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貿然闖入

  趙虞嬌慌了神,生怕自己給秦天澤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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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澤兀自起身,握住了趙虞嬌的手,貼心地笑道。

  「你儘管說便是了,本將軍替你寫。」

  趙虞嬌點頭,鬆了一口氣,這才開始思考有什麼詩可以寫的。

  「若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好。」

  秦天澤忍不住笑出聲來,小聲在趙虞嬌耳邊說道。

  「本將軍還不知道你的字麼?等會他們倒都是看不懂了。」

  趙虞嬌臉色一沉,秦天澤真是不懂怎麼說話,哪壺不開提哪壺,把她搞得都沒有靈感了。

  「難道不是?嬌嬌兒為何要生氣。」

  秦天澤繼續笑道,趙虞嬌後肘撞了過去,警告秦天澤別說那麼大聲。

  趙虞嬌她還要不要臉面了?大夫寫字潦草,這不是行業規則麼。

  「已訝衾枕冷,復見窗戶明。」

  趙虞嬌突然說道,秦天澤還微愣了片刻,才動筆寫下來。

  趙虞嬌得意地揚起了眉毛,掩不住的眉飛色舞,繼續緩緩說道。

  「夜深知雪重,時聞折竹聲。」

  這是白居易的詩,大抵還算是符合這個詩題吧,趙虞嬌只能想到這個了,暫且先這樣就是了。

  「如何?」

  趙虞嬌小聲問秦天澤道,雖說秦天澤未必懂詩,可也是博覽群書的,多少可以點評點評。

  「嗯,你先看為夫可是有寫錯字?」

  「沒有,是我的意思。」

  趙虞嬌很意外,這自稱一介武夫的秦天澤倒是在書法上也有造詣。

  真不愧是秦天澤,這大梁戰神還真是不好當,樣樣精通可還行。

  秦天澤把寫好的紙拿起來,將趙虞嬌的詩展現給大臣們看。

  皇上頻頻點頭,由衷地讚嘆道。

  「名不虛傳呵,將軍夫人,這詩,你起什麼名字?」

  「名字?嗯……」

  趙虞嬌為難了片刻,她還真的忘了這首詩叫什麼名字了,只能現場自己編造一個了。

  「那便叫做《雪夜》吧,小女子不才,也只能這樣附庸風雅了。」

  「不錯,不錯。」

  「寫的真是不錯,將軍夫人真是多才多藝,實乃一介才女。」

  眾大臣附和道,都為了討好秦天澤,趙虞嬌也不是看不出來。

  趙虞嬌寫得好不好,恐怕這些人也不是很明白,見皇上點頭,那便夸就是。

  皇上捋著鬍鬚,笑道,「賞,把朕前幾日得的冰山雪蓮賞給秦將軍。」

  趙虞嬌一聽,眼睛都亮了。冰山雪蓮?這個地方搞來這個,還真是不簡單,更何況還是給皇上的東西,必然很珍貴。

  趙虞嬌忙謝道,「謝皇上!」

  這下可以好好地研究一番了,保不準會有大用場。

  趙虞嬌和秦天澤坐下去,這會趙虞嬌的風頭是出夠了,可以歇息了。

  「那麼,下一位,誰來作詩呢?」

  皇上問道,大臣們都沉默著,沒有人主動起來。

  「且慢,你不能進去!站住!」

  帳外突然傳來了喧譁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過去,有的甚至已經把手附在劍上了。

  「何人在外喧譁!」

  皇上呵斥道,這三番兩次地來皇上的眼皮子底下鬧事,真是一點顏面也不給他留。

  「稟告皇上,外面有一個平民非說要進來,被守衛攔住了。」

  有人進來通報,皇上皺著眉,思酌著對策。無緣無故闖入皇上的營地里,必然不會是巧合,可又有何目的呢。

  秦天澤默不作聲,只想在一旁觀望著,不自禁勾起了嘴角,仿佛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你可是想到了是誰?」

  趙虞嬌小聲問道,秦天澤露出這樣的神情,想必是猜到了什麼。

  「嬌嬌兒別急,好戲開始上場了。」

  秦天澤只說了這麼一句,高深莫測地看著入口處,仿佛等待揭露答案的門被開啟,來證實自己的想法。

  謝靈兒也同意猜不透秦天澤的意思,只是外面傳來的聲音,她卻覺得意外的熟悉。

  不,換言之,她簡直熟悉無比,原本便是暗下決心,絕不會忘記的聲音。

  「可是有說自己是什麼人?」

  皇上謹慎地問道,這裡畢竟都是武官,諒刺客也不敢冒冒然闖進來,簡直就是送死。

  「只說自己想來看看……別無其他理由了……」

  這個理由簡直狂妄至極,也令人發笑。這可是宮廷大臣積聚的地點,可是他一句想看看就可以進來的?

  大臣鬨笑成一片,都取笑著帳外之人的天真。

  「可帶有武器?」

  皇上問道,並未發笑。這樣的事情他也算是司空見慣了,趁皇上狩獵之時來引薦自己的,實屬不少。

  「腰間有佩劍,其餘的,是書生打扮。」侍衛回答道。

  「讓他進來吧。朕倒要看看,是何人有如此大的口氣。」

  隨著一道光線投進來,周臨墨走了進來,被眾大臣注視著。

  「參見皇上,參見各位大臣。」

  周臨墨很是熟練地作揖,倒是很謙和禮貌的模樣,不像是來挑事的。

  「嗯,免禮。」

  皇上上下打量著周臨墨,凌厲的眼神似是要把他整個人都看透,出聲問道。

  「你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你不知道,皇室狩獵的地方,平民是不允許進入的麼?」

  周臨墨絲毫沒有畏懼之色,反而很從容,仿佛見慣了這場景。他語氣平靜地答道。

  「在下周臨墨,是當地人,碰巧不知這裡是皇上限定的營地,不小心闖入。既已如此,在下便斗膽過來看看,沾沾皇上的恩澤。」

  恩澤……?真是好大的膽子,狂妄得讓趙虞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為他感到擔憂。

  本來周臨墨貿然闖進來,就已經是死罪一條了,皇上沒有怪罪已是大幸。結果這周臨墨找死一般,還說出這般目中無人的話來。

  趙虞嬌冷汗直冒,抓緊了秦天澤的手指。

  秦天澤安撫著趙虞嬌,輕聲笑道。

  「無妨,他自己在做什麼,他很清楚。」

  謝靈兒看到周臨墨的出現,也很震驚,生怕周臨墨出了什麼危險。可這場景看來,他簡直就是來挑釁的啊!

  謝靈兒不敢露出太多的緊張,生怕被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除了瑾兒,沒有其他人知道當時謝靈兒是怎麼得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