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中計

  「那我呆著姐姐去找路如何?」

  單夏閆一臉天真地看著趙虞嬌,眼神清澈見底,活潑可愛,趙虞嬌幾乎對他沒有任何的戒備心了。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哪裡?」

  趙虞嬌揚起了眉頭,繞有趣味地看著單夏閆,覺得這個小孩挺有趣等我,有意地為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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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夏閆也不服輸,也揚起了眉頭,反問道,「姐姐怎麼就知道,我不知道你要去哪裡呢?」

  趙虞嬌點點頭,算是對單夏閆的認可。

  不過看著十三歲左右的小孩,所擁有的冷靜程度很值得趙虞嬌認可。

  「那你告訴我,你要帶我去哪?」

  趙虞嬌笑眯眯地問道,用狡黠的眼神看著單夏閆。

  她也不指望單夏閆說出什麼來,只當是玩玩了。

  可是單夏閆眯起了眼睛,故作思考之狀,睜開眼時,一本正經地注視著趙虞嬌,眼神很是認真。

  單夏閆張了張嘴,很嚴肅地說道,「姐姐是不是姓趙?」

  趙虞嬌愣了愣,表情一時間有些崩了,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依舊保持著微笑,輕聲問道。

  「你答對了,你怎麼知道的呢?」

  單夏閆神秘地笑了笑,俏皮地對著趙虞嬌吐了吐舌頭,附在了趙虞嬌的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

  「我還知道,姐姐叫做趙虞嬌,是秦將軍的夫人。」

  趙虞嬌頓時愣住了,煞時覺得有些後背發涼,瞳孔微微長大,難以克制地顫了顫雙唇,有些被震驚到了。

  眼前這個小男孩是怎麼知道的?小孩的話有時候著實很可怕,趙虞嬌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怎麼知道?」

  趙虞嬌克制著自己的驚訝,除卻眉毛有些皺起,整體仍然微笑著,對其輕輕笑道。

  實在可怕,此時此刻,單夏閆在趙虞嬌的眼中,已經不再是一個可愛的小孩了。

  一個睿智的小孩,這樣的強烈反差,恰恰是趙虞嬌覺得可怕的地方。

  未知,就意味著可怕。

  單夏閆得意地揚起了嘴角,天真地對著趙虞嬌笑了笑,絲毫沒有一點破綻。

  「因為是秦將軍讓我來找姐姐的啊。啊,不對,應該叫夫人。」

  趙虞嬌將信將疑地皺眉,疑惑地看著單夏閆,一時間還不能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

  按這麼說來,秦天澤的確在這裡,趙虞嬌沒有走錯。

  趙虞嬌稍稍鬆了一口氣,光是確定了這一點,就足夠趙虞嬌開心的了。

  離秦天澤越近,趙虞嬌就越是會有安全感。哪怕秦天澤不在身邊也好,只要知道秦天澤在哪,趙虞嬌就會有安全感。

  趙虞嬌不禁抿唇,溫柔地笑了笑。

  她的杏眸里漾著的柔意,和其他的溫柔不同,此時她的溫柔里,是說不盡的纏綿和愛意。

  單夏閆不禁有些困惑了,這樣的愛情,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怎麼啦?夫人在想什麼?」

  單夏閆等不到趙虞嬌的回應,主動又問了一遍。

  趙虞嬌輕輕地搖搖頭,「我不知道,你要帶我去哪?」

  單夏閆在口袋裡摸索著,一邊對著趙虞嬌說,「夫人,請等等我哈……」

  趙虞嬌安靜地等待著,單夏閆很認真地找著某樣東西,趙虞嬌也不捨得打斷一個認真的男孩。

  單夏閆最後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香囊,趙虞嬌一眼便知,那是秦天澤的香囊。

  趙虞嬌接過了香囊,湊在鼻前嗅了嗅,眼神逐漸變得肯定起來。

  不錯,這正是秦天澤的香囊,裡面的草藥還是趙虞嬌親手放進去的,趙虞嬌不會出錯的。

  可是為什麼會在單夏閆的手裡?難道真的是秦天澤安排單夏閆過來的嗎?可是秦天澤為什麼不親自過來?

  趙虞嬌緊握著香囊,柳眉緊蹙,眼神帶著懷疑,卻又有猶豫參雜其中。

  趙虞嬌看著單夏閆,似乎想要看透單夏閆,想把答案從單夏閆的眼裡看出來。

  可是單夏閆實在是太冷靜了,眼裡毫無波動,只是很恰到好處地輕笑著,仿佛自己現在不是在接受審視。

  單夏閆太過於自信了,他篤定的眼神讓趙虞嬌也無法懷疑他。

  更何況,秦天澤這樣嚴謹的人,不會把自己的香囊弄丟的,單夏閆不可能會在秦天澤不知情的情況下拿走了秦天澤的香囊。

  這一點,趙虞嬌很是肯定。

  想通了之後,趙虞嬌終於舒了一口氣,對著單夏閆點點頭,眼神里原有的戒備也逐漸放下了。

  「好吧,我相信你了,你帶我走吧。」

  單夏閆很乖巧地點點頭,拉著趙虞嬌的手,就往某一處走去。

  「很抱歉哈,剛剛誤會你,懷疑你。」

  趙虞嬌走著,覺得不說話不是很妥當,主動說道。

  趙虞嬌俯視著走在自己面前,拉著自己的手的少年,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單夏閆又是一身的書生打扮,書生意氣很濃,倒是和周臨墨很相像。

  說不定,從前的周臨墨正是這副模樣的呢。

  「沒關係,夫人也是嚴謹一些比較好。」

  單夏閆搖搖頭,滿不在乎地說道,他直視著前方,眼裡滿是淡漠,沒有方才應酬時的笑意。

  單夏閆只是一個執行自己任務的人,需要什麼樣的神情,便可以做出什麼樣的神情來。

  只是趙虞嬌看不見,誤以為單夏閆真的是秦天澤派來的人,倒是很放心。

  「將軍他現在在哪?」

  趙虞嬌四處張望著,單夏閆走的路,路邊的人越來越少了,通往了山林的邊界去了。

  趙虞嬌沒有懷疑,畢竟秦天澤需要保持在暗處的身份,找個偏僻的地方也是正常。

  單夏閆笑了笑,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他揚起了嘴角,卻還裝出一副很童真的聲音,回答道。

  「在清水寺的密室里,和住持秘議呢。其實我也不知道,夫人還是到了就知道了。」

  趙虞嬌點頭,「嗯」了一聲。

  一個小孩而已,趙虞嬌也沒有指望單夏閆知道那麼多的事情。

  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秦天澤了,趙虞嬌懸著的心慢慢地放下了,擔憂了這麼久了,趙虞嬌可算是追上了秦天澤了。

  只是趙虞嬌還需要擔憂,秦天澤見了自己,會不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