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病根

  「那,夫人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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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羽汐幫趙虞嬌給肩膀消毒,酒精觸碰到趙虞嬌的傷口,趙虞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南宮羽汐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若是太疼了,夫人不妨試試看麻醉?」

  趙虞嬌搖搖頭,「不必了,你還是直接給我消毒吧。」

  趙虞嬌很清楚,南宮羽汐和自己聊天,就是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才不至於那麼疼。

  可是趙虞嬌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同南宮羽汐一樣,一心二用對於趙虞嬌來說根本就不難。

  就算是聊天,也轉移不了趙虞嬌的注意力。

  「你還想要知道嗎,我對自己傷勢的看法?」

  趙虞嬌牽強地勾了勾嘴角,還試圖笑笑,可是她的臉色蒼白,令人看著很是心疼。

  南宮羽汐也很是無奈,「夫人若是想說,那便說吧。」

  「肩膀不是問題,那都是外傷,若是你處理的好,大不過就是幾日不能隨意動彈罷了。」趙虞嬌幽幽地說道。

  南宮羽汐點點頭,「的確。」

  「南宮羽汐,你告訴我實話,我以後還有懷孕的機會嗎?」

  趙虞嬌突然問道,她看著南宮羽汐,似乎要盯住南宮羽汐的每一個表情,以防止她撒謊。

  南宮羽汐沉默了片刻,抬眸看著趙虞嬌。

  趙虞嬌很是堅定地看著她,南宮羽汐輕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告訴了趙虞嬌。

  「夫人,你滑胎的方式過於危險了,恐怕對你的傷害很大。」

  趙虞嬌點頭,「我知道,我想要一個結果。」

  「嗯……暫時,不能保證,況且,以後若是再懷孕,恐怕也很容易滑胎……」

  南宮羽汐抿了抿雙唇,為難地看著趙虞嬌。

  趙虞嬌頓了頓,也不知在想什麼,許久才沉默地點點頭。

  她終究還是做錯了是麼,不應該這麼任性的。

  趙虞嬌苦澀地笑了笑,是她太任性了,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夫人最好不要傷心過度,這樣對你的恢復很不好。」

  南宮羽汐知道,趙虞嬌自己再清楚不過了,在趙虞嬌面前說,總讓她覺得自己在班門弄斧。

  可是又不得不提醒趙虞嬌,否則趙虞嬌一時想不開也是可能的。

  「嗯,我知道了。」趙虞嬌語氣冷淡,甚至透露出深深的疲憊感。

  南宮羽汐看出趙虞嬌不想再說話了,便沉默著,幫趙虞嬌處理好了傷口,便退了出去。

  外面,万俟北歸和秦天澤正在聊天,見南宮羽汐出來了,秦天澤便進去了。

  南宮羽汐看著秦天澤著急地走進去,不禁搖了搖頭,輕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夫人的情況可是很嚴重?」万俟北歸見南宮羽汐一臉愁苦,而秦天澤的神色也是那麼著急,不禁問道。

  南宮羽汐搖搖頭,癟癟嘴,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嗯……要說多嚴重,倒也是不至於,不過,滑胎的事情,恐怕對夫人打擊很大。」

  万俟北歸點點頭,他也是早有耳聞了,秦將軍膝下無子,都是因為他只寵愛趙虞嬌一人的緣故。

  如今好不容易有的孩子卻滑胎了,實在令人惋惜。

  「師兄方才和將軍聊了什麼?」

  比起趙虞嬌的傷勢,這才是南宮羽汐想要了解的事情。

  万俟北歸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其他人在身邊,才緩緩說道。

  「問了我,我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果然。」南宮羽汐輕笑了一聲,除此之外,還能是什麼呢。

  「那師兄怎麼回答的?」

  万俟北歸摸了摸鼻子,「路過。」

  南宮羽汐忍不住笑出了聲,「師兄,你這個也太假了吧?將軍怎麼可能會相信呢。」

  万俟北歸也笑了笑,「信與不信,他又能怎麼樣呢?」

  那倒也是,秦天澤總不能說自己不信吧。

  南宮羽汐幾乎可以想像秦天澤聽到這麼一個回答的時候,臉色一沉的模樣了。

  「之後呢,還說了什麼?」

  南宮羽汐饒有興趣,万俟北歸和秦天澤的聊天,實在是太令人感興趣了。

  這樣兩個話少的人在一起聊天,會是怎麼樣一副景象呢。

  「又問了我,我們此行的目的。」

  万俟北歸回想著,似乎覺得這樣的對話沒有記住的意義。

  南宮羽汐點點頭,「然後呢?你怎麼回答的?」

  「四處走走。」

  万俟北歸正正經經地回答著,可南宮羽汐卻是笑死了。

  秦天澤遇到這樣一個角色,一定會被氣死的吧!南宮羽汐突然有些可惜,自己居然沒有親眼見證這樣一場對話。

  「那我在裡面那麼久,你們就聊了這麼兩句?」

  南宮羽汐可不這麼覺得,她出來的時候,二人看起來可是聊得熱火朝天的模樣呢。

  南宮羽汐原本還覺得吃驚,這二人會聊得這麼起勁,可是現在看來,居然只是表象而已。

  「我和將軍在議論兵法,所以才會那麼熱烈的。」

  万俟北歸抬頭望了望天色,低頭對著南宮羽汐溫和地勾了勾嘴角。

  「天亮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師妹。」

  南宮羽汐愣愣地看著万俟北歸,一時間呆住了。

  万俟北歸歪了歪腦袋,「嗯?怎麼了?不走嗎?」

  南宮羽汐呆呆地搖搖頭,精神還是很恍惚,她可真是看不得万俟北歸溫柔的樣子。

  那個男子一笑,她就忍不住要往下陷啊,實在是太危險了。

  南宮羽汐搖搖頭,提醒自己可不要鬼迷了心竅,對自己的師兄動了什麼不對的心思。

  要知道,他們門派里,可是禁止戀愛的……

  南宮羽汐抿了抿雙唇,抬頭嫣然一笑,「走吧,我冷了。」

  万俟北歸莫名其妙地看著南宮羽汐,不明白她為什麼情緒起伏這麼大,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羽汐師妹,你怎麼了?」万俟北歸不放心,還是多問了一句。

  南宮羽汐搖搖頭,「沒事,師兄大可不必擔心。」

  「你可是……」万俟北歸眯了眯眼睛,又生生地頓住了,「罷了,沒事。」

  「嗯?怎麼了,你想要說什麼?」

  万俟北歸勾起了南宮羽汐的好奇,她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