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濋,你說你怎麼長的這麼好看啊,就像明星一樣,要是你在我們那,那些小鮮肉統統都要靠邊站。」
江千亦抱著酒壺,看著蕭容珏呵呵的傻笑,那模樣,簡直比喝了蜜還甜上幾分。
見她搖搖晃晃站不穩的樣子,蕭容珏連忙走到她身邊護著她防止他摔倒。
江千亦見狀,十分嫌棄的把他推到一邊,「我又不耍酒瘋,這麼攔著我做什麼。」
說完,眯了眯眼衝著他甜甜的笑著。
蕭容珏的呼吸一窒,這個女人,這叫不耍酒瘋?
「你以前喝過酒嗎。」蕭容珏把桌子上的酒都收走,直直的看著江千亦問道。
江千亦歪頭努力想了一陣子,「唔,好像不是很經常,偶爾吧,下班之後無聊的時候就會跟朋友一起出去喝酒。」
說完,江千亦自己先嘿嘿嘿笑了起來。
想到她現在的這個樣子曾經被別人看到過,蕭容珏的心裡就一陣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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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喝醉嗎。」喝醉後的江千亦簡直是問什麼說什麼,蕭容珏輕聲哄騙著問道。
「不會,我可是千杯不醉誒,這點小酒怎麼能讓我喝醉了呢,不可能的,我的酒量,一等一的好。」說完,江千亦一臉驕傲的仰起頭,看著蕭容珏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笑意。
蕭容珏笑著搖搖頭,一般來說一個人在這麼說話的時候,就已經代表著,她醉了,而且, 醉的不輕。
「這個是幾。」蕭容珏伸出幾個手指,在她的眼前晃了一圈。
江千亦努力聚焦眼神盯了半天,最後傻乎乎的笑著,「這是你的手指,我都說了我沒醉了,阿濋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呢。」
看著這樣的江千亦,蕭容珏難得大笑起來,他剛才比出來的可是數字二。
江千亦呆呆的看著大笑的蕭容珏,隨後也跟著笑了起來。
「阿濋,你還是笑起來比較好看。」江千亦感嘆了一句。
「是嗎,那以後,只在你面前笑好不好。」蕭容珏低聲笑著,胸膛一起一伏。
江千亦一個喝醉了酒的人,神思不清的看著蕭容珏看起來很是結實的胸膛,嘿嘿一笑,直接衝著他撲了過去。
蕭容珏下意識的伸手,將她抱了個滿懷,頓時愣在了原地。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身體接觸了吧,她的身子軟軟的,還帶著一股藥材的香味,但是這味道又沒有那麼刺鼻,反而是一種很舒適的藥香。
被抱在懷裡的女人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在他的懷裡瘋狂蠕動著,想要找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
「阿濋,你這肌肉練得真結實,不知道以後會便宜哪個小姑娘。」江千亦笑眯眯的在他的胸膛上狠狠的摸了一把。
喝醉了之後的江千亦跟平時的她的形象簡直是天壤之別,平時那不苟言笑的模樣基本上沒有人會認為她是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小姑娘。
但是喝醉酒之後,又偏偏像是個女流氓一樣,平時跟他稍微有點身體接觸兩人都要僵硬半天,恨不得用生命避嫌。
現在的江千亦直接反了過來,恨不得用生命貼在他的身上。
「你醒過來之後會記著醉酒之後的事情嗎。」蕭容珏試探性的問道。
半晌,都沒有人回答,他低下頭一看,才發現這個沒有良心的小女人已經睡死了過去。
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她這樣子,醒過來之後應該也不會記起醉酒之後的事情吧。
她的房間就在隔壁,蕭容珏想都沒想,直接打橫把她抱了起來,輕輕放到她的床上。
看了眼她衣著整齊的模樣,想了想,還是沒有動。
她一個女孩子,於情於理自己都不應該在這種事情做出那種事情,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只希望她醒酒之後,不要羞憤的不得了才好。
將江千亦安頓好,蕭容珏直直的走了出去。
寒月閣這裡有一個小小的分舵,在這個客棧里留了足夠的人手之後,便放心的走了出去。
「閣主。」那胖胖的掌柜見四下無人,十分恭敬的對著蕭容珏行了一禮。
蕭容珏淡淡的點了點頭,「你何時知道的我的身份。」
「屬下在您上樓的時候發現的,您的腰間,掛了那個玉佩。」說著,那掌柜的指了指在蕭容珏腰間掛著的,獨屬於閣主的那個玉佩。
這倒是他的疏忽了,上一次用完之後便隨手掛在了腰間,他說怎麼今天找到那些寒月閣的人時候都不用出示自己的玉佩,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蕭容珏點了點頭,走了出去,這裡不過是他們用來收集情報的一個地方罷了,就算是這個不怎麼大的小城裡,大大小小的裡面也有不少的這樣的地方。
正是無數的這樣的地方匯聚成了寒月閣無比強大的情報網,整個天下的事情盡數掌握在他們的手裡。
甚至就連三國皇帝哪些的奇聞異事甚至醜聞都掌握了不少。
每年僅僅是情報收入,在寒月閣里都是很可觀的一筆收入。
風無崢的生意分布不費任何的力氣就查到了,在分舵里,幾個人站在蕭容珏的身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鬼知道為什麼閣主會突然出現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原來只有在每年的年度匯報或者是其他的特殊情況的時候才能見到閣主。
沒想到今天閣主會一聲不響的來到這裡,而且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上來就要風無崢的生意版圖。
看著閣主黑著的臉,所有人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裡的店,給他砸了,這裡的店,給他把生意截了,這裡的店,找幾個人去鬧事,就說買了這裡的東西人不舒服,總之就是盡力給他找不痛快。」
他做的這些雖然對他的生意造不成什麼威脅,但也夠他處理一陣子了。
隔行如隔山,要是想要給他的生意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損失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費的力氣還是比較大的。
這個過程中還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傷敵以前,自損八百的做法罷了。
「閣主,這……」那幾個人面面相覷,這兩個人不管怎麼看都是八竿子打不著啊,怎麼看閣主的樣子兩人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的樣子呢。
「按照我說得做,他現在就在此地,動作做得大一些,讓他在這裡待不下去回他風家便停止,他要查便讓他查,不必藏著掖著。」
下完命令,蕭容珏轉身走了出去,江千亦一個人醉酒待在客棧里,就算周圍安排了寒月閣的人終究還是沒有他待在她身邊放心一點。
回去的時候,江千亦已經睡了不知道有多長時間裡,只是一直夢囈著什麼,蕭容珏有些聽不真切,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耳朵靠了上去。
他只是想知道她嘴裡叫著的是誰罷了,他自我安慰道。
「媽媽,媽媽,小亦想你。」夢裡,江千亦趴在媽媽的膝頭上,抬頭跟媽媽撒嬌。
夢裡的媽媽是她記憶里的模樣。
她還沒跟媽媽膩歪夠呢,一個聲音就把她從夢裡叫了出來,江千亦很是生氣的重重打了一下空氣,這觸感,好像是碰到了什麼東西。
江千亦一陣心虛。
不過她是在夢裡,能打著什麼人,肯定是自己睡得太久了有些迷糊了,肯定不會的。
江千亦自我催眠著,忘記了這個小插曲,再一次沉沉的睡了過去。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的蕭容珏愣愣的站在那裡,這個女人還真是沒有良心啊,眼看著她都要從床上翻滾下來了,他不過是去扶了一下就被打了一巴掌。
嘆了口氣,坐在床邊,看著她熟睡的面孔,蕭容珏漸漸有些看入了迷。
「你的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蕭容珏看著江千亦的臉,忍不住輕輕的問道。
她的身上總像是有一團迷霧一般,讓人看不真切。
就算在村子裡的時候已經摸清了她的底細,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那不是真正的她,在這背後,一定還有,,是他沒有發現也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根據村民們的描述,她是突然之間性情大變,那之前在她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什麼導致了她如今的樣子。
蕭容珏靜靜的看著還在熟睡中的女人,神色幾變。
還有三天,他們兩個便要分開了,只盼這中間不要出現什麼差錯才好,外面的雨一直淅淅瀝瀝的下著,絲毫沒有停下里的意思。
看江千亦如今的布局,倒像是將村裡的那個小醫館捨棄,換取更大的地方,那個妙春堂,已然被盯上。
要是他沒有猜錯的話,等到他們回去的時候,風無崢要是有心合作,就會停下那些低廉藥材的供應。
到時候能夠供應低於市價的藥材的,只有他們一家,妙春堂在周圍的低價藥材的衝擊下,最多能夠支撐一個月。
一個月之後,便會易主,更有可能的是,在風無崢的推波助瀾下,或許連一個月都撐不到。
他做的再怎麼大,也不過是在靈岩城裡罷了,怎麼能夠抵抗的住生意遍布天下的風無崢的攻勢呢,一個月都是高看他了。