟北歸,不禁有些失落。

  是啊,不能戀愛,可已經動心了的,又該如何計算呢?

  「怎麼了?看師妹這個神色,似乎是後悔了啊,想要離開了嗎?」

  万俟北歸問道,南宮羽汐的憂鬱傷感很容易被看出,就是他也深有此感。

  「那師兄呢,想不想要離開?」

  南宮羽汐問道,不無期待地看著万俟北歸。

  如果万俟北歸可能會離開,那麼南宮羽汐就會離開,她離開的唯一理由只會是他,眼前這個男子。

  万俟北歸似乎沒有想到南宮羽汐會這麼問,倒是愣了愣。

  「嗯?你問我?」

  南宮羽汐認真地點點頭,「如果是師兄的話,會不會想要離開,為了女子,想要離開。」

  「恐怕不會吧,你忘了,我可是大師兄……」

  万俟北歸又是不解又是好笑地看著南宮羽汐,終於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別傻了,師妹,我怎麼可能會離開啊。」

  南宮羽汐一點也不覺得好笑,反而很是失落。

  是啊,万俟北歸可是掌門的大弟子,是不可能離開的了。

  而且,他也沒有那麼多的七情六慾,總是勤勤懇懇地做著該做的事情罷了。

  從未見過万俟北歸對任何一個人獨特過呢,南宮羽汐也不過是他眾多師妹里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了。

  「罷了,你當我犯傻了,怎麼會問你這樣的問題。」

  南宮羽汐抽了抽鼻子,繼續大步地往前走著。

  万俟北歸緊跟在她的身後,「你可是感冒了?」

  「沒有。」

  南宮羽汐悶聲悶氣地回答道,這分明就是哭腔,万俟北歸卻沒有發現。

  「你可是在傷心些什麼呢。」万俟北歸摸了摸鼻子,「我說錯了什麼?」

  「沒有……」

  万俟北歸說的都是對的,是南宮羽汐的想法錯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